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地球》李梓一

7、第七章 时效

　　“面目表情”是莱姆和田木杉之间特殊的交流方式，双方不用发出任何声音，可以通过面目表情来得知对方想要传达的信息。这是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具体的用途是在他们曾一度沉迷赌博，用来得知对对手的牌。

　　“我不怪你，老兄！”

　　莱姆用面目表情向田木杉传达着信息:“别说话，这里充满了监控和窃听。”

　　理解这表情对田木杉来说就像是吃饭一样简单，他用眼球在眼眶里骨碌一圈，以同样的面目表情回应着:“你怎么了？他们说你发疯了？不过我看到了你的曲别针！”

　　“不，我没疯！我是装的！”

　　“为什么？”

　　“说来话长老兄，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控制室

　　此刻的控制室里细心的操作员发现了两个人反常的举动，康纳命令操作员:“放大！他们好像在交流什么！”

　　“好的教授。”

　　“他们没有发出声音吗？”

　　“我们没有监测到任何声音教授。”

　　“机械故障？”

　　“并不是那样的，教授，机器一切正常。”

　　康纳抢过操作员的耳机，带在自己的耳朵上盯着屏幕。

　　关押室

　　田木杉:“你发现了什么？”

　　莱姆:“时空机器、无限能源，全部都不存在，他们都是假的。”

　　田木杉:“什么莱姆？你能说的具体点吗？”

　　控制室

　　康纳突然大喊:“他们在交流什么！”摘下耳机对警卫员说:“把田木杉带出来，为莱姆打一针镇静剂。”

　　关押室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莱姆意识到有人来，表情有些慌乱:“老兄，千万别睡着！”

　　“什么？”

　　“别睡着！千万别！”

　　“你说什么？”

　　门突然被推开，警卫员拉开田木杉，莱姆拼命的贴着铁栏:“记住！别睡！”

　　警卫员拉开莱姆，用小型针管刺进了莱姆的颈部。

　　莱姆尽力的做出最后的表情，不过只是几个不完整的词汇:“康纳他不是人！”“畜生！”“婊子！”“阴谋！”“小心”

　　田木杉被拉出关押室，莱姆被放到在地，昏睡过去。

　　另一间密室

　　突然亮起的灯光刺激了田木杉的眼睛。

　　“哦！我可怜的眼睛。”

　　“和莱姆交谈的还好吗？”康纳微笑着问。

　　田木杉一副无知的表情:“交谈？什么交谈？他一句话没说。”

　　“但是我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你是说他的面目狰狞？哦！拜托！”田木杉无奈的笑着，“一个疯子的面目狰狞不是很正常吗？不是你们说他疯了吗？”

　　“OK！”康纳不停的点头，咬紧牙关，不过依旧是那副和善的表情，“田木杉先生，也许你对我们是有些防备，不过我还是还对你说，不管你信与不信。”

　　“什么，你说吧！或许也就相信了。”

　　“莱姆，他的思想已经被另一股时效所干扰，他所表达的东西都是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

　　“另一股时效？那是什么鬼东西？”

　　“时效，它是一种类似无线电的声波，它可以发射很远，侦测到甚至万米以外的事物，时效则是这种声波的改进版，它的声波就像是辐射一样凶猛，可以直接穿过人的大脑，扰乱你的思维，使你的思维改变，强行植入它所携带的信息，平静之后你的大脑就会将真实的记忆和时效的信息混为一谈，就像是你的大脑里出现了两个天使，他们相互争斗，而你却分不清谁是好是坏，这时就会被逼疯，做出一些反常的事情，比如……莱姆。”

　　“你说的很深奥，我听不懂。”田木杉一脸迷茫。

　　“我们就拿‘改变’举个例子。”康纳双手支撑在桌子上，像是资深教授般的讲解起来，额……他本来就是教授。

　　“改变，什么是改变？换一种你的言行、举止、风格、方式，让别人对你陌生，但并不是变成另外一个人。
　　要怎么改变，感情，感情是改变一个人最有效的方式，人的所有思维都在围绕着感情蔓延，通过一件事刺激感情，使思维换一种方式围绕，这便是改变。
　　举个例子来说，当你坐在八十层高楼的天台上眺望风景，你的思维传达的感情是“轻松”，或者说是“舒爽。”但与此同时，你的身后有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陌生人、亲人或者朋友，他对你说:“跳。”
　　柔和的语气:“跳下去。”
　　可怜的语气:“求你，跳。”
　　愤怒的语气:“给我跳下去！”
　　激进的语气:“跳！你个懦夫！”
　　这个时候，你，会跳下去，因为他的语气扰乱了你的平稳思维，使你原本井然有序的思维混乱，比如说，“跳跃。”你的感情开始混乱，神经中枢的信号就像是故障的警报器，无数种思维充斥着你的大脑，一片混乱，而你的脑海里却会涌现在语气中不断重复的“跳。”
　　不稳定思维，不稳定因素，不稳定情感，使你无意识之间跳下去，或许这并不是你的本意。
　　时效就是你背后这个误导你的人，你被逼疯，你不知所措，就只能跟着你脑海里的文字去做，”

　　“这都是些什么鬼？那我们为什么没事？”这一切令田木杉难以置信。

　　“这是斯塔克工业的新型武器，被称为时效的先进科技。”

　　“斯塔克工业？那不是与政府签订条约的制造武器和军火的吗？”

　　“你说的没错，斯塔克工业一直以来为了政府和国家制造武器，不过自从斯塔克的儿子休斯接手了斯塔克工业以后，有人发现他一直在背地里制造另一种规模庞大的武器，你要知道私自制造核武器是不允许的，我们派了很多人潜入斯塔克工业的秘密实验，发现了时效，它就像一个辐射的发源体，发射令人发疯的声波，让人像个疯子一样不能自理。我们之所以没事就是因为他们所研发的时效还没有完全成功，莱姆只是他们的试验品，他肯定接触过斯塔克工业，被他们做了什么手脚，或者说是在他的大脑里安装了一个信号接收器，才能收到这不完善的时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休斯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他决定把所有人都改变，让所有人都变成傻子，就像最初的猿人，什么都不记得，然后他作为领导者，统治整个世界，他把这个自以为伟大的想法称为‘圣裁’。”

　　“统治世界？这么说那我们都没的救了？真是搞不懂，我毕业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该死！”田木杉敲击着自己的头部。

　　“还没有完全结束，先生，如果想要完善时效，那他们还缺少一件最重要的东西。”

　　田木杉瞪着眼睛，“什么东西？”

　　“无限能源！”

　　“无限能源？我有些印象。”

　　“你当然有印象田木杉先生，这可是你带回来的！你不记得了吗？”

　　田木杉突然想到了在未来自己被扔进裂缝前的一刻，莱姆挂在他胸前一个深蓝色的盒子，并嘱咐他说这很重要，一定要将它保管好，或许那个盒子里装的就是无限能源。

　　“我有些印象了，一个深蓝色的盒子。”

　　康纳满足的笑了笑。

　　“无限能源对它们有什么用？”

　　“它正是需要一个能源，就像是无线网需要电池一样，给予时效动力，不停的向整个地表散发时效声波，这股能量必须足够强大，才会散播的更远，并且能源充足永远不会枯竭，不停的、无间歇的散发，而这种优秀的能源，正符合这先进的科技，‘无限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