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奋斗史》秀Eve

12、第 12 章 太子受圣上

　　上元节过后，五娘子和邱太太、十娘子就在庄子里扎根了，很少回刘府。不过府里的姐妹们也十天半个月的来一次，二少奶奶每次都带着小哥儿过来，四奶娘也经常过来。倒是三少奶奶与大少奶奶基本上都不来。三少奶奶傲气，看不惯邱太太这个偏房，但碍于是三哥的母亲、老太太的侄女，还是很给邱太太面子的。对五娘子就没那么多的忌讳了，所以她也不来五娘子的庄子，逢年过节送的礼物也与娘子们的一样，还一副看不惯五娘子妖妖娆娆打扮的样子，天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五娘子好歹也是三哥的亲妹妹。
　　五月的时候，四少奶奶不知怎么了晕倒了，请大夫一看，是有了两个月是身孕。这可把老太太和二太太高兴的，老太太做主请了一个大夫专门给四少奶奶看，还把身边跟了许久的应嬷嬷派去照顾她的孕期生活。这把邱太太酸着了，特地从庄子里回去了，紧紧的盯着三少奶奶的肚子。五娘子十娘子也只能跟着回来。五娘子与三少奶奶相看两厌，三哥也知道自己媳妇性情的，邱太太盯得紧了，就只能每天晚上都去与三少奶奶敦伦，但多的话一句也不说。
　　就这样到八月的时候，三少奶奶查出了一个半月的身孕，三哥与五娘子都松了一口气。今年两个孙媳有了身孕，最高兴的是老太太，三少奶奶怀孕，老太太一样对待两位孙媳。给人感觉就是公平。
　　九月的时候，东宫纳了一位毕承微，此女十六岁，父亲是礼部正五品郎中，外祖父是正八品御医。五娘子与李嬷嬷研究过，太子妃去年就怀孕了，但怀胎六月就流产了，同月东宫的彭昭训得急症没了。这其中猫腻大着。太子已经十九岁了膝下没有一个孩子，要么是太子的问题，要么就是太子妃手段了得，或者是太子的皇弟、庶母手段高超。不过这次东宫进的承微的外祖父是御医，想必太子不久孩子就会有的。现在东宫虽然人不多，但水很深，如果五娘子进东宫的话，要么就生下长子，要么就晚点再生。最好还是晚点生，不然太早生孩子，母子体弱，好日子也不会长久。
　　而吴姑姑也与五娘子商议，是否传授床上功夫。五娘子的心太急了，就答应了。东宫以后会进的女子越来越多，多一点本事也好。
　　传得沸沸扬扬的江南侵地案，终于落下帷幕。太子严查此案，牵扯此案的黑手也纷纷落马，其中王皇后的大哥从中书省正一品右丞相，贬为中书省从一品的平章政事，太子妃的伯父是正三品吏部右侍郎，也贬为工部正五品郎中。而琪贵妃随后以御前失礼从正一品贵妃贬为正二品昭仪，夺去封号。
　　太子受圣上夸奖“有胸怀天下之风”，赏了黄金万两，绫罗锦缎无数。但太子在世家贵族中也落得刻薄寡恩的名声。受处罚的世家大都投奔瑞王旗下。太子虽说有得也有失，但投奔瑞王的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在圣上明里暗地找茬、下绊子，弄得太子在圣上的好感又下去了。
　　只是太子做事不留把柄，尊重长辈、老师，关爱年幼弟妹，对下属赏罚分明，对贪官污吏严惩不怠，不偏帮偏信，为国为民的实事也做过许多，身份上又是嫡长子，所以太子与皇子们、氏族打了平手。事情也就陷入了僵局，太子难以再进一步，皇子们也出不了头。
　　圣上年纪不大才四十岁，身体、事业都在巅峰期，偏偏太子快二十岁了，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又办了几件为国为民的实事，在民间名声也好听，圣上自然心中不快。瑞王毛遂自荐，圣上也乐得瑞王拉帮结派给太子找麻烦，太子与瑞王两人保持平衡，圣上的皇位坐得就更稳了。
