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
第三章
君钰被抓回来的时候,被人下药,暂时被化了武功,他失了内力,但他的基本招式还是在的,如今他被人欺凌着脱了衣裳,君钰羞愤之下,也顾不得什么,抬手就朝蔡介的眼眸戳去。
蔡介自知君钰的厉害,只得松开君钰,蔡介避过君钰对他要害的攻击,很快就又欺身上去。
君钰躲过他向自己伸来的手,一个旋身反手击向蔡介的颈项。
君钰的动作十分迅捷,奈何手脚被下药而无力,落了下乘。
蔡介武功极好,又常年带兵,他绝非是省油的灯,两人一攻一守间过了十来招,不大的屋子内,桌椅酒菜乒乒乓乓倒了一地。
烛光下,纠缠的两人,落下一串串的残影。
如今到底是两人的气力相差很大,不多时,一个身影便被甩了出来,直直地飞撞到榻上。
君钰和床板撞出一声巨响,整张红木大床剧烈地摇晃了一阵,像是要倒塌了一般。
君钰扶着床沿想要起来,人却已是强弩之末,他未曾站起来,就跌坐回了榻上。
经过方才的打斗,君钰的发髻掉落,他一头浓密的青丝散乱飘开,落了一床,现下他的衣衫凌乱地开着,额头冷汗不断溢出,他平素端庄自持的模样变得好不狼狈。
君钰浑身失力,咬着唇,捂着腹,忍着肚中剧烈的痛楚,目光如刀般地看着蔡介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靠近。
——但让君钰最担心的还不是此时腹中孩子的闹腾,而是下腹陡然升腾起的那股邪火!
蔡介看着君钰,道:“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看着越喘越急、面容上浮起曼妙妃色的君钰,蔡介慢悠悠地坐到床边,捞起君钰的一缕长发,轻轻抚着,他说:“玉人,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很难受,很想要行爱欲之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的会——”君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他捂着胸口喘气,那股火热的欲望在身体里似乎越来越烈,这让君钰不得不开始慌张。
蔡介张口说:“是遇仙合欢散。”
君钰的眼眸一眯:“你在何时对我下的药?”
蔡介笑着摇摇头,道:“我并没有向你下药,那药就掺在那道白玉豆腐中,这遇仙合欢散是先帝派人秘制的合欢之药,你熟悉内廷,你是应该会知道它的厉害,如果不找人……咳行云雨之欢,那你可能会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而亡。”
“解药!”君钰自然是知道这遇仙合欢散是什么东西,因为便是林琅下了这药,让他怀上肚子的这孩子,才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与寻常的男人是大不相同的。
因此,君钰才不得不诈死脱走,掩盖自己身子的情况,而去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迷。
原来君钰真正的身生之人,不是现在君澜大将军的夫人王氏,而是久远前北地的异族月氏之主,一个叫星月的男人。异族月氏中的主人一支,人人皆是容貌美好,怀有阴阳双身的身体,无论月氏的主人一支是和男人相爱相亲,还是和女人相爱相亲,这支里的人都能繁衍出后人。只是这样奇异的月氏人群,在多年前被林谦带兵所劫掠,金银散尽,而族群消散了。如今,也不知还有几个月氏中人存活于世。
蔡介回答:“没有解药,除了情事。”
“不可能!”君钰瞪着蔡介,笃定道。
蔡介见君钰如此肯定,也不再隐瞒,只道:“本来的确有解药,不过我只带了一份过来,那解药便下在那坛梅花酿中,你若先吃豆腐后饮酒,也就没什么事,但是你饮酒后再吃那药……”便会□□更强。
君钰心下一凉,可以如此清楚自己饮食习惯的人为数不多,难道真的是林琅和蔡介做了交易来这儿……
“卑鄙。”君钰道,跟着,一道血线,倏忽地沿着君钰的嘴角滑落。
