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太倾城》月夜听雪

24、这样难堪的经历

　　此后，锦瑟就和凤琰“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锦瑟让朱波天以寻找亲戚之名，让东华的太监帮忙寻找芝娘，而她现在只能坐等消息。

　　锦瑟再没有去打扰过凤琰，只是偶尔会下厨做一些小菜之类的，如用樱花做成了美味的樱花饼，桃花桂鱼，会让人给凤琰送去一份儿。唐允闻着香味直流口水，直赞叹王妃好手艺，被别雀一瞪，才不说了。

　　直到人离开了，凤琰渐渐收了毛笔，站在书桌处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美味，又低头写字，却被香味一直吸引着。最后脚步不知不觉走了过来，桌子上的菜色赏心悦目，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没什么表情，手下的筷子却没有放下，几乎将菜色全都尝了一遍。

　　又过一日，便是和洛澄相约的日子。

　　她又易容成了无伤，依旧依旧一身墨色长袍，黑色的丝绸束起了额头两边的长发。手执着那把扇子，立在河岸处悠悠的扇着。有姑娘划着小船在河中行过，锦瑟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那姑娘一看是个俊俏的公子站在那里，风流倜傥，不禁红了脸色。

　　“无伤！”身后传来洛澄兴奋的声音，锦瑟翩然转身，洛澄就朝她奔来，而洛澄身后竟然站着她的夫君大人——凤琰！

　　凤琰亦是一身素白的衣袍，垂柳落在他的身上，柳叶轻抚着他的面容，衬得他更是风华绝代。

　　躲在王府里都不愿意见她一面，此刻竟和洛澄出来一起见“她”了！

　　锦瑟心中瞬间堵着一口气，怎么都不能舒畅。

　　凤琰神情依如初见，淡静如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无伤，让你久等了！”洛澄搂住了她的肩膀，锦瑟浅淡一笑：“我也刚来没多久，无伤见过王爷，前日不知王爷与世子爷的身份，多有冒犯，请王爷海涵。”

　　“无伤，你别这样啊，我们是朋友，不讲身份和地位的，琰，你说对不对？”

　　洛澄又凑到锦瑟耳边说：“琰刚与丑八怪成亲，心情很不好，我想带他去散散心。”

　　锦瑟黝黑的瞳眸望着凤琰带着惊奇之意，凤琰眸光略眯。

　　“我听说王爷与王妃已经圆房了，他怎么可能还心情不好？”锦瑟声音极小，但以凤琰的武功，定能听得极细。

　　“琰是被迫的！那个丑八怪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一定要挟琰来着！可恶，真是可恶！”洛澄气愤说，“云，你游历江湖多时，一定有很多的趣闻，一会儿要多讲讲，琰听了说不定心情会好了。”

　　“你们在说什么？”耳边忽然响起凤琰的声音，锦瑟就看到凤琰脸色微沉，洛澄立刻笑哈哈道：“什么都没有啊，就是想问问无伤想去哪里玩？”

　　“本王还有事先走了。”凤琰心中有些烦乱，若是旁人说那些话，他早已打折了他们的腿。

　　“王爷，留步！”锦瑟握住了凤眼的手腕，“无伤方才是否有不妥之处，惹王爷生气了？”

　　“琰，好不容易才出来，你别走啊。”洛澄也拦着凤琰，凤琰看了一眼锦瑟修长的手，以及澄澈的目光，竟又想起了那个无耻的女人：“要去哪里？”
　　锦瑟应和道：“对啊，洛澄，你不是说要带我好好逛一逛这金陵城，你打算带王爷和我去哪里？”

　　“无伤，琰，我们都是朋友，还是皆以名字相称吧。”洛澄道，锦瑟露出一个笑容：“琰、洛澄。”

　　锦瑟声音清脆而悦耳，嘴角带着清爽的笑，让洛澄心中极为舒服，他又看着锦瑟清俊的脸庞，他怎么就不能长成这样子，而是一张谁见谁捏的娃娃脸呢？

　　“无伤，你想去什么地方？这金陵城没有不买我小爷帐的，就算是皇宫，我和琰也能带你进去逛一逛。”洛澄万分自豪的说。

　　“皇宫不过是四四方方一座城，里面的人被围困一生，想进办法都出不来，我还是更喜欢这外面的花花世界。素闻倾国倾色是金陵第一青楼，里面有金陵最美的花魁、最俊的小倌，其老鸨月蝉夫人更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无伤想去见一见。琰、洛澄，意下如何？”

　　锦瑟扇着扇子，洛澄指着她，笑得猥亵：“无伤，原来也好这一口啊。我跟你说啊，倾国倾色里不管是姑娘还是小倌都生得极美，似是一朵花儿一般，这月蝉夫人更是别提了，简直就是一个骚蹄子，哪个男人见了她能能丢了魂儿，茶不思饭不想。不过……”

