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二十八 滚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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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白良不能够再躺一会儿就离开病床了，为了保证她的身体没有问题，碧洋琪和风太都强制她在有许可前不能下床，并且开始为她一项项做身体检查。
话说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之前是纲、山本、狱寺、蓝波、了平这种奇怪的组合来看自己了，因为男生们和女生们决裂了。
说其为“决裂”可能略显不适，但是女生们确实举起了“反对保密”、“情报公开”的牌子进行了抗议。京子和小春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大概知道了有一个密鲁菲奥雷，此外大概还有一个白兰，她们推测这些事情都跟□□有关。于是希望能够跟大家一起战斗的心情促使她们想要知道现在发生的所有一切。纲他们当然不愿意，于是女孩子们拿出了最后绝招--拒绝共同生活，在得知实情前她们拒绝再为男生们做任何家务。
关于这件事情，彭格列基地分成了两派。一边是认为坚决不能说出来的人，包括纲、山本、狱寺和了平，顺带狱寺以“你也是守护者”的名由拉上了蓝波等五个十代家族守护者；另一边则是认为京子和小春有权知道实情的人，这包括了之前提到的五人外的全部人员（其中包括还想吃饭的人）。
想要有归属就需要站队。白良立刻站定队伍。
这事儿得说，这个必须说。京子和小春要是再不追究这个事情才不正常了，况且明明两个人也非常努力，为什么不能知道呢？她觉得女孩子们已经不是才到未来世界的那副模样了，她们变得坚强，也更加努力，明明心理担心着，害怕着，却还是选择相信纲等人，并且每天都用笑容来面对一切。摸着良心说，换做白良她早就造反了。
再退一步考虑，有话不说清楚谁知道以后敌人会借用这个隔阂玩出什么花样？京子和小春有权知道，从某种程度来说也需要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虽然要说现在的状况对于知道战斗残酷的人是有难度的，但是既然人家都要求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白良隐隐约约可以察觉到纲和了平的心情，但却难以用具体语言形容出来，虽然她真心觉得这种担心既温暖又过分保护了。
屋漏偏逢连绵雨，在训练如此不顺利、连继承都还没有解决的时候竟然又出现了新的问题。白良想着要不要试试借着这次的状况让剩下的几个继承通过一两个，但好像有点困难。
听说今天的晚饭男生们都是吃杯面的。
不得不心生同情，毕竟白良觉得对于说不说应该不是特别坚持的山本、狱寺和蓝波而言，换来跟纲一起吃泡面的结局是有点点可怜。不过就算没有站错队伍，白良也不能踏实疗养。
阿纲的继承怎么办大哥的继承怎么办山本的继承怎么办不知道云雀前辈的继承怎么样了云雀前辈没见到阿诺德要怎么通过继承山本明明那么好了雨月到底在挑个毛话说自己跟纳克尔是不是说话有点少为什么乔托最近笑得总会让人有点发毛……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自己就算爬也要爬出治疗室。
继承尚未成功，白良仍需努力。虽然说自己应该给出寿命就没事了，但是总觉得还是得全程参与，这是白良的直觉。而且她自认为很准。
第二天上午，白良坐在床上吃着京子和小春做的营养早餐时，治疗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轻柔而礼貌，却略微有些陌生。并不像是京子或者小春、碧洋琪、风太等照顾白良的人。
“清进？”
试探一般的回应后，门被打开了。将心中的意外藏起，白良招呼着头发有些凌乱的少年。
“原来是山本啊，今天不练习吗？”
“恩……怎么说呢？”山本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现在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练习，结果似乎也没有什么进步的地方，雨月先生建议我这种时候还是放松一下比较好。所以干脆就来找人聊聊天了。”
少年语调轻快，完全看不出是之前在美罗涅基地与幻骑士战斗大败的样子。
“如果你不介意我一边吃早餐一边说话的话，可以跟你聊天哦。”白良笑道。
“是这样啊，噢，早餐是鸡蛋培根土司加并盛牛奶吗？”
“不过是不会分给你吃的，这是小春特地为我安排的营养餐。”白良满满都是炫耀。
“是是，我不会跟病人抢吃啦。”山本无奈地笑着，自然而然地就端起墙角的板凳到白良的床旁边坐下。
能够看到山本的头发变长后似乎更乱了，大概是不想太麻烦风太，如果不是长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他也不会要求帮忙修剪，上一次修剪至少又是一周之前了。一股臭汗味白良注意到山本今天的衣服是和昨天一样的黑色衬衫，稍微一观察甚至可以看到衣服上的褶皱，这还是来基地后第一次看到山本邋遢的样子。
“你衣服是不是该拿去洗了啊？这件衣服是昨天的吧？之前不都……”恍然想起了什么，白良立刻改口，“啊，当我没说。”
