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蛇恋》我只是写着玩

18、被误以为的告白

　　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是肚子饿了该怎么解决，佘暮满意的看看树精的绿帽子点点头说告辞头也不回就走了，为什么？难道跟树精说然后树精请我啃树皮吗？
　　往前走着，又后退两步，左走两下，又右移两脚。呼的一声转过身“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哪跟着你了，我是不知道往哪去。”也就是说你不知道去哪所以跟着我咯？不然我给你找个地方好了。
　　“往那边一直走你就可以看到有人有店有小摊，那边什么都有，快去看看。”转身继续走。
　　一分钟后
　　“你怎么又跟着我，别告诉我你不认得路，一直直走连个弯都不用拐，要不要我画个地图给你。”
　　没想到听到的回话是“你屁股上都是泥。”
　　-_-||你妹，不早说。
　　佘暮打打身上的泥看衣服还是脏兮兮的，手指一转只向污渍，立刻洁净如新。
　　“你跟着我就为了说这个？好了，现在可以了，谢谢，有缘再会。”刚要迈腿前行。
　　“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我不是已经说过谢谢了吗？”果然是块木头，记性比我还差。
　　“我总感觉你在躲着我。”我要吐血，刚刚见面难道我还要缠着你不成，虽然你的样貌是上等，还不到真正的绝世美男，勾不起我的食欲，我这好不容易戒掉了色，你这主动送上门来作甚。
　　似乎佘暮忘了刚才见到书生时自己的转身，只因见到那金衣男子的面容实在让自己对其他事物不再起兴趣。
　　长得也太好了吧，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你说人家怎么长得，这要是以前那个土丑懒看到一定泪目撞墙怨天不公了。
　　“我干嘛要躲你？”不答反问，我看你怎么说。
　　“不然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我该从那边吐槽好，吐槽你承认跟我刚才不是否认吗，还是吐槽你这名正言顺承认跟着我真的好吗，重点是你到底跟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砍树的，哦对了，我刚才踢了他一脚，这家伙看来记仇的。
　　佘暮不走了坐下双手抱胸“不走了，我饿了。”
　　树精递了个果子给佘暮，佘暮饿的两眼放光“哪来的？”没钱了带着他变魔术卖艺好像也不错。
　　树精指了指耳朵上的耳钉，佘暮顿时没了食欲，扭头看着树精，想开口叫他又不知道怎么称呼“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来到这是不是第一次问别人名字，至少两条龙和茄子名字我没问，占人家便宜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对不住他们呢。
　　重点明显错了，对不住的不是没问他们名字好吗？
　　“我没有名字。”看来刚成型还没被取名字，话说植物应该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吧。
　　“这样好不方便，不然我帮你想一个怎么样？你姓窝好了，叫敷仁怎么样？”我夫人，嗯这名不错。佘暮自己给自己点了个赞。
　　“……”
　　“我是不会叫你树的，听起来好像叔，低了一辈分我才不要。这么叫你以后你也不方便赌钱不是，输输输多不好。你之前是树现在是人，不然叫树人？”周树人，额，不行，那是我课本上尊敬的人。立刻改口“我还是叫你木头好了，叫着顺口又亲切。”
　　“……”
　　“我饿了，我们去抓鱼吧。你知道哪有河吗？”
　　俩人来到河边后，河水很深，佘暮才想到不会游泳，钓鱼也不会。
　　饮水饱？可我心中无情。
　　敷仁看她没反应，又推了推她。“你不是说去抓鱼吗”
　　“我在猜你会不会抓鱼。”
　　“当然会了”
　　“我猜对了，我就知道一定难不倒你，那你说有没有什么奖励呢？”敷仁刚要递她果子，佘暮假装没看到。
　　“露两手给我瞧瞧吧。还是算了，估计你最多只会抓鱼不会烤鱼”佘暮拍拍手，挽起袖子准备开始的姿势被敷仁拦住。
　　“谁说我不会，这就烤给你看。”
　　佘暮看着敷仁跳进水里，先观察他会不会向木头一样浮上来，看到没有后心满意足的捡了点树枝开始生火，用两个石头敲打怎么也蹦不出火苗，这会就听砰的一声，从水底冲向水面的声音，随后变身脚步声，佘暮背对着河面手指微转，用法术点了火，心里暗想:我这废柴要是不借用法术还不得饿死在这，以后不能太过依赖，万一青龙来报仇一掌打我回原形，我连个吃的都不会找，话说蛇吃什么来着。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敷仁不亏叫敷仁，一边问，手也没闲着，人妻般细心的正在剖鱼取出不能实用的部分。
　　原来不是直接叉鱼烤还要取出这些东西，佘暮眨眨眼，看着敷仁灵活的手指，问道“你是第一次变人形吗？是第一次吧，不然怎么在森林里看见你。”
