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太倾城》月夜听雪

27、我找到悠娘了

　　锦瑟骤然抬头，心知不管说任何话都已无法补救，还是拍着脑袋，决定装傻充愣：“原来他叫洛澄啊，我曾在街边看到他，大家都叫他世子爷。”

　　凤琰眼中带着凉意：“王妃的演技真是高人一等啊。”

　　两人上了马车，谁也未说话。

　　她的目的，他的猜忌，不管她如何想拉近二人的关系，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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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皇宫，锦瑟与凤琰并行，这是她自嫁过来之后第一次入宫，宫内繁花锦簇，流水依依，美不胜收。

　　东华国皇帝名号为东武帝，其下有十子，有两子夭折。太子凤文乃皇后所生，二皇子
　　凤远乃叶贵妃所生，四皇子凤荣与七皇子凤琰乃孟贵妃所生，五皇子乃林妃所生，最小的十皇子可为是东武帝的老来得子，如今才五岁，深受东武帝的喜爱。

　　东华朝中分为三派，清流一派以太子太傅林华为首支持太子，太子又娶了林太傅的女儿林娇紫为太子妃；以唐丞相为首支持二皇子，这又包括叶贵妃背后的支持者叶家和江湖用毒世家宗门一派；四皇子、七皇子的母妃孟贵妃已经病逝，但孟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所以七皇子的支持者则是太后，还有孟贵妃的哥哥西北大将军孟冠计，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人——东武帝的男宠晏雪经，他担任侍卫总管一职，兼顾京师防务及宫庭戒备。

　　晏雪经可谓长得容貌艳丽，纤研清白，如美女一般，他出身卑微，长与东华国与西凉国的边境，当时东华国与中唐国经常有战事，晏雪经几次陷入绝境，但每次乱军兵刃就要加到他的头上的时候，总是因为惊叹他的美貌而不忍下手。

　　晏雪经靠着美貌死里逃生，后来遇到了孟冠计，孟冠计将他调教之后又献给了东武帝，15岁的晏雪经成了东武帝的娈童，二人常同吃同住，东武帝对他也宠爱有加，甚比宠妃。晏雪经并非一般的男宠，他身怀武艺，曾带兵冲锋陷阵，一月前，东华国与西凉国又起战事，晏雪经被东武帝派往静雀州助孟冠计一臂之力，听说已经打赢了战事，正与西凉国和谈。锦瑟未曾见过晏雪经，但对他的大名已经如雷贯耳。

　　一路与凤琰同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许是方才之事让他们都有了芥蒂。锦瑟不时看看他的神情，伸手碰了碰他的手，凤琰终于忍不住的说道：“你干什么”

　　锦瑟对他莞尔一笑：“王爷，您还真是心眼比真小啊，你说我和男人上床，我都没怎么生气啊，还掉贴着求你原谅。人家之前真的见过洛澄，你别这么猜疑心重好吧？”

　　锦瑟这话说得自己都没底气，凤琰握紧手，低头看着那灿烂的笑容：“我说过，若是被本王发现你别有目的，本王不会放过你。玉锦瑟，别以为，你与本王发生过什么，本王就会心软。”

　　“那你现在杀我啊。”锦瑟一副“你动手啊”的欠扁模样，让凤琰攥着的手指咔咔作响。

　　远远看到几个女子走了过来，锦瑟一眼认出那是太子妃林紫娇，身后还有几个女子，皆是那日她参加寿宴时见过的王公贵族家的小姐，锦瑟瞟了凤琰一眼，就抱住了凤琰的胳膊，凤琰竟甩不掉他，声音更冷：“放开。”

　　“不放，你拿我怎么着？”

　　锦瑟紧紧抱着他，完全一副黏在他身上的无赖样子。在林紫娇和几个小姐走过来看到凤琰和她皆驻步的时候，她又一头钻进了凤琰的怀中，搂着他的窄腰，脑袋在他怀中一蹭如同一只小猫一般，凤琰心中又滑过一道酥麻，甚至生出一种感觉，想要她这么一直窝在自己怀中再也不要放开！

