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宁》恒言

6、斗天宝剑

　　一晃又过了五年，五年前突然像乌云散去一般，孩子纷纷降生，诅咒似乎散去了，京城顿时多了无数的孩子，满城热闹非凡，孩童嬉闹，齐王府里也十分热闹，韶华正逗弄着一个五岁的男孩子，腹中隆起，看来还有一个快生的，满脸温柔，勋德贝勒也坐于一旁与齐王爷有说有笑，旁边还有王妃和其他侧妃公主贝子，一家其乐融融，只有一个落寞的身影独自饮酒。
　　“清台，刚被封大将军怎么还那副死鱼样。”勋德笑问。
　　“勋德，你何苦……他一直念着宁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了韶华的话，清台绷紧了一下，缓缓放下杯子。
　　“说到宁儿，我倒是有一桩新鲜事和大家说，”大家都好奇的看着齐王的七公主韶蓉，这个半大不大的小公主今年十二岁，却活泼好动爱习武，老王爷甚是疼爱，许她经常走动游玩，她当年可是经常偷偷跑去和丁宁玩耍，“据说城里的腾云雅居来了一群怪异的人，医术高明，据说能起死回生，更关键的是那女子长的可像宁儿姐姐了。”她说时笑嘻嘻的却被周围的人的严肃诧异到了。
　　“谁像宁儿？”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一身白衣面如冠玉的男子笑意盈盈走了进来，老王爷起身作揖，“什么风竟让新国师也来了。”来人手一挥意思免礼，笑了笑，“王爷别见外，再怎么说我也依旧是齐王府出来的人，不必拘泥。”
　　“哼！连主子都保护不了的奴才还得意什么！”一旁的清台冷冷的说，气氛顿时尴尬。
　　“清台！英贤他……”
　　“呵呵，没事，清台说的是，但当年皇上和亲的目的是什么怕清台将军比我更了解吧！”
　　眼看火药味十足，大家赶紧扯开话题，“韶蓉，快多说点。”
　　韶蓉兴奋的继续，“我偷偷的潜进去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女子，长的可像宁儿姐姐了。”
　　“真的？”本是静默的清台突然起身，没有犹豫突然快步出去，而其他人则打量着英贤，没有一丝变化，仿佛不认识丁宁一样和大家说着笑话，韶华黯然，看来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本来就没有太多人知道其中发生的事，韶华若不是那时和丁宁有书信来往也不会知道英贤和丁宁之间的情愫，但可惜……低叹。
　　腾云雅居，京城最贵的别苑，一抹倩影坐在高处的亭台上品着茶，幽幽的看着亭台外的京城美景，不动声色。
　　“宁儿，已经查明了，他很安好，只是……”另外一名蓝衣女子坐下看着一身白衣的丁宁，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倾城，既来之则安之，什么我都想知道。”
　　“他间歇性不记得了。”
　　丁宁已经明白，这些年她找不到爷爷却等不到英贤找她，她就明白爷爷当年必定做了什么，但爷爷怎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好，思绪到此端起茶抿了一口，缓缓放下。
　　看她情绪没有变化，倾城又接下去说，“不过来了一个人，求见。”
　　“还是清台？”
　　“英贤！”
　　“一样不见。”
　　“他已经来了第三次了，清台还好，只想见一面，他……来者不善，怕是挡不住。”
　　“能挡一时是一时！”
　　倾城有些犹豫，“刚大战了天帝派来的金木水火四路神仙，你身子还有些弱，若不是天帝忌惮人间的结界封印之盟不敢擅闯还能躲一阵清静，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到人间这京城来的。”