“呵,我是卑鄙。可你莫要忘了,先前,我让你喝酒,是你不愿喝,我也提醒过你,但你连看都不想看我。你如今对我竟是这般的绝情,便就造就了如此的结果。”蔡介伸手取出一块帕子,替君钰擦去嘴角的血丝。君钰扭头冷哼一声,蔡介顿了顿,继续为君钰擦拭干净,随后,扔了帕子,他扯住君钰的手臂一拽,纵身将君钰压在床上,便要去撕君钰身上剩下的衣物,“如今你对我这般的冷漠无情,那我就更加可以从心所欲了。”
刚才经过一番打斗,君钰受了一些轻伤,他本就肚痛如绞,几无气力,如今身上这遇仙合欢散发作,更是让君钰的四肢愈发得绵软,他只能任由蔡介摆布。蔡介很快便将君钰脱了个精光,露出内里美好的躯体。
肤白貌瑰,颈如天鹅,君钰挺拔修长的身子有着男子常年锻炼的矫健,同时却也不失凝脂圆雅的美妍,君钰的身形,原是堪称完美,纵使同是男性,蔡介也忍不住赞叹这冰肌玉骨的曼妙,何况眼前人还是蔡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蔡介更是心中激动。
蔡介的目光移动,停在君钰腰间那破坏美感的高隆肚腹上,那肚子上头那层层缠绕的白绫让蔡介的剑眉一蹙,他不受控制地伸手就摸上那处隆起的肚子:“这东西动得真厉害啊,玉人,这么辛苦地掩饰,你在害怕什么?让我看看你的肚子到底多少大了。”
说罢,蔡介一把扶起君钰,拉过君钰修长的手臂靠在自己的肩上,手从君钰腋下穿过抱住他,与君钰面对着面。
“嗯、呃……” 君钰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他想拉开在自己肚子上乱摸的手,奈何他的身体没有气力,加上□□焚身,君钰也只能由着蔡介将那束腹的白绫一一解开。
待蔡介将君钰身上的白绫悉数取下,君钰已被薄汗覆盖、浑身透湿,如在水中浸泡了一次。
蔡介有些惊惧,君钰那原本半大弧度的肚子,全数露出来竟是这样骇人的高耸——宛如足月妇人的大小!
那高耸膨隆的肚腹上,纵横交错着道道青青紫紫的淤痕,让能带着一千骑兵一日驰骋八百里取敌三千首的蔡介都有些心悸。
蔡介的脸色十分阴沉。
蔡介第一眼瞧见君钰的身形时,本还在犹疑君钰的状况。本若是一般人瞧见君钰那腹大如鼓的模样,多半人以为君钰是得了何种怪病,可也是巧合,蔡介不久前刚从身侧的侍寝者那里知晓了一件奇事,有一奇异的族群中人身具阴阳两能,纵是男身也有如妇人一般怀子的能为,这族男子所生下的孩子和常人无异,且蔡介还接触到了如此的怪事。
可若是这怀子的对象换成了君钰,那蔡介的心中就不大好受了。初初见到君钰这腹大如鼓的模样,蔡介原是打心底里不愿意去承认君钰这情况的。但当蔡介见到君钰步履蹒跚、扶腰挺肚的难受模样,他便如见到自己的妻子怀孕时一般的模样,这也不得不叫蔡介去认清事实了。也是蔡介方才的语言试探,他更是从君钰的口中确定了这件事实。但,蔡介真的将君钰脱去了衣衫,他亲眼看见了君钰这滚圆高挺的怀胎肚子,蔡介的心中却又是另一番难言的滋味。
君钰怀了他人的子嗣,这个小崽子还在君钰的肚子里呆了数个月,一向高傲的君钰甚至似乎没有打掉它的打算。
君钰这是打算把肚子里的小崽子生下来的。
这般事实认识,无疑是对君钰爱慕多年的蔡介来说,是一种别样的打击。
——蔡介忽然想起早几年朝野中那些关于君钰之父君澜大将军在某些方面的绯色传闻,想来那些也不全是文人胡编之事,有些事,恐怕也有待查证。
蔡介的手有些抖着地抚摸过君钰肚子上的那些勒痕,他面色阴沉地说道:“玉人,我真是伤心啊,你对我的求爱冷漠无情,可转头呢,你竟然真的会怀了别人的孽种……这疤痕,我知晓你一向对自己心狠,没想到你能这般的狠。”
蔡介常年从军,手上结满了粗糙的厚茧,他的手指摸过那圆隆肚腹上的青紫伤痕,摩挲出一阵阵敏锐的痛楚。
感觉到君钰身子的战栗,蔡介收回自己的手,将人抱在怀里。
君钰喘着粗气,头脑昏昏沉沉地窝在蔡介怀里任其摆弄,药物所致,他皮肤上越来越难耐的灼热感,让君钰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蔡介,想要……
“蔡子明……”君钰道。
“玉人?”