　　凤琰握着她的手想要扯开，她抬眸一副玄泪欲滴之可怜巴巴模样，眸中还带着几分受伤的楚楚可怜。凤琰的手一顿，她又一头扎进他怀中，紧紧抱着他，凤琰竟是推不开她了。

　　锦瑟的笑容越来越大，刚才一掠，就看到了林紫娇那张没了半点血气的脸，还有那一群三八婆羡慕嫉妒恨的神情，早在太后寿宴上向凤琰“求婚”时，她便看出这太子妃对她男人似乎又别样的情愫，那满殿的女人也对她老公虎视眈眈。可没有一个人敢像她一样在金銮殿上说自己要嫁给凤琰，所以更让那些女人记恨。她现在就是向她们宣示，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锦瑟这个“丑女人”的，而且她们琴瑟和弦，恩恩爱爱。

　　凤琰当然也知道后面站着太子妃还有几个女人，他怎不知林紫娇对他一直有爱慕，也因此太子总是横眉相对。

　　如今这个女人此时却上演这一幕又是为何？

　　嫉妒心？

　　这三个字冒出来，又让他内心一阵风雨飘摇。

　　锦瑟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眸中有着万千的光华，闪耀得让他似乎什么都再也看不到。之后又装作刚刚看看太子妃林紫娇一般，结结巴巴叫道：“太……太子妃？”她又闷在凤琰怀中，娇憨的说道：“王爷，被人看到了，人家没脸见人了。”

　　林紫娇站在那里一张脸已经气得煞白，其他的女子也被锦瑟气得牙齿咯咯作响。看着那如神邸的男子，从前只让人却步，似是坠落人间不食烟火的仙人一般，纯净而没有任何的污垢，似乎让人想想他和一个女人那个都是对他的亵渎。此刻，他却抱着天底下最丑陋的丑八怪，那般的温柔，如何不让他们嫉妒！

　　林紫娇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凤琰，可她也只像其他女人一样只能远远的看着他，父亲为太子傅，所以她嫁给了太子，可在她眼中，太子再好，都比不上凤琰的一个笑容！如果她像那个丑八怪当初勇敢的站出来，说自己要嫁给他，现在自己就是钰王妃，而不是那个丑八怪！她看到锦瑟在凤琰怀中撒娇，气得握紧了手指，关节泛白。

　　凤琰明知道这个女人在“耀武扬威”，明知道她别有目的的靠近自己，他此刻居然不仅放纵她，还陪着她一起，而声音也温柔得不似他的声音：“闹够了吗？太后还在等着要见我们。”

　　“是你非要人家亲你才要走嘛。”她声音不大不小，足以传到那群女人的耳朵里，她略低垂着头，脸蛋微红，凤琰想掐死她了。再呆下去，不知道从她的嘴巴里又会说出什么。他握住她的手：“走！”

　　“王……”那些小姐还没喊出来一个“爷”字，凤琰已经拖着锦瑟如风一般离开，留下锦瑟的只言片语在空气中飘飞：“相公王爷，你不要走这么快啊，太子妃还在那里呢……”

　　凤琰目中无人已经成了习惯，他才不管什么太子妃，什么名门小姐，只想带着这个女人快点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将她活埋了！

　　“王爷……”留下一堆女人的哀怨，林紫娇更加怨恨的看着锦瑟，林紫娇身后的一个声音也恨恨道：“她算什么东西，根本就是个丑八怪，根本就没资格站在王爷身边，连给王爷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林紫娇回头看到工部侍郎范刚化的女儿范月贞，范月贞揪着手帕，浓烈的恨意似要将锦瑟扒皮一般。

　　凤琰拉着她走了一阵就甩开了他，眉宇间是再也掩盖不了的怒气：“演够了吗？你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

　　锦瑟走到他面前，扬起脸庞：“比起琰的演戏天分，我自认为差了一大截呢。王爷……相公……”

　　凤琰推开她，她又靠近：“琰，你刚才还陪我演戏呢，生怕我被她们欺负嘲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在意我的！”

　　“玉锦瑟，你果然不负盛名，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多谢王爷夸奖！王爷没听过这句话，人至贱则无敌吗？”

　　太后住在太极宫，她是先帝景帝的贤妃，育有一子一女，儿子自然是东武帝，未称帝之前称为晋王，女儿是风若，据说是个极美的女子，可惜早夭。

　　在东华国人尽皆知的是，东武帝并非由先帝遗诏继位。当年景帝有五个儿子，长子凤景文与四子南王凤远晨交好，二子也就是东武帝凤承历与三子凤宏田，即现在早已隐退朝政的静王交好，五子凤彭寻一向只管吃喝玩乐，因其母亲出身浣衣局，故，他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个。