　　再说回刘府这边，五哥六哥年纪也大了，一个十八一个十七，都该成亲了。只是两人都是庶子，在老太太和其父亲那儿不得宠，才耽误下来了。不过两人都是举人，说亲的时候倒也好找。老太太为五哥定的是正五品内阁中极殿大学士钱大人的嫡次女，六哥定的是正五品翰林院学士孙大人的庶长女，官职都算门当户对，两个娘子的年龄都是十五岁。
　　五哥这边十月交换庚帖，十一月二十就成亲了。六哥则是十一月交换庚帖，十二月初三就成亲。这两场婚礼老太太都交给二太太做，二太太在府里的权利愈发大了。
　　五嫂是个腼腆性子，不爱说话。但是脸儿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小嘴也圆圆的，两腮还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可爱极了。她喜欢小兔子，就养了一窝小兔子，小兔子浑身的毛都是白色的，没有一根杂毛，耳朵长长的，薄薄的，还可以看见里面红红的血管。眼睛大大的，红红的，就像两颗红宝石。嘴唇有三瓣，成品字形。嘴巴两边各有十几根长长的胡须。它的尾巴短短的，像个小棉球。这么可爱可把几个小娘子看得心痒痒，成天的往她那儿跑，看兔子。
　　六嫂的性子就稍微张扬些，长相普通的她喜欢穿大红衣服，纯金首饰，没有一次见她不是一副金光闪闪的。不过人很会说话，总是把老太太、二太太哄的乐不拢嘴，对姐妹们也一视同仁，都走得近。
　　腊月二十那天，四嫂就生了一个男孩，母子平安。如此刘府曾孙辈的第二个，也大办一场。年前，三哥、四哥的升职书下来了，三哥升去刑部做从五品员外郎，四哥升为都察院正七品都事。三哥私底下与五娘子说了，三哥入了太子门下，为太子做事，以后五娘子在东宫日子会好一些。听得五娘子泪如雨下，泣涕不已。三哥这样虽然升的快，但日常行事风险更胜，还不如慢慢往上升，起码安全。
　　太子现在保持原状，他唯有等，等到当今驾崩，就是他的光辉未来了。年轻的支持他的官员越多，他的后劲就越足。三哥就这样投入他的门下。
　　过完这个年，五娘子就十五岁了，可以及笄了，也差不多嫁人了。所以这个年，五娘子过得并不开心。她心里想到太多了，背负得也太多太久了。上元节过后，正月二十是太子生母王皇后的四十岁千秋节，老太太觉得让府里三位太太参加，小辈的娘子就只有五娘子、六娘子、七娘子参加。五娘子知道，这是一条通往东宫的最好的道路，由王皇后赐婚。不然，就只能在太子生辰宴上表演，被纳入东宫了。
　　王皇后素喜丹青，五娘子从年前腊月开始练习，绘画百花朝凤图。五娘子才艺只善吹箫，丹青是老太太与李嬷嬷一起商议的。舞乐都有些伶人气息，刺绣五娘子委实无天赋，写字京师比五娘子还有许多的，也就唯有画一副百花朝凤讨王皇后的欢心了。
　　太子与三哥说过，想纳五娘子入东宫，所以只要把王皇后讨好了，入东宫可能位分可以是良媛呢。
　　到正月二十那天，五娘子卯时就起床了，用完早点就开始梳妆打扮了。今天是要讨好王皇后，所以只能把自己往端庄大方方面打扮。
　　五娘子穿了一件上粉底绣白玉兰下紫里夹水懒毛袄裙，外披一件白狐毛裘衣。梳着飞仙髻，髻中簪着红玛瑙圆短簪，髻底两边各插了一只红玛瑙长钩。脸上在嘴唇抹了玫瑰红的口脂，画了上眼线。耳坠着红玛瑙珠儿，手戴着一对红玛瑙镯子。腰间挂着一个乳黄底绣白玉兰的梅花香囊。一通打扮下来，五娘子显得格外夺目鲜润，直如傲雪红梅，白雪阳春，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梳妆打扮好了就已经是卯时末了，等到到清辉院的时候已是辰时，邱太太已经在那儿伺候完老太太起床了。没一会儿，大太太、二太太和六娘子、七娘子也来了。今天的早膳用得很快，不过一刻钟，老太太就没用了，大家自然放下筷子，起身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