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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金陵在朝廷的分布图上,虽不如彭城那么重要,却也算是一个要道了。
金陵的商贸、农业,都是彭城无法比得上的。可是真正让金陵的名头在朝野里风靡的,是金陵的妖色。
前朝末年,士族生活低迷,金陵的妓院遍布街头巷尾,后来宣朝建立,大打绵绵之风,可还是有不少妓院留了下来。
现在宣朝也走得差不多了,金陵的妖色,也几可与前朝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陵有三间青楼已经屹立百年,能做到这份上,黑白两道没有吃不开的地方,而其中一间,名为娆悦楼,里头的掌事就连卿政也要忌惮三分。
这女人不是别人,而是独孤老人的另一个弟子——谢氏六娘,就是萧轩墨的师姐。她也已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然而举止投足,还透着少妇的味道。
江湖传言是独孤一脉的心法使然,然而究竟为何却是无从可考。
娆悦楼自谢氏六娘接手后就改了规矩,不与女色,只卖男风。
然而男女客人却照接无误。
娆月楼的男伶里,有被父母卖来的,也有家道中落的,还有不少,则是不务正业,来混皮相饭的。
有个伶子名叫苏慎白,本不是这青楼的清倌,奈何有几分姿色,又颇有点才气,虽是男子,却也被一票的富家公子包养在这楼里,平日里有个雅名,唤作“苏姑娘”。
那苏慎白的祖上也是出过贡生的,家中不少叔伯都是进过学的学士,奈何他家这支不善经营,分家的几万两银子都败了光,本家也不管他们,任他们在这南蛮子地方自生自灭。
不会营生,又无家私,偏生还喜欢呆在风月场里,过些酒池肉林的日子,苏慎白也就靠着这身皮相成了金陵有名的男娼。
就在前几日,苏慎白赌钱乏了,欠下不少银子,无赖泼皮就嘲讽他,“苏姑娘欠了一屁股的债,干脆用屁股还了就是。”苏慎白啐了口唾沫,说,“滚你妈的。”
那几个泼皮被啐了一脸,火气上来,几个人缚住苏慎白的手臂,把他按在赌桌上,裤子一脱,也就轮了。
这时大门一开,进来一个衙差,倒八胡子,腰间挂着刀,手里一纸文书。几个无赖玩得正尽兴,见是衙差来了也不停手,一个无赖完事后穿着裤子拉着腰带,说,“都说你这崽子从了良,原是做了衙门的大老爷。”
倒八胡子冷声笑笑,瞥眼瞧见赌桌上的伶子。苏慎白被脱了衣服,双手绑在桌角。几个无赖还不尽兴,玩弄苏慎白下身,要让他学女人的叫唤声。
完事之后,无赖也不给苏慎白穿衣服,说是要苏慎白给青楼里包养他的富家公子写一份书子,既要还了赌债,还要另出十两银子赎他,不然就要把苏慎白捆在这,陪他们睡觉。
写完画押,共计二十两银子,倒八胡子看了一眼苏慎白的皮肉,又着笔在二中间又划了一横,变成了三十两。
一个无赖拿着书子就去了青楼。
这时无赖们三三两两就围在倒八胡子周围,“大老爷都飞黄腾达了,怎么还想着回来?”
倒八胡子两眼一瞪,冷笑道,“我这是给你们几个猢狲送个活计,干得好了,少说也得有五百两银子。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无赖哈哈笑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大老爷且说来听听。”
倒八胡子把文书一放,低声说,“最近彭城有一批要犯要去平江,过江的犯人,哪个不要进过咱们这?”
无赖笑了,“犯人路过这里,关我们什么事?”倒八胡子一拍桌子,气道,“你这猢狲!听不听与我说?”
“行行行,您老说去。”
倒八胡子把脚踩在椅子上坐着,说,“都是些替罪的崽子,背了黑锅送去给富户当奴役,其中有个崽子名叫燕睿,十七八岁的年纪,脖子里挂着一块翡翠,有富户出价五百两银子买下。”
无赖们道,“这是要讹他?”
倒八胡子冷哼一声,“用讹作甚?他一个流氓崽子,也能有这么好的翡翠?分明是他偷来的!”
无赖们哈哈笑了,“原来我们都是证人,证他偷了这翡翠。”
倒八胡子摸摸胡子,“这事做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有人拿出酒和饭菜,一票人围着吃了,半个时辰后去青楼的无赖回来,说是那苏慎白的相好的都不愿出资,留他在这自生自灭。
“连个愿出几两银子的人都无吗?”
“连出个屁的人都无呐!”
无赖们听了只觉无趣,但当下有个几百两银子的活计,也就没管苏慎白死活。
倒八胡子吃完饭寻了个袋子把苏慎白装了进去,带回家里绑在床上,每天都云雨几次。
这事到此也就作罢,过了几日,押解犯人的囚车路过金陵的府衙,看管的衙役拿了文书让金陵府的老父母盖官印。文书的流程要耽搁几日,倒八胡子请了管事的衙役在乐府楼吃酒。
那管事的嘿嘿笑笑,说,“无功不受禄,你那点花花肠子我可清楚得很。”倒八胡子连忙递上一封红包,说是周老爷的请儿。
谁知那管事的才打开红包就一通怒火,“伲只宗三!打发叫花子呢?!……”那管事一心急,便不由说了脏话。
红包里封了一百两,少说也没亏待他,倒八胡子只道那管事的贪财,也就唯唯诺诺,倒是那管事的用手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到,“五五分成”
倒八胡子两眼一瞪,心道,好你个贪财迷,竟要讹我二百五!
