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梅逐马》鲜无名

45、045

　　射箭完了，余小湾兴致上来又想玩射击，正好左近就有个射击馆，我们出了这边的门，脚不沾地就拐那了。
　　路上感觉饿，覃商打去一家餐厅订餐，刚在馆里坐下，吃食就送来了，该热的热，该冰的冰，好像刚刚从隔壁做好端来一样。
　　余小湾尝了一口，夸了句好吃，过去打了几枪才重新坐下。
　　于是我们在运动的氛围中开始了晚餐。
　　随后在一些夜里比较热闹的而柚子又没去过的场合轮番坐。
　　不知道是我很久没出来玩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感觉这些场合变得很不一样，我对此表达了疑惑。
　　柚子捧着一杯酒说：“不一样？以前是什么样？”
　　我没回答出。直到第十个人请她喝了一杯酒而在两分钟后就送她回来，第十一个人请柚子跳了一支舞而没有和她进行任何身体接触，我才醒悟。我说：“现在的人很有礼貌啊。”
　　余小湾神色端庄，“最近社会风气确实好了不少。”
　　覃商含笑赞同。
　　“真无聊。”柚子向后一靠，抱着一大杯啤酒小口小口地啜。
　　余小湾和她一样歪倒，说：“本来就很无聊，我就说你来一次就不会想再来。”
　　覃商站起来一招手，“过来，我陪你跳一会。”
　　向着——柚子？
　　我挑起一边眉毛望着他。
　　他笑着对我眨了下眼睛。
　　覃商带柚子在场中乱跑，一会又跳到台子上，一边跳还一边喝酒，洒的到处都是，弄得自己都狼狈，我和余小湾不同情他们，他们早该想到剧烈活动时喝水的下场了。
　　两人坐回来之后，还是一副开心的样子，说笑不停。
　　余小湾看了看腕里的表，喊柚子：“十一点了，我们回去吧，上午还有课呢。”
　　柚子正和一个人玩扑克，闻言看了下手机，“才十点啊。”
　　余小湾又看了下表，“哦刚才看错了。这边玩差不多了，我们换个地方。你还想去哪？”
　　柚子说：“我不熟悉这里嘛，你找一个，热闹一点的。”
　　余小湾应着好，转头皱着眉问覃商：“偏她姓阮，我要是拉她往咱们那圈子里逛，阮家那些人铁定要看见她。你有什么热闹点的好去处？别跟这儿一样。”
　　我说：“你干吗不想人家看见她？”
　　余小湾说：“家里人好玩还是外边人好玩？”
　　我说：“……家里？”
　　余小湾扁了扁嘴，“那你回家玩儿去吧。覃商，想出来了吗？”
　　“你知道我出去了四年吧？”覃商说。
　　余小湾说：“多新鲜，我还知道你不是女的呢，怎么了？”
　　覃商说：“噢，你是让我给你推荐国境外的好地方。”
　　“……”余小湾呵一声，“那你整天装的对这里多熟的样子。哪新开一家酒店，我们还没听说你就已经去睡过了。”
　　覃商说：“你举的例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我说：“对，我也好奇这个。不是，我不是好奇例子。对，我也挺好奇例子的。”
　　覃商拨开我，“你接着睡。”
　　我说：“我接着哪睡，接着昨晚的？”
　　覃商说：“你猜对了。”
　　我他妈还猜对了……
　　那我只能接着睡了。
　　余小湾再次问：“覃商，你现在想出来了吗？”
　　覃商说：“有我没我都要懂得靠自己，知道了吗？我倒是想出来一个。”
　　余小湾笑着拍他：“我就知道。”
　　于是我们就在一家热闹的火锅店门口了。
　　覃商说：“正好想吃。”
　　我说：“正好想吃。”
　　余小湾说：“正好想吃。”
　　柚子看看我们，犹豫着说：“我也……正好想吃？”
　　真没想到在街上随便吃个火锅也能碰见熟人。
　　我们靠北墙走，走到尽头一个空桌子围着坐下。南墙边坐着的阮络戎携着一名男子来和我们打招呼。
　　还刚好是余小湾不想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