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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未知的世界 怎么会是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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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奇怪的,在走过一段人生之后,总会在闲暇的时候回忆一下自己的过去,若得大过失,便欣喜无比,觉得人生不负自己一翻青春拼搏,未来后辈请教,还可说些奋斗努力的云云,可若是失大过得,便沮丧失落,恼恨之际,觉得天地有负,恨不得吃了后悔药让时空倒转重活一次。
所以沈月对着自己再次回归成萝莉的平板身材也不过是发呆而已。
身上的衣服穿不成了,一件上衣都可以当裙子穿盖过小腿,裤子更不用说,穿不成了,至于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沈月只是看了一眼。
裤子的口袋里装着两颗包装精美的糖果,沈月剥开一颗糖的糖纸放到嘴里,甜美的滋味顿时充斥舌尖。
另一颗被她小心的收起来放到上衣的口袋里,她出门的时候没在口袋里放什么,全都放到了背包里。
坚强的诺基亚在这里也没信号,好在还可以当个板砖用,至于肾六,沈月从未对它抱过希望。
四周杂草枯枝灌木丛生,抬头树冠遮天蔽日。
沈月用力拽了拽裤子,可惜她这条裤子太结实,不是一个十岁平板萝莉能轻易撕开的。
在丛林里行走,没有衣服和鞋子是不行的,碎石会扎到赤裸的脚里,而杂草和枯枝会划伤娇嫩的皮肤,最可怕的是一旦有血味,就会招惹来一些猎食者。
人类在这样的环境里实在是没什么优势。
空气并不湿润,这里并不是雨林,对沈月来说或许算是个好消息。
只不过是陪朋友出一趟外景,突然跌了一跤从一个滑坡上摔了下去,最后的印象就是朋友恐惧而兴奋的脸。
扮猪吃老虎久了就真的变成猪了。
沈月暗骂自己一句白痴。
朋友的情绪变化如此显而易见,自己不是一向敏锐,为何却半点未去察觉。
生存是第一位的,沈月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太多,回归到最现实的问题。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萝莉,要如何从这片丛林离开
找了一块还算尖利的石头,沈月把自己的裤子划成布条绑在脚上,从树叶上判断了方向,最后找到一根大概一米五多一点的树杈,解开头发上的皮套,借着皮套和地上的树枝,别断了多余的枝杈,只剩一根长棍。
老天还是眷顾我的。
沈月这样想着,毫无诚意的感激了一下她从来都不相信过的天,从一丛灌木里挑出来自己的登山背包,心里瞬间安定下来。
她包里有用的东西不少,而且小巧轻便。
一把双锋直出刀,双面开锋,只用推一个滑钮,就可以让刀迅速就位,而同样地,只要把同一个滑钮向后推,刀刃又会缩回到膛中,刀柄上有一个方便的钛合金口袋别扣。
这把刀是见过血的,刀刃上隐隐可以看到一抹血红色。
也许这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沈月这样想着,把刀收好。
包里应该还有一卷差不多只比发丝稍粗的钢丝线,用的好了能轻易的杀人。
想到杀人两个字,沈月手指一颤,把小刀片都放在特制的袋子里别到衣服里侧,钢丝线和收线器固定到手腕上。
定位仪上面显示的坐标依然没变过,这种不是卫星定位,而是由初始坐标和移动指标确定的。
这不可能。
沈月呢喃着。
她们出来的时候还是秋天,而现在树叶却还青翠。
早有猜测却依旧不肯相信。
沈月心乱如麻。
现在是哪个年代
谁知道。
肚子咕咕叫起来,沈月顿时回过神来。
最重要的是先填了肚子再说别的。
丛林里的食物,如果能找到,就是丰富的,如果找不到,就是匮乏。
沈月依靠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一些野果,用打火机生了火,找来树叶和树枝铺了床铺,折腾完已经是天黑,虽然野兽怕火,不过沈月还不放心,又把钢丝线布在周围,却无论怎么也睡不着。
漫天的星河多美,耳边却是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咆哮,和孤狼的凄嚎。
此刻就连那个家都十分让她想念。
泪流满面。
“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半夜在这深山里哭”
就在沈月哭的泪眼朦胧的时候,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清了这个说话的男人大概样子。
他就在她眼前,也不知怎么避过了那些钢线,穿着一身古装,她还分不清具体算是什么样式。
不过心里的猜测却被应验了,她的确是穿越了,现在这里是宋代唐代还是什么朝代
沈月抹着眼泪,哭的抽抽噎噎,藏在袖子里的双锋直出刀却悄悄的滑到袖口,被她按一下就会刺出来刃:“我和家里走散……呜呜……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深更半夜出来一个人,沈月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先绝后患,不过她现在这副身体太小了,只能示弱。
那人是如她愿的靠近了,但是军刀却被夺了去,还被人敲了下脑袋。
“你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少。”
沈月也没害怕,懒得再伪装,小脸上的哭泣表情不见了,眼泪一抹,眉目间都是凌厉飞扬的神色,小手一伸。
“军刀还我。”
可惜她忘记了一个泪眼朦胧的小萝莉这样反而像是被抢了玩具的表情,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是引来那人的轻笑,毫不掩饰。
军刀轻轻落在她手上,沈月连忙把它收回到袖子里,于是轻笑变成哈哈大笑,沈月自动把这归为怪蜀黍调戏小萝莉的猥琐心态。
藏在暗处的武器才最是致命,这是她自己的经验,所以她又在军刀的侧面多缠了一圈多余的钢丝线。
觉是睡不成了,沈月又起来用火机点亮了火,把四周布起来的钢丝线整理好,慢慢收回到收线器里。
男人悠闲的躺在她用树叶铺成的简陋床上,还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酒壶,一拧开就有浅浅的酒香,洒脱的往嘴里倒,对沈月收起钢丝线的行为也没什么惊讶,只是一开口就让沈月恨不得咬他一口。
“小丫头心思倒不少,只可惜没什么用处。”
沈月瞪了他一眼,眼睛里气恼的分明,若是他弱一点,沈月就会把他五花大绑起来,然后从他口中问出来她想知道的一切。
可惜,从他刚刚夺走她手里军刀的身手来看,沈月对上他就没什么把握。
靠着火堆坐下,找了根木棍把火堆底下埋得用树叶泥巴裹住的鸡挖出来,至于耳边那类似于“小丫头你叫什么”“小丫头你今年多大”这一类的问题,权当做是废话,进了左耳出右耳。
可惜就算想吃个鸡也吃不消停,衣服划过风的声音才刚听到,手里的鸡就不见了,沈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人手里的鸡,嘴巴一瘪吧嗒吧嗒的眼泪就往下掉。
这回哭的没声了,那人顿时就慌了。
他只不过是看这小丫头好玩,起了点逗弄和试探的心思,这倒好,真把人惹得伤心了。
一只鸡腿递过来,沈月没理。
整只鸡递过来,沈月接过来总算是不哭了,撕下来鸡肉放到嘴里,眼角带了笑。
“喂,你叫什么。”
“我”
那人愣了愣,然后笑了笑道:“我叫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沈月手里的鸡彻底吃不成了,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眼睛发直。
怎么会是陆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