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猫头鹰》域千领

14、选项

　　阿五在变成猫头鹰后跟着杰克的味道离开了市中心。
　　白色的猫头鹰在黑夜中极其显眼，如果他以这个形态跟踪一辆车，应该会马上被杰克发现。情急之下，他从狂欢节捡了一块黑布裹在身上，虽然飞起来有点不方便……但是勉强还是可以跟上杰克。
　　用他那人类十倍的视力，阿五看到杰克坐在一辆货车上，这个男人的脸明显和男孩之前见到的那张和丹尼尔相似的脸不一样。要不是气味相同，小猫头鹰不可能认出他。货车侧面印着一个英国非常常见的超市的标志。不知这辆车是伪装，还是他们抢过来的……
　　但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阿五没有武器，战斗力又是负五，他并不能对杰克做什么。
　　【阿五，你在干什么？】
　　！！母亲的声音……？自从三年前，男孩加入军情六处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过声，但是小黑客知道，她一直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记得妈妈说过什么吗？】
　　“记得……我不能伤害地球人。但是他杀了丹尼尔！还杀了那一屋子的警察！！”阿五激动的说道。
　　【所以你想报仇……？就算杀了他，你的朋友也回不来了。杀了他——你就会变成一个杀人犯，变的和他一样。】
　　“但是我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呀！”
　　【阿五！我警告过你，不要和地球人走的太近，感情容易蒙蔽你的双眼。你应该知道违反星际法律的结果！等你爸他们来了后——】
　　“母亲！”男孩打断了女人的话，“我想了很久，已经三年了，父亲他们不会来的，您应该非常清楚这一点。地球离我们的星球太远，他们不可能在战争中还抽时间找过来。”
　　【阿五！】女人有些愤怒。
　　小黑客冷静了下来：“我只想好好的在这个星球下活下去。”
　　女人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我觉得我已经到了可以自己做决定的年龄。”小猫头鹰跟着货车拐上了高速公路。
　　【可是……】女人还想说些什么。
　　“妈妈，我已经不想逃避了。”阿五想起了弘树，那个面对绝对强权还是勇敢面对的男孩，“我想勇敢点。”
　　【……】女人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各种情绪。因为他的天赋，她的儿子从小生活就在各种成年人的监视下，养成了沉默寡言，乖巧听话的性子。说好听点是遵守纪律，说难听点是没有主见。但是现在，阿五居然遵守了自己的意愿，反抗了她。儿子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长大了，她这个当母亲的真是失职。
　　男孩轻声问道：“您还是想阻止我吗？”
　　【不，你说得对，你爸他们有可能找不到这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需要自立根生。】
　　“……”对于母亲的妥协，阿五有些惊讶。
　　【无论是什么文明，只要秩序还存在，那么一定就有法律。在我所知的星球中，没有一个民族会允许自由杀人。在地球一定也一样，拿走一个人的生命是犯法的，如果你以正常渠道抓住杰克，那么不用你裁决，法律便会惩罚他。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正义“，你朋友是在MI6长大的，如果你这么做的话，他一定会更开心的。】
　　阿五认真的聆听。
　　【正好，你加入的MI6是一个站在法律背后的组织，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我没有阻止你的原因。如果你能收集到杰克做坏事的证据，就可以把他送入牢中。】
　　”但是我看到他杀人了，难道我的目击证词不够吗。“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知道杰克的目的码？他为什么要杀你的朋友？他为什么要把咖啡厅炸了？为什么要在警察那里当卧底？你知道他是哪方势力里面的人吗？就连他的真名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说服法庭？】
　　“的确……”听了母亲的话后，阿五发现之前自己太冲动了……
　　【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个杰克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杀人犯，那张假脸我都没有看出来是假的。他来自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一个让法律几乎如同虚无的社会——但是可笑的是，想要和它战斗，你只能与法律为伍。一般来说，我会劝你不要管这件事，一旦干涉这个世界，想要摆脱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但是就算我这么说……你也不会听了，对吧。】
