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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毒 其实,云奕 ...

  •   看着我手中的碗,那中年男人似乎有些气恼,眉峰紧锁在一起。我佯装没有见到,依旧笑意盈盈的询问着云奕:
      “云奕,这位先生是……”
      “这位是吴大夫,是专门为我看病的。”云奕冷冷的回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盯着那位吴大夫。看着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我手中的碗,我心下冷笑,冷声问:
      “您便是云奕的私人大夫啊!我刚嫁过来,不知云奕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平日里都用什么药在治疗,还有……”
      我抬了抬手中的碗,厉声问道:“还有这碗中又是何物?”
      说这话时,我的眼睛始终未曾离开过吴大夫的脸半分,只见他的眸光一怔,里面显露出一丝的慌张,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低着头轻声答道:“大少爷得的是惊吓疯,而此病是没有治愈的可能的,只可用珍稀药材维持,平日里再辅以针灸治疗,至于这碗中……这碗中乃是我亲自为大少爷熬制的参汤,能够宁心安神的。”
      我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端着碗在他的面前徘徊了两下,就在众人奇怪的时候,我将参汤很‘不小心’的摔在了地上,然后略显抱歉的说道:
      “呀!真是抱歉,我这手一时没拿稳,不小心将它摔碎了,不过……”我冷笑了一下,转首看着在场之人,意有所指着:
      “不过,自今日起,云奕的饮食起居就由我一人照料便可,其余人不必再插手了,当然,也包括你,吴大夫!”
      看着下面面色各异的众人,我的心中顿时一目了然。那双试图隐藏的眼睛,也已被我记在了心底。
      “大少奶奶难道是在怀疑我的医术不成!”
      我看着一脸不悦的吴大夫,冷笑着摇了摇头:
      “您的医术是否好坏,我的确不知。不过,对于云奕的病,我已经心中有数。您且要知道,有时候,夜路走的多了总是会遇见鬼的。做人要光明磊落,心胸坦荡。在美丽的谎言,也总会有被揭穿的那一天,到时可就是让彼此都尴尬了,见好就收这道理,想必您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被我的话惊得踉跄了几步,额头的汗珠也已表露无遗。这时,公公沉声说道:
      “玲珑,你不该指责吴大夫。毕竟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在照顾着云奕的病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我淡淡一笑:“那还真是要谢谢吴大夫您了呢!既然,您这么辛苦,那以后就更要好好歇歇,颐养天年了,您说对么?吴大夫……”
      我的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杀意,吴大夫惊得眉眼一跳,立刻慌张告辞匆匆离去。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轻哼一声:“十足的庸医一个!”
      当我转头之时,望见了云奕眼中那丝疑惑询问的神色,我心中一惊,却不知如何回答。
      而此时,玉茜欣嘲讽质疑的声音将我们的视线拉了回来。
      “玲珑,你该不会是鬼附身了吧!怎么今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让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认识了呢!难不成,是初为人妻,高兴的忘乎所以,都忘了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重了?”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听着她的话,我心中气愤,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要说高兴,妹妹可是不如姐姐。瞧瞧姐姐这满脸春风的样子,想必昨夜一定被夫君疼爱有加吧!妹妹到还真是羡慕不已呢!不过,我虽不如姐姐高贵典雅,但我懂得廉耻二字,无论再怎样,我都做不到坐地嚎啕大哭,有辱门风的事情来。”
      “你!”
      看着玉茜欣被我气得满面涨红,浑身颤抖的样子,我的心中竟生出一丝的畅快之感。曲思远被玉茜欣气得咬牙切齿,连忙拉起她,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大嫂!没想到你不仅人美,就连这嘴也是如此的厉害,小弟真是佩服!佩服!”
      我闻声回头望去,一个身材矮小,两眼无神,一脸憨厚的男子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这人正是曲家第五子——曲进名,曲家唯一的一个草包。
      我逗笑着:“恩,多谢五弟夸奖,不过,我再怎么厉害也不如你呀!竟然能‘出口成章’。”
      “啊!哦!多谢大嫂夸奖!”
      本就只是个玩笑话,没想到那曲进名竟然还接了过来,我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曲进名一脸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看着我。这时,曲家四少爷——曲天啸过来,将他拉到一边提醒着:
      “进名,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都说了不要随意接别人的话题,你怎么就是不听呢?非要惹爹动怒,你才高兴?”