“你,出去……呃……”
“你想要七窍流血而亡吗,玉人?”
蔡介看着君钰汗水淋漓,望着君钰隐忍倔强的表情,尽管眼前爱慕多年的人唾手可得,但似乎,也有些下不去手了。
君钰道:“纵使那样……也好过,好过现在任你凌辱……”
“凌辱?”蔡介冷哼一声,手指抚上君钰汗湿的面庞,他的眼内满是阴郁,“玉人,给我便是对你的凌辱,你便是宁死也不肯给我?”
君钰咬紧牙关,艰难地保持着一丝清醒:“同是男子,你可……你可愿意被人所强迫,伏于他人身下、任由其羞辱摆布?若你觉得被下药强迫着雌伏于他人身下、如这样的□□非是凌辱,那蔡将军唔……可愿‘身先士卒’?”
“只要你肯,我雌伏你的身下又如何,可是你肯吗?你现在连与我交往都不愿意。我是卑鄙,可若不是你的冷漠,我需要这样卑鄙吗?那不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蔡介的手指绕上君钰颊边落下的青丝,眼中满是迷恋地将那缕发丝送至鼻尖轻嗅,“玉人,我和你一样,出身大族,我祖辈积德,我纵然不立战功,亦可平步青云,锦衣玉食、鲜衣怒马一生一世。可那年,你回到清河,我随叔父到君府去,我第一瞧见了你,就被你所吸引,那时候,你折一枝柳条,在那片海棠花下,武着一套太极剑法,你少年便已经这般的出尘好看,纵使是随意披的一身宽袍长衣,也是如此仙气,那一套普普通通的剑法在你身上展现出来,却出尘漂亮得叫我永生难忘……从前,你作为一个新来之人,却和我们说什么‘向北望星提剑立,一生长为国家忧’,他人因你是山野学艺方归来籍籍无名而瞧不上你,可自你说那话以后,我便暗自发誓和自己道,他日我定要成为你这般走到哪里便是万人瞩目的优秀之人。所以我从战场上一次一次地走了过来……”
君钰没有说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蔡介。
蔡介自顾自地说了一番言语之后,又道:“……想来你不会知晓,蔡子明曾在那面墙后偷偷瞧了你多少回——君玉人,你曾是我蔡子明一生的追求,你知道吗——”
君钰瞧着蔡介,默默无言,捂着自己蠕动不停的肚腹转过面去,避开蔡介的目光,他似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蔡介道:“玉人,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半晌,君钰才粗喘着气道:“你现在让我感觉很恶心。”
蔡介瞳孔一缩,面容扭曲,一丝阴霾在眸中一闪而过,接着,他又听到君钰继续讽他说道:“蔡将军的情感贵重,说是对我在求爱,可你怎的专做些卑鄙强迫的行当,你的建功立业,不皆是你自己的荣光,可与我有半分的瓜葛与共享?哈哈,如今你却把这些年的辛苦算在因为爱慕我之事上?当真可笑!我君玉人‘福薄’,担不起蔡将军这般的‘厚爱’。”
蔡介抿唇片刻,又道:“当初你我分道扬镳是我的过错,我不该诓骗你去杀王谢之,可终究我也没办法……后来,因我酒后对你爱慕的一番言论,你便那般干脆地对我避之不及。玉人,我真是不明白,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竟叫你如此瞧不上我,对我冷漠如此?”
君钰道:“你也说了,你骗我去杀了一个我不想杀的人,你既然记得,你还有什么好问的。你我已经恩断义绝,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们不是一路人?”蔡介反问,“那宣王呢?宣王便和你一路的人?”