　　“倾城姐姐，无需多虑，你有空多担心那老是怔怔看着你的萧大将军吧，都这么久了还不原谅他，当年他记忆被封还是救了你啊。”
　　“你怎么又提他！”倾城白了丁宁一眼，但眼神还是有话要说的看着丁宁，丁宁明白，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等我调养一下我们就离开，不过听说当今皇上钻进修炼长生术的牛角尖，人间恐怕有祸事，我回来也是担心韶华他们，你就随我。”
　　倾城点点头，退下去了，过了一会有个人强行快步走来，而倾城只能小跑跟随其后，此人正是她不知道该不该见的英贤，然后还有有些尴尬的倾城想用眼神解释，但丁宁示意她离开，她便退下去了。
　　“国师赏脸，小女子这厢有礼了。”丁宁起身做了作揖。
　　英贤爽朗的笑声想起，“在下硬闯，得罪了。”
　　看着他的笑容丁宁不由一怔，五年了他已不是当年小厮模样，而是越发意气风发，若不是此刻带着面纱，丁宁都没有把握可以掩饰看到英贤心中的汹涌，深吸一口气坐下，“不会，只是身体不适确实不适合见外人，盼国师不要怪罪，不知国师所谓何事？”同时起身微微一褔行礼。
　　英贤不客气直接坐下来悠然拿起丁宁的茶杯要喝茶，丁宁一惊，突然伸手将新茶杯递过来，“国师品尝下今年新茶。”然后不动声色换走自己的茶杯，不可让他接触自己，会法术之人能通过接触他人的气味来洞察其能力，此刻断不可让他有机会，英贤看出来，眉毛挑了挑并不接话，但眼光却紧紧的盯着丁宁，然后喝茶，三杯茶后发出一声赞叹，“真是好茶，入口略苦却入喉化咁，不知是什么茶？”
　　“国师见笑了，只是山野寻常种的茶，不值得一说。”丁宁言语中带着淡淡的疏离，同时借着掌茶的机会故意拉开与英贤的距离，调整了一下呼吸，渐渐镇定下来。
　　两人就这样坐着喝茶竟没有一个人先开口，本来丁宁以为就只是这样，突然感觉地板开始振动，有些吃惊，然后突然从地板上冒出许多冰凌尖刺，暗自一惊，抬眼看英贤依然慢悠悠的品茶立刻明白是他在做法，看来是来试探自己的，当下暗提了一口气，启动腹中的梵世天珠的力量，不动声色的继续掌茶，地板振动越烈冰凌已经越来越多很快冰封了整座庭阁，门就厚厚的结了一层霜，但丁宁和英贤的周围却是半分冰渣都不曾有，仿佛被什么隔离开了，一翻教量下来，英贤开始吃惊，自从回京城后，天帝找到了他，并收为徒授他法术，经过几年他的仙术精进相当多，在人间呼风唤雨绝不难，因此在他多次展现能力后获得皇上青睐，火速晋升为国师，因为他出自齐王府，大家都当他是齐王一派，于是齐王这边的风光顿时无限，但英贤暗地里其实也结交瑞王，这人间的纷争与他何干，只是天帝对他是有任务的，若想归列仙班，他需要找到梵世天珠，但梵世天珠的线索一直没有，连天帝都不知道，一直到最近他才接到天帝的传信，说梵世天珠的踪迹很可能与一个女人有关，而天帝派出的好几拨仙人都被她打败，后她突然消失，天帝怀疑她进入凡间，着英贤尽快查清并取得梵世天珠，英贤暗地所有的调查都集中在腾云雅居这位无名女子身上，此番果然大意不得，英贤已经渗出汗，知道这样伤不了她很可能被反噬，便收了法术。
　　认真应对的丁宁发现寒冰逐渐开始退去，知道英贤收了手，也偷偷呼出一口气，她身体其实在之前的几次大战中耗损严重，虽然有梵世天珠护体，但是要恢复也是没有这么快，此番又调动天珠力量，一时又触动内伤，若再坚持一会怕要露馅，她没想到英贤现在的能力如此强。
　　收起法术后，英贤依然缓缓喝茶，“看来姑娘不怕冷啊！”
　　“这屋里有暖炉、热茶，哪里会冷！”说着又填了些热茶。
　　这两人明明已经斗了一个回合了，却没有丝毫火石气味，丁宁以为他今日不会再试了，却不料突然周围的磁场有异变，所有物品突然腾空而起，丁宁一愣，如果英贤操控物品砸向她，她只能再启动梵世天珠，但她一提气结果气没提出来突然一股热流从腹中快速涌入喉头，猛地喷了出来，竟是一口鲜血，喷在面纱上十分吓人，正在做法的英贤一愣竟心中一震，感觉那血很刺眼法力竟立刻散去，他上前要靠近她时被丁宁阻止，“国师，恕我身体抱恙不能作陪了。”立刻起身，却一个踉跄不得不寻求可扶持的东西，蓦然英贤的手伸出来正好托住她，娴熟的如同过去那样，丁宁也习以为常的以同样的姿势接受他的搀扶，但立刻意识到什么，丁宁快速松开那搀扶自己的手，迅速离开。
