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醉残红》亦思

7、皇后

　　“唉，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有些惊疑地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回道：“奴婢是听月。”
　　“过来，把你的鞋子脱了，让我看看。”
　　听月一惊，忙道：“奴婢不敢。”
　　“叫你过来就过来，怎么这么多话呢？”我面露不悦。
　　其实，我瞧出来了，这几个女子怕我怕得要死，虽说不忍吓她们，不过在这陌生的地方，少不得也要如此才能行事了。
　　听月见我不高兴，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挪到脚踏前，如我一样坐在地上，慢慢脱下鞋子，脸却窘得红了起来。
　　我偷笑，仔细看听月的一双脚，虽说纤细，却是天足；再细看自己的脚，比听月的要小巧得多，摸了摸，虽说缠了不少布帛却也并不畸型。这个发现让我有点开心起来，便问听月：“为什么你不缠足？”
　　听月回道：“皇后娘娘凤体尊贵无比，听月卑微，没有这个福气。”
　　他奶奶的，我心里忍不住暗骂起来，这是什么鸟规矩，缠足竟是福气！对了，刚才她叫我什么来着？皇后？我是不是听错了！
　　忍不住又盯了听月一句：“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听月有些悲凄地回道：“娘娘，您是皇后娘娘啊。难道您……”
　　没等听月说完，我打断她的话头，再问：“那你再说说，今年是哪一年？这是什么地方？”
　　听月眼圈有些发红，半晌说：“今儿是明德五年十月初二，这是凤泽宫，娘娘是荻国的皇后！”
　　我惊愕地半张着嘴，终于觉得有些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