　　景帝病逝，立遗诏传太子之位，但凤承历与凤宏田却佣兵造反，杀了太子文，又捉了凤远晨。凤承历继位，年号武帝，尊称东武帝。

　　东武帝即位后即立刻肃清太子与南王朋党，那一年有上万人被株连，南王因誓死不降，被毒死，太子与南王之家人皆被杀死，那场政变因为发生在阳春三月，被称为三月政变，又被人们暗暗称为文南之变。其后，武帝立其母为太后。

　　太后由一个老宫女吴姑姑伺候，当她和凤琰到了太极宫的时候，太后坐在炕上，凤琰和她皆跪下行大礼，太后忙道：“琰儿快免了吧，过来让哀家看一看。”

　　恐怕她的宝贝外孙被锦瑟欺负了。凤琰走了过去，太后握着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生怕他少了一斤肉。

　　锦瑟还恭恭敬敬跪在那里：“锦瑟见过太后。”

　　太后没有理会她，端望着凤琰：“怎么瘦了？”又一道凛冽杀向锦瑟：“你是他的王妃，你是怎么伺候你丈夫的？”

　　锦瑟面色一白，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连忙低头认错：“臣妾知错，是臣妾没有照顾好王爷。”

　　“太后知道琰儿一向挑食，是琰儿近几日没有食欲，与她无关，太后还是让她起来吧。”凤琰为锦瑟开罪道。

　　“今天就看在琰儿的面子上饶了你，再伺候不好琰儿，哀家不会再轻饶了你。”太后虽不喜欢锦瑟，但她毕竟是凤琰的王妃，中唐的公主，也只能撂下些个狠话。

　　锦瑟谢过太后，慢慢站起，太后一看她戴的面具，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她孙子长得这般风华绝代，却娶了一个丑女人！还是一个臭名远扬的女人！

　　锦瑟恭敬的站在一旁，开始思索怎么讨好太后，想起这太后在寿宴上也戴着她设计的首饰，锦瑟心下了然，打动这个老太太就是从心开始沟通。

　　有宫女端来茶，锦瑟亲自接过来奉至太后面前，太后接过了茶。锦瑟看了凤琰一眼，然后说道：“太后，母后早逝，臣妾嫁给王爷，不能奉茶于她老人家面前，王爷素来与太后亲厚，臣妾想请太后代替母后他们喝了臣妾与王爷敬的媳妇茶。”

　　吴姑姑看了她一眼，这琳琅公主来之前定是做过功课的，深知太后很疼之女，所以借敬茶来拉拢关系。

　　太后听闻，心中也是一阵伤感，锦瑟望着凤琰，凤琰趋步而来，吴姑姑又命人端来新茶，凤琰与锦瑟跪下，凤琰举茶：“孙儿向太后敬茶。”

　　太后看着凤琰，仿若又看到了自己那苦命的侄女，虽为贵妃，却未曾得到自己儿子的垂爱。太后接过了茶，抿了一口。

　　锦瑟亦奉茶：“孙媳妇向太后敬茶，祝太后红颜永驻，万寿无疆。”

　　锦瑟的礼数极为规整，太后就算对她不满，还是接过了茶，说道：“你现在为琰儿的王妃，就要事事为他着想，以夫为天。”

　　锦瑟回道：“臣妾谨遵太后的教导。”

　　“你们两个都起来吧。”太后说道，两个人站起。

　　太后打量着锦瑟：“你的奶奶乃是中唐的王爷，你的父亲亦是定北将军，你的母亲亦是名门闺秀，哀家以为你也当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哀家虽然听到关于你的不少传闻，但你如今已是琰儿的王妃，以后事事都要顾及琰儿及皇家的颜面，懂吗？若是琰儿名声被你所累，别怪哀家不讲情面。”

　　锦瑟听出太后语气中的不善，毕恭毕敬的说道：“臣妾谨遵太后教诲，臣妾定遵从三从四德，以夫为纲。”

　　凤琰嘴角开始抽搐了。

　　不久太后说要休息，凤琰与锦瑟离开，吴姑姑扶着太后说道：“奴婢看这琳琅公主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样。”

　　太后目光威严：“中唐的女子又怎能与我东华的女子相提并论，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名声丧尽的女子！她若不是中唐的公主，有什么资格嫁给哀家的孙儿，就连给琰儿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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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真的很不喜欢她呢，想想凭着她的“名气”，会让太后喜欢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锦瑟还是气馁的叹了一声，凤琰又恢复了清冷，径直离开。

