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大宋》水梧桐

26、雪妃 听到我的一

　　在佶王府一住就是半个多月，老公李光只来过一次，匆匆讲了几句话就又急急走离开了，这让我有些担心：我担心那场暴风雨的提前到来……
　　近几天突然浑身酸痛，我想大概是过于担心相公的事情，而导致心情烦闷的原因。可是这天早晨起床后，我感觉浑身无力，除了大脑清醒以外，身体上的任何关节都无法活动！想努力睁开眼睛，似乎也是徒劳。
　　隐约中，听到有脚步的声音。
　　“妹妹，还在睡觉呢？该起床了！”是赵佶的妃子赵雪。
　　我想张嘴，话却咽在了喉咙里，因为此时我跟本无法说话，我甚至认为我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哼，你终于倒下了！”我听到了雪妃的冷笑声：“要不了多久，你会神不知，鬼不觉得死去！”
　　不管她说什么，我都无任何身体上的反应。只觉得悲苦与意外，我本无意与你争丈夫，为何如此待我！
　　“雪妃！”一声呵斥，赵佶从山东回来了，似乎有些沙哑地厉声说道：“你对小秋做了什么？”
　　“我，我……”赵雪吱吱唔唔。
　　接着我便觉得头上传来粗声喘气的声音，我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起，接着又被搂入怀中：“小秋啊，你这是怎么了！”
　　“够了，王爷！你把我当成虚无缥缈的物了吗？”雪妃声嘶力竭的声音：“自我们大婚以来，你一直没能忘记这个女子。多少次从梦中，你叫‘小秋’这个名字，我都佯装不知！但我的心里却像被刀割了一样。”
　　“这就是你害她的理由吗？”赵佶低沉的声音。
　　“怪不得我，这都怪她！走就走了，干嘛再回来。”雪妃哭泣着喊道。
　　“如果她若有事，我会――杀了你。”说这句话时，我感觉赵佶的身子由于用力开始变得僵硬。
　　听到此话，我不知道雪妃的反应，但我想如果一个女人听到自己的丈夫说出这样的话，应当是很绝望的。
　　“王爷，你真虚伪！既然把她弄到府里来了，却为何碰不得呢？”似乎带着泪，雪妃冷笑道：“你胆小！”
　　“你这是什么话！”赵佶轻轻地把我放下。
　　“王爷，这女孩子除了您，恐怕还有一个举足轻重的人惦记着吧？”雪的声音有些刺耳。
　　“笑话！能有谁？”赵佶底气不足地讲道。
　　“皇上！”雪妃话一出口，我隐约感觉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王爷，您很爱她。我们结为夫妻的这两年来，您心仪的女人多得数不过来。我从未见您曾为一个女人如此用心过！这并不像您的所作所为。”雪妃叹一口气，继续讲道：“但是――您也害怕，因为至尊的皇上对她……。”
　　“你讲够了没有！”赵佶一字一顿地说道。
　　“您害怕皇上有朝一日来跟您要人。就连两朝元老司马光大人都被贬官，更何况你这同父异母的兄弟！若王爷染指了她，皇上定不会饶你！所以从一定程度上讲，您对真情的态度还不如臣妾来得敢作敢为！”
　　“好一个敢作敢为，你这个疯子！”赵佶愤怒地讲道。接着，我听到雪妃倒地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绝望的哭声。
　　“来人，把雪妃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休想出门一步。”赵佶狠狠地讲道。
　　好在雪妃并不想要我性命，只是在我常服的参茶中下了一种全身麻醉的药。第二天清早，我便醒了过来。想起昨日一切，恍如梦中！难道这个朝代的人都喜欢使用这些卑劣的“下三滥”手段吗？真是暗箭难防！
　　推开门，阳光照得人的眼睛睁不开。又看到了娇艳欲滴的花儿，绿油油带着的草儿。昨夜下了雨，银杏树上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发着光，地面上也湿湿地积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水坑。泉池里几只的小鸭子自由自在戏闹着。活着可真好！
　　我伸个懒腰，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张开双臂，忘情地感受着大自然所带来的美好。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对李光的思念又爬上心头。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正当我沉醉之际，赵佶来到我身后。这首诗本意是说孤傲的海棠花，虽然寂寞，但却昂扬。就单单这两句诗，用在我身上，倒也贴切。
　　“佶王爷……”我施礼道。
　　“小秋，你身体好些了吧？”他低头关切地看着我。
　　“回王爷，我的身体并无大碍！”与其说我脸上无笑容，倒不如说是面无表情。
　　“小秋，你这样……”赵佶转过身去，把手背在身后：“你放心，我不会把李光怎么样。”
　　听到“李光”这两个字，我走到他身前，而且眉宇间多了眉飞色舞的表情：“你见过他吗？”
　　看我这样，赵佶嫉妒地看着我：“你与你相公倒是情深意笃啊！”
　　话里明显带着讽刺的味道，我不想再激怒他，于是温和讲道：“既已成亲，理应如此。”
　　“理应如此？那我的做法也是理应如此了？”他突然把我的肩掰过来，用犀利的眼神看着我。
　　“那你做了什么？”我直逼着他，继而话锋一转：“放了雪妃，对她好一点吧。”
　　“小秋，你还不明白？这天下的女人对我来说，只是信手捻来的物儿而已。我无需对她们如何，但，我心里深处的那根弦除外。”说着这话，他几乎要把我的肩掐透。
　　我当然知道那根弦是什么，但也只装作不懂似的摇摇头说道：“佶王爷，不管怎么说，我要在王府呆到什么时候呢？”
　　“不用你费心，我自会安排，而且会有一个惊喜给你。”看着他有些神秘的样子，我实在猜不出李光在这其中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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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我去看了赵雪。她已不如先前那般光彩照人：头发半遮，脸上带着道道伤痕，指甲里似乎还藏着点点血迹。见我走进来，她并未抬头，只漠然地注视着我的脚，喃声自语：“我败了！”
　　我走上前，蹲下身，伏在她身旁：“雪王妃，你把我想得太伟大了！你的地位会不久的将来得到体现。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勿勿过客而已，你没必要那样做。我无意与你争宠，你应当知道的。”
　　我说得没错，几年后，她真的登上了皇后的宝座，但也应了“自古红颜多薄命”的说法，由于始终得不到赵佶的宠爱，没多长时间就郁郁而终。
　　听到我的一席话，赵雪惊讶地看看我：“怪不得王爷会喜欢你，确非我等可比之辈。”
　　我莞尔一笑，伸出一只手：“雪妃，走吧，我是来接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