　　阿五没有回答，他的母亲当他默认。
　　【现在说什么都太晚，在你加入MI6……不对，在你成为黑客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和这个世界的黑暗面纠缠不清了。本来妈妈以为我们不会在地球久居，但现在看来，让你离开工藤一家是错误的决定。】
　　在听到“工藤”的时候，阿五明显的沉默一瞬，然后问道：“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能抓到他？”
　　【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杰克所在的那个势力里面当卧底，我并不建议你选择这个，以你的年龄和体能，成功几率几乎是零，而死亡的可能性则非常高。第二个选择安全很多——把你看到的告诉MI6，然后用你的技术天赋帮助他们捕获这个组织。】
　　“我再跟他一段路吧……说不定可以知道些什么。”
　　女人叹了口气，她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在阿五的梦中出现了，也没有能力在危机时刻拉自己儿子一把，她能做的只有在还有意识的这段时间内把自己的经验传送给阿五。还有就是……
　　“啊！他停下来了！”阿五有些惊喜的叫道。
　　那部卡车开进了服务区，阿五连忙降落在旁边的树上。一个黑发男人从卡车前座走了出来，男孩连忙变回了人类，戴上帽子一路小跑从卡车后面靠近。
　　阿五把手放在车后面的门上：杰克选择卡车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不然小车子方便多了。
　　他拉了拉把手……果然是锁的。
　　以他现在的催眠能力，最多让杰克睡一会儿，或者让男人记忆中的自己模糊，不可能控制一个成年男人做什么，也不可能让他说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等等！说不定这就够了。
　　【阿五……你在做什么？】
　　“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知道他伪装成警察原因。”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弟弟，你在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Ca(._.)va从来没有想到阿五会从那次爆炸中活着出来，或者是因为他头上的染剂脱落了，Ca(._.)va在看到男孩的正脸时明显呆住了。
　　这给了阿五一个机会：“忘记我，现在你很困，想去前座睡一觉。”说实话，给这么多指令对现在的阿五还是困难了一点，但是好在Ca(._.)va的精神力也不怎么强，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慢悠悠的走向前座。
　　小黑客以为车上只有Ca(._.)va一个人，但是没想到副驾驶上有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女孩，她正靠着窗户睡觉。
　　阿五从Ca(._.)va手中拿走了钥匙，小心翼翼的关上车门，用车钥匙打开了后面的锁，映入眼帘的十几个被绳子绑着的孩子，年龄有大有小，种族各自不同，大部分是男孩，但是也有两三个女孩。
　　“他不是说他不是人口贩卖组织的吗？”
　　阿五知道杰克之前没有撒谎，也就是说这些孩子很有可能是从人口贩卖团队那里偷走的。虽然他的智商高不到猜出杰克的目的，但是这些小孩应该不会被卖掉。这么好的机会，既然遇到了，阿五怎么会放弃？
　　“母亲……我改变注意了，我选择你之前说的第一种方法。”
　　【想当卧底没有那么简单的！你要先和MI6联系上，要求后援和情报人员，不然的话——你这个举动和背叛MI6加入□□没什么区别！！】妈妈试图打消阿五这异想天开的想法。
　　“没关系，等我的地位稳定后我会找机会和鲨鱼联系的。”阿五冷静的说。无论是好奇心，还是复仇，男孩都希望自己可以亲手揪出杰克背后的秘密。
　　阿五把一个和自己身形很像的男孩拖了出来，解开绳子背着他走到了男厕所，希望他醒后会自己去找警察。
　　小猫头鹰拿着绳子爬回卡车的车厢内，把钥匙放回杰克的口袋里，关上后门，变成猫头鹰钻进绳子形成圆圆里，然后变回了人类——这样就没有人会知道车厢内的小孩换了个人。虽然阿五没有办法自己锁上后门，但是记忆模糊的杰克应该可以脑补……
　　“母亲，你有什么办法让我陷入昏迷吗？”万一等下杰克来检查，真的昏迷比装睡更靠谱。
　　【……宝贝，你闭上眼睛，妈妈这里有一份礼物。】
　　“？”
　　【听话啦。】
　　“……好吧。”阿五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于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男孩的世界便陷入了黑暗，挂在脖子上的蓝宝石化为一道荧光融入了他的身体里。

作者有话说

　　好久没更新了，抱歉哟【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