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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敢要,我就敢给 ...

  •   第二天,如歌拖着行李疲惫地回到办公室。

      达丽惊呼道“如歌,你怎么了,出了一趟差,头上就顶了一个大包,这个也是你从外地带回来的土特产吗”

      她抚着额上的纱布,昨天的一幕幕从眼前划过。

      “纪如歌,你想要什么?你倒是说呀,你想要我的人?还是要我的爱?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给,

      何必费尽心思让另一个男人来求我”

      如歌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诘问,怔怔不知所谓,他的胸膛起伏,隐忍而克制,眼里是满满的挣扎、痛苦和失望。

      她稳了稳心神,努力镇定地看着他的眼神,嗤然一笑“你的人?你的爱?我敢要吗,我要得起吗,商丘,哦不,是商少,我亲爱的总经理,请问你是不是得了失忆症。我记得在那天在酒吧,你端起酒杯对我说”

      “来,这杯是孟婆汤。喝掉它之后,我们的前尘往事只能刻在三生石上,今后的人生,再不相干”

      当时她哭着摇头“不,你喝醉了,不要吓我”

      “呵呵,难道你想带着伤痕过一辈子吗。纪如歌,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说喜欢你,追求你,其实只是在帮我姐,因为我姐喜欢景天,所以我只有把你从景天身边带走,我姐才有机会呀。可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答应我爸要出国留学,所以,我再也不想浪费精力在你身上了。我对
      你,从来只有利用,没有爱呀,你怎么这么笨呢”

      酒入愁肠,成作离人泪;歌声如刀,撕人心肺。

      从那天之后,如歌在和他决别的那个酒巴大醉一场,被景天扛回了家,他在家里脱掉被吐了一身的脏衣服时,商音就那么狗血剧的出现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他们在门口争执。

      “景天,到现在你还不敢承认你爱她吗,如果你不爱她,为什么不是把她送回家,而是把她送到你床上?”

      “阿音,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误,我爱谁跟我爱不爱你,根本就是两回事。”

      “可是就是因为你心里有了别人才容不下我的,这能没有关系吗”

      “阿音,我认识你在她之前,如果不是她,那也是别人,总之,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

      “景天,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认了。你可以爱天下的人,唯独不能是她!”

      “为什么”

      “因为她根本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孩子,凭什么就可以轻而易举打败我,我不甘心,我不能接受”

      “你说过的,爱是不需要理由的”

      她强忍着眼眶的酸胀,颤抖着嘴唇。

      “景天,你可不可以老实告诉我,这辈子,你对我有没有动过心,你对我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

      得到的是对方的沉默,洽是最好的答案。

      她哭了,那么骄傲的人,终是承认自己的软弱,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展示自己无边无际的绝望,抡拳一下一下打在他胸膛。

      他冷静地看着她,眼底是深深的歉意。这歉意,对她来说,却是淬了毒的亵渎。

      商音呵呵傻笑着,泪落成伤。

      “龙景天,你听着,从小到大,我商音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如果得不到,我宁愿毁了她,让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景天仿佛看到有人把刀抵在如歌胸口一般,心口一疼,努力克制的情绪一触及发,暴怒地掐住她的脖子“我警告你,不准伤她分毫,否则我要你百倍千倍偿还”

      商音用死灰一般的眼神瞪着他,看得暴怒的景天惊慌地放开他的手。

      她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角泪光闪闪“我知道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龙景天,手段向来狠辣,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说不,因为没人敢挑战他的雷霆之怒”

      “可是景天”她逼近他,在他耳边轻轻咬道“我商音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没人敢说不。你最珍而重之的东西,我就是想要,然后以命相偿,如何,哈哈哈,哈哈哈”

      这之后不久,这之后的之后,一语成箴,成就我们夜夜不成眠的惊梦。

      梦醒后,带着痛、带着伤、带着恨,每个人却自欺欺人的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你的人,你的爱,我敢要吗,我要得起吗?!

      商丘没想到自己被一顿抢白,你想给,人家却不想要了。

      他突然觉得很挫败,余光扫到景天还在阳台上,手上晃动着酒杯,将自己目前的境地一览无余。

      于是他趋身向前,将她揽入怀,俯下身,劈头盖脸一阵吻,

      如歌的脑子顿时熬成了一锅浆糊糊。

      她惊恐地张大眼睛,他也正看着她,幽深眸中是毫无温度的怜悯,唇中却是温柔缠绵却又充满羞辱。

      如歌又羞又恼,既贪恋那一点温度又气愤于他的掠夺,终于鼓起一股力量咬下去。

      只觉一股腥甜充斥口腔,商丘吃疼地放开她,脑中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如歌哭诉道“你不是很爱全程无交流吗,你不是很爱装作与我形同陌路吗,那么你今天为何还要来招惹我,你到底是想怎样?”

      “想怎样?”他擦干嘴角的血渍冷笑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只是如你所愿而已”

      这时旁边一个女人匆匆走过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BOSS,商务会谈不能中断,他们都等得不耐烦了,请你回去主持大局”

      商丘抬手看看手表“我知道,等一会过去!”