“……”
见君钰沉默不语,蔡介又道:“玉人,很快你便会知道,宣王也不会同你为一路,他本就是个狼子野心之人,为了权力他将会什么都干得出来,如今被他猜忌的你,迟早也只是会变成他手下的亡魂一缕。”
“蔡子明你够了——呃——”腹中蠕动剧烈,里面的小东西亦是极其不安,君钰觉得腰腹胀得难受,肚子里的痛楚越来越烈,身上的灼烧更是让他难以自制。
“呵,你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我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宣王很快就要对你哥动手了。看来,玉人你维护你的好徒弟宣王维护得紧,只可惜……”蔡介眼里划过一道邪火,顿了顿,他一把除去自己身上半开的华衣,道:“玉人,你在军中呆的时日也并不短了,你还不清楚我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既然你不念往日的旧情,我若求不得你的爱意,那我靠手段得到你有何不可?反正我很快要去北地,宣王也已经将你作为交易品卖给了我。你既宁死不屈,想必也不在乎肚子里的孽种,不如我先替你去了它,我们再好好地欢愉……”
蔡介说到孽种两字,君钰冷硬的神色有了一丝颤动。
蔡介粗糙的大掌抚上君钰那沉隆的肚腹,他缓缓用力,指腹在上面压出道道深痕,便见肚皮以肉眼可见的激烈蠕动着。
君钰抑制不住的痛吟出声,颤栗着拉住那只让他腹中炸开般痛苦的魔爪:“不……不要……蔡子明你疯了吗……”
“什么不要啊,玉人?”
肚子痛得好像那胎儿要被生生挤压出来一样,君钰扒着蔡介的手断断续续哀求道:“……嗯、呃痛……不要按、呃好痛啊……”
一道鲜血沿着君钰玫瑰花一般的嘴边再次溢出,滑过君钰优美的下颌,滴落在柔软的被衾上,泅出朵朵红梅瓣一般的花,
“玉人,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孽种啊……”蔡介见君钰如此脆弱的模样,阴沉的眸子倏忽颤了颤,不由松了手。
蔡介不再揉压君钰的肚子,转为轻柔的抚着那挣动强烈的肚子,贴着滚圆胀满的肚皮输送了一些内力过去安抚胎儿,嘴上却是继续嘲讽道,“你这腹中的孽种,是林琅的吧?玉人,你会不会对他太好了些?林琅有哪里好?他阴鸷桀骜、风流成性,口蜜腹剑到连自己的亲弟弟也杀,罔顾人伦霸占父亲的妾室,这种狠心绝情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尽心竭力地辅佐了他那么多年,甚至你连自己也送给了他!”
“你……你住口!……”君钰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人,只觉得蔡介仿佛野兽,可怕可憎,可自己如今昏沉的脑子却头痛欲裂,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语言,完全没有办法对蔡介的作为做出任何的反抗。
蔡介冷笑:“怎么了,玉人?我说到你的心上人难受了?这肚子里装的,是林琅的孽种,对吗?玉人,你知道我现在多想让这孽种现在就消失?”
“别……”君钰有些模糊的意识被蔡介这话说的一醒,他本能地道。“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蔡介道:“呵,玉人,你心心念念地想着你的好徒儿林琅,你可知他对你做了什么?遇仙合欢散正是他赠与我所用!他很快就会对你哥动手,如果得势,他将会杀了你哥,甚至是你!”
“不、不可能!琅儿不会那么做!”君钰猛然瞪大了双目,狠狠地瞪着眼前笑得扭曲的蔡介,“你休要骗我——”
蔡介像头野兽,他肆意地编造着谎言,只想让眼前的君钰情绪崩溃,以平复自己疯狂嫉妒而被刺痛的内心:“玉人,到现在你还要自欺欺人?我以为我是怎么能出现在这里?我与林琅协定只要将你给我一晚,我在京畿的两万大军就凭他调遣,你叛逃以后就对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你认为这种只赚不赔的交易,他会如何选择?你哥辅佐秦帝,和林琅他作对,他早就想杀你哥了,加上你现在的背叛,你说林琅会怎么对你们?在林琅他的心里,他的皇图霸业才是第一位,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他前一段时间,还让人弹劾太尉大人,他很快会连你和你哥一起,都铲除了……”
蔡介一把抓住挣扎起身的人,将人紧紧捆在怀里,在君钰耳边道:“你要做什么?”
君钰扭着身子奋力挣道:“我要去找琅儿问清楚,他不可能那么做……他不会那么对我……你放开……放开!琅儿!”
