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醉残红》亦思

6、凤莲

　　“娘娘！娘娘！”几个女子的声调有些惶急，想要近前却又有些犹豫，后面小一些的已是跪倒在地，前面两个看着老成一些，其中一个像是晚上给我奉茶的女子。
　　“娘娘怎么了？又被梦厣住了吗? 奴婢已经去传医官了。”两人说着向前走了两步，大约是被我的神情吓到，又停了下来。
　　“我的脚，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愣愣地看了几个女子半晌，一个声音在寂静得有些紧张的空气中散开。
　　几个女子面面相觑，终于，有人怯生生地说：“娘娘息怒，娘娘的凤莲缠裹时日尚少，再过些日子，定能大功告成。”
　　“你说什么？”
　　前面两个女子扑通跪倒，连连叩头：“娘娘恕罪，娘娘的凤莲如今已是别有风韵，奴婢不敢扯谎。”
　　看她们这样诚惶诚恐，心下虽仍惊怒，却也有些不忍，便学着电视剧上的样子，挥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几人如遇大赦，一齐行了礼，站起身来便要离开。我心念一动，指着晚上给我奉茶的女子说：“你，留下。”那女子一听，身形一滞，面容竟有些凄苦，却也不敢违命，垂手立在一边，另几个女子鱼贯退了出去，关房门时有人偷偷看了一眼留下来的人，颇有些同情之色。
　　心里老大不舒服起来，难道我是什么妖怪，怎么她们都像怕蛇蝎一样的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