　　锦瑟见他这般，也生气了，她已经如此“低三下四”了，就算是柳雪衣，她也没这么“贱过”啊！他竟然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喂，你到底还要生气多久？”锦瑟终于忍不住喊道，“你别像个女人一样这样别扭行不行？不痛快，你就来宰啊！你这样耍脾气给谁看呢？”

　　凤琰略顿住脚步，一听她说他像个女人，脸都被气绿了，甩袖子就走了。

　　锦瑟跺着脚：“你走，你走好了！你以为老娘真稀罕你啊！天下第一美男，老娘以前还是天下第一美女呢，也没你这么难伺候！”

　　“你以前是天下第一美女，啧啧，看不出来啊？”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锦瑟一拳挥过去，就听哀嚎一声，她吹着拳头，看着四皇子凤荣在地上疼得打滚：“这看出来了吧？”

　　“你这个女人真野蛮，难怪七弟不喜欢你！”凤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锦瑟看到没人将他扯进花丛中，凤荣立刻抱住身体，吓得跟小兔子似的：“疯女人，你想干嘛？”

　　“你说呢？”锦瑟蹲下来□□，凤荣吓得往外爬，被锦瑟拽了回来，点了他的穴道，凤荣就只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锦瑟搓着手：“本公主当然是要有仇报仇了！”

　　锦瑟对着凤荣一阵拳打脚踢，将凤琰给她的火气全都撒到了凤荣身上，打得没了力气了，撩撩头发：“这是上次你刺杀本公主的代价，本公主手下留情，今天就暂时这么放过你。”

　　凤荣除了脸，浑身都快被锦瑟打成了筛子。锦瑟又踢了他一脚，拨开花丛离开。谁知道凤荣穴道正好被她踹开，凤荣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出来：“玉锦瑟，你给本王站住！”

　　“啧啧，辛王殿下都不能人道了，还天天这么张牙舞爪的活着，真是厉害！”锦瑟拍着手说道，凤荣的脸顷刻成了猪肝色，朝着玉锦瑟就掐过去：“你这个杀千刀的女人，本王掐死你！”

　　锦瑟却是一把捏住了凤荣的波骗子，凤荣脸色都变青了，锦瑟丢开他，凤荣砰的撞在了墙上，锦瑟插着腰说道：“自不量力！明明是一个妈生出来的，凤琰就生得玉树临风，你怎么生得就这么猥亵，恶心呢？”

　　凤荣一边一咳嗽一边指着她：“你这个千年丑八怪，有什么资格嘲笑本王？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长得有多磕碜，就凭你这副丑样还想勾引我七弟，真是让天下人都笑掉大牙了。你以为你给自己捅两刀，就代表我七弟在乎你？你别臭美了，就算你给自己全身都扎上窟窿眼，我七弟都不可能喜欢上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凤荣双手插着腰，凑到她面前，声音尖锐：“凤琰他有喜欢的女人，连天下第一美女江疏，他都不曾看上一眼，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四哥，你们在干什么？亲亲吗？”一个清脆的童音冒了出来，锦瑟低头看到一四五岁的长得虎头虎脑的小孩，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嫩嫩的小脸带着微红，别提有多可爱。

　　“十帝，你怎么在这儿？伺候你的宫女呢？”凤荣竟然一扫方才的跋扈态度，蹲下来温柔的问道。

　　原来这就是十皇子凤遥，其奶娘就是长得和悠娘相似的女子——贾芳。

　　“我和他们玩捉迷藏，他们都是一群笨蛋，都找不到我。”凤遥一副小大人的语气，又盯着锦瑟看，小手一指：“四哥，这个丑八怪是谁啊？她带的面具好丑啊！”

　　“小鬼，你说谁是丑八怪？”锦瑟握紧拳头想揍他一顿，凤荣却哈哈笑起来：“不愧是本王的十帝，真有眼力见。四个告诉你，你说的没错，她就是个丑八怪，还是天下第一的丑八怪。”

　　“哦哦哦，丑八怪，丑八怪，天下第一的丑八怪！”凤遥拍起小手，锦瑟一脚踹到了凤荣的屁股上，凤荣像个王八一样倒在地上，凤遥吓得小嘴都合不上了，锦瑟又踏在凤荣的身上，凤荣哇哇咧直叫：“丑女人，拿开你的脏脚！”