      “BOSS?”她叫他BOSS,可是她昨天明明还在酒店里跟自己抢男人呢。

      呵呵,如歌似乎明白什么了。

      这两个人,一个明明有自己的私人住所,偏偏要住到酒店;一个明明可以用正常人的方式和自己打个招呼,偏偏用自己的下属假盼成失恋的女人闯入自己的房间,窥见自己不堪的一面。

      这两个分别掌管数万员工的冰颜总裁,驰骋商场时,老练沉稳,铁腕无情,偏偏在内心深处住着一个人畜无害的萌系少年!

      要萌是吧,老娘也可以呀。

      她拍拍手说“原来那天只不过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呀,的确很精彩”

      他冷冷道“那也得你们愿意入镜呀,上海那么多家五星级酒店不住,偏偏要住进我的酒店,难道不是有意请我来看本年度最精彩绝伦的真人演绎泳池出浴春宫戏”

      她被气得噎住,胸口闷闷的疼,好像有什么利器狠狠地往心尖儿上钻。

      如歌脚下虚晃了一下,手指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身体里好似有一只猛兽要咆哮而出,吞噬她的意识,那么熟悉而又可怕的感觉又来了。

      不能在他面前表示自己的脆弱,她咬紧牙根强忍着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倒下。

      “那你干麻要走呀,是怕自己被比下去吗”

      商丘铁青着脸不说话,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令人害怕,拳头握得咯吱响。

      原来这个表面温润如玉、儒雅清俊的表皮下,藏着翻江倒海的暗涌。

      深藏了十年的情绪,一旦暴发,天崩地裂。

      他们就这样相互僵持着,气氛阴沉诡异。

      那个女人冒死又试探了一句“BOSS,你只剩下一个小时的时间了,那些人平时都很忙,都坐着飞机抽空参加实属不异,若是错失了,下次——就没有下次了”

      商丘深知自己的处境,也珍惜这得之不易的机遇。

      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浮躁的心情慢慢冷却下来,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了冷漠疏离的神情,深深看了如歌一眼,决然转身。

      如歌努力维持的坚强像被抽去了肢骨,大脑一空——。

      “咚!”

      “没事了,只是因为低血糖引起的痉挛性休克,我已经给她输了葡萄糖液,等输完这两瓶就可以回去了。”

      另一个长身玉立的背影映入眼帘,洁白的衬衫像一道白光刺伤如歌的眼。

      “文叔,您要不要再确诊一下,她以前曾经昏迷了很久,醒来后就忘了一切——”

      那个叫文叔的医生拍拍他的肩“商少爷,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家属有个头疼脑热的难免会让你关心则乱,你放心,我用我二十年的临床经验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事的”

      然后在他们把目光移过来时,如歌赶紧闭上双眼。

      当商丘送完医生回病房的时候,发现如歌已拔了针管,不知去向。

      如今的他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面对彼此。

      商丘低叹,景天这哪是成全他们呀,分明是把他们推向更加绝望的境地。

      如歌,你能逃到哪里去呢,天涯海角,你能逃得了自己的心吗。

      如歌望着灯红酒绿的淮海路,行人成对,剪影双双,可是,你在哪?

      景天,景天,这时候你在哪里

      她拨打他的手机,嘟了一声后,对方只淡淡回了一声“喂”

      她突然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眼泪扑籁而下,难道要跟他说“景天,他终于吻我了,藏着针浸了砒霜,可我仍然甘之如饴;可是当时你在哪里?”

      沉默就在两人之间延续。

      借手机给如歌的年轻人,担心地看着她“小姐,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如歌摇摇头,把手机塞进他手里,漫无目的地走。

      突然她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小孩,茫茫人海中,踽踽独行。

      一个穿着洁白礼服的小女人,失魂落魄地走在繁华的街头,回头率可真高呀。

      “如歌,如歌!”达丽拼命摇晃如歌的身体“你是脑袋被磕傻了吗,老娘问你,你怎么不回答,这包是怎么来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如歌吸吸鼻子耸耸肩,勉力一笑,双手一摊“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怪姐太漂亮,路上碰到一疯子,一直追着我跑,我跑着跑着就摔了个包”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龙少呢,他没跟你一起吗”

      如歌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恍恍惚惚中,好像是有几个穿黑衣的男人横空出现,西装革履,面不苟笑,在她面前直挺挺排成两排,带头的一个小男生夹道而来,剪着利落的小寸头,眉清目秀,嘿嘿一笑说“嫂子好!”

      如歌正想说“大哥,您认错人了”

      结果话未出口就被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车里。她害怕地猛拍车窗,周围的人惊讶的张大嘴,好像在说:“妈呀,是不是哪个大哥大的小情人受不了虐待,偷跑出来,又被抓回去了,这□□可真猖狂呀,竟敢当街抓人,真是目无法纪。那女孩可怜!真可怜呀”。

      如歌无声地喊道“你妹的,你们倒是报警呀”

      后来诚惶诚恐中,车子轻快的停下。

      那年轻人恭敬地赔礼道“对不起,嫂子。我是左牧野。我们是奉龙老大的安排,请您回来的”

      如歌惊魂未定,深吸一口气,大吼道“去你妹的,你这叫做用—‘请’的吗”

      他依然嘿嘿地笑,“不好意思,刚刚在闹市区人太多,不想引来太多的麻烦,还请不要见怪”

      如歌冷静下来的想:可是我应该感谢他的不是吗,毕竟我的手机、身份证,行李都在他房间,如果不是他,估计今晚就得睡大街。

      当她想要道谢的时候,佣人说龙先生已连夜赶回X市,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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