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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踹开门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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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又朝外走去,绿梅问道:“小姐,你干什么去啊?”
“去做饭。”
“小姐,他根本不值得小姐如此对待啊!”绿梅只怒其不争,凤琰如此不把她放在眼中,但她们小姐跟入了魔一样,一次次被欺负,一次次上赶着去道歉求和。这还是她们那个“铁骨铮铮”的桃花岛主吗?
锦瑟再一次不要脸皮了,自从遇到凤琰,她都觉得自己的脸比九天黄土还要厚,估计原子弹都爆不破了。可人也是有底线了,最后一次去求和,不和……
奶奶的,她也是有自尊的,绝对不会再舔着脸去和!
这一次,是锦瑟亲自做好了端过去的。
唐允、空晨看到锦瑟端着菜进了凤琰住的漪澜轩,唐允还想上去拦着锦瑟,因为漪澜轩不是随便任何人可以进入的。
空晨拦住他,唐允着急了:“你看她去哪儿了!漪澜轩!”
空晨只说了一句就让唐允蔫了下来:“你打得过她吗?”
“打不过,也不能让她进漪澜轩啊!”唐允依旧梗着脖子说道,空晨用剑拦住他:“你不要忘了,她现在是王妃!况且,你没看到,主子回来时的神情?”
“什么神情?”唐允愣了,空晨无语。
凤琰回来时,脸都黑的像炭烧一样,而且是一个人回来的,他都佩服锦瑟了,居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们一直泰山崩玉而不变色的主子气得发狂。
“反正,你莫要拦她就是。”空晨抱着剑离开,留下唐允发傻。
唐允瞅着锦瑟要进去了,一个人影却在这时闪过去拦住了锦瑟,锦瑟稳稳的端着托盘,甚至连鸡汤都没洒出来一滴。
那人不是被人,正是别雀,别雀的拿剑一挡,毫不客气的说道:“漪澜轩没有主子的命令,谁也不可进入!”
别雀知道她武功高强,一直未把她放进眼中,心中一直觉得她配不上主子,心中更是气闷。
“哦?”锦瑟站在不远处,抬眼望着二楼,“我是你主子的王妃,也不能进入?”
“没有主子的命令,一条狗也不能进入!”别雀高声说道,锦瑟微眯眼,正好有两片树叶飞来,锦瑟一手托着托盘,一手夹住两片树叶朝着唐允袭去。
“王妃赎罪!别雀并非有心冒犯,请王妃饶他一命!”
空晨一剑袭来,锦瑟将托盘抛到空中,拿着一片树叶竟然就挡住了空晨的剑,另一片树叶直抵别雀的额头,微微一篇,就将别雀的头发削下树根。
锦瑟用内力一抵,叶片将空晨的剑挡了回去,空晨接住剑,被内力击退十几步之远,最后用剑滑地才稳稳站住。
锦瑟一手接住了落下的托盘,凤琰听到响声已经推门而出,站在二楼低眸看着这一幕。
锦瑟收了叶片:“身为奴才不守其本分,目中无人且自不量力,这样的奴才以后只会给他的主子带来麻烦,若是我定不会让这样的废物留在身边。”
“他们是本王的人,还不轮到你来教训!”凤琰居高临下,面色微寒,声音似是数九寒天中冒出来的一般,“不要仗着你是本王的王妃,就可以教训他们!这漪澜轩,不准你再踏入一步。”
终是她拿着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了吗?
终归还是她自作多情还是她靠近,从来都让他认为“恬不知耻”,让他根本就从来没有好感,只是厌恶?
她仰头看着他,凤琰负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直冒。
“好,我绝不会再踏入这里一步,你也休想再踏入我院子一步!”她将托盘一丢,径直丢到了二楼,擦过凤琰的身上直接扣到了窗户上,鸡汤飞溅,溅了他一身。
锦瑟点脚飞走。
凤琰整个人爆发出一种骇人的气势。
踏雪、绿梅看到锦瑟冷着脸色回来,而且比上次与凤琰冷战时脸色更不好,可见主子这次又被凤琰气到了。
“小姐……”绿梅担心的叫道,锦瑟坐下,砰的一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顿时杯子碎成千片:“你们两个听着,以后敢靠近这个院子十米的人都给我毒打一顿。”
踏雪担心的看了锦瑟一眼:“小姐,要是王爷来呢?”