　　洛澄看了看凤琰，显然凤琰从来不出入烟花之地。

　　“女人，无伤也见得多了。琰、洛澄，不如咱们就去看看这倾国倾色的小倌，如何？也不让他们作陪，我只想看看这小倌们到底都是什么模样。”

　　洛澄一拍手：“对啊，咱们可以去找小倌，我听说倾国倾色里新进来一批小倌。容貌比不得女子差。我们就去倾国倾色。”

　　凤琰并未反对。洛澄左右手搭着凤琰和锦瑟往前走着，凤琰甩开了他，锦瑟也甩开了他，走到了凤琰身边：“琰之名，无伤从前便是听说过，今日再见果然是龙章凤姿，惊为天人也。”

　　“我倒是看不出，你也喜欢这般溜须拍马。”凤琰毫不客气的说，锦瑟大笑：“无伤向来只赞人，不赞赏马屁。方才之言可是无伤的肺腑之言，唉，这种话，琰一定是听多了。”

　　“哪里是听多了，琰从小到大就是被这些话熏陶起来的，什么国色天香，倾国倾色，什么花容月貌……”洛澄插话道。

　　“说够了吗？”凤琰语气更不佳，洛澄又快速的说道:“反正什么事情都是琰占尽便宜，不管他做什么，别人给的都是赞美。我要是长得他这么好看，名声也会比他响得多。”洛澄不甘的说道，锦瑟轻摇扇子：“世子爷羡慕他人，殊不知有多少人又羡慕世子爷的身份与容貌。”

　　“无伤，你说你羡慕我的容貌？你的意思就是我长得好看了？那你也喜欢我了？”洛澄煞是惊喜的问道。

　　“世子爷本性纯良，为人仗义，又有谁不喜欢的呢？”锦瑟说道，乐得洛澄合不上嘴。

　　三人一到了热闹的街市，立刻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凤琰不必说，本来就相貌非凡，从一出生注定就是顶着光环行走；洛澄一张娃娃脸，一派纯真之相，笑起来还有深深的梨涡，让人忍不住凑过去亲两口，也拥有着众多的女粉丝；更多的人把目光聚集在锦瑟身上，她虽比不过凤琰之美貌，洛澄之可爱；但她清冽如泉，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难以言明的风流倜傥和帅气，那张俊俏的脸融合着十分搭配的五官，让人越看越耐看。

　　倾国倾色外，锦瑟用扇子遮住日头看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粉色的、红色的、紫色的，犹如春日开放的桃花，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小倌，亦是娇媚如花啊。

　　锦瑟看向凤琰，依旧平静的很。

　　丫的，看他这般坐怀不乱的样子，若不是他对自己有反应，她大概都怀疑他是断袖了。

　　三人刚出现，就引得一群姑娘垂涎，目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哒哒，听得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便有姑娘你挤我，我挤你蜂拥而至。

　　“是钰王啊！”

　　“是世子爷！”

　　“是……好俊俏的公子啊！”

　　锦瑟和洛澄就被人包围了，而凤琰一皱眉，如同让人不敢玩弄的菩萨像，竟然无人敢上前调戏他。

　　“倾国倾色不愧是金陵第一风流快活的地方，这里的姑娘长得真是……娇啊。”锦瑟被众女包围着，完全是一个色胚之模样，她握着一姑娘的手帕闻了闻，陶醉的说道，又看了一眼凤琰，连她看到这些美女都心肝乱颤的，这些女人在他眼中都是骷髅吗？

　　如此一想，锦瑟心中却是更加的甜。

　　貌似她家这位真是口味独特，独独喜欢她这个丑女人啊。

　　“公子，你闻闻我的香不香……”又有几条手帕飞过来，锦瑟闭着眼睛闻着：“香，好香。”

　　洛澄更是青楼里的常客，众人都知道他喜欢倾国倾色里的花魁小西施莲娇，但莲娇并不给这世子爷的面子，不管世子爷如何讨好都没有用处，让人送来的礼物也皆被莲娇原物退回。所以听闻莲娇竟然接待叶晋扬，洛澄就气得跳脚。

　　“世子爷又是来找莲娇的吗？世子爷好痴情啊……”那些姑娘一人伸手掐着洛澄的脸蛋，洛澄拍掉她们的手：“哼，谁说爷来这里就是来找她的！把楼主月蝉夫人叫出来，今日小爷可是给她带来了两个贵客！”

　　“哦？世子爷为奴家带来什么贵客？”二楼的一扇窗户推开，一个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传了出来，便见一穿着红纱的妖冶女子半倚在窗边，一张长得近乎祸水的面容。

