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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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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
听了右的命令组了一只十人小队赶过来的源诚,目睹了萨摩犬国、那个公爵对自己家队长下的毒手……激动的冲上前推开了阿列跟右「你对我家队长做了什么!!!?!?」
「我…」阿列只是愣住,什么话都回答不上来…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想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
「队长…」源诚没多理会阿列,看到自家队长腹部、胸口被开了两个大洞…惨到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源诚想扶右的肩膀却也怕弄伤他,又急又气的…
「啊啊、没事的。」右的神智倒是挺清醒的,比起刚才现在稍微还多了点笑容,还安慰着源诚「不是阿列的错,他被驱魔人的符给控制住了,所以才对我这样的…」
转过脸看着阿列,右挺着一张惨白的脸却依旧灿烂如昔的笑容「阿列,没事的,我撕下你的符了…」
「不然被驱魔人附身的你,不知道会对萨摩犬国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也奇怪,我心脏都被穿了个孔,怎么我觉得好像没这么痛了…」
「队长,你在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会不痛?」
「就……觉得还好…」
一只手从空中现影掐住了右的脸,让他的住了嘴。
跟着往上不断延伸现形后,在众人面前出现了左的身影…他嘴唇也跟右一样的惨白发抖着,一现形完,左突然呕了好大一口血在地上,斑斑点点…擦了自己的唇边「………萨摩犬国的,你离我弟远一点!!!」
「老哥…」
「……住嘴!」左好些无法顺利呼吸顺畅,喘着气、看起来异常得很…左摀着自己的心口,痛苦不堪「你以为…你现在还意识清醒…是因为谁啊?为什么我就非得要平分你的伤啊…」
左抓起右的领口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连带阿列也被左的冰冷眼神给甩了一眼刺「…又是萨摩犬国的?王也这样、你也这样………我们黑狼国的到底是欠了你们什么?」
「老哥,你不用替我分一半的伤…」右勉强抬起自己的身体望着左「元神没被伤到,所以…」
「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左毫不客气的一把揪起右将他扛在自己背上「治疗完后,我不想再替你承受任何事了……」
左瞇起眼睛,从眼缝中不屑的瞥看阿列「不要再接近我们黑狼国了。凡跟你们扯上关系的事情,就没一个好事…」
一个转身,左跟右像是泡沫迸破之后消失了。
源诚好些尴尬的看着阿列「…公爵大人,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小队只看到你攻击我家队长…」
怅然若失…阿列刚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上下都还麻麻刺刺的…自己的神智感官一点一滴的慢慢清晰起来后,某种不知名的恐怖才攀爬上脑…心里头的空洞感油然而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睁开眼,那个家伙就在我面前…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公爵大人!!」
在源诚小队后头一个接着一个现形出现了萨摩犬国的守卫和丞相「您没事吧?刚才突然感到好大一股邪瘴之气…以为是驱魔人来攻击我们,可是现在却一点都感应不到…」
「公爵大人!!您身上都是血!!」宰相才刚刚经历自家君主的婚约者是杨戬这号犬神天敌,现在又看到阿列瘫在血泊当中…这些对上了年纪的宰相来说真够刺激心脏、吓坏元神了「被驱魔人攻击了吗?公爵大人要不要紧啊?别再吓老臣了!!」
阿列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我要见他。」
「他会去哪里?他会去哪里治疗?我要见他……」
「有左大人在,队长大人应该没事…」
「黑狼国的左大人?」
来到医疗病房处,左将肩上背着的右放在床上,自己转身对着身边的萨摩犬国的医疗人员点头致意,
「…咦?这不是右大人吗?」「天啊、这个伤是怎么回事?」「不对!这伤口里混了驱魔人的臭味!!」「…驱魔人!?」
「敝国的医疗技术可能治不好愚弟…前天已经让大部分的人员先行返回黑狼国,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还请诸位出手相救…」
「老哥…」右虽然看起来情况惨烈,但是自己并没有感到相等的痛苦,远比最一开始来说反而轻松不少「我其实没有很痛,所以不必麻烦…」
「不痛?」左往后退了好几步自己冷笑了好几声,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和腹部…抬起手轻轻的弹了下手指「…我可是痛死了呢。」
「还给你。」
左话还没结束,只听到弹指响声后。右突然剧烈恶化了起来,脑子里耳鸣疯狂的叫喊着疼啊、痛啊…眼前迅速的失去了景象所有的感官,知觉全落到一片漆黑里,彷佛坠入几千公尺内的深海里一样…那无法想象的痛楚几乎快要把自己给拆裂开来,崩溃的难受不断不断的侵蚀着所有神经……自己表情五官全给拧在一块,纠结成了挣扎……跟刚才还能说话的右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痛得脸声音都发不出…
