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猫头鹰》域千领

13、潜力股

　　丹尼尔和阿五很快就见到了那位要和丹尼尔装父子的警察，不得不说，他们两个是真的长得很像，同样的雀斑，同样的发色和眸色，虽然仔细一看五官还是有区别的，但这样就足够了。
　　警方虽然答应了让阿五加入这次行动，但是他们还是给阿五安排了一个“监护人”——一个在接下来几个小时会和男孩配合的技术人员，这样无论谁出了差错，他们都还有后路。话是这么说……但是阿五觉得这些大人可能是担心他把事情搞砸。
　　狂欢节要晚上九点钟左右才会开始，而人口贩子要等到10点钟才会有所行动。也就是说，丹尼尔要和他“爸爸”演将近一个小时的父子情深戏。
　　吃完午饭后，警察局派来的行动负责人开启了战术会议，一张地图清楚的印在投影仪上，旁边罗列的是嫌疑人的姓名与照片。负责人一边解释着地形，一边安排各个小组的工作。每个人的建议和疑问都会让计划变得更加完善，当然，像阿五和丹尼尔这样的未成年外援是没什么发言权的。一般来说，孩子说漏嘴的几率很高，要不是他们有在MI6训练的经验，这些警察也不会让他们参加会议。
　　一名技术人员将定位器放在丹尼尔身上，紧贴着皮肤，在T恤下面，被一层肉色的“皮”盖着。丹尼尔悄悄的对自己室友抱怨了一下这东西是多么的不舒服……
　　阿五偷偷的把自己制造的微型GPS黏在他外套的内层——确保万无一失，一般人就算发现了也绝对不会知道这是个GPS。
　　那个长得很像丹尼尔的成年警察叫杰克，虽然今年三十但是有着一张长着小雀斑的娃娃脸，笑眯眯的让人觉得平易近人，在众多警察中，他是唯一一个把丹尼尔和阿五当成平辈交流的人。其他人的确对他们不错，但是话语之间总有一种敷衍的意思。
　　这让两个小孩对杰克的感官好上不少……
　　曼彻斯特在英国靠北的地方，夏天日落较晚，八点了还和早上十点一样阳光明媚。阿五把头发染成棕色，不让自己在人群中太明显，这种染剂是暂时的，晚上洗洗就会褪色。
　　九点一到，杰克爸爸就带着丹尼尔小朋友出发了。两人穿着父子装，牵着手，脸上画上了狂欢节的图腾，完全融入到节日的气氛当中。
　　于此同时，阿五找了一个可以坐着不动的地方，计划中，行动负责人给他安排的根据地是附近的一个小咖啡厅，虽然不在节日庆祝的范围内，但是好在安静，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咖啡厅。警方早就把里面的店员替换成自己人，店铺现在是警方的零时基地。
　　和阿五配合的那个技术人员叫做雷穆斯，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在普通世界也是一个天才，一颗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但在职业黑客的圈子内，他不过勉强上了世界排名……估计排在一百名开外。
　　雷穆斯一直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打败还是挺挫败的，特别是看到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开了附近的监视视频。
　　阿五不知道坐在身边的小哥哥已经开始质疑人生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影像中熟悉的面孔，在一幅画面里，丹尼尔和杰克在一个小摊子旁买东西，另一幅画面中，人群里赫然是负责人给他们看过的嫌疑人之一。
　　嫌疑人长得一脸精英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暗地里是个人口贩子，因为是狂欢节，他象征性的在身上挂了点装饰品，坐在草地上听乐队唱歌。
　　“这是保罗·琼森，对吧。”阿五指着屏幕，问道。
　　一个警官闻声探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他拿出他的对讲机：“目标三号，目标三号，在A2区域，A2区域，三队准备！”
　　他转向阿五和雷穆斯：“你们继续看好杰克他们。”
　　两人点头表示明白。
　　没过一会儿，雷穆斯就惊呼了一声：“奇怪，为什么杰克已经离开了小丹尼尔？计划中不是要等到烟花节目结束后，再……”
　　他的句子被外面的爆炸声打断，警官高声问道：“怎么回事？！”
　　阿五调出几个街道的监视录像，已经有一个黑屏，其它的视频清晰的显示出现场的混乱，没有疏散人员，一群群脸上画着夸张妆容的年轻人互相推囊着往其它街道跑去。
　　在这些拥挤的人群中，几人看不到杰克和丹尼尔。
　　警官拿出通讯器，命令道：“杰克，杰克，听到了立刻回来，计划取消，保证丹尼尔的安全，一队、四队准备，疏散人群；二队，配合拆弹组；五队，去吧杰克他们护送回来；三队，目标三号呢？”
　　几个队长陆续向“总部”反馈信息，但是杰克与丹尼尔貌似是走丢了。
　　“雷穆斯，跟踪器呢？”
　　“失去信号了……”雷穆斯差异的回答道，“是有人放了信号干扰器了么？”
　　“……”阿五看看了自己的手机，“不可能是干扰器，如果是的话，整个区域都应该会受到影响，但是我们还能接收到监控器的影像……所以，信号丢失的只有你们放在丹尼尔和杰克身上的gps。”
　　再加上，我放在丹尼尔身上的bug还在工作中……阿五心想：他从暴动开始后就缓慢的朝咖啡店这边移动。
　　“所以说，有人知道丹尼尔和杰克的身份，然后把他们的装置无效化了。”警官分析道。
　　“嗯，很有可能。”
　　雷穆斯眨了眨眼睛：“诶？？！那不是代表我们的计划早就暴露了？！”
　　“但是，这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要屏蔽GPS的信号。”警官说道，“只要避开我们的陷阱不就可以了么。再而，他们是一伙儿人口贩子，制造这样的混乱对他们没什么好处。本来狂欢节就是一个绑架小孩的好地方，制造这样的状况不是多此一举么。”
