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梅逐马》鲜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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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如果我要从事一项科学研究——我要研究什么？”
　　覃商说：“实在没有目标，你还可以捐钱给科学研究。”
　　我很气馁，仰靠到椅子上，“好吧好吧，重在参与。”
　　覃商笑了声，“你专业是什么？”
　　“是，恩，摄影？”我坐起来。
　　“你要是想参与，就去听一些相关的课程，看看对什么感兴趣咯。”覃商说着往我嘴里塞了个团子，“不知道自己的专业肯定是你们学校的问题，你再用问号结尾我就把你扔出去。”
　　我嚼着团子说：“嚎趴。”
　　分开的时候，覃商忽然叫住我：“那个，有个事。”
　　“恩？”我转身。
　　“我明天去外地，外省，短就两三天，长的话可能得一星期。”他笑笑，“这些天不用再陪我跑来跑去，你的假期到了。”
　　我说：“啊？哈，谁想要这种假期啊。你明儿几点走，我送你。”
　　覃商说：“四点的飞机，上午四点，你起得来就送吧。”
　　我拍他，“看你这话，起床还是个事了。我明天送你，你后天早上四点回来我还去接你呢。”
　　我回去之后定了个四点的闹钟。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
　　不过不重要了。因为惦记着早起，我夜里醒了好几次，所以闹钟响的时候我也根本没听见。唉，简直不是人。
　　覃商四点时给我发了条信息，一个笑脸文字。
　　见不了面，覃商在那的闲暇时间也很少，我无聊得不知道怎么好，无聊到在家里看人开派对。
　　我坐在窗底下喝酒，喝得醉了，看着飘扬的彩带，感到喧嚣也变得飘忽，嬉笑喊叫有时在这里有时在外星球。一个巨大的蛋糕朝我涌来，人们将我举起，我却向下落去。伴随着惊呼声，一股香甜的气息弥漫在我周围。我笑起来。
　　“时未然！我发现了。”
　　我从混沌里醒来，望着她不知所以。
　　她松开我的衣领，将一个发光的东西戳到我眼前。
　　我凑近使劲睁眼，想看清那是什么。
　　她偏把那东西撤开，喊说：“那么近你能看见吗？远一点！”
　　我痛苦地眯起眼，盯了半晌，脸朝下栽到地上。
　　她拽起我，紧紧搂住我的肩膀，“这是谁啊！你跟我们说说。”
　　我搓了搓脸，再去看，明白那发光的是个手机。短信界面，一连串带着问号的话。
　　——你在哪呢？
　　——怎么不接电话？
　　——你现在在哪？
　　——时未然？
　　我瞄了眼发件人，156……0377，覃商！我赶忙抢过手机打回去。
　　半天没人接，我愁眉苦脸地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对她说：“你早不跟我说，我打过去都没人接了。我走了，我找他去。”
　　她扯住我眨了眨眼，神情相当迷茫，“这手机没装卡啊，你能打出去？”
　　我晃了晃头，去了趟厕所，洗洗脸，低头仔细看屏幕。
　　我上下翻了翻，又翻出几条。都是这月七号的，算算两个多星期了，我当时是在哪？
　　——临时有点事，我要离开一会，你到了之后先坐着，尝到几种味道不错的酒，帮你点了。
　　酒，什么时候喝酒了？
　　——出门才知道下雨了，看样不会小，你别过来了。
　　还下雨了。
　　——你在哪呢？
　　——怎么不接电话？
　　——你现在在哪？
　　——时未然？
　　——又没带手机？
　　——雨这么大，你是在哪？
　　——我现在去你学校，你看到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我操了你在哪呢！
　　我换到通话记录，几十个他的未接。
　　这是当时下雨淋坏的那个手机，收到之后我没动过。
　　我把短信看了几遍，回想那时我俩酒馆里见面的情景，怎么都跟覃商联系不到一起。
　　总之，我很感动。
　　自己感动之余，就又想要感动覃商。
　　从旁人那问到覃商工作的地点，我预备出现在他面前给他惊喜。
　　那地方是个南方海滨城市，现在还相当温暖，满眼的青枝绿叶并颜色各异的花，搞得我心情更加好。
　　覃商开门看见我，顿时笑了，“你还舍得出远门！”
　　我满正经地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说着话走进去几步，我又出去拿落下的行李。
　　覃商说：“这还提着包的？”
　　我说：“给你的礼物。”
　　他挑眉，“是嘛？”
　　“我积累了三个秋天的！落叶。”我坐下去。
　　正笑着，对面一个门突然打开，一个光不溜秋的姑娘从里走出来。
　　姑娘见着我，往后退了一步，半缩不缩在门后，笑嘻嘻地说：“哎呀，我以为来人说两句话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