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两万里》加贝一号

21、第 21 章

　　然后我醒了。
　　小龙在我身边，在浅眠。
　　我却毫无顾忌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下来。
　　小龙自然被我惊醒。
　　有些蹙眉，伸手摸摸我的额头。
　　我主动凑过去，一字一句的说。
　　呐，小龙，原来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
　　我所坚持的，直到现在，才发现是荒谬的。
　　小龙的眼睛发着光。
　　在昏暗的深海如同星辰。
　　――儒艮，儒艮。
　　他唤着我的名字。
　　原来你，终究还是知道了呢。
　　其实我早就怀疑了。他说。
　　我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因为我――有时会以为自己是龙神――有些不属于我的记忆在我脑海里――我甚至以为我就是龙神。”
　　“所以我找到了莫耳。可是儒艮你如果知道龙神并不存在的话，也许――会哭吧――”
　　“所以我怂恿着海怪――引领着你来这里，也是想彻底封印自己的记忆，释放残留的记忆――变成你喜欢的‘龙神’”
　　――儒艮啊，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只是不想你在深海里流泪而已。
　　“小龙，小龙。”我眨着眼睛，嘴角却上扬。
　　――因为有你，怎么会孤单，自始自终，小龙你啊，才是我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