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2章 ...
-
【2】
回到铺子里，王盟已经张罗开了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还附带有各式酱料。忙活着的王盟见门开了，赶紧过来帮忙拿东西。
“老板，张小哥。”
张起灵不动声色地让王盟接了袋子，转头打量这间古董店。
宽敞、古色古香的木材建筑，只有两层，正中央是大大的天井，后方有一处会客厅，摆了一些古玩字画。看那厅外似乎还有后院。整个屋子大方利落，又布置得很典雅。
自己从前也一定很喜欢这古董店吧。
晚饭期间桌面上基本都是吴邪和王盟撑起的场面，侃东侃西，也经常照顾小哥吃这吃那。火锅蒸腾的热气弥漫，笼罩，向天空扩散。
“老板，这个小炒做得好吃！”
“哈哈，是吧？小爷我还是有两手的。”
“但是其他的就不行了……”王盟挑了挑另外两小碟菜，“这菜太黄了，那个不够味儿……”
“得得得……下次你来！”
“小哥觉得怎么样，我们老板做的菜……诶嘿嘿，觉得能吃么？”
吴邪想马上踹他一脚，但是分明又有点期待。
“嗯。挺好的。”
突然店里的电话响了，王盟听了后叫道：“老板，找你的。”吴邪赶紧吞下口里的东西去接。
“喂。王胖子？”
王盟回来刚坐下，就突然说道：“老板不想让你知道，但是他过得不好。”
张起灵愣了一下，冷淡地问，“我和你们很熟？”
“哈哈哈，不是我哦。我跟你没讲过几句话。”“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小天真，我明儿来杭州，怎么样，要不要来接接胖爷我啊？”
“诶死胖子，这么久不见，怎么突然想起来到这边？”骂是骂，吴邪却是笑得很开心。
“啊……一言难尽！总之，是有点事儿。有时间再细聊。就说你明天来不来吧！”
“来！来来来，你都打电话来了我还能不给你面子？”
吴邪总觉得胖子刚刚的语气不同往常，但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问什么，挂了电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张起灵听得出来王盟根本没想跟他解释，恰好这时吴邪接完电话回了桌上，他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不安的感觉让他再没有碰碗外的菜。
回家路上吴邪还在喝着啤酒，已经有点醉了。开始不断吟着“莫使金樽空对月”的古文诗词，就差唱起歌来了。
“吴邪，”
“你别给我装傻。”
吴邪的嘴停了下来，然后居然打了个嗝，继续吟诗。
“吴邪。”
张起灵的语气突然降了十几度的温，冷得让人丧胆。
吴邪显然被吓到了，然后才说：“干什么啊。”
“你今天早上说的，是不是都是假的。”
“没有啊。”要说你是我的客户……也没什么不对的。
“我们是不是很熟？起码不止你说的一两天。”
“没有啊。”
砰——
吴邪感到背部一阵疼痛，一个闷响他才反应过来张起灵把他一把推到了墙上，同时一只冰凉有力的手卡在了自己的脖子处。
“你说，还是不说。”
语气冷得可以掉渣，同时吴邪感觉脖子上的力度大了起来，掐得他喘不过气来。吴邪勉强地想把对方的手拔下来，但是他是小哥，这力量差距太大。吴邪吃力地闭紧一只眼，另一只眼狠狠看着张起灵，带着点他自己察觉不了的委屈。
天杀的闷油瓶……记忆记忆……就你的记忆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你的记忆这么重要，特么的你就好好记着别老忘记啊！
吴邪还在反抗着，张起灵还在用力。
今天一天，心里都总是空落落的。他知道自己有十分紧急的事要去办，就是恢复自己的记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就像一个使命，降临在这个空白崭新的人生中。因着吴邪带他体验的市井生活，他的急切被安抚压缩成可忽略的不安。差点已经打算在这好好稳定下来，从长计议。直到伙计王盟说了那两句话。
只有两句话，他心里的急切不安就被释放了出来。眼前的人在阻止自己恢复记忆。重要的记忆。张起灵可以肯定。
以往他对各种各样的人或妖出手逼问的时候未必不会比这更凶狠*，然而此刻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有一丝颤抖，并非是害怕或者恐惧，只是不习惯。
——以往他对各种各样的人或妖出手逼问的时候未必不会比这更凶狠，他现在只不过用了最直接不过的方式，然而自己却根本接受不了。
“诶！你在干什么？”一个陌生的人看到了他们，举着小手电照向墙边。“这个男的，你放开他！不然我叫警察了啊？”
“啊，我们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只是在闹而已，大哥不用管我们！”
男人明显不相信吴邪说的，疑惑地拿手电照照两人。最后只好在吴邪近乎恳求的目光中离开。
张起灵望回吴邪，脸上复杂的表情隐匿在黑夜里。他也看不清吴邪垂着的眼眸。
——“好，我说。”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