      曲进名点了点头,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上下打量着曲天啸,面冠如玉,眉如朗星,倒真是俊逸少年一个。只是不知为何,他的眼中似乎总是噙着一抹说不清的光芒,让我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奇。
      似乎感觉到我的注视,他转头对着我友好的笑了笑,我也报以一笑,可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一丝不安,这种感觉却是从未有过的。
      公公忽然沉声道:“今日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就回各自屋内用餐吧!”
      几个姨娘脸色忽然微变,一同将目光投向我,可我却是置若未闻,唤过听琴就要和云奕向外走。
      “云奕、玲珑你俩先留下。”
      ————————————————————————————————————
      “玲珑,爹问你,你为何会怀疑吴大夫的医术?难道,你难道也懂医?”
      听到公公试探询问的声音,我抬头望了他一眼。看着他那锐利审视的目光,我明白,在这个精明的男人面前,再多的解释,就等于无疑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想了想,我轻声答道:“玲珑自小体弱,而父亲又因母亲的死将罪责归咎于我的身上,失了父亲母亲的疼爱,府中之人难免对玲珑会有所刁难。”
      说着,我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脑海中浮现出原主曾经的记忆,声音慢慢的变得哽咽了起来:
      “哥哥很早便离家出去读书,府内仅剩三娘疼惜我,可她也是个不受宠的,我若是平日里只是一些小伤小痛便也罢了,可要是碰上个风寒发热,便只能听天由命。所以,为了生存,我只好自小便熟读各类医术,自病自医了。”
      我说的真切,旁边的云奕忽然拥我入怀。这一刻,我的心跳停止了,只傻傻的窝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
      他究竟是谁?为何我会对他如此的熟悉和贪恋,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我的夫君吗?不,不可能,我自问我择婿的眼光十分的高,绝不会轻易就嫁给任何人。可是不知为何,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我竟莫名的感觉到熟悉之感。而后,当听到要将我许配给他的消息,我的心里竟也隐隐的有些期待,这种感觉似乎是前世就存在的一般。
      我抬眸凝视着他,他的眼中充满着对我的怜惜和疼爱。我的心瞬间醉了,泪水也不经意流了下来,这一刻,我忽然想要永远留在这里,什么国家,什么战争,什么怨灵,一切都不想去理,只想要静静的依偎在这个怀里,感受着这缓慢的心跳。
      “咳咳……”
      公公的轻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脸红的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玲珑,既然你懂医,那你看云奕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为何会至今未好?”
      看着他们希翼的眼神,我竟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我该怎么说,告知他们真相?我做不到。可不告诉他们,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放弃呢?这一瞬我忽然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玲珑,你若真爱云奕,就不应该对我有所隐瞒,因为这关系到他的性命!”
      我抬头望着他,看着他面上的着急、恳求,我忽然明白,隐瞒是解决不了事的,这件事,只有告诉他们,或许才能找到解决之法。
      犹豫半晌,我终是开口:“其实,云奕并非惊吓疯,而是……而是中了毒。”
      我终于没有告诉他们全部,因为不知道怎么去和他们说,云奕除了中毒还丢失了一魄。毕竟,这种事情,一时之间让人相信真的很难。
      屋内顿时寂静无声,就连彼此急促的呼吸声都静的可以听见。
      “都怪你!”娘犀利的责怪声忽然想起,惊了在场人一跳。她看着公公,高声埋怨:
      “都怪你风流成性,娶了一个又一个,弄得现在她们都要处心积虑的要害死我儿子!告诉你,若是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一把火烧死她们,让她们给我儿子陪葬!”
      “好了!现在还埋怨这些又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清到底是谁要害云奕,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定不会轻饶了她!”
      “玲珑,能和我说实话吗?我的毒……还能解吗?”
      云奕的声音响起,我的心突地一跳,抬眼凝视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悲切,我微叹口气:“解倒是能解,只是这解药不易寻到。”
      “究竟是何解药!你快点说,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将他找到!”