“照打!打不了,下毒。”锦瑟绷着脸说道,踏雪再没问,应道:“是。”
这两日的钰王府又极为安静,安静得就像一场暴风雨欲来之前的压抑。
锦瑟与凤琰两个人关在自己的院子里谁也不出去,凤琰也没有再饿着自己,三餐照常,让厨师老常终于把担心放回了肚子里,不用担心被开除了。这在钰王府,他是掌勺,而且月银很高,比在皇宫中轻松自在的多了。
一开始听到凤琰不肯吃饭,他还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要走的人,而他也看过锦瑟做得饭,色香味俱全,所以老常现在为了保住饭碗,更加的刻苦学习厨艺。每次做了饭,由踏雪或绿梅给锦瑟送过去,待她吃过之后,老常总是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以后锦瑟再吃过饭的时候,就由绿梅将主子的意见带给老常,老常伶着耳朵听,比以前更有干劲。虽然凤琰极为挑食,但每次做饭他都是胆战心惊,因为这位主子从来不会给他做得菜做出评价,以前被解雇的厨师多是连原因都不知道。所以老常十分的小心,生怕哪天就成了下一个被解聘的人。
对凤琰,他是在伺候皇帝一般伺候他,凤琰是他的主子。而碰到锦瑟,她会把每道菜的好坏一一说清楚,表扬的表扬,改进的地方也会说出来,老常就像碰到了知己,只想把自己会的都做出来,让锦瑟品尝一翻。所以,干劲更胜,每天心情也愈好,什么好吃的先做给锦瑟尝尝,合了她的口味,多半儿也合了那位不好伺候的主子的口味。因为老常发现凡是锦瑟觉得好吃的,再给凤琰做,仆人端回饭菜的时候,他就发现独独那盘菜少了许多。所以锦瑟也是个方向标。
这两日,锦瑟居住的忘名轩也冷得异常,踏雪、绿梅接到主子的命令,所有距离漪澜阁十米内的人皆被无端驱逐,踏雪、绿梅都是武功高强的女子,所以不出一天,王府内的人都绕着漪澜阁而走。
有几个仆役被打,哭天喊地的来找唐允、空晨报告,一日内,已经有不下五人被打。空晨知道后,略拧眉,总觉得锦瑟不是随便迁怒于她人的人。
唐允怒了,直接过去要招锦瑟理论。空晨拉住他,让他沉住气,还是禀报主子再说。
遂,空晨去向凤琰报告,凤琰比起前一日,心绪已经安静了许多,但他的心境早已不复从前的淡如清水,稍有闲暇,锦瑟的音容笑容就冒出来,已经到了“见缝就钻”的地步。他强迫自己看书,似乎只有这般才能忘了她。可她就在身边,还是他的王妃,他又如何避免,这不,空晨就来报告了。
“主子……”空晨略顿。
“何事?”凤琰翻了一页书,问道。
“王妃下令,所有敢靠近忘名轩的人一律要被打,现在已经有五人被打。还听说……”空晨又略顿。
凤琰不禁捏紧了书,她这是打击报复吗?报复不了他,就开始报复他府上的人:“还有什么?”
“还说若是王爷靠近,打不死就毒死。”空晨汗颜,也只有锦瑟敢这么说。
刺啦……凤琰手中的书被他捏得变了形状。明明是他要她远离自己,为什么听到她这般说,会怒气冲天?
