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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被识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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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说“我觉得那个女人对你还是有些忌惮的”
“嗯,大概是她担心自己的孩子还太小,万一哪天我父亲走了,她孤儿寡母的没有依靠,而我,这个跟她儿子抢财产的人,最终还是需要来投靠我的”
到了晚上,那个女人没有被留下来吃饭,带着小正太气呼呼地走了。
商父也没有下来吃饭,而是让佣人把饭菜端到书房里去吃。如歌对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食不知味,而商丘,竟然若无其事,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后,琴姐李嫂HOLT不住了,她大概从来没见过父子俩怄气怄得老子避不见面的地步,所以她搓着手问“小公子,现在天色已晚,你是要住下来还是回去”
“嗯,我今晚要留下来”
“那我再去给这位小姐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哈”
“不必了”商丘亲昵地搂住如歌说“她即成为我的妻子,所以,晚上我们会睡在一起,你去帮我们准备一下。”
“好,好”李嫂的目光在如歌身上搜寻了一下,大概是在估量她身上GPD值是不是低得俗不可耐,让她的老爷这么不待见。
如歌的脸红得跟西红柿似的局促不安,正想推脱,商丘已经带着她上二楼进了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商丘从小住的房间,房间很大,简洁而不奢华。商丘把门关上的时候,她紧张地绞着衣角,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么大的房间竟然显得很逼仄。
壁灯在他身后打出一圈柔和的光圈,好像刚从天国来的天使美不胜收,他的脸上面无表情,不禁让她感到慌措。
他轻轻抬起如歌的下巴“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答应嫁给我,并且愿意回来见我的父亲,我只是要你知道:如歌,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认为自己是对的,我便义无返顾地支持你!”
如歌心里开始退缩,自己那点自私的小心思其实都在他的眼里,一目了然,而他却宽容地包容自己的一切。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他说:商丘,对不起,对不起!
“你爸爸不喜欢我,他不可能接受我的”
商丘笑了“如果他不答应,我便终身不娶”
吃早餐的时候,那个避而不见的倔强老破天荒地出现在餐厅里。
商丘唇边扬起释然的笑,搂住如歌的腰从容地走下楼得意地扬了扬眉,搂住我的腰从容地走下楼,坐在他对面。
商父抬起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如歌,她脸色苍白如纸,商丘从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只觉她的指尖冰凉,手心发汗。
商父放下筷子,身后的佣人马上递上纸巾,他接过去,优雅地擦了擦嘴。
“爸,我要跟她结婚,请成全我们”
“你确定-她爱的人是你?!”
“爸,如果不是你的阻挠,十年前我们早该在一起了不是吗”
“你不要忘了,你姐…………”
“爸,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情,请你不是混为一谈好吗”
“商丘,语彤有什么不好,她也等了你十年”
“可是我不爱她”
“不行,你们门不当户不对的,会被人看了笑话”
“爸,当时您娶我妈的时候,也是一个穷小子吧,请问当时您觉得门当户对重要还是平步青云比较重要。”
“你!”商父几乎要从轮椅上蹦起来,气氛突然显得很紧张,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在上空蔓延。
始终低垂着脑袋的如歌,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看向商父,不想他的眼神也从商丘脸上移到自己身上,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忙又低下头去。
商父笑了,一扫刚才的不快,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纪小姐,昨天在我的书房,可有收获!”
如歌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连商丘也发觉她的异样,困惑地看着她。
昨晚上她趁商丘熟睡的时候,偷偷跑到书房里,想要找出他当年陷害景天爸爸的证据,哪怕是珠丝马迹。
既然林之乔不肯给,那么她自己去争取。
“你在翻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如歌慌乱地转过身,碰翻了一桌子的文件,一个杯子滚落在地,裂成碎片。
商父一双锐利如鹰的睿眸冷冷盯着她。
如歌的脑袋嗡的一声,只觉自己的脑浆像放在微波炉里的鸡蛋,被炸得四分五裂,无法思考,只睁大双眼愣愣地看着他。
在老谋深算的他面前,她的道行实在太浅,连自己的慌乱都不懂得掩饰,又怎可以天真的以为自己只悄用点小心机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你看,你处心积虑做好了准备,也不过是步步走进别人的心机中。
如歌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她深知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咬着唇,识相的缄口不语。
“哼,他应该不会笨到派你来做这种事,你告诉他,不管他要做什么,我商俊明恭候着”
身后高大的保镖将他的轮椅推走,消失在空旷的走廊。
如歌顺着他最后停留的地方望去,一个360度无视频死角的探头像一双阴冷的眼睛直望着自己。
经过的一夜的沉淀,如歌的心稍稍的平静。
商丘握住她手的力度紧得她咯吱咯吱的痛,如歌痛得轻嘘出声。
他清澈的瞳孔里有碎裂的伤痛。
商父心疼地看着一向跟自己对立的儿子,又爱又怜又恨“傻儿子,你对人家一腔热血,别人却一再的把你当成傻瓜一样耍,值得吗。”
说完转身离开。
屋里的人一并离开,适时地留给他们两两相对的空间。
“如歌,还记得昨天跟你说过的吗,我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只要你认为是对的,我都愿意支持你。你要什么,我给就是了,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
呵呵,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说要嫁给我是假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我当成可以将心托付的朋友,希望你能对我坦白”
如歌摇着头哭道“如何坦白,如果我说要你父亲的命,你会给吗,商丘,我只是不想你为难”
“我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我真的抓到了你父亲的证据,害他坐了牢或是被判了刑,那么我愿意将自己的命奉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商丘将她的手甩开,如歌摔倒在地“你和父亲都是我在世上最亲的亲人,左膀右臂,失去了谁对我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如歌,我怎么忍心伤害你!”
“对不起,商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连我都厌恶这么自私的自己,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于私来说,是我负了你,于公来说,做错了事不是应该承担责任吗,我只是私心地希望能还给景天一个公道,让他爸爸不再蒙受不白之冤,让他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商丘闭上眼,好半天才渐渐平复自己的情绪。
“老子犯的错儿子承担,大概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吧。如歌,我没办法亲自将他送上那条路,你请便吧。”
如歌从商府离开后,行尸走肉般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时候第一次与十岁的景天相遇的地方,澎湃的浪潮击打着岸边的石头,碎成了一朵朵洁白的花。
“哥哥,我迷路了,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走开,你这个笨蛋,你爸爸没有教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吗,难道你不怕我是坏人,把你拐拐去卖。”
“哥哥不是坏人,爸爸说坏人是没有眼泪的,可是哥哥在哭,所以哥哥不是坏人”
景天不愿意见她,商丘也被她伤透了心,爸爸还在生她逃婚的气,不愿意让她回家。
天下之大,她该何去何从!
岁月就是一场宿命的轮回,她回到了当初景天举目无亲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