却也不好发作。
管事的说,“我要这价钱可不亏待你,你只知道那姓周的愿意出五百两,可知那翡翠质地通透,要了一千两银子也不为过。”
倒八胡子,“你的意思,让那周家再翻一倍的价钱?不成不成,当初说好了是五百两,现在翻倍,不是讹了他了不是?”
管事用筷子打倒八胡子的头,“伲只宗三,那姓周的本就是做倒卖的,那玉成色难见,他转手就是五千两,这点小钱,还算讹他不是?何况,他也不是在讹别人?”
倒八胡子心想有理,便把话和周家的人说了,谁知周家果真和那管事的说的一般,出了一千两银子。
一切都打点妥当,就差东风。
这天犯人都要启程,倒八胡子和一票无赖就蹲在路边,等着管事把燕睿带出来,闲来无事,就瞅那犯人堆里瞥瞥,却无意间发现一个美貌少年。
其他犯人穿着囚服戴着枷锁只让人觉得落魄,但那少年却凭空多出一分凄凉的美来,那眉眼不带笑意,让人的心也碎碎的。
倒八胡子一咽口水,回过神,却见那些无赖也盯着那少年直勾勾地看着。
那少年并不太愿意抬眼正看他们,哪里都写满了不乐意的样子。这时那管事的走出来,大喊一声“燕睿呢?”
倒八胡子赶紧收回了神,寻着那燕睿在哪。
谁知,那美貌少年慢慢转过身子,面无表情道,“大人有事吗?”
倒八胡子揉揉眼睛,竟还有这出?心下却已经盘算了一个念头。之后那管事的无论怎么使眼色,倒八胡子只当看不见,急得管事青筋都爆了出来。
入夜后倒八胡子和无赖们去了住处,不久管事的踹门进来,劈头盖脸一通火气。倒八胡子端菜倒酒,说大人莫急,小的有个更好的法子,保管能再挣五百两银子。
管事的听后眼珠子一转,问,“怎么个说法?”
倒八胡子说,“那燕睿的样貌,我们都看得真真的,要说这金陵男娼遍地,却也找不出一个比他更好。”倒八胡子指指床上的苏慎白,“这伶子说是有几分姿色,可和那燕睿一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管事的会了意,“你的意思是——”
“都是替人顶罪,能花个多少钱销案?”倒八胡子笔画了一下,“卖到楼子里,只有赚的份,说不定还能再销魂一把。”倒八胡子被燕睿的样貌迷了神,心里也只想些不堪的东西。管事听后觉得可行,但还是懊恼,“那你也总不该吓胡来,差点坏了正事。”
于是一票人商议着,找了个巷子里卖画抄诗的秀才,远远瞧着燕睿,给他画了副丹青,连夜送去了娆月楼里。
然而那边拿了画卷却左右没个答复,管事的有些急了,说,“要不就算了,咱们拿走了玉佩就好。”
倒八胡子却不松口,“玉要拿,人,也要留下。”
管事的只当他是见色起义,就独自进了牢房。
金陵的府衙不算气派,地牢也建得极差,就像个极大的地窖,只留了两块砖大小的气孔。牢里的油钱被克扣得不成样子,一盏油灯只够衙役们赌钱用。
每间牢房里都关了不少人,落脚的稻草又湿又臭,粪桶没人打扫,屎尿泼了一地。
燕睿靠在角落里睡觉,他睡得很浅,周围有些风吹草动就会醒来。赌钱时衙役忽然的大声吼叫,和同牢房内人的来去走动,对他而言,无疑也是种酷刑。
“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少啰嗦,把那个牢房的钥匙拿来。”
脚步声和钥匙的碰撞声越来越大,燕睿睁开眼睛,牢房被打开,看见有个微胖的人拿着油灯在黑漆漆的牢房里照来照去,最后还是看不清,就大声喊到,“燕睿呢?”
燕睿站起来走过去,那胖子上下打量他,然后说,“跟我来。”
牢里的人大多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少年,没见过这仗势,一个个都好奇地张望着。胖子大喊,“看什么看!挖了你们这些狗崽子的眼睛。”
牢里的少年也只能作罢。
之后没多久,刑房里传来不小的声响。这让原本牢里的犯人有些吃惊,猜这少年什么来头。
原是这里比不得天牢,衙役可没那么大的闲工夫,大晚上不找乐子去收拾犯人。
燕睿被抬回来已经快天亮,走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已经全身是伤,都淌着血。
管事顺顺衣袖,“小子,我且劝你别那么倔,该认栽的时候就要认栽。这脏物我们是没收了。那件事你也考虑清楚。”
管事蹲下身子,拍拍燕睿的脸,说,“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呢?这年头会武功的人很多,但大多数人没能做成将军,而是做了无赖。会写诗的人也很多,但很少有人做官,为了能吃上口饭,自愿做男娼的,可多的是。”
管事让衙役把门关上,衙役跟着走出去,说,“这小子不知是死人不,鞭子打在身上,也不知道疼么?”
管事把供词折起来,说,“看他身上旧伤不少,想来仇家也多,鞭子怕是算不上什么。”
“也不只是旧伤,他右后背上有个疤,是个图样,很工整,是故意烙上去的。”
“烙上去的?”管事的仔细想想,的确是有个疤样子特别,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的,此时却想不起来了,就干脆当做不知道了。
/(ㄒoㄒ)/~~糟糕,好像有点露骨了,会不会被举报,好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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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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