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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忍校三 这么可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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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宇智波佐助知道春野樱是个帅(可)气(爱)的男孩子的契机,还要归功于鸣人那一撞,不然樱也不会随手把宇智波家二少拉下水当垫背。
佐助的尾椎骨没事儿,但是屁股给坐伤了,在家静养了两天才来学校。期间,得知此事后笑得前俯后仰的宇智波止水觉着自己应该表示一下对弟弟的疼爱,于是樱就在他的威胁下提着一袋子番茄来看望了一下佐助,顺便接受了鼬充满“爱意”的切磋邀请。
在和宇智波鼬打架的时候,樱被逼的上蹿下跳,狼狈不堪。纵使他又弄出了几个新的暗器和毒,步子和手法也较之前更为精进和迅捷,却仍旧被黄鼠狼大少爷虐了个狠。
事后宇智波鼬稍稍给他指点了下关于幻术的解除方法就戴着面具响应暗部的召唤了,樱看看止水:“你不去?”他记得这人好像也是个见不得光的部门的人。
“我跟小鼬不是一个部门的。”止水大咧咧地枕着手臂靠树干上,“小樱,他最近……呃,生理期了,有点暴躁,你别介意啊。”
……啥,生理期?
鼬不是男的吗?!
樱闻言呆了一瞬,然后皱眉,大脑一转,翠绿的眼睛里就闪过了一道精光,他盯着宇智波止水,点了点头,那表情就差在脸上写“我懂”两个大字了。
刚才同宇智波鼬战斗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心情沉郁,一招一式都把自己逼到绝境,一点也没有留手的意味在,这可是黄鼠狼大少爷第一次一开始就用了全力狠揍他。樱本来还以为是因为他把鼬的宝贝弟弟给坐坏了才得此报应,结果止水这么一提醒,他才醒悟——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宇智波是个大家族,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很正常,他理解,这跟他上辈子差不多,也是唐门内部出了事,而他很不巧,就是“那件事”审判下的牺牲品。
后来这话题没再进行下去,樱也不多问,俩人都默契地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晚上时候,樱被留在宇智波家吃了顿饭,在大族长富岳的肃穆表情下丝毫不受影响,看得佐助一愣一愣的,手一抖把汤就洒在了小伙伴的裤子上。
樱:……
美琴捧脸:“哎呀,我带你去换条裙子吧?”
止水一个没憋住就把茶喷了出来,糊了对面的鼬一脸。
鼬一边木着脸擦掉脸上的茶,一边说:“母亲,小樱是男生,不能穿裙子的。”
美琴:我知道的呀,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啦。
富岳:……
佐助:=口=?!?!?!?!?!
这算是个小插曲,樱本来以为佐助会对此很别扭,结果没想到这小子屁股好了以后再来学校,反而热情了许多,直接在室外手里剑课上对他发起了挑战:“喂,比比看?”
……好吧,这大概是樱才会懂的热情。
于是宇智波二少爷和春野樱的比试很快就传了出去,围在场地边缘的除了本班同学以外,就连上一届的一些学生也凑了过来,把俩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佐助习惯了这种架势,樱则直接无视了,只是掂了掂手里沉重的苦无,手腕一甩掷了出去。
当——
苦无脱靶,全场哗然!
佐助冷笑了一声,后退几步,站到了更远的地方后,双手分别投出三把苦无,叮叮当当悉数中靶,而且全都打在最中间的红圈里。
樱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又摸出了两把苦无,重新试了试自己应该用的力道和角度,在围观小伙伴们对佐助的欢呼中,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伊鲁卡在一旁看得有点迷糊:“那个,小樱,再后退,就不可能命中了。”
“不,距离太近,靶子会坏的。”
听得此言,佐助皱了皱眉,下一秒,就见樱左手投出了苦无,右手紧随其后,只听当的一声,第一只苦无被后面的打了开来,两把分道扬镳分别钉上两个靶子的红心,甚至入木三分!
看来还是没好全啊。樱垂首,左手搭上了右手手腕摩挲两下。
他上次同宇智波鼬切磋的时候右手手腕一下给他整得脱了臼,苦无挺重,对他现在来说稍微有点压力,所以他近期除了暗器以外,身上只备了千本和手里剑。
这厢樱在想自己的手腕,那边佐助已经哼哼唧唧了。不行,樱这么厉害,他一定要更加努力!宇智波二少爷摇头晃脑地想。
倒是鸣人不干了,咋咋呼呼地冲过来一把拉起了樱的手:“小樱,你怎么受伤了?!”
咦?
佐助惊讶。
这家伙怎么看出来了?樱也小小地吃了一惊。
“没事,只是扭伤而已。”
“不行!伊鲁卡老师——”
“啊!樱你疼不疼??笨蛋鸣人放开我家樱啦!”
“喂,井野……”
这鸡飞狗跳的忍校生活啊。
好吧,他承认,虽然在和平之中容易死去,但说实话,这感觉还不错。
樱长长地吐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口温热的茶水。
坐在他对面的止水沉默得有点反常,拿着签子一下一下地戳着三色丸子,几次欲言又止,但樱也不急,慢慢地等,终于这青年还是忍不住了,哼哧哼哧地干掉了所有丸子后打了个饱嗝,一开口就是个没头没尾的问题:“小樱啊,你喜欢我的写轮眼吗?”
虽然没弄懂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想起了止水和鼬某次切磋时,他的惊鸿一瞥,绯红的鲜血里浸着大风车手里剑样式的漆黑勾玉,如同恶魔的诱惑,美丽,危险。于是他点头:“喜欢。”
这是实话。
止水笑了,好像一下子放下了某些事,他伸手揉了揉樱的脑袋,“喜欢就好。”
“说吧,宇智波是不是不安分了?”樱搁下茶杯,抬眼看他,目光冷淡,“就连普通人都能感受到警备队的格格不入和冷漠,更别说是我了。止水,你当我是朋友,那么,究竟怎么了?”
“……啊,你说的没错,族里有些人的确开始不安分了。”宇智波止水苦笑了一下,抬手揉乱自己的卷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樱皱眉:“你在说什么大话?”
“宇智波的事,你就不要担心啦,小樱。”止水跟他打哈哈。
“止水,作为朋友,我只奉劝你一句话,你可以什么都信,也要什么都不信。”信其好的同时,也要不信别人的好。樱不是想离间止水和有的人,只是将自己的经验告诉他,仅此而已。
他当宇智波止水是朋友,这家伙也是他这世界上唯二认可的友人之一,樱虽不能帮他什么,但也没忘记嘱咐他一句。虽说宇智波止水是将和平置于家族之上的人,可樱觉得,他还是天真了些,否则也不会说出“我会解决的”这种话了。
宇智波止水也知道自己这个“忘年交”的朋友不简单,更知道对方不是那种对谁都能说出这样叮嘱的话的人,他心领了樱的好意,右手双指并拢抵在额角潇洒一挥,咧出一个轻松的笑:“谨遵教导!”
这家伙……
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