受到药物的影响,君钰的神智终是有些涣散。蔡介握住君钰的双肩将他压制在床头,面容十分狰狞地道:“玉人,你醒醒吧!要是林琅在乎你,这里闹了那么大动静该来的人早来了——你还不明白吗,外面的人都没有动静,说明什么呢?就像我刚刚所说,是林琅让我来这里的,林琅他不在乎你,林琅他现在正在和阿婧洞房,新妇在侧他哪有空理会你这个背叛他的师父?他把你送给我了!”
“住口!蔡子明你住口,你胡说!”君钰精神恍惚地叫道。
“我胡说?玉人你很清楚我说的是真话还是胡说!”蔡介一手扶着君钰的背,一手抓住他乱折腾的两只手,继续半真半假地刺激着君钰说,“林琅发现你诈死后,他对你已经是当做弃子,你喜欢他是吗?但他已经放弃你了,他今日用八抬大轿重金礼聘娶了我的妹妹,阿婧痴情,居然会上了他的贼船,我知道他这人向来只爱他自己,他要的从来都是皇权,他怎么会爱我妹妹!他要的也不是我的妹妹,我真是百密一疏,让他能接近我的妹妹,他娶了我妹妹,可我知道他的神情从来都不爱我的妹妹,哈哈哈,可笑啊……但林琅他如今更不需要的是你,叛徒君玉人。玉人,你同我说什么被迫雌伏于人下为凌辱,可你现下瞧瞧你这个臃肿无力如一个弱小妇人般软弱凄惨的模样,真是可怜啊,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模样的,说到底不是他林琅吗,你却还是爱着他,你爱着他,对,我年少就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如何,我知道你的心里是如这般想的,可如今的你这般真是自取其辱,可怜可悲——”
“住口!住口!你给我住口!呃——”药物侵蚀意志,君钰痛苦的神志已是几近崩溃,他终是忍不住一口血吐出,溅在了蔡介身上。
蔡介两眼一眯,忙扶着君钰,只见君钰俊美的面容两颊上带着妖异的红。
君钰口角渗血,如同脱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已由雪白变成了妖异的妃色,因着药力,君钰全身都微微颤栗着,蔡介见此心道不好——君钰这是气急攻心,身体情况岌岌可危,若是再拖下去恐怕真的会让君钰血管爆裂而死。
君钰吐完血便陷入了半昏迷,蔡介只能一手小心地将人抱在怀里,一手开始行私密之事。
君钰被他冰凉的指尖激得便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许是习惯了隐忍,即使在昏迷中,君钰的呻吟亦是压抑而低哑的。
不知道是药力的作用还是君钰的身子因为怀孕的关系,体质稍稍改变,蔡介借助膏药,前事进行得很顺利。
蔡介本想让君钰趴着做,但如今这样势必会碰到君钰的肚子,君钰腹中的这胎儿,瞧起来是再承受不住如刚刚他那样过分的折腾几下了——如他和君钰这般的战士,所受训练是不大会爱惜自己之命的,他们入伍要学的第一课,就是执行和牺牲。可蔡介知道,君钰纵使不在乎自己的命,君钰却未必不在乎自己家人的命,君钰腹中怀的这个胎儿,瞧起来君钰是十分的在意,以方才的情态,蔡介是瞧得一清二楚——依着君钰的性子,若非对腹中孩子在意,又如何能让自己拖着这般虚弱的模样留它到现在?
——蔡介方才说的言语半真半假,但他的确很想让这个孽种流掉,可若是蔡介自己真的杀了这个孩子,那就是真正地把君钰永远地推在了对他的立面,这会让君钰恨他一辈子。这不是蔡介希望看到的。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纵然蔡介现下无法真正地得到君钰的心,他也不想与君钰永远地为敌。
扶着君钰的身子,蔡介清晰地感觉到君钰压在自己身上的肚皮,蠕动得是如此剧烈。蔡介望着君钰那阖上的美眸,如月牙的眼睑上,卷翘的黑睫湿湿哒哒,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蔡介冷漠罪恶的面上,带着愧疚:“玉人,这次再是我卑鄙无耻,蔡子明这辈子的歉疚都是对你君玉人的罢了。”
将君钰放在自己身上,蔡介小心地进行着房事。
人物言行纯属他们自己的视觉,人物说的不是故事里客观发生的事实哦,比如蔡介说的,他爱君钰是真的,其他刺激君钰的话,很多是谎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第三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