　　“阿五，你觉得呢？”雷穆斯下意识的问道。
　　阿五叹了口气：“虽然我在技术方面得了全A，但推理课一直是勉强及格，这种问题不要问我。人类的心思太难懂了……”
　　雷穆斯闻言尴尬的摸了摸头：“哦……是这样的呀。”因为阿五的语气太过成熟，他差点忘了这个小孩还只是一个未成年了。
　　“说不定……说不定……”警官皱起了眉头，“我们才是那个掉进陷阱里面的那个。“
　　“没错。”一个人影推开了咖啡店的大门。
　　一大一小，棕发绿眼，脸颊上的小雀斑——正是杰克和丹尼尔。
　　丹尼尔已经失去意识，此时正像麻袋一样被杰克扛在肩上：“不愧是MI6训练出来的孩子，把他打晕废了一点时间。”
　　“杰克？”警官愤怒的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背叛了我们？”
　　杰克把男孩儿放在就近的椅子上，摊了摊手：“我从来就不是和你们一伙儿的，谈不上什么背叛。”
　　“丹尼尔怎么样了？”阿五问道。
　　“哦，他呀，目前没什么事。”杰克笑道，“但是接下来就不一定了。”说罢便拎起了还在昏迷当中的男孩儿，手中的枪指向他的太阳穴。
　　“你要干什么？！”警官质问道，“丹尼尔只是一个小孩，放开他！”
　　杰克哈哈笑了两声：“不要这么紧张，只要你们听话，这个孩子就不会有什么事儿。警察应该不希望未成年因为你们的失误而受到什么伤害吧，不然明天的头条就有意思了。”
　　“你这个混蛋……！”一个小警察沉不住气，恶声咒骂道。
　　杰克看向警官，问：“那么头儿，你的决定是什么呢？向我开枪，然后让我和手中的这个男孩儿同归于尽，还是听我的话，让丹尼尔多活一会儿。”
　　警官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把你们身上的电子产品和武器扔到地上！不许私藏哦～我知道你们每个人的配置，不要有侥幸心理！”杰克吹了声口哨，“果然相信你是对的，头儿。”
　　“我不是你的头儿！”警官一边把枪扔在地上，一边反驳道，“你是那帮人口贩子的同伴吧！”
　　“那帮人贩子？”杰克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我怎么可能和那帮低级的罪犯混在一起呢？”
　　也就是说……他是第三方的人吗？阿五想到，现在的的情况非常糟糕呀。首要的是要把丹尼尔救下来……
　　“喂！你！”杰克朝阿五使了个眼色，“你去把头儿的通讯器捡过来。”
　　男孩看了看警官，发现他没有给自己什么明确的指示后，听杰克的命令把通讯器捡了起来。
　　“把那个给他，然后站到我旁边来。”男人指了指警官。
　　阿五迟疑了一下，随后将手中的电器交给了指定对象。虽然走到杰克那边有点自投罗网的感觉，但是不去的话丹尼尔会有危险……纠结了半天后，他还是决定乖乖听话。
　　杰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说：“去把这个给警官，头儿，麻烦你叫警队去这几个地址——用这个通讯器。千万不要有小动作，你要是说错了一个字，明天的头条就决定了哦。”
　　警官从阿五手中接过纸条，紧紧的捏住通讯器：“要是我按照你说的做，你会放开丹尼尔么？”
　　“那当然。”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杰克居然爽快的答应了，“只要你完成这项小命令……”
　　不知道为什么，阿五有种不好的预感。
　　警官叹了口气，摁住对讲机的开关，说：“一队，二队，在H区集合，三队现在立马前往A区的仓库，四队原地待命，五队在D区等待下一步指令，如果任何分队看到任务目标，请按照情况进行逮捕。”
　　说完，他把对讲机放在地上，对杰克说道：“这样可以了吧。”
　　分队队长们的回答一个接着一个的从对讲机里面传来，虽然有些人对警官突然改变计划感到疑惑，但是都表示自己会听从命令。
　　杰克闻声笑了：“当然，我说话算话。” 说着，放开了圈着丹尼尔的手臂——然后拉动了扳机。
　　所有事都发生在那一瞬间，阿五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看见了血……大量的血——和自己不同的、人类鲜红的血液，闻到了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然后听到了“咚”的一声。
　　最后，他听到尖叫，连连不断的叫声。他不知道这声音是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但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被红色的火焰和黑烟给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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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这边的好了。”带着兜帽的男子向昏暗的小巷走去，“现在正要去小公主那里。”这个人有着绿色的眼睛和俏皮的雀斑，正是阿五认识的杰克。
　　他一边走着，一边把什么东西从脸上撕了下来，原来这张娃娃脸只是伪装……真正的杰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黑色的头发和柔和的五官证明了他的亚洲血统。
　　“对付那些警察顺利吗？”电话那侧传来了性感的女声，“Ca(_)va？”
