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宿命》逐影

20、第 20 章

　　“今天真的好开心。”慢步在滨江大道上，吹着徐徐晚风，琳颢愉悦地又蹦又跳。
　　“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如此愉快。于琳颢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下，再美的风景在他看来也及不上她的嫣然一笑。严焕凉目不转睛地看着为之痴狂的容颜。
　　依偎在他身边拉扯着加菲的耳朵，琳颢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这段时间来他改变了很多，不再随意占用她的时间，今晚又为她安排了那么美妙的节目。其实只要他不显出那自狂的一面她的聊天对象她也有一点点的爱上他了。
　　“为什么今晚为我庆祝？”抬腕看表，时针指向了十一点四十分。
　　“明天你一定很忙。我可不想来抢你。”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被海风吹凉的手包裹在掌中，焕凉靠近她，嚊着她的发香。“我只想在你新的一轮生活中见到的一个人是我，以后的每一次也一样。”
　　感觉她在怀中的悸动，笑声溢出嘴角，真是容易感动的傻瓜。焕凉将琳颢紧拥在怀中，这是他爱的女人啊，只要她快乐他可以不慬一切，何况只是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的某一天把她让给别人。过生日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却能让她快乐的话，他愿意每年给她一次惊喜。
　　抚着颈间的指环，琳颢有高兴也有……“焕凉。”
　　“什么？”
　　“你会不会，会不会觉得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只一味的享受，什么努力都没付出来？”在心底深处，琳颢始终有着愧疚。毕竟从一开始她只有接受或者向他提出要求，更不惜以分手来要求他改变。他做到了，这段时间也相处不错，但她深深明白，爱情需要二个人同时的付出。她不愿在看到他为之努力的同时自己止步不前。
　　“傻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比起初时的怒目相向，现在正是渐入佳境。他高兴还来不及哪来的抱怨。“女人是要男人来宠的。”
　　“大男人！”嘴上满是责备的语气，但心底却甜的腻死人。
　　“快十二点了！”亲吻着琳颢的脸颊，焕凉在她耳畔低喃。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她应该不会介意他的犯规。“刚才在你们那里，我和她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嗯？”他忽然的一提，琳颢一时没反应过来，而耳坠处传来的阵阵热气更严重扰乱着她脑细胞的正常工作。
　　“我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讲。”凝视着她姣美的侧脸，焕凉倒数着数，在外滩钟楼准时响起的钟声从浦江那端传来时，他也启开嘴。
　　“我爱你！”
　　钟声的回响荡漾在江面上，抚着水面起了道道波纹。也在某人的心中击起水花。