「那、就有劳诸位…」左冷血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痛到昏死过去也不带任何表情,只是欠了身转身走出病房外。
这简直不是家人会有的态度,让周遭的萨摩犬国人都暗暗担忧害怕了起来,却也没时间停下手来。
右腹部的穿孔里,肝脏和一部分的肠子都被搅烂模糊…可能要一点一点重建才能完全治疗,而且都残存驱魔人的毒…要全部治疗好那可要花上不少功夫…而心脏的部分……该说是逃过一劫还是衰运缠身,右的心脏上头扎实的留有一掌痕在,心室被掐得一边塌陷,却还完整的没太多破裂撕扯…
萨摩犬国的医疗队边摇头边叹气,只能拼命卖力修补着彷佛是被玩到穿孔破烂的布娃娃般的右……
左走出病房,背靠在外头的墙上。手挡在自己冷然的全无一丝情感的脸,底下的表情究竟是忧是愁…怎么也分别不清。
自己身边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左放下手,抬眼就看到浑身斑驳血迹的阿列出现在自己面前,刚才如木头的表情微微动了下,瞬息变了脸。
「…那家伙的伤…」颤抖的声音,阿列战战兢兢的问着,
「我方人手不足,所以商请了贵国的医疗队…」左声音没有太多的抑扬顿挫起伏「在这里久了,渐渐可以感受到道力耗损非比寻常的大量…还请公爵您…」
「我要见他…」
阿列想走进病房里,却被左一手挡在门前。
「公爵大人,请不要再接近我家那个没用的弟弟了。」
「可是…」
「被驱魔人附身,所以攻击右…」左可以感受到右所体感到的所有五感知觉,这是自己家族中产下双胞胎是作为兄姐的命运,对左来说也跟厄运一样,纠缠自己不清「公爵并非出自本意,无需觉得自责。那家伙实力太弱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就被杀伤。」
「而且…」左放下了手「我个人非常讨厌你们萨摩犬国的人。你也是,你们家的王也是。」
「被驱魔人控制住……想必公爵大人没有一点记忆残存,可以的话,对我家那个废物弟弟…」
「不用再接近他,对公爵大人而言…反而不是比较好?」
左举着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上几下「这家伙对公爵你别有意图…你应该感觉得出来,既然蟑螂蟑螂的这么讨厌我弟…也不需要对他再关心什么的,我也省得一天到晚感应他的心情…」
左转身进了病房去。
阿列茫然若失,只是呆站在原地。
不想哭。也不会悲伤。也不觉得难过。
仔细想想,这一切发生的也不是出自自己所愿。本来就不喜欢那头黏皮糖蟑螂,也说了要拆他的骨、总有一天要他的命的…现在不就如了自己的意?这家伙不就差点死在自己手里了吗?这些只是刚好顺势的就往自己所期待的方向去而已。
只是。
真如自己所愿,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菲跟着宰相的身后来到了医疗队所在的病房。病房外,阿列正面全染上了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淋了一场腥风血雨般的狼狈不堪。
很少看见阿列脸上是这么的焦急、这么的惶恐不安。
菲看到此景连忙过去阿列身边喊着他、拉了他的手才让他回过神来。
「阿列?怎么了?你浑身都是血……」菲紧张的看着阿列「…受伤了吗?宰相大人说,城外有驱魔人…」
「…菲……」阿列发出干燥破碎的声音,表情还没完全回复过来,阿列缓慢的抓住菲的手,好不知所措「…那个…黑狼国的笨蛋…那个右……都是因为我才……」
「……」
听完阿列说了刚才经历过的事情后,菲用手指梳着阿列垂落的前发「那么,阿列,你希望右大人治不好吗?」
阿列摇头。
「不管你是要对他说抱歉,还是要继续讨厌他…都等着右大人醒过来,你再亲口好好对他说吧。」
「…我没有什么要跟他说的。」阿列别过脸去。
菲轻轻抚着阿列的头「我去看看情况,有能帮得上忙的我们萨摩犬国一定会帮忙,奶奶出城去忙了,不然也不会因为驱魔人的事情弄成这样…」
阿列抹了抹自己的脸,脏污的斑斑点点「殿下说的是,我治疗帮不上忙,那至少做点我派得上用场的事情…清洁过后,我去加强巡逻。」
「那就麻烦你了。」
差人在浴池放了水。
阿列进了大浴池里,穿着衣服就这样走了进去…身上的血污化到池子里,温水染了一片紫红,看着水中的丝丝血色…啊啊、是那个家伙那个右的血,因为自己的关系流了这么多的血……
为了阻止自己进城会伤害自己最爱的菲、最喜欢的萨摩犬国……这些原本都跟那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关系,为什么要…
『就算闻不到阿列的味道,我也是在喜欢阿列的哦!』
「…就为了这么点事?需不需要为了我…」在这时候脑子里响起右的话,阿列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摆边缘,将近要扯破的程度,非常非常气自己偏偏在这个时候一点用场都派不上,偏偏还欠了一个大人情在右身上「我一点都不想欠你人情…就是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越这么想,却越控制不住那因缘际会的故意捉弄。
「……绝对、要让你活下来!!」阿列猛地拍打水面溅起水花「绝对要把那些驱魔人给找出来!!」
「来人!」
外头走进了一位侍女「公爵大人,清洁完了吗…」「…公爵!怎么穿着衣服就进池子里了啊?这样身上的血污…」
阿列从池子里走了上来,身上的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湿,他甩了甩头跟着解开身上的钮扣,衬衫掉落在地「更衣。」
「等等把皇宫守卫全部叫来我书房,我要跟全国广播」
「要比上次跟黑狼国战争那次更加警戒一倍,不…是十倍。」
「公爵大人,这是…」
「驱魔人到我们萨摩犬国国境了。」
「…全国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