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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少时光(下) 当他第三次 ...

  •   当他第三次踩到帕金森小姐的脚的时候,他不得不放弃了。
      “抱歉,失陪了。”他面色狼狈地对她说。
      就算他知道把舞伴一个人丢下是非常不礼貌的,但他无论如何都呆不下去了,大厅里闷热的要死。
      可是,还未等到他走到清冷的冬夜里去,就很不巧让他撞上了一件事,一件比纷纷扬扬的大雪还让他感到寒冷的事。
      “不要把我当做你最后的选择,下次再别人邀请我之前告诉我!”
      那个让他脸蛋发烧的女孩站在楼梯上背对着他,用带着沙哑哭腔的向他的老对头罗恩韦斯莱吼道。
      “你疯了吗。”罗恩丢下一句话,拽着哈利走了,头也不回。
      “混蛋。”赫敏颓丧地坐在楼梯上啜泣,“简直比马尔福还不如。”
      他躲在楼梯的拐角,旁观了这一切。
      她喜欢罗恩。
      为什么是罗恩。
      我宁愿是圣人波特。
      他靠在墙上,像刚刚淋过一场大雨得了重感冒的病人,身体里剩下唯一的力气,是那咬着嘴唇的牙齿
      。
      “罗纳德韦斯莱!”祖父在日记本上如是写道,“糟糕的韦斯莱家最糟糕的儿子!”
      “赫敏格兰杰真是疯了!”

      在外祖母的有生之年,我得以向她求证了这件事。
      “是的,那个时候我爱罗恩,我爱罗恩,比爱上德拉科要早了好多好多年。”

      就这样,在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在他14岁那年,一个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年纪,第一次品尝了失去的苦痛。再往后他也经历了大大小小的磨难,可那些磨难给他带来的伤感都不如这次更让他难过。
      祖父在七十岁的时候回顾他的人生,他说,我在这个年纪回忆曾经种种,得到的不是心安,而是严重的不真实感,我会想原来曾经的我是那样的吗?那冲动又鲁莽的行为真的是我做的吗?即使在冥想盆里在回顾一遍,也想不起当时的我是怎样的心情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旁观别人的人生。唯独有一次,我十四岁意识到我将失去赫敏的那次,让我感到真实。也许是我老了,记性不好了,但是那种痛是会让人清醒的痛。就好像我几十年前在胸口插了一根针,现在猛地把它拔出来,还是会让我痛得直咧嘴。也许,等我更老一点,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包括你的名字,你的面容,但那种痛我不会忘,我会带着它直到我长眠于地下。

      我无法向读者们解释我的祖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一段话,我只不过是个不懂爱的年轻人。

      到了一九九五年,魔法界已经开始不那么太平了。

      那一年哈利波特创建了邓布利多军,黑暗悄无声息的袭来,但反抗的种子也在悄悄地萌芽。它的创建者是哈利,但提议的人是我的外祖母。罗恩韦斯莱,也是创始人之一。当我14岁的时候,我的魔法史课的老师——宾斯教授,给我们讲述这一段历史,他说邓布利多军是一切希望开始的地方。邓布利多军是一个不会轻言放弃的组织,它与凤凰会不同,前者的创始人更加年轻。
      很显然,那个时候赫敏格兰杰的内心已经开始变得强大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但很可惜,德拉科马尔福还没有。
      但他在五年级的时候也加入了一个组织,校园督察队。
      那个时候魔法部指派乌姆里奇,一个疯狂热爱猫和粉红色的老女人,来管理霍格沃茨。她的任务其实就是堵上学校里那些说黑魔王已经回来了的人的嘴,于是校园督察队就产生了。
      当赫敏在为对抗神秘人做准备的时候,德拉科却在为那乌姆里奇用来控制学生的毫无意义的学分付出自己的青春。
      更可笑的是,仍然幼稚的他在试图借此靠近她。

      在一个阴天的傍晚,德拉科在图书馆里发现了正在查阅资料的赫敏。
      他恶作剧似得一挥魔杖,一道淡紫色的光伴着轻微的风声飞了过去,灰色的天鹅绒窗帘应声拉上,少女周围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谁干的?”她愠怒着问。
      “当然是我。”他仿佛很骄傲似得,“吃饭时间你呆在这儿干嘛?为你那破组织做功课么?”
      “那你来这儿干嘛?”她毫不客气地回问,“围观我为我的组织做功课么?”
      “切。”他装作是不屑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真的像人们说的那么聪明呢。”
      “这话怎么说?”
      “为什么不加入校园督察队,你的学分能为此翻好几倍。”
      “照你这么说,今年的学院杯又是斯莱特林得咯。”她不无讽刺地说道。
      “你还别嫉妒,肯定是斯莱特林的。”
      “你知道么?”赫敏忽然凑近了,“你这样子就好像我弟弟问我要不要吃棒棒糖。”
      “棒棒糖??”
      “麻瓜界的甘草棒。”她懒散地解释道,“一种只有小孩子和罗恩才会喜欢的东西。”
      “那么我去吃饭咯。”她收拾好书本,在阴沉的天气里留给他一个清爽干练的背影。
      赫敏格兰杰,你不提罗纳德真的会死吗?

      我很遗憾,如果外祖母在这一天可以有耐心跟祖父解释一下邓布利多军的意义,那事情,也许就会变得不同了。
      赫敏觉得那个时候的德拉科太幼稚,可是等到他不幼稚的时候,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当他们相识的第五年接近尾声的时候,故事就变得比较复杂了。
      就算德拉科再不想长大,也终究是长大了。
      再见面的时候他们依然是对立的,只不过不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对立了。
      是凤凰社和食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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