“事关王妃,所以空晨来请示主子是否要阻止王妃?”空晨装作没看到问道。
“吩咐下去,所有人不准接近忘名轩。”凤琰微皱眉,说道。空晨领命而去,凤琰却一个字再也看不下去,啪的一声将书掷在了桌子上。
但当凤琰亲眼看到被揍成猪头的下人时,怒火万丈。
两个下人相互搀扶着走过,凤琰停在了他们面前:“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王爷,求王爷为我们做主啊!!”那二人跪下来了,鬼哭狼嚎,凤琰忽然明白怎么回事,眸中闪过怒色:“到底怎么回事?”
“王爷,我们是被王妃……王妃打的!”下人哭哭啼啼的说道。
“她为什么要打你们,说!”凤琰身上冷气凝聚,一个奴才捂着脸说:“奴才……奴才们只替几个挨打的兄弟抱怨了几句,王妃的两个丫鬟就对我们一顿暴打,还说,以后不管王爷还是谁,敢靠近忘名轩百米内的人都会被打,直到她出了气。”
凤琰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那个女人越来越嚣张了,百米之内,岂不是连他的院子都算上了!凤琰没有再迟疑,举步朝漪澜院而去。
彼时,锦瑟正独自一人靠在贵妃椅上。屋内极为的安静,她拿着玉壶,将酒缓缓倒入酒杯中,一口喝下,享受着一人的孤独。彼时院中的那一人,恐怕将她抛诸脑后,又如常生活了吧?
锦瑟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她亦没有搭理,兀自的喝着。
凤琰站在门外,从他进了忘名轩便没有人拦着,屋内传来哗啦啦的倒酒之音,凤琰知道她就在屋内。怒气冲冲的而来,此刻却迟疑了,略握拳,凤琰推开了门。
锦瑟一身粉红色的飘逸衣裙,长发铺泻在贵妃椅上形成了美丽的图案。柔滑的袖子落在手臂间,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纤长的手指拿着杯子轻轻的饮酒。她仿若未曾看到他一般,一杯接着一杯喝着,许久才抬头看他,看到他眼中存着怒意,不知为何生气。
“王爷不让我踏入你的院子,我遵守了;但王爷忘了我说过的话吗?不准踏入我的院子!”锦瑟一个酒杯丢过去,凤琰伸手接住,却感觉到了强大的内力,她根本丝毫未留情面。
“你若有气就找来找我,若再伤害他人,我定不饶你!”杯子顷刻间在凤琰手中化成齑粉,他松开手,齑粉掉落在地上。
“伤害他人,你不饶我?”锦瑟似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她缓缓站起,拿着酒壶走过来,凑近他,看着他精致的眉眼:“我伤别人你就心疼,你伤我就不会心疼是不是?”
“那我偏要伤害他们,我要让你一直心疼!”锦瑟侧头如天使一般的笑着,说出的却是恶魔的话,她又倒了一杯酒,微微一笑,一手搂住了凤琰的脖子,酒气吹拂在他的脸上,不管他现在是否想杀自己,她带着笑说:“你不要我,有的是男人要我。明天,我就去找男人,和他们翻云覆雨。他们可比你有趣多了,不用我付出,不用我说什么就会主动取悦我。你不知道与他们欢爱是多么的有滋有味。”
锦瑟打了一个饱嗝,离开了凤琰,转身又朝贵妃椅而去。
凤琰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锦瑟恼羞成怒,转头道:“放开!”
口吐银针,朝着凤琰的面门而去。凤琰转身躲开,锦瑟已经转到了贵妃椅上。
凤琰的怒气再也盖不住,她当真要杀他!
锦瑟坐在贵妃椅上:“怎么,钰王听到我这么说,心中不甘了?”
凤琰一步步的走近她,浑身冷至极处,他极快的出手,锦瑟躲过了他的一掌,两人在屋内打了起来,却避过了所有了东西,宛若两个影子在打架。最后锦瑟差了一招,被凤琰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摁在墙上,眸光怒火燃烧。
“又想杀了我么?来啊,你若不杀我,他日我定取你首级!”锦瑟依旧笑着,笑得很美也很凄惨,凤琰的手收紧了力道,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愤恨交加。
最后将她一甩,锦瑟倒在了地上,凤琰踹开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