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梅逐马》鲜无名

49、049

　　我喊了几声没人应，挂了再打过去没人接。挂之前好像听到关门声？
　　我在屋里踱来踱去，又到楼下踱来踱去，又跑小区门口踱来踱去并东张西望。
　　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感觉上是十分漫长了，终于看到覃商。我顿时轻松了，笑着对他张开怀抱。
　　他睡眼惺忪地转着方向盘，直接从我身边过去了。
　　我：“……”
　　我喘着气趴到椅子上，指着覃商说：“我，该感动还是，还是该教育你？”
　　“啊？教育我吗？”他笑着给我一杯水，躺到了沙发上。
　　“烫！”他突然说。
　　我已经把他给我的水喝到嘴里，而且已经吐了出来。
　　他笑起来，“哎呀，对不起。”他拿过我的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好了。”
　　我拍了下头，“天啊，你就这种状态把车开过来的。”
　　他说：“不，是把我自己送过来。”
　　我说：“你再睡会？”
　　他说：“我饿了，给我做饭。”
　　我坐到他身边，看着他说：“你下次不用着急来，提前跟我说一下就行了。之后再跟我说也行。”
　　“那你呢？”
　　“我什么？”
　　“你是饭吗？”
　　“什么？？”
　　伺候这位爷吃喝完毕，我旧话重提，他倒一直应好，但是我看他是想骂我婆妈。而我很想拉着他打一顿。
　　我捧着他的脸说：“你可是我的宝贝，要爱惜自己，知道吗？”
　　他笑盈盈的，“啊，受宠若惊。”
　　我转而握住他的手，扮出一副可怜相，“求你了，听我的话吧。”
　　他作沉思状，“少了什么？”
　　我说：“哥哥……”
　　他得意了。随即笑容有点僵硬，瞥了我一眼，保持着微笑，说：“恩，我想到一件要紧的事，我得走了。”
　　说完人已经在门口了。
　　“再见。”他笑着摇摇手，带上门。
　　完全莫名其妙。
　　第二天我去找他，看他工作了一天。期间把他公寓里的健身器材和娱乐设备摸了个遍。总结来说是非常无聊。
　　无聊之余，就跟他显摆：“还好我不是个爱闹腾的，这我要是非拽着你出去玩，你可怎么做事啊。”
　　他挑眉说：“是，我很感谢你。”
　　我皱眉笑，“怎么？你不认同？”
　　他摊开一只手，“你跟别人在一块的时候是不闹腾，跟我待着就没一刻是静止的。”
　　我说：“我吗？我是那样的吗？”
　　他耸肩，“你回想一下。”
　　“我想着呢。”
　　想了半天我对我自己的言语行为是真没什么概念印象，不过好在消磨了很多时间，覃商要收工了。
　　现在的天气，白天还没感觉，晚上走在街上，风一吹，凉气直往领子里钻，很叫人清醒。
　　“你说我除了跟你玩，还能干点什么？”我问覃商。
　　他说：“你在自嘲啊。有什么是你想做的吗？”
　　我说：“没有。”
　　“那你就还这么着儿吧。”他脚步一拐，“不走了，就在这吃。”
　　我跟着他进到店里。
　　“我能为人类做贡献么？”我说。
　　他看着菜单说：“活着就算是给人类做贡献，生物的终极目的就是繁衍么。”
　　我说：“如果我现在去死呢？”
　　他看我一眼，“那我会很悲伤。我不喜欢你说死字，鉴于是我挑起的话题，我就不说什么了。你不一定要做那种体面的事，恶俗点也可以嘛，只要不影响其他人。”
　　我托着脑袋说：“你举个例子？”
　　他说：“我看你就随便找个东西做耍，玩着玩着习惯了，就会不由自主地做这件事了。”
　　我说：“找什么呢？”
　　他眯了眯眼，“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