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渣大陆》琅琊将佛

38、第二章：霞之山与失落的契约 鬼杀队的总

　　鬼杀队的总部隐藏在深山之中，被紫藤花的花海环绕。
　　杜若走在那条通往总部的山道上，感到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这里的山脉与黑渣大陆的不同——更加年轻，更加温和，像是尚未被黑暗彻底侵蚀的生命。但深处，她依然能感知到某种古老的脉动。
　　"这座山……"她轻声说，"曾经有神明居住过。"
　　走在前面的无一郎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三百年前，霞之山有一位山神。她守护着山中的生灵，也守护着霞之呼吸的创始者。后来，鬼舞辻无惨诞生，黑暗蔓延，山神为了镇压一只强大的鬼，耗尽了神力，消失了。"
　　杜若的心脏猛地一缩。
　　以爱为食的山神，为了守护而耗尽神力——这故事熟悉得让她心痛。
　　"那位山神……"她艰难地开口，"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无一郎说，"山神不需要名字。但霞之呼吸的传承者都称她为'雾姬'。因为她出现时，总是伴随着山间的晨雾。"
　　杜若沉默了。
　　东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契约纹路传来温暖的脉动。他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这里。
　　总部是一座传统的日式宅邸，名为"蝶屋"。杜若和东被安排在客房住下，条件是他们必须解释清楚"异乡人"的身份，以及为什么上弦之鬼会对杜若感兴趣。
　　当晚，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亲自接见了他
　　杜若见到产屋敷耀哉时，几乎忘记了呼吸。
　　不是因为他的威严——虽然这位主公确实有着让人想要臣服的气度。而是因为，她看到了他身上的"命运"。
　　作为曾经的山神，杜若对人类命运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得多。产屋敷耀哉的灵魂像是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明亮，温暖，却已经接近尽头。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与鬼舞辻无惨同源的血脉，那是诅咒，也是枷锁。
　　"杜若小姐，"耀哉微笑着，那双失明的眼睛却仿佛能看透一切，"您身上有着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纯净'。那不是人类能拥有的，也不是普通神明能拥有的。那是……'桥梁'的气息？"
　　杜若震惊地看着他。
　　"您……能感知到？"
　　"产屋敷家的血脉，与鬼舞辻无惨相连，"耀哉轻声说，"这让我能感知到许多常人感知不到的东西。您和东先生……来自'世界之外'，对吗？"
　　东上前一步，挡在杜若身前，但姿态恭敬："您说得对。我们在寻找回家的方法。同时……也想了解这个世界。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想帮忙。"
　　耀哉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悲悯："帮忙？东先生，您知道鬼杀队每年要死多少人吗？知道上弦之鬼有多强大吗？您凭什么认为，两个异乡人能帮上忙？"
　　东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掌心的淡青色契约纹路亮了起来。那光芒不是念能力，不是呼吸法，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东西——"旅者与归途"的印记。
　　"凭这个，"东说，"我和我的妻子，共享生命，共享灵魂。她曾是山神，能感知自然的痛苦；我是旅行者，能读取世界的一切信息。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而且，我能学会任何东西。只要让我看一遍，我就能'记录'下来。包括……呼吸法。"
　　耀哉的表情变了。
　　他"看"着东掌心的光芒，失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这是……契约？不，比契约更深……是'共生'？"
　　"是共生，"杜若轻声说，走上前与东并肩而立，"主公大人，我们不是为了战斗而来。但如果您允许……我想见见霞之山。那位'雾姬'消失的地方。也许……那里有送我回家的线索。"
　　耀哉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无一郎，带他们去霞之山。另外……"
　　他转向东，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东先生，既然您说能学会任何东西……不妨让柱们教教您。我很想知道，一个来自世界之外的'旅行者'，能把呼吸法修炼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