　　“小鬼，你说谁是丑八怪？过来，趴下，让姐姐踩你两脚，姐姐就放过你。”锦瑟恶狠狠的说道，凤遥哇的一声就哭了，扑了上来打着锦瑟：“坏女人，放开我四哥，放开我四哥！”

　　锦瑟最受不了小孩儿哭，连忙抱住凤遥，捂住他乱叫的小嘴：“行了，我又没宰了你四哥，你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儿。”

　　凤荣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就对着锦瑟一阵抓挠：“死女人，你竟敢用你那双脏脚踩本王！本王今天挠死你！”

　　锦瑟松开手对付凤荣，刚抓住凤荣的爪子，凤遥就抱住了她的大腿：“坏女人，你欺负我四哥！”小牙齿就一口咬在了她腿上，锦瑟一疼，一掌拍开凤荣，一手就拽着凤遥的后衣领，将他伶了起来。

　　“十皇子！”远处传来一声疾呼，就见一粉衣女子奔了过来，凤遥小嘴一鳖，使出吃奶的劲儿哭喊道：“奶娘！”

　　啪，锦瑟就丢下了凤遥，凤遥蹬着小腿颠颠跑向奶娘，就像迷路的小羊找到妈妈一样，抱着奶娘的腿哭道：“奶娘！有坏女人欺负我！”

　　过来的女子，生得温柔可人，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就想保护的女人，柳叶眉，温柔的双眸，容貌称不上是天姿国色，却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无法忘记的类型。原本还想着千万种的辨认方法，但看到她第一眼时，锦瑟就肯定，她就是表叔皇上要找的女子——悠娘。

　　“十皇子，告诉奶娘怎么了？”悠娘抱着凤遥，满是疼惜的问，凤遥一指锦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人心疼。

　　奶奶的，东华的这些皇子们都是天生的演员吧？刚才那小家伙还对她又打又咬的，此刻看到亲人，立刻表现出像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孩儿。

　　“十弟，刚才和四哥还有七嫂玩得很开心吧？”凤荣蹲在了凤遥面前，又换上了温柔的一面，揉着凤遥的小脑袋，笑得好不令人心暖。

　　“奴婢见过殿下、钰王妃。”悠娘虽是吃惊凤荣此刻的狼狈样子，还是立刻行礼，凤荣拍着凤遥的脑袋：“没什么大事，方才本王与钰王妃陪十弟玩了一会儿，小孩子不禁逗，一斗就哭了。”又对凤遥说道：“以后再这么没男子气概，四哥就不带你玩了。”

　　“四哥……”凤遥拉长了声音，耷拉着嘴角要哭，悠娘抱起凤遥：“奴婢先抱四皇子退下了。”

　　谁知凤遥一指锦瑟，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坏女人，本殿下不会饶了你！”

　　锦瑟一直看着悠娘离开，若有所思，她也转身要走，却被凤荣拦住：“丑八怪，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楚！”

　　锦瑟刚一运掌，凤荣就吓得连连后退：“啊！啊！啊！”

　　扇了半天没掌风打来，移开，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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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是一个人回到了钰王府，踏雪道：“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凤琰回来了吗？”锦瑟坐在一边问道，踏雪答道：“比主子只提前半个时辰。”

　　锦瑟气恼的拍了拍桌子，人家是美男啊，真TMD比美女还难伺候啊！

　　“小姐，你怎么了？是他又惹小姐不开心了？我去找他算账！”绿梅作势要去找凤琰理论，被踏雪叫住了，绿梅愤怒道：“他算个什么东西啊，放眼天下，谁敢给小姐气受！他却一直欺负小姐！”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们别为我操心了，我找到悠娘了。”锦瑟吐了一声说道，踏雪、绿梅皆是惊诧，踏雪道：“小姐，你找到她了？她真的是悠娘？”

　　锦瑟点头：“我敢确信她就是悠娘，她没死。”

　　“那小姐，我们派人直接将悠娘带出宫不就行了？”绿梅说道，锦瑟摇摇头：“她失踪了五年，这五年谁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贸然将她带到皇叔面前，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谁也吃罪不起。”

　　“小姐的意思是再观察悠娘一段时间，看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踏雪问道，锦瑟点头：“这件事情暂时不要通知奶奶他们，等先将悠娘为何会进入东华的皇宫查清楚再说。”

　　两婢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