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校花》凜塵

20、裏 一直

　　一直到最后一堂课，她都没有机会接近零。零若不是又在上课时间睡着了，就是身旁有佐藤佑二。
　　她观察的结果，整整七堂课，天野零除了历史课和体育课是醒着外，其他时间几乎上课三分钟就睡着。
　　钟声敲响，同学一个个拎著书包走出教室。幸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告知零，她也许不用和她当朋友，只要说是神社的人找她，再带她去便可。
　　「我们一起回宿舍，还是妳要去学生会？」
　　「莎织我有……」幸的话还未讲完，马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她看着零的座位左右，却找不到人。明明才一眨眼的时间怎么就消失了？
　　她急忙环顾整间教室，这才看见零的身影从后门溜走。
　　「莎织我有事，妳先回去。」幸匆匆落下一句，追了上去。
　　「天野零——」幸朝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喊道，人群中有一人忽然一震，驻足原地。她急忙追上前去。
　　「有件事……」幸一边说着一边抬头，却在看见后者时止住了口。停下的人确实是天野零，可是她半个身子缩在佐藤佑二身后。
　　佐藤佑二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干嘛？」
　　「我……」幸被这么问反倒说不上话来，她完全没料到停下的是两个人，更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和陌生人相处，而且对方是——男生。
　　「妳到底要干嘛？」佐藤佑二口吻变得不耐烦，又往前了几步。幸急忙后退，惊骇的对着他吼道：「别过来——」
　　佐藤佑二哭笑不得：「有毛病吗妳！」他拉着躲在身后的零：「走～别理这疯子。」
　　看着他们与自己擦身而过，幸却说不出一句，她紧紧环这手臂，身子剧烈颤抖。

　　两人来到户外，零不时回头，不过没看见香月同学追来。她松了口气，也有些愧疚，深信香月同学是来责问信纸的事。
　　「怎么啦？别担心，我不会让她们继续欺负妳的。」佑二笑着。
　　零敷衍的点头，她和佑二说过宿舍的事，可是她不敢说信纸的事，就怕佑二会和岸本同学一样讨厌她。
　　「好拉，别担心了走吧。」
　　「嗯。」
　　两人来到男子宿舍，佑二开门让零进去。零走在前头，才踏入宿舍心中便泛起一阵恐慌，不自主的后退。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喀哒」一声。
　　不是说要在室友面前假装吗？为什么寝室内一个人也没有？
　　零疑惑着，心中有道声音要她夺门而出，可是身子却颤抖的不像话，肩膀也紧缩着。
　　「怪、怪了，人都哪去了？」佑二走到他身前搔着头问。
　　「零妳先坐我床上，我去看看那些家伙死哪去了。」
　　佑二说着朝走廊走去，在进入走廊前只着右侧的床：「那是我的床。」
　　零还来不及回答，佑二已经消失了。无奈的她坐到了床上，左右张望着。
　　这就是男生宿舍？看起来都差不多，而且他们的衣服都丢在床上，空气中泛着酸味，使她掩着鼻子。
　　目光最后落在走廊旁的黑色盒子，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这东西在她的宿舍没有。黑色盒子有个四方形的玻璃，可以从反光的玻璃看见自己以及身后的寝室。
　　此时佑二搔着头走到她面前，这种被居高临下看着的感觉让零想往后方躲，甚至是冲出宿舍。她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怎、怎么了？」
　　佑二苦笑：「他们出去吃晚餐了，半小时才会回来。」
　　「那今天算了，我、我先回去。」零说着已经其身准备逃离这个让她无法喘息的地方。
　　「等，等等他们就回来了，时间拖越久他们会更怀疑的。」
　　「可、可是……」零有些犹豫。她想帮忙，可是独处让她不自在，而且面对佑二又让她感到尴尬。
　　「好啦，妳答应我的耶。」他一边说一边将零压回床上坐着，自己也坐了下来。
　　空气沉重极了，忽然一道声音扮随着音乐响起，零讶异的看着刚刚的黑色盒子，如今盒子中一对男女正在雨中相拥。
　　「我们看电视等他们好了。」佑二一边说着一边将音量调高。
　　黑色盒子的人从拥抱转为热吻，画面暗了随之出现的是房间，地板散落的衣裤，紧闭的门传来的喘息声，看得零耳根发烫。
　　她感觉到佑二不时移近距离，两人的手臂紧靠在一起，零急忙将身子往旁边移去。
　　「哈、哈哈……这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啊！」佑二干笑着将遥控器交给零：「我去帮妳泡杯奶茶。」
　　零点了点头，在佑二离开后随即胡乱按着按钮，她只是不希望继续看这东西，感觉因为这个佑二的态度怪怪的。
　　可是一转台后她又后悔了，画面中一男一女赤裸着身子，比刚刚的更加露骨。零急着转台，偏偏不只没半法转台还将声音越放越大。
　　内侧传来佑二的声音：「零妳在看什么？怎么那么大声？」
　　「没、没有。」零慌张的说，一面试着把频道换掉。
　　「妳这样会吵到人哦！」佑二的声音渐渐接近，零急忙说：「别、先别过来。」
　　她声音刚落，佑二已经走了出来，他将奶茶放到茶几上，困惑的看着电视：「原来妳喜欢看这个？」
　　「才、才没有，我关不掉它。」零尴尬的回答，索性将气出在摇控器上，将它丢至一旁。
　　「嘿嘿～」佑二邪恶的笑着将频道转回原来的，双手忽然环住零。
　　「放、放开我！」零用力的想推开他：「我们只是朋友！快放开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捶打着他，逼得佑二松开。
　　「开开玩笑嘛～」佑二笑着。
　　「一点也不好笑。」零有些生气。
　　「好嘛～不然请妳喝饮料赔罪喽。」
　　零接过饮料，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见零只拿在手上，佑二又催促她：「喝看看嘛～给我点意见，我以后可是想当饮料店老板的。」
　　「好......」零拿着杯子缀了一小口，甜意在嘴中化开，浓浓的奶香伴随着淡淡的茶香。
　　「好喝吗？」
　　零点头：「好喝。」
　　「那多喝一点，不够这里还有。妳不是敷衍我吧，好喝怎么只喝一点点？」
　　「很、很烫啊。」零回答，她将奶茶捧在手心，看着刚刚那齣电视剧，慢慢品尝着。最少转移目标能使她不那么在意周遭的一切。
　　总觉得应该超过三十分钟了，可是没有半个人回来，而且眼皮也越来越沉，让她不时点头。
　　她想告诉佑二她要回宿舍了，可是嘴巴像千金重似的牵不动。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身子被搂住，再后面全是梦中的记忆。

　　零张开双眼，寝室内满是喧闹，她扶着头撑起身子，脑袋昏沉沉的。
　　「妳醒啦？」佑二笑着：「妳睡着了，所以我就让妳睡我床上了。」
　　「是、是吗？」零敲着脑袋，她不太记得。看这周围嘻闹的人，随即意识到她还在男子宿舍。零随意抚平乱发：「我、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如同逃亡一样逃出宿舍，关门之际还听见口哨声。
　　来到外部脑袋始终沉重的像随时会晕倒，零揉着太阳穴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一道身影看着渐远的她，慢慢的淡化消失于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