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蛇恋》我只是写着玩

6、系统，朋友

　　佘暮的那些黑历史系统是知道的，她的档案原原本本的记录在电脑用户玩家资料里，详细的罗列令人咋舌。从玩家的语言动作上分析，就差对本主进行大脑解剖了。
　　既然选择了用户就必须要了解她的底细，虽然系统知道一切但是并不能抛开理智选择相信，不然的话随便一个人说些可悲可怜的身世都去帮助，那还有什么意义，这里不是救难营避难所。
　　『你到底想要什么？』系统在佘暮头顶俯视着她，想要看穿她的想法。
　　系统内部分析，认为她是认真的。她并没有把她完整的故事说给它听，没有渲染没有煽情没有打算打动它。说的内容断断续续都没说完整，看起来她也没用继续说出来的打算。
　　可是，往哪拉来个大活人给她作伴呢？再传送过来一个穿越者对她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多个人就多份竞争，有不等就有嫉妒，有嫉妒就会变为敌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佘暮不慌不忙不说话，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树叶又突然一顿，扬起手扔掉落叶，慢慢的起身站起来，拂了拂身上的土，抬头看向系统笑了笑。
　　“你太高了，能不能靠近一点”佘暮不想这么仰望着别人说话，虽然对方只是个系统。现在的她不再是从前的她，即使有些迟钝，自尊心却比以前高出很多，有时还会在可有可无的事情上泛起固执维护她曾怨恨从前没有捞起的自尊。一种名为坚强的东西承载着以前的重量加倍讨还回来。
　　她不喜欢别人高高在上，不喜欢别人仰视，仿佛在嘲笑渺小的自己。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给了她提升的舞台，她就要改变。
　　系统降低到她同等的高度，屏幕的光亮印在她的脸上泛着白。或许是灯光照的缘故，或许是想到令自己痛恨的过往。或许那份苍白只是系统自己的错觉。
　　“这个是我想问的问题。”佘暮困倦的合了合眼幽幽的说“为什么选择我，我不是最聪明的，甚至聪明都够不上。我也不认为自己是幸运的，网络中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偏偏抽选到我呢？”系统没有回复只是看着她，觉得她的话没有说完。
　　“我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你们一定有着什么盘算。说吧，我做得到的话会尽力配合。你们在做什么实验？到底想要些什么？不会是……我的灵魂吧？”佘暮笑着看向系统，等待回复。
　　这还是之前那个愚蠢的令人发指的女人吗？现在的她似乎有些看不透。
　　『如果要你的灵魂，在穿到这个蛇身之前我们就捕获了何必这么麻烦。』
　　“说的也是，不过也有可能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捕捉所以想尽办法消耗我们的体力等我们能力减弱再来捕获。”
　　『……你就这么不愿去相信别人吗？』没想到会被反问这样一句话佘暮愣了愣，细碎的流汗遮住她的眼睛，风吹动着怎么也吹不开，系统看不到她的表情，慢慢的，看到她嘴角边勾起弧度“那是自然，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可信任的人只有自己。”简单的一句话系统感觉到了无限悲凉。
　　许久，屏幕上才显示两行字
　　『没有陷阱，至少我知道的，没有。
　　你说的朋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会给你抓一个来（划掉）传送一个来』
　　“我想要的，是你阿。”本来踢着树下的树枝侧身对着系统，此时的佘暮转过身，笑容无比的真诚，从她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到她的期待。
　　『……』系统颤动了一下没有回话。
　　“我希望你能化成人形陪在我身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
　　“不行吗？我知道得到一些东西就要失去一些东西，等价换取。我愿意把空间还回去，换得你在我身边。”

　　我想要的，是你阿。
　　我希望你能化成人形陪在我身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我愿意把空间还回去，换得你在我身边。

　　这几句话在系统内部飘来飘去。
　　系统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我在她心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空间都可以不要？
　　系统输入又删除删除又输入，实在不知回复什么了，半响，显示出几个字
　　『我在你身边帮不上什么忙。』你要我有何用，这句没显示出来。
　　“诶？诶？诶？！这么说你真的能变成人形？我也只是说说的，原来真的可以。”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哈哈哈”佘暮笑着以系统为中心转了个圈。为什么突然觉得系统比白龙还要纯情。
　　“以前看文说系统可以变成人形本来我是不信的，所以想说一下试试，没想到你真能变身”
　　这家伙只是在套我话！
　　系统觉得更生气的是自己刚才没出息的失落了一下。
　　刚要消失
　　被佘暮轻轻弹了一下，弹在空中扑了个空，屏幕白光像河水一样激起一道道涟漪。
　　“虽然我是试试，但是刚才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佘暮的眼神里写满坚定。
　　“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的人生糟糕透了倒霉透了。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很幸运，来到这里，和你见面，脱胎换骨变成蛇，遇到没见过的龙，今天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我对你是认真的。诶，糟糕，怎么像在表白一样。你你别误会啊，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朋友可以交。更重要的是……”
　　系统等着刚才说一半的话继续，偏偏那边就是不说，一阵恼火。居然吊我胃口，你以为我真的很想听吗？怎么还不说啊……真是慢死了，你那边又不需要打字输入。
　　“我不记得找装备，你主动告之。虽然你没有表情没有语气我只能看到字，可我感受到了关怀，这是我之前从未有过的。你对我说：你快去看看吧你去就可以安心下班了。这是代表我没接受装备你在不安在担心我吗？可可能这么说有点自作多情，我，我都已经说到这程度你该明白了吧！知道了你就敲个字啊，想看我出糗吗你个魂淡！”恼羞成怒的傲娇脸瞪着系统。
　　系统这边想着，我也没招她啊，怎么说着说着自己急了。听她这么一吼自己现在一点也不生气还有点高兴，我一定是坏掉了。
　　做朋友吗？
　　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这个。一股暖流升起感觉自己好像触了一下电。
　　『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在此之前你先答应我个条件。』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决定权在我这边我怎么觉得自己被佘暮牵着鼻子走。
　　“什么条件你说吧”看着佘暮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突然一片空白，我是不是死机了。
　　『你不能……像对白龙那样对我。』
　　“我做什么了？”
　　『……你不能强吻我。』
　　“你等等，让我先笑一会。你飘在空中我就是想亲你亲得到吗？我会飞吗会飞吗？咦？对啊系统，我会不会轻功之类的在空中飘浮？”
　　『就是可以我现在也不敢说啊→_→』
　　“居然还有颜文字，就算我能飞你是空气我亲的到你吗？”
　　『如果我变成人形你不就亲到我了吗？』
　　“那我还真是越来越期待你的人形模样了。我怎么觉得你在怂恿我亲你？”佘暮一脸坏笑看着他。
　　系统无语『我走了，你慢慢胡思乱想好了。空间有地图，你可以找到客栈所在地，这里太冷，没准还有野兽出没，不太-安全，记得用空间』
　　系统消失了佘暮还是看向那个地方没有动。
　　以前在家无聊的时候经常下一些自动回复聊天软件，看着回复自我催眠这是朋友和男朋友发的然后自我满足的看着内容傻笑着。
　　刚才在和系统说话时有种和男朋友发短信的错觉。
　　“少年，快和我签订魔法契约吧！”佘暮半开玩笑的留下一句，开始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