　　“咳…咳……”清了清喉咙，坐在沙发上的夏风芬放下手里的稿子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冷琳颢。
　　呵！还以为生财猫的招牌笑只有她才会，没想到就在这个办公室中又有一个女人马上就要容登这个宝座了。“琳颢？”
　　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没有理会她，正确的说来是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叫她。自夏风芬抬起头起她看到的冷琳颢就那样看着稿子，眼珠子却动也不动，手中的笔也未见有丝毫的下落去批注。然后就是上扬的唇线如同生财猫的笑容了。
　　咦！笑得那么甜！风芬走到书桌前从琳颢面前拿去书稿，又抽去她手中的笔。这女人还是没反应。
　　“回神了！”夏风芬的音量是足以传遍办公室的每个角落，当然琳颢不清醒也难。
　　“回神？噢！工作！”语无伦次过后，琳颢忆起现在是工作时间，才想提笔写字但面前空空如野的桌面却令她愣在当场。她的东西呢？
　　嘘着气将东西如数还给她，风芬嬉笑着坐入办公桌前的转椅。“看来你真被那男人熬上了！”
　　“别乱说！”娇嗔一声，琳颢打断风芬将至的长篇胡言乱语，可脸上却已一片嫣红。
　　“不过说真的，那男人当真为了你变了好多，他竟也顾忌到我和念陶把今天让出来呢！啧啧！看来我不对他改观也不行了。”昨晚的一切早在一大清早的逼供中详细掌握在手中，夏风芬一脸羡慕的靠在桌上，如果有一天一个男人也如此为她过生日她也会感动到马上同意下嫁。
　　“他真的做的很好。”想到只因她的一句话，他就如此的改变，琳颢不禁宛而一笑，一阵之后又陷入低沉。
　　“怎么了，刚才还那么高兴，现在怎么垂头丧气起来？”夏风芬不明白地盯着坐在对面叹气的女人看。
　　微微摇了摇头，琳颢起身来到窗前，注视着微上行人的一举一动。
　　风芬也走到那里却无心于热闹的大街，整颗心全悬在琳颢身上。“到底有什么事？”
　　“你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琳颢反而指着街对面的一对男女让风芬看。“你看，他们是不是情侣？”
　　看了一会儿，夏风芬收回视线。“是吧！”
　　“为什么？”
　　犯疑地看着她，夏风芬慢慢开口。“因为刚才那个男的主动替女的提包吗！那女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为她提包，她亲了他一下，是不是很公平和理？”倚在窗沿上，琳颢背靠在上面不再看向窗外。
　　‘公平？和理？’夏风芬再次确定琳颢今天很不对劲，刚才还高兴地谈论昨天的事，她怎么一下子跳了话题到了不搭介的‘公平和理’上了？爱情又不比商场，哪来的公平不公平可讲。“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立着，琳颢思索着昨晚和严焕凉的谈话，即使他如此的保证，她还是不能对自己介怀。
　　“你要气死我啊？说了些莫明其妙的话，钩了我半天胃口，就一句‘没什么’，那什么叫‘有什么’？你告诉我！”幸好现在是夏季，不然准看见丝丝白烟从夏风芬脑门上昌出来。想都不用想一定和那男人有关。“你不说我就去问他！”
　　“不用问他，问题不在他那里。”琳颢拦住风芬。
　　将琳颢按回椅子上，顺手又拖了把椅子，风芬坐在她旁边。“不在他身上就是在你这里了。问题总要解决的，不然症结只会越来越大，不及早处理到时只会后悔末及！”
　　琳颢姣美的脸上显出苦笑。“就像你看到的，他在改变，为了我而改变，他所做的一切你们都看在眼里，你们赞叹他，其它的呢？其他的你们注意到了吗？”
　　听得糊里糊涂的，风芬皱着眉整理着那番话。
　　“为什么他为我做一切，我却连一点回应也没有？”注意着窗口，琳颢喃喃自语。是不是得到的越过越害怕失去？
　　风芬看着她，一直以来她们的注意力都摆在‘外来人员’身上，却忽略了身边的人，现在才发觉琳颢的累。
　　“可是我不安，在他做了那么多又说了那么些话后，我更觉得自己很乱！”
　　“他？他说了什么？”风芬问。
　　抚着头发，琳颢回答，“他说我已经做的很好了，还有‘女人是要男人来宠的’”
　　“那不更结了！”夏风芬靠在椅背上，想不通严焕凉都那么说了琳颢为什么还瞎操心。
　　“你不懂吗，我真的很不安。”在转热的季节，冷琳颢仍感到寒意。
　　揽着琳颢的肩，风共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一直以来在外人眼中的冷琳颢都是以冷静沉稳自诩的，但深谙她的人才知道每一个看似简单的决定背后，她经过多少深思熟虑。
　　在大学时，偶尔提及到聂华峥，在她们一再逼问下，琳颢告诉了她们一切。在那时她们就知道那段感情对她的影响，对于和聂华峥的关系改变，琳颢只轻言带过，但叙述时隐含在眼眶里的泪水都出卖了一切，那一晚她睡得很不安稳。
　　越是努力维系自己的冷静，越是压抑了自己啊！
　　“颢颢，不要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严焕凉那么说也就是想打消你的不安，如果他为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有什么怨言的话，那你现在的担心还情有可缘，但现在的情况是他对现状很满意，至少他愿意心甘情愿的付出，也不需要的回报，像他那样的男人如果你因为不安而要回以相同的努力那才会令他生气。他要的是最真实的你。”
　　“他现在没有怨言，保证往后也会一直没有吗？他自己也不会敢保证。”写了那么多年的言情小说，一段段曲折的情事在自己笔下印迹，她清楚感情就如同一个天平，两人的相处需要平衡，如果法码放得太大或太小那份平衡就不存在，男女双方也就始终得不到善终。
　　“你就这么断定她不会？”风分反问着，昨晚从严焕凉的口气听来，他应该说出那重要的三个字了，可琳颢怎么还那么固执呢？
　　“那你又怎么断定他……”
　　“快收起这种论调！”夏风芬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讶异，“你要搞清楚，现在在谈恋爱的可是你和他，怎么反而你处处打击他对你的用心。连我都看得出他多么努力地在追求你了，你即使再笨也应该感觉得到了，就算你有任何的不安也不应该对他不信任！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你们的关系迟早会出现危机。”
　　她也知道不该啊！琳颢用手背抵着额头，不让风芬见到她的无助。她也不停的提醒自己要信任焕凉，相信他们的感情是坚固的，但每每在坚定信心的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她。‘冷琳颢，你放弃吧，你为他做了什么过，总有一天他会停止付出的。’
　　“琳颢，你不要总想着他对你做的一切，你也想想你做的，你接受了他的霸道，接受了他精心准备的一切，这就说明你也在努力了，如果你不接受这一切，他做的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夏风芬放松口气，今天本来是来告诉琳颢今天为她庆祝的安排的，没想到事态竟衍变成了‘上课’！在琳颢生日的日子里实在不恬多谈些伤感情的事，况且她也只是局外人，纵使‘旁观者清’，便她讲得再有道理也要身为局内人的冷琳颢听得进去才行，看来她的心病也只有靠严焕凉来医了。
　　自认是个蹩脚的‘医生’，夏风芬收拾起琳颢的东西将她拉出办公室。“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要快快乐乐的才行，走吧，我们去接念陶，今天要玩个痛快，明天一觉起来就什么也不会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