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羽墨落尘Ⅱ》月隐

6、ASL?③

　　萨波正把新到手的财宝放进秘密基地里，远远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那声音磨磨蹭蹭，不像是艾斯。
　　可这里明明极少有人能发现。
　　他慌忙把箱子放回去遮盖好，紧张的握紧钢管，打定主意拼死也要保护好艾斯和他攒起来的出海基金。
　　有人拨开树枝的声音，来人行动似乎不方便，走得并不快，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到他面前。
　　是艾斯。
　　萨波一下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在看到他们的瞬间过后又提上去，他匆忙从树上跳下冲过去。
　　“你们两个去打架了？”
　　艾斯浑身脏兮兮的，脸青肿还带着褐色的血，肩膀也沾满污迹，双腿膝盖没有一丝完好的皮肤，乌青红肿，安静爬在他背上的人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嗯。”艾斯把背后的人丢到地上，利落的从她裙摆撕下布条开始给她包扎。
　　肩膀上的伤口最严重，都能看到肉里的白骨，其他大多是皮外伤，萨波帮着艾斯一起处理，边问：“你怎么会带她到这里来？”
　　这里一贯是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基地。
　　“半路上她忽然晕倒了，没有找到你，猜你或许在这里。”艾斯回答。
　　“哦，”萨波理解的点点头，又问，“让她知道这里没关系吗？”
　　闻言，艾斯脸色别扭起来，迟疑的点点头：“我认可她了，虽然很讨厌，但也不是那么讨厌。”
　　“哦，”萨波也没有多想，见艾斯终于不再一副火气直冒的样子，开心的笑笑，“那以后可以三个人一起行动，不知道她想不想做海贼，女孩子的话可以做厨师或者航海士。”
　　“你做我的航海士，她做我的厨师，又凑齐了一个。”艾斯接话。
　　“喂，我也要做船长，才不会上你的船呢！”这点上，萨波从不退让。
　　好在艾斯也不在意：“那到时候再说啦。”

　　“什么？！你已经是海贼了？！”
　　神月夜放下迅速堵住耳朵的手指，放在嘴边吹吹：“对啊，我已经是红发海贼团的正式船员，目前只是暂时脱队而已。”
　　“可恶啊啊啊啊！”
　　艾斯抱着头，就连萨波都满脸不甘心。
　　神月夜愣了：“怎么了？”
　　“居然又被你抢先一步，太可恶了！”艾斯又开始摧残花花草草。
　　明白他们是纠结什么，神月夜笑了：“做海贼和早晚又没有关系，你们加油。”
　　“你是在说风凉话吧！”这次连萨波都表示不能忍了。
　　“我才没有啦！”
　　不过，她已经好久没有回到海贼团，快开始了吧？

　　***

　　红发海贼团把这个村子作为据点已经快一年了，神月夜到风车村的时候运气不错，海贼船正停留在港口。
　　她爬上船，甲板上人不多，拉基第一时间发现了她，招手：“哟，小丫头回来了？”
　　态度自然的好像她只是出去溜了会儿一样。
　　“嗯，”神月夜问，“香克斯呢？”
　　“老大在他房里。”
　　看着小女孩噔噔的钻进船舱，耶稣布在船栏上敲着烟杆，白雾的烟圈吞吐：“让她看到老大那副样子没问题？”
　　“反正老大总会搞定的。”拉基倒是不怎么担心。

　　神月夜很快跑到熟悉的门前推开，屋子里一站一坐的两个人视线投来，两个人还是老样子，贝克曼靠在船舱墙上，烟不离手，他对面床上香克斯佝偻着背坐着，这么长时间没见，他除了胡子头发乱了很多没有太大变化。
　　真的没有太大变化吗？
　　神月夜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看向那曾经有着温暖结实手臂的地方，那里现在空荡荡，只有参差不齐乱七八糟包扎的纱布，甚至还有鲜血渗出来。
　　她本以为她不会很在乎，这么多年了都是这样，她不会在乎的。
　　可是，那一刹那好像有千斤重击胸口，不是很痛，只是忽然之间发现世界好像都空茫茫的，茫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别哭。”
　　直到粗糙的手指刺痛脸颊，她才回过神，透着不知何时迷蒙的眼看到熟悉的脸。
　　香克斯弯下腰给她揩眼泪：“离家出走的小丫头回来了，”语气里都是调笑，“这大半年都跑去哪儿了？”
　　神月夜吸吸鼻子，眼泪还是在掉，倒是乖乖回答了他的问题：“就在那边的哥亚王国，认识了两个朋友，所以和他们在一起。”
　　“你没有欺负人家吧？”
　　“就小小欺负了一下。”
　　“哦？看来你很喜欢这两个朋友呢。”
　　“他们都想当海贼。”
　　“是吗？哈哈，那干脆来我们船上吧！”
　　“我邀请过了，被拒绝了。”
　　贝克曼含着烟也含着笑，看着那边一大一小你一句我一句，最初香克斯要养小婴儿，尤其还是个娇嫩的小女孩，船上基本上没有人同意，都当船长又心血来潮。
　　结果一年，两年，三年，小婴儿慢慢长大，变成漂亮的小姑娘，安静又能干的小姑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家早没了最初的抗拒，一个个都化身成了当初不屑一顾的奶爸。
　　虽然其中闹了很多笑话，也有很多坎坷，虽然这红发海贼团的女儿看上去古里古怪的早熟神秘，那又怎么样。
　　他们是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