　　佘暮这话故意反过来说的，本来想问你不是第一次变回人形吧，看这熟练的手势，肯定之前自己抓吃过鱼，反过来问是假装自己没往那边想看他说不说实话，如果他不说实话自己继续装作不知道找个机会甩掉他，一个对自己不诚实的人跟在身边有害无利。
　　“不是，以前变过人形，只是没出过森林。”佘暮也没问为什么，那边继续说“因为经常来砍树的人所以我不喜欢人类，不想和他们接触。”
　　环保意识还挺强，哦我差点忘了你就是差点被砍的倒霉树，要是在现代你看到那些一次性筷子八成会气死。
　　“在森林里只有我的时候我会变成人，听到脚步声我会变回树，他们靠近时我就吓他们，这十几年来都没人敢来了。”语气中听得出得意，竟还有一丝……寂寞？还有一点点期盼？
　　讨厌人类……吗？现在想想明白为什么让你去市集你不肯去一直跟着我了，一直以来你都是一个人吗，十几年来只有自己没有其他人陪伴，你是如何度过这一年又一年的呢？只有自己的日子是不是每天都觉得如此漫长，不想和人类交往的你看到变成人形的我，觉得终于来了一个可以一起说话的同类所以不想放手吗？
　　这种心情，还有谁比我更能了解呢？
　　一个人看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等待着不知是否会出现的伙伴。
　　我们，如此之像啊。
　　我想和你做朋友这句话如果是对你说的话，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佘暮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下意识抓住自己衣摆脸上却故作轻松随意。
　　“我觉得你很不错，我想和你”还没说完硬生生被打断。
　　“我不是断袖！”
　　嗯？什么情况，我人生第一次鼓起勇气直白的邀请一棵树做朋友，居然被拒绝了，本来认为没问题的还怕出现个万一特意自然的赞美一句，结果还是被拒绝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第一次郑重其事严肃认真紧张万分单刀直入的开口结果被当成表白了，被当然示爱狠狠拒绝了，这么果断这么嫌弃，可恶瞧不起短袖是吗？也就是说人生第一个表白被拒绝了，感觉人生好凄凉啊，不对，谁表白了！
　　佘暮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没办法她一生气就词穷，抖了抖肩一语不发。
　　敷仁以为伤了佘暮的心还拍拍他的肩膀让她不要难过说自己没有恶意只是不能接受。
　　“刚才那不是表白我只是”再一次被打断
　　“我理解，这样让你很没面子，你需要台阶，我假装不知道好了，我们就当没发生，你不用解释刚才什么事都没有。”
　　现在解释看起来就是为了面子的掩饰，在他眼里好像自己脸红傲娇的说:才，才不喜欢你呢。
　　佘暮内心憋屈，把烤好的鱼一把抢来默默地吃鱼，瞄了敷仁一眼又狠狠的咬了一口，结果被鱼刺卡住了。
　　我的人生怎么这么悲催，换个地方老天你也不让我翻盘。
　　不翻盘我翻身，换个角度鱼刺怎么还不出来。
　　敷仁赶忙顺顺佘暮的后背“哪有你这么吃的，看来你是没吃过鱼，真可怜。”
　　拒绝别人的不好意思和同情浮现在他脸上，佘暮又气又难受，伸手胡乱抓，差点抓破敷仁的脸，他这边正施法化鱼刺没太在意。
　　“现在没事了吧？”关切的语气让佘暮心中一软，点了点头，随即又很恨的摇了摇头。
　　“咳咳咳，我是不是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我刚才不是对你示爱？”
　　“刚才有发生什么吗？”语气是不错，配上我不想在伤害你干脆装作不知道的表情佘暮上去狠狠的咬了一口。
　　“干嘛要我？就因为我拒绝了你吗？”
　　“我让你再说！”佘暮直接将坐着的敷仁扑倒在地，双手固定住他的手又连咬了十几口咬的一排排牙印看起来像双排扣。
　　“算了，你咬吧，我知道我拒绝了你，你很难过，我不反抗。”佘暮气着气着就笑了，无力的往旁边一坐，安静的把鱼吃完去掉鱼头鱼尾留下鱼骨。
　　看着手中的鱼骨说“看来不管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了，我也懒得问你哪里来的自信这么肯定的认为我喜欢你。不管怎么说，刚才鱼刺卡住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人类那边有个说法，鱼类是神明的赐予，对此他们怀着无比感恩的心，如果有误会或者有不开心的事，鱼骨可以梳理清除一切，代表澄清和谅解，他们以鱼骨做梳，以此梳发，是最高级的致礼，我可以帮你梳一下头发吗，就当做是刚才的谢礼。”佘暮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说着谎话，看着那边我不好意思再伤你一次心的表情暗自压火，手指穿过头发轻柔的一梳到底，心中默想着我祝你以后一输到底。在头发中打了个结固定好鱼骨。
　　“这是发簪，礼节的象征，我想你不会拒绝的吧？”
　　敷仁点点头，于是，继绿帽子后又一根鱼骨挂在了脑袋上。
　　等着吧，以后我要你的头挂成圣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