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特工之捕梦》我心如石照水寒

6、老狐狸

　　从回忆中抽离

　　不经意的转身，发现对面的楼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这引起了她的警觉，之后，她发现街道上擦皮鞋的伙计、不远处停着的那辆汽车都显得很不正常。

　　孟蝶斜靠着窗户，摸出化装包，掏出一面镜子，假意补妆，就在镜子里，她看到了对面楼那个身影，她的怀疑开始加大，她也许真的被人监视了。

　　孟蝶很奇怪——这本应该是自己的梦境，在这个时空里，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自己以及韩露意识的投影。——那么，这些奇怪的人是哪里来的？

　　心里立刻锁定了一个怀疑对象，登时恨的牙根痒痒。

　　就在这时，一位客人走了进来。

　　孟蝶看到客人的样子，手心沁出了冷汗，她想，果然是他，自己怎么能信任这个老狐狸。

　　老狐狸就是梁太傅。

　　孟蝶当初跟他有过约定，这次的任务是单独行动，任何人不得参与。没想到，他违背了约定，跟进了这个梦境。

　　孟蝶心想，这个老狐狸表面笑眯眯的，实际根本是怀疑自己。

　　她此时已经看穿了梁太傅的如意算盘，不过是想玩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明里是让孟蝶给韩露设局，暗里却是操控全盘，将孟、韩二人一同算计进来。

　　梁太傅突然由暗转明，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人暴露了，又或许是他对自己的怀疑在降低。

　　孟蝶是不担心自己的，因为她知道梁太傅要找的是被赤化了的内鬼，自己并不是那个人，就不怕任何人搞小动作，使阴谋诡计。

　　可她担心韩露。梁太傅对韩露的身份有怀疑，但不能确认，假如不能从韩露的意识里找到那个内鬼或者找到的那个经调查不是内鬼，韩露的嫌疑就会洗脱；但假如真的找到了那个内鬼，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梁处长不会放过她的。

　　当然，如果这是在现实中，她的忧虑可能会小一点儿。

　　可问题是，这是梦境，是把彼此的意识世界呈现到对方面前。

　　孟蝶甚至做了最坏的揣测，这个书店，没准就是个联络站点，而韩露意识投射出的影像，里面说不定就有她的同志。

　　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韩露走了出来。梁太傅迎上去。

　　孟蝶站在一旁看梁太傅笑眯眯的跟韩露说着什么，只觉得脊背发凉，她走过去：“客人要什么书，我帮你找。”

　　梁太傅看见孟蝶，点了一下头，就象一个士绅问候一个陌生的女士，半点异常也没有。

　　孟蝶包好了一捆书，递给梁太傅，这就好比下了逐客令，梁太傅心里也明白，会过钞，转身出了书店。

　　孟蝶突然道：“这本《世说新语》是刚才客人买的么？”

　　韩露想了一下：“是啊。”

　　孟蝶啊了一声：“忘了给他放进去了。”

　　孟蝶追到店外，梁处长正在不远处等她。

　　孟蝶直截了当问道：“梁处长为何言而无信？”

　　梁太傅自知理亏，语气挺软：“不要这样讲，我也是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多个人多个照应。”

　　孟蝶打断他：“梁处长话说得漂亮，恐怕真正的原因是不放心我吧？”

　　梁处长连连摆手：“说的哪里话，我也是配合你。”

　　孟蝶很生硬地：“梁处长，我有我的原则，既然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我随时可以终止这次行动。”

　　梁处长脸上也变了颜色：“孟特派员，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是你的原则重要，还是我们的任务重要。”

　　孟蝶冷冷道：“只要梁处长不再插手，我一定能在预定时间内找出那个人。”

　　梁处长听了这话，有些喜出望外，但兀自半信半疑：“那好，我就静候佳音。如果逾期仍无进展，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帮助。”

　　孟蝶转身回了书店。

　　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她想尽快离开这里。

　　梁处长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没有时间去探究韩露的潜意识究竟埋藏了多少秘密。她不想有第三个人进入这个空间，窥探她和韩露的意识。

　　尽快结束的办法只有一个，找出那个人，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

　　“韩露，收拾完了吗？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