      我看着公公那焦急的眼神,眉峰一皱:“云奕所中的是番木鳖之毒。下毒之人十分高明,她每次仅给云奕用一点的计量,常年累月,毒素淤积在体内,待到一定程度之时,毒性发作,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了。而能若想解开此毒,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灵果——雨花泪。那是一种血红色的花,这种花常年长在极阴极寒之地,靠吸收日月的光华生长。
      “那它在哪里能够找到?”
      看到他们那充满希翼的眼神,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只是从医术上见过此花,不过,我曾听说,此花通常生长在丛林深处,隐藏于百草之中,是很难找到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据说,寻找此花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的,因为凡是有灵物之处,便一定会有灵兽守护。”
      “那……那岂不是说云奕的毒无解了?”
      我看着绝望悲伤的娘,心中也跟着难过起来。云奕走了过来,将娘拥入怀中,脸上更加的淡漠:
      “娘,不要难过了。人总有一死,若是哪天儿子真的不在了,你就权当儿子是去远游了。”
      “不!云奕,你放心,就算是要娘的命,娘也要去为你寻那雨花泪!”
      “娘!”云奕忽然跪在娘的脚下,哀求着:“儿子求您答应儿子,千万不要为我冒险寻药。你失去了我,还有爹和妹妹,可若是您出了什么事,那儿子就算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场母慈子孝,心中不由得感触,想到异时空的母后,我的心中也难过起来。我走上前宽慰着:“爹,娘,云奕,其实你们也不必如此悲观。虽然目前我无法找到解药,但我可以去控制它,让他的毒性不再蔓延,至于断肠草……我相信,有缘必能见到它的。”
      我的话音刚落,我看见娘的脸上露出的希望的表情,兴奋的问:“玲珑!你当真有办法能控制云奕身上的毒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继续道:“不过,等过两天,我想要上山为云奕采药,一方面为了控制他的毒素,而另一方面也希望能找到雨花泪……”
      “不行!”
      我的话还没说完,云奕忽然站起身制止:“我是个男人,绝不会让女人为我冒险!这样我做不到!”
      坚定的话语,不容置疑的口吻,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的头忽然剧烈疼痛了起来:“是谁?你是谁?我究竟在哪里听过这样的话?”
      “玲珑!你怎么了……”
      他们的呼喊我听不到,我的脑子里此时忽然一片凌乱,一段段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我的头愈加的疼痛了起来,随后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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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奕终究没有让我上山为他采药,从那天之后,我的头再没有疼过,我时时在想,究竟是因为什么,我会忽然头痛起来?是因为云奕的那句话吗?我不知道,可我能感觉到,我和云奕似乎冥冥之中就有某种联系,这种联系似乎和原来的玉玲珑无关,而是……我。
      公公从乡下找来以采药为生的良伯,通过和他的交谈,我开始佩服这位与山为伴的老人。他所认识的药材不下百种,懂得东西也十分多。
      我将所需的药材一一为他说了一遍,他微笑点头以示记下。然而,当我提及雨花泪时,他的脸色却忽然发生了变化。
      他告诉我,就在距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有一座紫寒山,那里常年积雪,阴暗潮湿,里面布满了奇珍异草,而雨花泪就生长在那里。可是,那里却不是谁都可以轻易进去的。据说,里面布满了沼泽,猛兽,而且,就在那花生长的地方,还有灵兽守护在那里,任何人,只要进去就都是有去无回。
      他流着泪告诉我,他的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去采这雨花泪,所以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望着良伯所指的紫寒山方向,心中惆怅万分。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那里走这一遭。
      时间飞逝,转眼三日回门已到。
      我没有让云奕同我一起回去,倒不是因为嫌弃他,而是怕家中的下人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他。
      出嫁之时,父亲曾给我和玉茜欣指派了一个随嫁丫鬟,叫雨儿,可我并没有留她在房里。一是考虑到云奕的感受,怕他不习惯其他人的服侍。二是,在记忆里,我知道这个雨儿和玉玲珑是十分要好的,一时半刻的倒也没什么,可若是时间久了,我倒真怕她会看出什么端倪,所以也就拒绝了雨儿的服侍,只让她留在玉茜欣那里。
      我坐在马车上等待着玉茜欣,原本以为曲思远并不会陪玉茜欣回门,可未曾想到,他竟然会比玉茜欣还要早到。
      马车缓缓的前进着,我能感觉到曲思远的目光一直紧随着我的身影。我的眉不由得微微一瞥,心中对他更加的厌恶万分。而今日玉茜欣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眉峰紧锁,脸色苍白,眼角还隐含泪珠。我不禁冷笑,这便是抢来的东西,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一进家门,王寒梅就笑颜如花的迎了过来,当然不是迎我,而是她的宝贝女儿。
      而哥哥走到我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我,不住的询问着:
      “玲珑,云奕他对你好吗?在曲家可有受气?”
