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尾巴呢？别藏啦！》1915

3、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你！”涂楠猛地站起来，激动地说：“你信口雌黄，欺人太甚！”
　　程诚仍安坐着，看着她即使表现得动作猛烈，也服帖地包住身躯的风衣衣摆，满含深意地说：“我欺‘人’太甚？我才是那个该说你满口‘狐’言的——人吧？”
　　涂楠眼看今天是治不了这个痞子了，又气又急地对女民警说：“他恶语伤人，凭什么啊，无缘无故地给我扣这么个屎盆子。”说罢，委屈地又哭上了。
　　两个民警听程诚一口一个狐狸精，猜测有隐情是他们不知、他也不愿说的，又看涂楠哭得一脸眼泪的，委屈劲儿也不像作假，便说：“你们二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会儿就在这儿说开了，我们也能给你们调解调解。”
　　程诚却不肯多言，只又重复那句话：“她本来就是个狐狸精！”
　　涂楠哭得抽抽噎噎地，半天也说不出来完整的一句话。
　　民警无法，横竖这案子已经跟性骚扰无关，便起身请两位离开，最好私下调解去。
　　涂楠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跟女民警道了谢，便抽抽噎噎地转身往家走。
　　走到小区门口时，之前从派出所出来先到美院晃了一圈的程诚也跟了上来。
　　路过她身边，他压低了声音嘲讽：“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多久。”
　　涂楠还是眼圈红红、抽抽噎噎的样子，如同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径直朝前走着。只是，当程诚转过身去，快步走到前面时，涂楠停了哭泣，紧盯着他的背部，脸颊气呼呼地鼓着，眼神黑得如同看不见的深渊。
　　租住的公寓位于小区中央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房间在四层，没有电梯，涂楠只能拎着沉甸甸的塑料袋一步一步爬楼梯上去。
　　等到进了门，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涂楠换了鞋，把买来的菜果鱼肉都拎进厨房，一一归置，便解开风衣扣子，着急到浴室洗个澡去，一面顺路把客厅的窗帘都拉好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涂楠站在花洒下，微仰着头，闭着眼，任水流一遍遍冲刷自己的身体 。
　　她脑子里响起程诚三番两次说过的话：“她本来就是个狐-狸-精！”
　　说得那么肯定，到底是误会自己做了小三，还是真的察觉到什么？
　　她自搬到这里，一向小心，公司、家两点一线，每一天都在重复前一天的生活。程诚这样一个两个月前才出现的人为什么会这样不依不饶？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关掉花洒，涂楠赤脚走到盥洗池前，右手抹掉玻璃镜上的水珠，镜子里显出一张年轻女人的面孔。
　　镜中的这张面孔，算不上精致的五官在出浴后比平常多些美丽、妩媚，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徐楠开口，镜子里的她嘴巴也一张一合地，一字一腔地吐得缓慢而清晰：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说话的人话音刚落，便转身从镜前离开了。
　　镜子里的女人也是一脸的毫无留恋消失了。只是，在她转过身后，高出盥洗池的位置似乎有一截白色的尾巴一晃而过。

作者有话说

　　本来这章准备了2300多字，然后我昨晚传的存稿，审了24小时没过……我仔细想了下，有三个字可能被归到‘色情’里了……真的好丢脸，自以为写了一篇“旷世奇作（夸张哈）”，但是才发第二章就不给过，真的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到现在为止，点击这篇文章的还是只有我一个……是的我的点击量只有‘1’！[再次丢脸]删节和修改以后这章只有一千多字，我会再传一章上去，希望不要再被审阅绊住了！[PRA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