　　朝堂上，英贤注意力一直看着自己那几日前搀扶过那女子的手，有些愣愣，那感觉好熟悉，根本不知道其他大臣们在说什么。
　　“国师，国师，可有事要奏报。”
　　英贤猛然回过神，只见皇上目光炯炯看着自己，上前一步躬身作揖，“禀皇上，臣近日观星，见天龙座现流星雨，此乃凶兆，说明我都城混入了身怀异能之人，请皇上允许臣将比人筛选出来加以处理，化解灾难。”
　　皇上一听哪里会反对，立刻拨了更多护卫军供国师调配，待退朝后英贤走出来看到清台在等着自己，脸色很差，两人即将擦肩而过时，清台淡淡的开口，“国师翻云覆雨的能力日益增长啊。”
　　“大将军过奖了，我也只是看看天摸摸地，哪里比得上大将军，都未立过一件军功就变大将军了。”英贤冷笑一声跨步而去，留下咬牙切齿的清台。
　　因为丁宁的消失，大家都认定丁宁死了，清台便恨死了没有保护好丁宁的英贤，所以当年英贤被勋德从已经消失的赫威国救回来的时候，清台就气得要杀了他，但皇上却认为赫威的功劳除了有公主也有英贤一份，反而加官进爵，加上后来英贤展现出来的灵异能力，皇上更加相信赫威的消失是英贤的功劳，丁宁公主也就日渐被淡忘了。
　　天龙座流星雨确实，只是英贤以为是丁宁之故却忽略了一些异常情况，但丁宁敏感的感觉到了，萧宿和倾城神情凝重，等着丁宁的意思，丁宁思前想后还是有些疑问，抬起头问萧宿，“萧大哥，你确定那白狐幻化人形后消失在宫墙里？”
　　萧宿点头，捋着胡子，自那日赫威国灭后萧宿便蓄起胡须，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是想改个身份生活，“我一直跟在那女子身后，她先是入国师府，然后国师回来后她便匆忙离开，没入宫墙。”
　　丁宁陷入沉思，“若狐妖做恶，宫里应该会有动静，但宫里似乎没有什么消息传出，那就说明狐妖志不在宫里的人，国师府……”只有一种可能，狐妖的目标是英贤，修仙！丁宁立刻起身朝门外走去，突然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往脸上一挂，是块纱巾，然后出门去了。
　　“要不要跟着？”倾城问萧宿，萧宿摇摇头，“她不会有危险，我们跟着不方便。”
　　倾城有些犹豫，手里却猛地被塞入一块玉佩，仔细一看质地晶莹通透，刻着一只鸟雕工秀美，还刻着倾城二字，“送你。”萧宿说完便低头出去了，倾城有些动容，露出羞涩的笑意轻轻放入袖中，也忙自己的去了。
　　丁宁潜伏在国师府房顶一直观察，见到英贤出去后果然同时有一个白影一晃流进国师府，丁宁也跟着追过去，只见白影迅速变化成一名绝色女子，在国师府里到处翻找，好像一直找不到想要的眉头深锁，然后突然她摸到一个暗格，一个盒子被她取出，打开一阵金光闪闪，女子露出狂喜之色，当即将盒内金光闪闪之物收入袖中准备离开，不料一转身却看到一面纱女子立在眼前。
　　“放回去”
　　女子哪里肯，突然两掌一合，行成一阵诡异的风向丁宁扑来，丁宁提气身形一闪，转眼之间已经出现在女子身旁，女子吃了一惊，立刻侧身但手掌并未停下而是向丁宁袭来，丁宁身形轻盈，轻轻一闪就躲开，女子突然从怀里取出那金光闪闪之物，竟是一把小巧精致的金色小剑，只见女子对着珠子默念了一句咒语，突然一道金光射出剑神突然伸长变大竟变成一把长剑，将丁宁团团围住，丁宁一愣也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感，想要躲开宝剑金光范围，却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人到哪金光便跟随到哪，而且丁宁身形明显变慢，而丁宁突然感觉女子的眼睛突然变了一种颜色