明显就是从昨天开始京子和小春拒绝洗这几天攒下来的衣服，所以就算今天男生们自己洗了衣服的话也不会马上有替换的。确实，没有女孩子们在后面的支持真的不行，这还只是对峙战争的冰山一角而已。
白良随即吃起了盘子里的早餐，并且在心中打定主意，如果山本要求自己去劝说京子她们，她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我说（naa），平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山本小心翼翼地询问，连音调都变得小了些。
意外的话语让白良有些不知所措，自然是条件反射性的回答：“恩，还好啦，没问题。”
白良并不知道自己看上去不但脸色苍白，而且面容憔悴，给人一种对待易碎品的感觉。
“啊，是这样啊……”一丝忧郁在山本的眼中转瞬即逝，即刻便又露出鼓励笑容，“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要太勉强哦。”
“肯定不会啦……”
“现在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呀。”
“说的是……”
“伤口好像是在腹部对吧？疼吗？”
“并不……”
“……”
“……”
明明是难得被山本单独探望，但是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说不出也就算了，竟然还成功开启了终结聊天的技能。
（我去！会不会聊天！会不会聊天！会，不，会！聊天啊！！！）
“额……呵呵呵……”不自觉感到了失态，白良干笑了两声后将莫名尴尬起来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对了，要吃苹果吗？我来削好了。”
病床小桌上的托盘里放着一只苹果，本来是小春说好等会儿过来削给白良吃的，不过现在却先被山本发现了。
“啊额？好……”
于是场面变成了普通的探病者为病人削苹果的画面。山本对刀具的使用炉火纯青，三下两下就将整个苹果都削好。明明是男孩子，但是还将苹果都弄成了很流行的小兔子形状，工整而可爱，让人叹为观止。
看着山本手指的动作，白良心中也不可思议地就此平静下来。
总是被这个人鼓励着、温暖着，连白良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一切的温柔都只是山本的性格所致。白良知道的，山本不管是对谁都这么友好，对谁都非常温柔。没有见他对谁发过脾气，也不见他任性过。
伸手拿起小兔子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很甜。随着甜味的化开，白良心中充满了感激。很想为山本也做些什么事情，就算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只是让人开心一些应该也不错。
“山本。”
“唔？苹果怎么样？好吃吗？”
“削得让人相当有食欲哦。”很不可思议地，一旦想要做些什么之后，之前那种紧张而不知所措地心情就消失了。
“是吗？那太好了。”
“不是啦，我还有别的事情想问你。山本你……”确定自己要说的话题或许会让山本有些不好受，但是之后白良有信心让这件事变得有趣起来，“你喜欢幻术吗？”
第一次在爽朗的笑容上看到了停滞，白良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提到了不该提的东西。
“怎么说呢？”山本煞有介事地将双手放到脑后仰头思考着，“虽然确实吃了幻术的亏，不过想到这是平川和库洛姆也会的东西，应该不会糟糕吧。但是要说喜欢的话恐怕现在还有些困难。”
“啊拉，一下子就说道重点了呢。”白良有些意外，她身体往山本那里探了一点，“那现在我要对你使用幻术了，可以吗？”
过于直接的话语让败于术士的剑客目光一敛，山本微微皱起眉头。
并不是说“展示”或者别的什么，而是说的是“对他使用”，但毕竟是可以信赖的朋友，山本回答：“如果是平川的话，可以哦……”
嗒！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里的灯就都灭了。处于地下的房间一旦没有了灯光便是一片浓郁的漆黑，山本虽然有些吃惊，但是毕竟已经被预知会看到幻术，也就没有做出过度的反应。
柔和的淡蓝色光点从山本与白良之间的黑暗中零星出现，如同夏日的萤火一般在空中浮游舞动，渐渐照亮了视线。温柔而美丽的天蓝色让山本感到了安心，他立刻想到了雨之火焰。光点扩散、漂浮，如水纹般的淡蓝色游丝也开始如烟一般在黑暗中出现，有一缕甚至就从山本的肩侧溜过。
游丝和萤火的光芒让山本终于能够在黑暗中看见白良的脸，山本发现，少女正对着自己露出温柔的淡淡微笑。一条白底黑花的锦鲤从白良的身后游过，然后又一抖尾巴游到了山本的面前。锦鲤线条优美，鳞片紧实，嘴巴不时张合似乎是吃到了看不见的浮游生物，接着金色的、红色的、白底红花的、三色的锦鲤，大大小小、三三两两地出现，周围已经是澄澈一片，凉凉的；墨绿色的水草在脚边摇曳，痒痒的。上面则是有着圆圆的石头和金色的光点……
原来是在池塘下面吗？少年睁大眼睛，将这片景色全部收入。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处于池塘下面的是坐着凳子的自己和依旧靠坐在病床上的白良。