　　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那胸脯丰满，锦瑟只抬头观望，都觉得那对胸器不同凡响，男人看了都会扑簌扑簌的流鼻血。

　　这时，又从窗内出现一人，此人亦是一身墨抛，不是叶晋扬是谁。叶晋扬在二楼行礼：“晋扬见过王爷、世子爷、无公子。”

　　洛澄当即就恼了，他越看叶晋扬的谄媚嘴脸越是窝火，不仅让莲娇倾慕于他，现在又由月蝉夫人亲自伺候，不过是个小白脸，打了几场胜仗，有什么了不起！

　　“月蝉夫人，你还不下来迎客，我们三个都比不过叶二公子的尊贵吗？”洛澄语出讽刺，叶晋扬淡淡的笑了：“夫人赶紧去迎客吧，莫要怠慢了王爷和世子爷。”

　　月蝉夫人从二楼缓缓走下，围着他们的众姑娘一见楼主来了，都自动的退到了一边。

　　锦瑟这才完全看清了月蝉的相貌，一袭妖冶的红纱，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一双秀美的莲足穿着木屐，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那玉足也极美。她的装束无疑是极为艳冶的，但她高耸的胸部更引人注目，真真的人间胸器之代表。

　　月蝉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世子爷，许久不见了，世子爷的这张脸还是这么想让人揉捏一把。”月蝉来到洛澄面前，就将洛澄搂进了自己的□□中，洛澄的脸紧紧贴着月蝉巨无霸，几乎喘不上气来：“臭女人，放手！”

　　“看到世子爷，我就想让世子爷吃我的奶，那模样一定让人爱怜死了。来，多吃一些！”月蝉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扣住了洛澄的脖子，将他往怀中死里摁。锦瑟看得有些咂舌，这月蝉夫人竟是个性格如此开放的女子。

　　“你闷死爷了，你这个女人你又来这一套！”洛澄好不容易才推开了月蝉，那张娃娃脸憋得通红，两条血河就从鼻子处往外流。

　　“来，小乖乖，再让老娘抱一抱！”月蝉又凑过去，洛澄连忙逃窜：“你别过来，别过来！”那模样颇为可怜。

　　不知何时，锦瑟就退到了凤琰身边，她拿着扇子一挡，在凤琰身边道：“这月蝉夫人果然是尤物，连我看得都要流鼻血了，琰是何感受？”

　　她热热的气息扑在耳朵处，凤琰心中微微一动，锦瑟看到他审视的目光问道：“琰？”

　　凤琰自动离开几步：“没什么感受。”

　　“啊……”

　　锦瑟没有再说话，心中却更加的乐不可支，她的夫君果然是个处儿啊。

　　“月蝉过王爷、无公子。”月蝉逮不到洛澄，又来到了这二人面前，一个天生的冷艳高贵让人不能靠近，一个却笑容满满，一个是只能远观不能靠近的大名鼎鼎的美男子；一个是不知其名，长相清俊，给人清风拂面的俏公子。

　　锦瑟又上下打量着月蝉夫人，果然……连她都受不了了。

　　对凤琰，月蝉是不敢轻易靠近的，但她一看锦瑟长得甚是俊俏，便又扑了过来，锦瑟身形后退，她一手捏住了月蝉的手腕，一手拿着扇子轻佻的挑起月蝉的脸蛋，啧啧称赞：“古有貂蝉，今有月蝉。貂蝉之貌使月闭，月蝉之容使花羞。”

　　“无公子好文采，说得月蝉越发喜欢了！”月蝉伸出另一手要摸她的脸蛋，锦瑟用扇子一挡：“听闻倾国倾色有姿色绝丽的小倌，我与王爷、世子爷特来一观。”

　　众女一听他们竟是来找小倌的，震惊之余又是满满的失望，这钰王真的是断袖啊？原本以为这钰王与钰王妃洞房，至少证明钰王是喜欢女子的，但现在……

　　洛澄鼻孔塞着两个手帕不知从什么地方又钻出来：“爷几个今天是来找男人的，你还不快带路！”

　　月蝉也不再靠近，看着锦瑟眼中带着明显的失望，叫来一个老鸨将他们领了进去，外面的骚动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所以他们刚一踏进去，无数的眼睛都集中在了他们的身上——凤琰的身上。

　　“竟然是钰王殿下……啊……”砰，一个姑娘直接从二楼掉了下来，一边抽搐还一边激动的举起手指：“钰王……钰王殿下……”

　　锦瑟拿着扇子环视了一周，果然是“环肥燕瘦”，犹如进了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美人世界，不论姑娘还是小倌，都是让人赏心悦目啊。虽然她现在毁容了，她还是很喜欢看美人的。

