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两万里》加贝一号

20、第 20 章

　　然后他恶狠狠的看向我。
　　尖声叫着。
　　――你是谁啊！你是谁啊！错了！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头一疼。
　　情景变幻。
　　是一个火山口。
　　一个古老的法印中，一个身影直挺挺的站立着。
　　他的表情，一半安逸，一半狰狞。
　　是乌玛，另一个我。
　　而火山口上空飘着的石椅上有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低着头坐着。
　　背后一双羽翼张开，一黑一白，圣洁的光普照黑暗的角落。
　　宛若堕神与天使的结合。
　　――是小龙――的样子――
　　我如同一个影子，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乌玛闭着眼，念着咒语。身边的法印变化莫测。
　　让乌玛的神色也显得神秘古老起来。
　　“――复生凡尘――换身――”
　　然后，乌玛的脸色越发狰狞，如同恶魔。
　　小龙样子的男人也开始闭着眼睛皱眉。
　　这是一个缓慢而平静的过程。
　　寂静无声。
　　恍若这样暗自的挣扎已经停留了几百年。
　　然后两人的灵魂均被拉扯。
　　我很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们的灵魂在克服脱离身体被撕扯的痛苦。
　　特别是乌玛。
　　他本是一魂分裂，而小龙，原本便是两魂。
　　然后，经过了多少年，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呆呆地坐在角落，却觉得身上渐渐的落满了灰尘。
　　终于，他们的灵魂被拽出身体，乌玛的灵魂却并没有停止分裂。
　　那种灵魂的尖叫无声却沉重。
　　分裂的灵魂开始接触融合。
　　乌玛的一半灵魂与小龙的灵魂开始接触融合。
　　另一半亦如此。
　　酷刑。
　　可是法印将他们灵魂紧紧的圈紧。只有融合，融合。
　　――看啦，他们在形成新的个体。孩子，你明白了吗？
　　一个慈祥的声音闯进来。
　　我四处张望。
　　不远处的灵魂已经在痛苦的结合。
　　――孩子，你看看，他们是多么痛苦。
　　你是谁！我大声问。
　　――我是你父亲。我的好孩子，听着，你得阻止他们灵魂融合。也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这就是我让海怪引诱你前来的目的――回到三千年前的诛神之战。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啊！乌玛？还是儒艮？
　　――看你，我可怜的孩子，看你是选择袖手旁观还是阻止他们灵魂融合――
　　我后退几步。
　　心开始慌乱起来。
　　原来，所以的源头来自这里，那么，小龙呢？他会不会因为我的抉择而――不存在了呢？
　　不！
　　我抬起头，望向高处。
　　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的贸然改变会导致小龙的消失，那我宁愿选择沉默。
　　――小龙，我又怎么能放弃小龙呢？
　　我后退几步，摇摇头。
　　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灵魂分割交融仪式完成。
　　原来，如此。
　　两个人，只有两个灵魂。
　　只是每个人的灵魂都是重生的。
　　小龙或者龙神，我或者乌玛。都不过是灵魂残存记忆的结果。
　　而，我之前梦中的黑衣男人，其实是龙神……
　　他是战神。
　　而乌玛，是神的遗弃者。
　　是堕神。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我的嘴角上扬。
　　小龙和我，，不是龙神，不是乌玛，我们是新的个体。
　　我们，是我们自己！
　　――伟大的父神啊！感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些。
　　我放声大笑。
　　似乎一切的纠结，痛苦，孤独，都得到了解脱。
　　我谁也不是，乌玛还是龙神，都只是我新生灵魂的原料。
　　我属于我自己，也不是谁的替身！

作者有话说

　　我来解释一下关于灵魂互换的问题，我前面提到过龙神是双魂。然后乌玛是一个魂魄。为了救龙神（因为神格支撑不了两个灵魂的重量），乌玛选择了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分别与龙神的双魂结合，形成两个新的个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