      “云奕他对我很好,公公婆婆对我也很照顾。”
      我笑着回道,眼神却不住的四处寻望:“大哥,三娘呢?”
      大哥刚要开口,父亲已快步走过来,用从未有过的慈祥目光看着我,柔声道:
      “玲珑,你回来了!看看,你真是和你娘长得越来越像了。看你的脸色,想必云奕对你还不错吧!他娘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爹相信他应该和他娘一样,不会亏待与你的。”
      听着他对婆婆的赞赏,我的心中对他们的关系不禁开始怀疑起来,难道……
      这时,玉茜欣哭泣埋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爹!娘!我被骗了……我被骗了……”
      她指着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曲思远,嘤嘤哭泣着:
      “我嫁过去才知道,原来他早已娶妻,而我不过是他的平妻!娘!这算什么!算什么啊!”
      父亲没有理会玉茜欣的指责,看了看曲思远,阴沉着脸,呵斥着:
      “好了!有什么话进屋再说,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玉茜欣没有做声,我们同父亲一同走了进去。
      一进正厅,父亲便气势汹汹的看着曲思远怒吼:“思远!你给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我看见曲思远并未将父亲放在眼里,而是径自走到座位上坐下,淡淡的回着:
      “岳父,您应该知道,当年与我有婚约的是玲珑,而不是茜欣,爹怕我委屈,就早早的给我娶了一门妻室。不过,追根究底,这件事应该怪的应该是您才是。”
      “我!?”我看见父亲脸上的青筋凸起,隐隐有发怒的征兆。而曲思远还在那里理所当然的说着:
      “当然,当年若不是您到处宣扬,说玲珑是个其丑无比的女子,我又怎会错娶她人?”
      “你!”父亲一拍桌子,怒吼着:“就你也配娶我的玲珑!你心术如此不正,又怎配我最好的女儿!”
      曲思远忽然冷笑起来:“玉茜欣,看到没,就连你爹都在说你不如玲珑,如今,你不愿跟我,我也不愿娶你,就你这种货色,怡香苑到处都是!”
      我看了看玉茜欣,此时,她被他的话气的脸色苍白,眼含泪光,浑身颤抖,如雨中的花朵,似乎一吹就散。王寒梅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她怕若说多了,会给女儿带来更多的痛苦。
      父亲双眸紧闭,平复了一下,似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忽然沉声说道:
      “玲珑、茜欣,随我进书房一趟,爹有事要和你们说。”
      ————————————————————————————————————
      我和玉茜欣随着父亲来到书房,一进去,他的脸瞬间变得阴森可怕,转头对着玉茜欣怒吼:
      “哭哭哭,哭什么哭!若是哭能哭出结果来,那世人都不必作做别的,都去哭好了!”
      “爹!难道就任由他曲思远这么欺负我吗?”
      “不!我玉正天的女儿,自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负的!你们记得,只有自己强大,你们才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
      我看着他阴沉不定的脸,心知他定是又在打什么注意,果不其然,他阴沉的看着我们:
      “你们应该知道,我和曲家、伍家的老爷是师兄弟关系,当年,我们的师傅将失传酒方——神仙醉给了我们的大师兄,也就是你们现在的公公——曲一华!”
      说着,他忽然气愤的一拍桌子:“哼!师傅也真是老眼昏花,竟然将那个阴险之人当做忠厚的人,不仅将酒方传给他,竟然还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嫁给了他!他也太偏心了!若不是神仙醉的酒方在曲一华的手上,他的酒坊怎么可能会超过我玉家!当年师兄弟三人,我才是最有才华的人!酒方的传人应该是我!是我!”
      我看着他激动的神色,心中对他今日的目的顿时明了,不禁暗自冷笑。这时,一旁的玉茜欣忽然惊呼:
      “爹!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们盗取神仙醉的秘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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