池塘和鱼如加速了的天空流云般迅速流去，只剩大大小小的鲤鱼门在空中打了一个螺旋之后变成了五彩缤纷的鲤鱼旗。鲤鱼旗如游在水中一般翱翔在浮云朵朵的空中，病床和凳子也随之移动。低头看去，脚下出现的是由金色、红色和不同深浅的绿色编织而成的田野，从水底突然来到了高空，山本不自觉捏住了凳子的边缘。他们随着鲤鱼旗一起飞翔，等飞过了银色缎带般的河流之后，鲤鱼旗将两人送回地面便又飞向了遥远的高空。
现在他们在湖边，平静的湖水映照着蓝色的天空，竟然也是一片透蓝。湖边开满了金色和红色的小花，远处的松树上面挂着胡须般的青苔。不过脚下并不让人愉快，又湿又烂的泥土在床落下的瞬间甚至溅脏了雪白的床单。潮湿而清新的空气，远处有着鸟鸣，湖水和青草的味道令人舒心。
阴云从远方的天空滚来，不一会儿世界就变成了灰暗的颜色。青色的雷电在天空闪过，接着便是车轮压过冰面的轰隆雷鸣，风云变幻中倾盆大雨随之落下。冰冷的雨水无情打疼了山本的脑袋，他看向白良，少女依旧在微笑。
对了，这是幻觉。并不是真的到了户外，这里依旧是彭格列地下基地。就算两个人连头发都湿透了，床单和被子都湿透了，这些逼真的东西也都是幻觉。一直没有改变模样的病床和凳子都在提醒着山本。
雨停了，依旧灰色的世界里，阳光从尚未散尽的乌云中漏出几束金色，这些金色在浮云的流动中如波光般掠过大地。清风吹过，经过洗礼的花草微微弯腰，世界如要静止般平静。
然后，颜色淡去，就像渐变一样被有着白色顶灯的治疗室代替，与此一起褪去的还有冰冷潮湿的触感和床单上的污渍。
表演结束，山本目瞪口呆。
“喂！回魂了，回魂了！”白良拍拍手。
“恩？啊？”
并不清楚山本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但是都呆成这样了，肯定是有哪里不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白良立刻在床边低头道歉，“我本来只是打算让你看看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真的很对不起！”
“这就是……幻术？”山本问。
“是的，”白良说着直接在病床上跪起来，“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效果那么好，本来只是想告诉你幻术很有趣的，没有想到反而刺激到你了，真的很对不……”
咚！话没说完，白良眼白一翻，整个身体都栽进了山本的怀里。
“喂！平川！”
山本坐在白良的病床身边，杵着凳子，眉头紧锁。碧洋琪为白良做了检查，并且将山本好好数落了一番。直到山本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白良，她才离开了治疗室。
这是因为施展了大型的幻术消耗过多后带来的昏厥，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
白良就像孩子一样酣睡着。看上去软软的脸，让人忍不住想捏上去。自从上次在资料室之后，山本还没怎么好好跟白良说过话，也没怎么仔细看过她。现在山本终于发现白良的脸渗漏出不健康的白色，躺在病床上的少女似乎随时都会变透明消失一般。
真的……会死吗？就像老爹一样。
不敢再多想，摸着自己的脸，山本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变成那种会让周围的人都受伤的表情了，他必须振作起来。
“雨月。”呼唤着身后之人的名字，山本将脸埋进了交叉的手指里。
“怎么了吗？”
“我需要力量，强大到足以守护大家的力量。”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可是现在我却连继承都没有被承认。”
“因为我没有看到你的觉悟呀。”
“唔……”
平静的叙述里，听得出自责。雨月有些困扰地看着山本，总觉得这样自己就像坏人了嘛。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一次来到世间就是为了继承这件事，恐怕雨月早就因为山本这副“前途好少年”的样子而承认继承了。
山本武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凭着自身的魅力就可以吸引周围的他并不是完美无缺的，但是总是能在短时间内就打破陌生的气氛迅速融入他人之中。明明吸引了别人的目光，却一点都不会不自然，周围的人会因为这种光芒，而乐意为他所用。更难得的是，现在山本武并没有特地使用自己的特质去让别人为自己达成什么事情，尽管他只要在□□的世界混下去就迟早要这样。
可就连这样万人迷的山本武竟然因为沢田纲吉这个朋友而收下了雨之指环，雨月对沢田纲吉欣赏不已，他希望让十世家族拥有这个优秀的成员。
只是，这个孩子现在还不大清楚自己到底想做到哪一步。
变强是山本知道的唯一途径，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保护伙伴远离受伤，就能够再次看到大家的笑容。在美罗涅基地战败的时候山本后悔了，比起不甘心，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后悔。这是之前百战百胜的他从体会过的滋味，他不断地问自己是否真的有用尽全力去做？是否有像狱寺、白良、纲他们那样拼死地去努力。所以这一次，山本下定了决定，一定要为了朋友和亲人而用尽全力，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这份决心雨月是知道的，但是他深知这样还不够。他很高兴能够看到山本和当年的自己一样为了朋友能够舍弃心爱的事物，但是也看到了山本和他当年一样的不足之处，这是他去了意大利之后才明白过来的。