　　四周有几个小倌，长得像少女一样或明媚、或柔弱、或孱弱让人生怜。锦瑟没有一点害羞之意，她灼灼的目光倒是让几个刚做小倌的年轻男子红了脸。有不好目光聚在凤琰的脸上，登时眸子像打了鸡血一般。

　　老鸨带着他们进了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有人端来上好的龙井。洛澄喝着茶，脚打在桌子上，一副二世祖的样子，对老鸨吩咐道：“去，把你们这里新到呃小倌都给爷叫来！记住，是新过来的，别给爷叫那些早就被人伦了上千次的小子来。”

　　“世子爷，您等着，我这就为世子爷去叫他们。”老鸨不敢开罪洛澄，连忙出去了。

　　凤琰坐在了床边，床上的桌子上还放着围棋，锦瑟打量着这里，问道：“洛澄，你经常玩小倌？”

　　洛澄一口茶喷出来：“我没有！我不像他们一样龌龊，我就喜欢逛逛青楼，可不喜欢玩这些兔儿爷。要不是今日你说要来，我也不会过来。”

　　“那真可惜了。”锦瑟直咂舌，又说，“男人玩男人，有时可比女人都有趣味得多。”

　　她刚说完，惹得洛澄和凤琰都看向她。

　　“无公子，曾经玩过兔子？”门外又响起一个声音，叶晋扬站在了门外，声音醇厚且悦耳。

　　“哟，叶将军不享受月蝉夫人独家服务，怎么也跑到了这里来？叶将军和我们这些执绔子弟在一起，不怕外人说叶将军不学无术？”洛澄拿着一杯茶走到了叶晋扬面前，浑身都竖刺。

　　“世子爷说笑了，世子爷是皇亲国戚，怎会是他人口中的执绔子弟。”叶晋扬依旧不怒，彬彬有礼的说道。

　　“叶将军少年驰骋沙场，奋力杀敌、命悬一线时，你与我皆在金陵平安度日。莲娇倾心于叶将军，无可厚非。叶将军既然来了，与本王厮杀一局如何？”凤琰将黑白棋放到棋盘上淡淡的说道，洛澄竟一句话都不在说了。

　　“晋扬见过王爷。”叶晋扬看了一眼锦瑟，施礼道，凤琰道：“晋扬请。”

　　叶晋扬坐在了一边，拿了白子，和凤琰开始下棋。

　　洛澄瞪了叶晋扬一眼，又坐在桌子边，想起一事问道：“无伤，你还没说，你是不是玩过兔子啊？”

　　凤琰和叶晋扬一直平静对弈，锦瑟拿着扇子轻轻摇动，语气平静：“女人玩多了，有时就觉得没意思，就去玩玩男人喽。这男人和男人，的确不一般，很多的男人比女人还要生得媚，那肌肤比豆腐还要水嫩啊……”

　　锦瑟似是回味，叶晋扬一发怔，手中的白棋啪就落在了桌子上，凤琰依旧平静，洛澄半天没说话，看向她的目光也很古怪：“无伤，你……”

　　“随口说说而已，我喜欢的还是女人哦。”锦瑟给洛澄倒了一杯茶，却是冲着叶晋扬眨眼，叶晋扬不禁浑身恶寒。

　　洛澄差点儿把水洒出来，嘴上却说着：“不管无伤喜欢的是女人还是男人，无伤都是我的好兄弟！”

　　凤琰憋了她一眼，放下了黑棋：“晋扬，该你了。”

　　锦瑟哗啦啦的扇着扇子：“其实，我以前也过小倌……”

　　“噗……”洛澄像喷泉一样喷着水：“无伤，你做过小倌？”

　　叶晋扬和凤琰也是无比的震惊，锦瑟点头，一副坦然的样子：“做小倌的时候，我不仅被女人睡过，还被男人睡过……”

　　她冲三人放电，三人皆是恶寒，洛澄更是一头栽倒在地上，按着桌子，差点儿被茶水噎死：“无伤，你，你……”

　　锦瑟哈哈大笑：“瞧你们，被我吓到了吧？应该说，我是差一点儿就被人睡了啊。”

　　“无伤，你在骗我们啊！”洛澄爬起来吼道，凤琰看她笑得乐不可支，又想起那无耻的女人也有着这样喜欢恶整人的恶趣味，而这无伤之前先是说玉锦瑟有床辟，但如今却丝毫不提玉锦瑟的事情。而且，他还记得，无伤讨厌叶晋扬，那股犀利劲儿竟也与那女人有几分相似，但叶晋扬并不认识无伤。

　　凤琰看着锦瑟的目光加深。

　　叶晋扬脸上已经收起了惊愕，见她目光流转，犹如黑暗中的夜明珠一般，不禁哑然笑了笑：“无兄，以前还有这样难堪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