，本是黑褐色的眼珠突然转变成深邃的蓝，而且有一种吞噬的魔力，丁宁转头不想看，但金光竟锁定丁宁必须面对那双眼睛，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丁宁被迫直直看着那双魔眼，已经觉得不妙，而宝剑的阵阵剑气也让丁宁身上如同扎入千根小刺，什么武器这么厉害，丁宁也见过不少仙家兵器，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当下不得不运气启动梵世天珠，其实她尚未修养好，本不该启动梵世天珠，因为几天前与英贤的一场暗斗又触发旧伤，看来到这人间来休养的念头是大错特错，虽说凡间的封印让仙人和鬼魂无法擅闯，但这高手如云，比那仙界的丝毫不差，甚至更高。
　　女子本来看丁宁被剑气控制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但忽然见丁宁身上泛出一股幽幽的绿光，而宝剑突然剑身一抖，开始发颤并发出阵阵呜呜悲鸣，顿时剑光更亮，突然女子只觉得胳膊被剑一带直直向丁宁刺过去，剑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女子狠狠的冲向丁宁。
　　不只女子，丁宁也察觉腹中的梵世天珠有异常，突然不受控制的疯狂启动，仿佛遇到什么分外眼红里的仇人，驱使丁宁上前迎战，一时间两人打的难分难解，本来两人都是偷偷潜入国师府的，这下打的都冲出屋顶，打到空中，惊动了国师府的侍卫，放眼望去只见两名绝色女子一蓝一白如仙子般飞舞于半空却又是招招欲置对方于死地，蓝衣蒙面女子身形略慢明显感觉有伤但是功力深厚，白衣女子功力浅但在宝剑的剑气作用下也是招招狠辣，一时之间两人打成平手。
　　动静太大，周围很快便聚集了许多人，大家都仰着头看着缠斗的两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彩的比武，都乐的指指点点。丁宁本来只想偷偷窥探狐妖，不料却弄得如此轰轰烈烈不受控制，觉得不妙想摆脱宝剑的纠缠，但腹中的梵世天珠却没有退却的打算，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一直不断发出更多的力量抵抗，丁宁之前是受过伤的，根本经不得如此大能量的折腾，嘴角已经有一丝热流。
　　宝剑剑气逼人，白衣女子知道自己功力不如丁宁，但此刻已经隐约从丁宁的身形查知她应该有伤，于是便纵容宝剑驱使自己攻击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剑气逼人，而梵世天珠虽然力量大但因为主人有伤因此配合不佳，只听得人群啊的惊叫一声，白衣女子持宝剑直直刺向丁宁，丁宁竟一时无法躲避，只得侧身避让但脸上面纱被揭开。
　　在那群看热闹的人群当中有严阵以待的官兵，正在等待清台的命令，而清台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缠斗中的两人，两人武功之高让他吃了一惊，这等身手绝非等闲之辈，弓箭手已待命只等他示意便会有千剑齐发，他感觉白衣少女就要取胜怕她逃走于是准备挥手示意放箭，却被蓝衣女子掉落面纱后的容颜震住了，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宁儿！”失声大喊，然后立刻打算飞身而起。不料突然肩膀被人一蹬，一个白色身影略过他头顶抢先飞向那缠斗中的两人，正是国师英贤。
　　已是斗的难分难解的两人哪里料到来了第三人，只见来人突然用手指点了白衣女子的手腕，女子只觉虎口一震宝剑立刻脱落，然后英贤接住宝剑后同时运气一送竟将白衣女子拍开丈外，白衣女子自知不是对手，借机快速逃了。
