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漏网之鱼 第九章:漏 ...
-
第九章:漏网之鱼
组里根据孙昊提供的线索,很快清除了这几个窝点。很多人员被押回局里,新人直接送到心理疗养院作了教化后遣返回老家了,其他严重的人,被扣押起来。里面一个年长的人在组织里已经很多年,算是元老级的人物。在开庭的前一天,突然发狂,用吃饭的钢勺反插入狱警的脖子,被其他警员一枪毙命。还好狱警止血及时,送去医院经过抢救活了过来。不过伤到了咽喉,说话受到影响。病好后被安排去了其他部门,也给了一笔医疗费用和营养费。
而孙浩,在被押去法院受审的路上,直接被车给撞死了,这件案子就这样草草结束。赵莫青总觉得这个案子背后,有很多疑团,可是上面却直接将案子了结。
不过,罗远之却越来越忙了。时常看不见他的人影,位置总是空空的。赵莫青不禁好奇他都在忙些什么。下班后,她经过罗远之的位置,发现了之前线人提供的资料,他还留着。而上面还做了很多标记。她忍不住翻了翻,发现大多数资料都是和一个叫尤佳的女人相关。她随便翻了下,心里有些疑惑。罗远之查这个女人做什么呢?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回去的路上,她满腹疑惑,不自觉拿起手机拨了罗远之的电话。不过才响了一声,她就反应过来一般,挂掉了电话。心里竟然有些紧张。
“滴~”手机响起来,上面显示着刚才拨出去的电话号码。
“喂?”接起来。
“是我,罗远之,你打我电话了?”
“额,不小心拨错了。”
“哦……”他停顿了一下,赵莫青以为他要挂电话,却听到里面说到:“吃饭了吗?我在公司。”
懊唬揖驮诠靖浇!
“好,那你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
挂了电话,她的心里不禁有些雀跃。两人找了家附近的餐厅,点菜后,赵莫青就问出了自己好奇的事情。罗远之摇摇头,说道:“吃饭时间,不说公事。”赵莫青只能尽快将肚子填饱,等到吃完以后问。
一个小时以后,他们的桌子被收拾干净,换上了两杯茶水。她这才开口问道:“可以说了吧?”
罗远之朝她瞟了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记得之前买货的资料吗?”见她点点头,他才继续说道:“那个名单里有个尤佳买货的记录,很可疑,我一直在调查她。本以为案件结束前可以调查出结果的。可是……”
他停下来,缓了下气才接着说:“这个女人很极端,思想也很不一样。她不信基督耶稣这些,宣扬暴力美学,喜欢血溅在脸上温热的感觉,是不是很暴力血腥?”他抬眼,看到女人眼里的不可置信。
“她创建了一个地下组织,也算是邪教的一种。孙昊和他的父亲就是里面的一员,他们信奉的是通过流血来使自己获得新生。我已经将相关的资料和调查都递到了上面,虽然还不足以将尤佳绳之以法,但却可以重创她。不过她很聪明,一般都不露面,所以很多人根本都不认识她,没法指认。”
赵莫青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会这么的嗜血。她是在怎样的环境里才会产生这样的心理,扭曲成这么恶毒的人格。
“她是遭受过什么吗?”赵莫青问道,这样子的女子,定是有着不一样的经历才会让她走上歧途。
“说起来,她的经历可不一般。她是以色列人,生长在一个普通家庭。母亲是犹太教徒,父亲死在战场,曾是名军人。兄弟姐妹有六人,她排第五。三个哥哥都从军,不过战死了两个,留下的一个是瘸子。一个姐姐早年被人当小老婆娶走,家里就只剩下她和最小的弟弟。不过在那样的环境里,家境也不好,经常战乱,还伴随着恐怖袭击。她的母亲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养活他们,所以挨饿、挨打、挨欺负是家常便饭。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使她的母亲将她赶了出来。她一个人流落在外,难免受苦。不过她的生命力挺强的,靠着自己的聪明和大胆与恐怖分子做起了军火交易。后来,她因为宗教信仰问题,被驱逐出境,具体因为什么事情,也没有信息可以查证。”
罗远之看见对面的女子半个身子窝在沙发里,脸上的表情若隐若现。
“真可惜,如果她是在我们的国家,以她的聪明和才能,应该会很幸福。” 她靠在沙发的软背上,脑袋里闪过档案里那张漂亮的照片。她有些感慨起来,如果她是生在一个好的环境或者是个好的家庭,她应该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她犯下的错,终究是要自己去偿还的。
“不过很奇怪的地方是,她虽然被自己的国家所不容。可是却喜欢用漠沙之鹰这个原产于以色列的手呛。这种不是很实用的老式呛,要不是她要的次数和量多,我也不会这么快找上她。”他的眼里有厉色一闪而过。
“虽然被自己的国家和母亲抛弃,可能她还是放不下,用这种方式来念想吧。”可能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比其他的物种更丰富的感情。
“那她可真是自掘坟墓。不过,我调查这个时候,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还记得我们车上被按的炸弹吗?我怀疑跟她有关系。而且她好像还和一个地下组织有关联,不然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安然的活在地下世界。”
“底下组织?那你调查出来了吗?”她问道,觉得背后被牵扯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大。
罗远之摇摇头:“没有多少线索给我去调查,他们的手脚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破绽,那天的地下停车场的监控也被人为损坏,只能看以后能不能抓到她。”
“哎,好可惜,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跑了。”赵莫青苦着脸,有些气愤。
“虽然这次她逃到了巴黎,等以后证据充足了,那她就插翅难逃了。”罗远之笃定地说道,眼里有着坚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