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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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分吃了那个巨大的十六层蛋糕，卡尔在父亲的劝说下很快同意和弟弟分享。其实今天并不是他们的生日，而是他们和父亲遇见一个月的纪念日。对于他们来说，出生的日子可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在遇到陆斯恩之前，他们曾无数次地问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如此受人厌弃的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卡尔有一头蜜金色的头发和碧绿的眼睛，总是像阳光一样充满活力，他脾气也像他的外表一样直白而冲动，来到新家一个月，他总是不肯和任何人好好相处，甚至连一声“父亲”也不肯喊。所以在今天他上床之前跑到陆斯恩面前，给了他一个湿哒哒的亲吻和一声小小的“爸爸”时，可想而知陆斯恩有多高兴了。他愉快地和卡尔交换了一个晚安吻。
卡尔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装作害羞的样子转身“啪啪啪”地跑回了房间。陆斯恩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看了看钟，有点疑惑一向守礼的西泽为什么没道晚安，就上楼敲响了门。
西泽很快把门打开，屋里没有开灯，厚厚的窗帘被拉上，不让一丝光线泄露出来，阴沉沉的氛围让陆斯恩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不开灯，西泽？”
“我要睡了，父亲。”西泽维持着冷淡而有礼的声调。
陆斯恩把灯打开，西泽因为不适应光亮而眯上了眼睛，淡金色的睫羽交错，在他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陆斯恩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西泽回答：“并没有，父亲。”
陆斯恩追问：“那我的晚安呢？”
西泽于是说：“晚安，父亲。”
“晚安，西泽。”
原来因为卡尔一直不肯接受他而烦心的陆斯恩最近又为情绪不正常的西泽而忧愁了，他只能向唯一的对象瓦伦蒂求助。
瓦伦蒂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哦，我的老爷，你为这个烦恼吗？送他们去学校吧，和同龄人多交往一切会好起来的！”
学校？的确，即使是在网络发达的现在，社会也一致认可学校对于孩子成长发育的重要性。
陆斯恩回想从幼福所得到的资料，卡尔和西泽七岁了，现在入学如果不跳级会比同级的孩子大两岁。想到众位家庭教师对两位少爷聪颖的赞叹，陆斯恩骄傲地勾起嘴角：他相信即使跳级，他的儿子们也会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瓦伦蒂！”陆斯恩高声叫道，“去备车，我要去联合五医！”
瓦伦蒂稍稍惊讶了一下便想到了陆斯恩的目的，顿时喜不自胜地跑到车库把悬浮车检查好、更换能源并设定好路线。之后不待陆斯恩吩咐就上楼催促两位少爷更衣准备。
陆斯恩看着瓦伦蒂没有多少礼仪可言、咋咋呼呼地跑来跑去，心里反而涌上一阵轻松。本来就已经是没落的贵族，他也不想像某些家族一样守着沉重地贵族荣耀而苦苦度日。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去做一些普通的工作——这可与他之前五年的参军不同，那是可以成为荣誉的事情，很多有名姓的家族甚至会把子弟送到军队里当个安闲地文职镀一层金。
但是去他的贵族，想一想日后俩兄弟的学费，陆斯恩顿时觉得原本十分丰厚的国家津贴有些不足，恨不得立马就能找到一份工作能让他养家糊口。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带两兄弟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测试，以便入学需要。顺便，陆斯恩站在楼梯下看着俩兄弟一左一右地几乎同步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趾高气扬嚣张得可爱，一个挺直腰板一副小大人模样，相同的是他们一举一动都优美而高贵，他忍不住朝他们微微笑了一下，那件事应该办好了。
看着陆斯恩开着车偏离导航路线往市中心开去，坐在后面的卡尔明知故问：“爸爸，不是要去医院测试的吗？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西泽一脸漠不关心。
陆斯恩看着他们脸色更加温柔了些：“我要给你们一样东西。”
号称全银河系最民主平等的普坦，大多数人却没有姓氏。姓氏在这个国度不仅仅代表着一个称呼，还代表着人们对这个家族的印象，以及一些权利/力。比如姓司拉的人往往被认为十分好战，而血脉稀薄的陆姓者则给人聪明的印象——因为陆家曾出过好几个大学者和大科学家。
今天，陆斯恩带着他们来到民政中心的大厅，对着卡尔和西泽道：“我要给你们姓氏。”他微微垂头看着他们，眼里璀璨得像是盛满了宇宙最明亮的星光。即使是再一次面对这个场景、即使是第无数次面对这个场景，卡尔和西泽的内心仍会激荡起巨大的情绪。他收养了他们，认可了他们，是这个男人给予了他们存在的意义！
卡尔几乎哽咽着扑进青年的怀里，而西泽，他只是眸光闪了一闪，便偏过头去，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陆斯恩没有丝毫责怪，轻抚了抚孩童的背，顺便把手按在另一个冷漠的孩子的头上，也安慰似的摸了摸。
在冷清而华美的登记处填写了最后一份协议，屏幕便缓缓过渡成和桌面相同的浅蓝色调，而面前的全息投影的美女也凝视他的眼睛笑吟吟道：“您的手续已经完成，两位陆小少爷的身份已经确立。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
“为每一个公民竭诚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欢迎再来民政中心。”
陆斯恩随后带着他们直赴联合第五医院进行精神力和体质的测试，卡尔似乎因为新获了姓氏而高兴不已，一路上活力四射地积极进行各项测试，还不停地要陆斯恩喊他的名字：“陆卡尔。”
“哎！”他就眉毛都笑起来地应一声。
陆斯恩被他逗得不行，只是西泽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让陆斯恩有些担心，都想要不要把他拎去心理科咨询一下了。
“陆·卡尔，精神力容量：D，精神力操纵：E，精神力综合：E。”
“陆·西泽，精神力容量：D，精神力操纵：E，精神力综合：E。”
陆斯恩嘴角的笑瞬间凝固，他从精神力测试室外猛地站起，第一反应是测试出问题了。但是，屏幕上黑色的字体又在冷酷地告诉他：这是事实。作为国都的普坦星上的联合医院，向来享誉整个银河系，怎么可能出错？但是、但是，又怎么可能不出错？？
精神力等级为E，那岂不是和痴呆没什么两样？但是，卡尔和西泽又表现出超常的智力。而且，等级为A的自己，就算降级也不可能有E级的后代。
陆斯恩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字消失，换成别的陌生人的测试结果。周围有没有同情或鄙夷的视线，他不知道。陆斯恩软软地坐倒在银色金属的椅子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