　　白衣女子逃走英贤却没有丝毫在乎，反而盯着丁宁，挥剑将丁宁困的更紧，丁宁此刻哪里是他的对手，已开始眩晕，但腹中梵世天珠就像一个不受控制的孩子坚持带着丁宁冲向宝剑，然后英贤举起宝剑同样指向丁宁，眼看就要刺入。
　　“不要！”底下的清台突然大喊，与此同时丁宁也力竭两眼一黑直直掉落下来，眼看就要落在英贤的宝剑上，就在大家都感叹蓝衣女子就要被宝剑刺穿时，英贤手中的宝剑突然消失了，变成一把小剑而他右手一收将小剑收回袖中左手却顺手接住了掉下来的丁宁，然后一跃飞入国师府，留下了懊恼结束好戏的人群。
　　诺大的皇宫里有一处素雅的清修之处，此刻木鱼声安静平和的回荡着，一位身着青灰色长袍的老妇人正闭目跪于地方，对着一幅画默念细语，直到一抹白色身影出现。
　　来人正是那白衣女子，只见她恭敬跪下，“婆婆，玉羽失手了。”
　　木鱼声停了停，“我知道了。”然后继续，白衣女子准备转身退去，老妇人突然又说，“只是让你去偷东西，没让你搞这么大！”
　　玉羽赶紧再跪回去，“婆婆，不……不是我要缠斗，只是那斗天宝剑不知为何醒了灵性，一定要斗。”
　　“你有心才会被控制，枉你练习剑咒好几百年，还不如一个国师御剑五年。”
　　玉羽不敢吭声，只把头点的更低了，“玉羽错了。”
　　老妇人又说，“算了，也因为那女子身上有梵世天珠才会激发斗天宝剑的魔性，不过这一战必然惊动三界各路神仙鬼怪，这凡间怕是不再有宁日了，唉！你先走吧。”
　　“是。”玉羽退了下去，老妇人闭上眼睛，木鱼声又继续响起。
　　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英贤有些熟悉又十分不熟悉，这张脸认识，是丁宁公主，自己当年的主子，但自己已经不记得有过什么交集，只想着就是那一层主仆关系而已，但不知为何，看着她又有着不舍，低头看见那无力摊开的手，纤细却有着不少旧伤痕迹，甚是扎眼，情不自禁的轻轻伸手摩挲着那伤痕。
　　“禀国师，大将军求见！”门外有人等候他指示。
　　英贤微垂眼，来的真快，他知道清台所为何来，看着床上的人，“好，我马上出来。”然后突然翻手变化出一个起泡笼罩住整个床，这才起身出去。
　　清台一见到英贤立刻推开阻挡的国师府卫，“蓝衣女子我要带走！”
　　英贤脸上有种莫名的表情，“什么女子？”
　　“少装蒜，就是刚才你抱的那名蓝衣女子。”清台才不相信，他已经看清丁宁的脸，必须带走。
　　“哦，将军说的是刚才那个刺客？唉，本来是被我抓了，但她突然醒过来跑了，我也正要派府卫抓她，没想到清台将军已经想在英贤前面了，那就有劳将军帮我抓住她了。”
　　清台一愣，不知该不该信，但他也不能硬闯国师府，“好，你别骗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岂敢！”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心里想着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恭送清台走后，英贤回到房间，还没进门便察觉有异，今天的客人可真多啊，猛然推门进去，只见一名满脸胡腮的灰袍男子立在面前，“我家姑娘呢？”
　　“姑娘？”英贤说话的同时撇了一眼封印里的丁宁还在昏迷，不动声色走到床边，他知道他的封印将丁宁隐形了比人凡胎肉眼肯定是看不到的，但他必须防范，于是挡在床前，“大将军也在找她，说实话我也在找她，抓她回来她一醒又跑了，很无奈，可是我家遭了贼这怎么我觉得我反倒是最委屈的！”
　　男子仔细确认英贤的话是真是假，难道丁宁真的逃了，“我若是发现你骗我，定不会放过你。”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被威胁了，而且都是为了她，她真的是丁宁吗？英贤细眼微眯，暗做了一番打算，他一定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