　　“非常顺利。”Ca (_) va笑着回答道，“话说我还挺惊讶的，他们居然没发现那家咖啡店早就装满了炸(_)弹。”
　　“那两个MI6的小孩呢？”
　　“他们看上去都是潜力股。成长起来说不定会危险到组织……危险就要扼杀在摇篮里。”
　　女人沉默了片刻，说：“对孩子也下的了手，你还真是狠心呢。”
　　“你没资格说我吧，Vermouth……你可是把整个人口贩卖团队给干掉了呢。”
　　“至少他们在正常人眼中是坏人，”Vermouth回答道，“我可是为大众做了件好事呢。”
　　“哈哈，这句话听起来可真讽刺。我们干掉他们纯粹是因为他们抓走了小公主……好好地给我们提供后备成员不就好了吗，那个新头目有了不该有的野心。”
　　“Sherry是次要的，主要是因为他们背叛了我们。”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小姑娘，但是她的天分的确对组织很重要。”Ca (_) va一边说一边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十来个被绳子绑着的孩子，最小的五岁左右，最大的有十二三岁。
　　“这些小崽子就是他们给我们最后的一批货物……”Ca (_) va轻声说道。
　　“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Vermouth说着，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Ca (_) va看了一眼孩子们中唯一一个没有被绑起来的小女孩，自言自语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一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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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阿五你说，如果我们有一天在任务中殉职了，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记得我们吗？”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刚来MI6几个月的阿五一边做着语言作业一边问道。
　　躺在床上的棕发男孩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室友：“因为我们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也没去上过学，我们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了我们伤心……毕竟MI6训练生不是什么可以公开的职业……”
　　“难道你还想像英雄一样死后留名？”阿五微微抬起了头。
　　“不是啦。”只有十岁的丹尼尔晃了晃手指，“我只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在我殉职后记得我。”
　　阿五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你就这么想殉职啊？”
　　“只是打个比方啦，万一真的发生了……我说万一！”丹尼尔嘟着嘴巴说。
　　阿五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丹尼尔身边，脸颊有些微红的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哦……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一定会记得你的。”
　　丹尼尔愣了一下，一向待人冷淡的阿五居然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啊……！阿五，我太感动了！”丹尼尔扑过去抱住了白发男孩，“来！来！叫声哥哥！”
　　阿五在他的怀抱中挣扎了片刻，说：“我才不会叫你哥哥呢！快点放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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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本是狂欢节，是一个可以让大家放松享乐的夜晚，但在几个爆炸后，欢快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了。黑烟淹没了彩灯，火焰代替了烟火，整个节日场所都被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包围了。
　　这些在地面上忙碌的人们没有发现一个男孩站在天台上俯视着他们。白色的羽翅在他身后大张，明黄色的眼睛好似猫咪一样发光。男孩全身上下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烧伤，可是诡异的是，这些伤口都在以非人类的速度愈合。
　　“妈妈……我知道你说我不可以伤害原住民……但是我可能要打破这个约定了。”男孩紧紧的握住了挂在脖子上的蓝宝石挂坠，“有一个人……我一定要，一定要亲手解决。”
　　过了几秒，发现宝石没有任何反应的男孩叹了口气：“他的味道……我还是可以闻到了……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