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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出门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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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暮打算让他们回去自己也好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谁料小一问他怎么个绝色,显然想让佘暮夸夸他一句,看他满脸兴奋又是期待的表情真想好好揍上一拳。
佘暮这人心思很是奇怪,上一秒真诚的视你为朋友,下一秒可能就觉得你会是敌人。心思变幻莫测之快自己都看不透,可能天生的神经病一词可以形容自己,她时常如此感叹。
看陌生人都有眼缘看谁都觉得亲切人好,然后呢,时间一长就三分钟热度的厌倦了。这会,她神经质的想:你想心里高兴我偏偏不让你开心。
“在下也没怎么读过书,形容你的美,我觉得……你的眼睛就像一块大饼剁烂了捏碎了塞进你的眼框里,大饼多实成了,分量足还管饱,不觉得听起来很霸气吗?哎你们别走啊,噗。”看他们都走了自己想到自己说的神经话忍不住笑点低的笑了起来。
没错,我们的女主角就是……神经病一只。现在应该叫她“男主角”?
佘暮打算出门转转,门口的小张飞到没有阻拦,因为压根没在,可能这边的妹子都被召唤过去商量事情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街边小摊琳琅满目,边角有个小摊,走近一看是卖字画帮带写书信,挂起来的字很是漂亮,坐着的是一位文弱书生,佘暮想到形容的词下意识想到系统,他与系统不同的是,比系统的样子更文更弱更受,那个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调戏一下。
不行不行,刚想好戒美色的,不可不可。
神经兮兮的想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要走,被书生叫住了“公子留步。”佘暮叹了口气,这可不怪我,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的,今天早晨觉得自己心境升级看来是白升了。转身走到桌前,“公子你叫我?”
这时发现两个人再看他,一个是小书生还有一个是刚走过来的另一个男子。看着书生意外的神情显然不是再叫自己。
……
理解错了,会错意了,又丢一次人,可惜我不是鼹鼠,不然自己打洞自己钻。心里羞涩但面上若无其事,一副你们说着我看着,你们随意,我只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样子,然后想词给自己找台阶下。
书生以为那俩人认识的也没太在意,另一面男子微微一笑,似是在认真听书生说话又似用余光偷偷打量佘暮。
佘暮也在观察着他,起初只是随意一瞟,后一发现此人身上一种上位者的气质,一种震慑力,明明是在笑着你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你喘不过气。此人金色锦衣,上好金丝线滚边,做工一流布料上成,此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论及样貌,竟不输双龙和茄子精,难道这也是个什么精?佘暮思索着,不会是这个世界里的皇上吧,哎呀这要是宫廷穿越的妹子还不得高兴死,抓住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巴特,区区人类本蛇才不要放在眼里。想走,这眼睛却移不开,多看会养养眼也是好的。
佘暮总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也想不出来,眼前的人只看得到半张脸,侧脸依旧美好,佘暮想了想形容词,脸就像用刀削过的刀削面一样,额,和形容小一的话一样诡异,看来自己水平实在有限,还是不想,直接看脸吧。
书生起初开口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是看到这金衣公子扇子上的字很是敬仰,问出自何人之手,金衣公子表示只是随手一挥写着玩的。佘暮虽不懂书法,也能看出此字不凡,下笔苍劲有力,明明只是简单的字却仿佛看到了山峦清河乃至整个天下,仔细一看,可不是吗,扇面带字字中有画画内还有玄机。再看看挂的字画顿时觉得暗淡了许多,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玄机什么的佘暮压根没看出来,还是听书生说的才知道有个玄机在里面。看到书生的表情变化,从紧张到敬佩,佘暮想到了自己一直没注意到的地方,虽然书生紧张,一看就出于腼腆害羞,那不是惶恐,自己的心里压抑到感觉出恐惧,自己是蛇书生是人,按理说自己应该比他能扛得住。如此说话,此人是针对我而来?
没理由啊我又没得罪他,不就多看他俩眼吗?佘暮向后退了一步,轻轻转身慢行离开,到拐弯处摔摆就跑。
佘暮喘着气,逃出来还挺容易的,没有突然叫住伸手拽住邪魅一笑之类的,所以说不要相信电视剧。这一跑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迷了路,佘暮干脆就这么走着等走累就停,停哪歇哪,自己是妖还是个男妖,安全问题自然是不用怕的。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
“又是森林,我和你怎么这么有缘,又是迷路又是你。”佘暮踢了一脚树,随意一坐开始发呆。
看着树开始神游,不知道的还以为和树玩起来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了。
哎,我的生活怎么如此单一如此乏味如此无聊呢?以前在家也是,好不容易穿到这来机会也让我浪费了,给我空间也不用,给我龙也不去结交,给我美景我也不懂好好欣赏,我现在只想自己盖个茅屋发呆等死,没出息的人生颓废的人生,活着像一块烂泥巴一样,那才是我。
不然自-杀吧,也许死了又能穿回去呢?
轻松的想这话就像买菜一样,自己的消极状态感觉是没救了,往地侧身一摊开闭上眼睛睡着了。
“醒醒”
感觉有人在叫她,眼皮都懒得抬自己睡,感觉有人推了推她,一个起身给那人一个暴栗“吾梦中好杀人,醒来更是有起床气,你是不是找死!”
只见叫她那人抱着头正喊痛,懒得理他,大步前去换棵树再睡。
“你这小蛇怎么这么不讲理,看你睡着怕你着凉,打算叫醒你你还打我”佘暮停住脚扭头看了过去,棕色外衣头顶一毛绿,耳边有个耳钉,很亮,看不清形状。
“我还以为是仇家来寻仇,失礼失礼。”佘暮随便找了个借口。
既然知道我是蛇此人肯定不是人,心中有了几分警惕。
“你啊你,一来这先踢了我一脚,我又没招你”眼神虽有不满但没有特别生气,看佘暮不说话在佘暮眼前晃了晃,晃得不是手,是头,左摇右摆把佘暮逗笑了。
“噗嗤,你是树精?”
“还算你有眼光。”树精缩了缩鼻子。佘暮心想我来这就踢了树一脚你给的线索这么明显怎么会猜不出,我还以为树精是绝世美女,美丽的尤物,居然是个男的。
“你这耳钉还挺时尚哈”佘暮不知树精道行随口找着话题打算找机会闪人。
“你说这个?这个是果实的结晶。”树精指了指自己耳朵,得意的说。
看样子头发是树叶粽衣是树干,好想劝他带上个绿帽子,佘暮打算使坏。
“果实漂亮是漂亮,这样看着太单一了,好像差点什么?”佘暮皱眉,一副思索的样子。
“差什么差什么?”树精上前好奇的问,生怕自己美中不足一样。
“差顶帽子,帽子什么颜色好呢?红色?不好,太艳丽,和你头发起冲突。黄色?感觉不太合适。蓝色,似乎,也不好,什么颜色好呢?”
“那绿色怎么样,我头发是绿的,不冲突。”
佘暮拍了拍他后脑“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绿色,衬托主题,首帽呼应不冲突,很好。”
于是,树精头顶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出现在佘暮视线里。
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