如果山本不能够理解这一点的话，雨月就无法承认继承。
“还真是，很严格呢。”山本苦涩地笑道，不知不觉间又握紧了拳头。
“所以，你现在还是想办法通过继承比较好”雨月说道。
“就是……说啊，很困扰呢……”
少女虚弱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山本立刻探身到床边。
“平川？你醒了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良醒了，如同随时都会再次昏过去一样，整个人都陷在枕头里。她微微睁着双眼，无力地笑着摇摇头。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这种样子了？山本感到震惊。
“我说（naa），平川。”
“是？”
听到白良微弱的回答，山本觉得自己本来就变了声音的嗓子现在更加干涩。他咽了口水，随即带上了平日里的爽朗的笑容。
“雨月，我有一些话想对平川说，能稍微离开一下吗？”
“啊，当然可以。”
仿佛已经料到山本会说出什么话一样，雨月不带着一点好奇，淡然离去。
将治疗室的门关好，山本重新回到的床边。
他有想说的话，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和阿纲他们不一样，他知道白良的身体就像拉尔和Reborn一样无法适应外面的环境，也知道十年后的白良已经不在人世。
“你不要再参加今后的战斗了好吗？”
“啊？”
话语过于有冲击性让白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不要再参加今后的战斗了。”
充满命令的询问在重复时已经不带任何的征求，这就是山本今天从走进治疗室后就一直想说的话。或许之前还有着犹豫，但是在看到这副样子的白良，山本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已经失去不起任何一个人了。
他会变得很强，所以不需要白良这样的女孩子再去战斗，可以的话，山本甚至也会让拥有彭格列指环的库洛姆尽量不要涉险。之前山本虽然对于让女孩子一起上战场这件事情有些在意，但是却觉得自己并不好说什么。但是直到昨天晚上纲拒绝了笹川京子和三浦春抗议后，他就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情。白良和京子同样都是同伴女孩子，明明都应该被好好地守护在身后才对。但是为什么他们竟然就在不知不觉间就拉着白良一起趟这水了呢？
“战斗由我们来就可以了哦，你完全没有必要去面对那些危险。”
白良不可思议地看着山本，张了张口，一时间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是的，就这样将她好好地保护起来。也就不会再让二十四岁自己所说的悲剧发生。如果不这样，自己一定还会变得和那个自己一样就连在录音里都满是痛苦吧？
二十四岁的山本在“通往剑帝之路”的录像带里偷偷夹入了一片黑色的光盘，里面是一段他给十年前自己的录音，内容大致就是关于十年后的一些事情和白良的事情。毕竟那跟山本武是同一个人，从这个自己有点不一样却又很相似的声音里，山本听出了痛苦，也听出了悔恨，他还深刻感受到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悲凉。
“……你看，现在你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再去战斗吧？像拉尔一样静静调理比较好。”
等待着白良的回答，山本希望现在的自己看上去可靠到有说服力。但是白良就像京子和小春一样拒绝了这份关怀。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因为气急败坏而涨红了脸。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会同意的。”
“恩？”
“你给我出去！”
“？”
“出去！！！”
“平……川！”
白良勉强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连推带搡地将山本往外面推。山本担心反抗会不小心伤到白良，便只能任凭白良将自己一点点地推出治疗室。
“给我滚得远远的吧！你这个只知道剑术和棒球的呆子！！！”
最后一推使用的力气超乎山本的意料，他在门关上的同时向前打了个趔趄，差一点就撞上了依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的雨月。
机械门平和地关上，如果可以的话，白良一定会重重地将门砸出足以表达她愤怒的巨响。
山本呆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了之前雨月曾在临走前对自己暧昧不明地眨了眨眼睛。
“你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了吗？”
“那是当然。在不得已跟着你们吃那种叫做‘杯面’的食物之后我就知道了。”雨月脸上写满了“年轻人你毕竟还年轻啊”的句子，笑得意味深长。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二十八 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