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十九 术士与武道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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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言叶没有杀死平川白凉，白良是不是就不会穿越过来了呢？这不好说。但现在很清楚的是，正是面前这个男人让自己穿越之后过上了麻烦连连的人生。不仅仅是麻烦，是随时都可能命悬一线的还债生涯。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个男人，彭格列的情报几近泄露。不可思议的是，就算这样白良也没有失去理智般地上前狠狠揍这个男人一顿，然后如路飞或者鸣人一样将对方秒杀在地。
白良松了口气。
（太好了，九年后的我没有想过要背叛彭格列。）
白良觉得羞耻。
（……但是，现在的我却背叛了自己和朋友。）
颤抖，浑身都在颤抖，牙关在不知觉中咬得生疼，指上的每一个关节都渗漏着惨白。
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够默默举起了短刀红叶。
“呼。”短促地一声吐息，便是最后的停歇。
她倏地奔向言叶，让后轻轻张口：“幻术……”
她知道一旦这句话与说出口她就再也没有离开战斗的可能了。
“诸行无常。”
视野突然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榕树枝遮挡，明白了白良用意的言叶笑眯眯地轻轻向后一跃，尚未着地时他用银白色的枪矛向身侧滑动，旁边的墙壁便纵然崩塌。言叶从容地跳了进去。他很明白白良是想跟自己一对一地对战，所以干脆将战场移动到了第三制造场。
果不其然，少女跟了过来。
“破坏力真够可怕。”
“如果这就让你束手无措的话我会觉得很无趣哦。”
第三制造场光源被打开，很多或大或小的机械部件都堆成了小山。因为很久没有被使用，这些积了灰辰的机械显得寂寞颓唐。
白良微微皱眉，突然一个起跳就往旁边的角落滚动着躲避开。起身之时，她又挥动了一次红叶。银色的枪矛兀地出现在刚才她所站的地方。
（幻术么……）
“不是哟，哥哥我并不会幻术，这是雾之指环的效果啦。”
心里想的事情被轻而易举地读出，白良很是不爽但是至少放心不用去提防……正这么想，她又一次从原地跳起躲过被隐藏的枪矛。
“混蛋骗子！”少女狠狠骂了一句。
言叶刚才的那一招虽然很容易识破，但是这个确实是幻术，和拉尔直接使用雾之指环不同，白良感到这里面有媒介和“式”的存在。
什么叫“不会幻术”啊！这么轻易就相信言叶简直就是对自己的犯罪！说起来，九年后的自己也是因为轻易相信了言叶才被心机了。就算心中有点郁闷，但是白良表面还是尽量淡定的。
“就算隐藏了影像，但是火焰的波动却还存在。你的幻术连触觉都无法欺骗可不行啊，言叶。”
“要叫哥、哥。”
清瘦的美男子因为某个词而感到了不悦，他拿起枪矛·雪姬，借助着密鲁菲奥雷特有的火焰靴加速冲向白良。直线的攻击动作上毫无破债，白良挥动红叶使巨大的美人蕉阻挡在自己和言叶之间，言叶挑起眉毛，用雪姬将其挑碎，之后果然不见白良的身影。
如雨一般的箭矢铺天盖地向言叶飞来，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开始以快速挥动着雪姬躲避箭雨。尽管很细微，但言叶依旧从空气中读出了细微的实在感，雪姬上传来的触感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将有幻觉藏于幻觉之中，这是对于目前招式的最好解释。
（但是……只是防守果然很无趣呢。）
言叶将手滑到武器的后端部分，凭着手感勾起那些或是看得见或是看不见的实体箭顺势一挑，箭矢呈一字型飞向房间某处。在那一瞬间，言叶看到了空气有一丝浮动。
找，到，了，呢~
箭雨消失，白良出现在言叶面前，现在的她也是浮在半空中的。一开始使用白良倾向于隐藏，这样消耗较少，但是当遇到言叶这样能够凭借气息和直觉行动的习武者，就只能多输出火焰增加视觉上的干扰。
“真不愧是……”
“……吃了二十年闲饭……”
“……吃了二十年闲饭……”
“……吃了二十年闲饭……”
“……的人啊。”
“……的人啊。”
“……的人啊。”
“……的人啊。”
“……的人啊。”
“……的人啊。”
六个白良以不同的造型各自慢慢分散开，她们的声音飘荡在房间里，意外地造成了回音的效果。
言叶兴致盎然地环顾着白良们，说道：“哎呀，这是要玩‘谁是鬼’的游戏吗？真令人开心呢~”
过度的从容让白良感到纠结。她现在一点恐惧和危机感都没有，这只能说明言叶还没有发挥真本事。
“难道你不知道自古枪兵幸运E吗？”六个白良同时问道。
“哈哈，这可不好说。”
言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舔舔嘴唇，难得地有了些许战意。不再是虐待妹妹的快感，而是希望能够在战斗中获胜。言叶是有着武艺但是幻术半吊子的人，白良则是有着幻术但是又靠体技辅助的类型。或许在旁人看来这是因为本业不精而想办法弥补不足，但其实现在的这两人就算与本业的人相比也不会逊色，这种不管是术士还是武道家都嗤之以鼻的事情，在他们本人看来只不过是自己选择的战斗方式而已。顺带一提，像他们这种使用力量不专一的人，是很难成阿尔柯巴雷诺的。
言叶的脚底窜出了荆棘条，他尝试跃起却发现这些荆条扎刺着脚板下已经血肉模糊的破洞、撕破了他的火焰靴，是直接从他脚底长出来的。无法躲开，就算挣扎也无法摆脱。荆条如蛇一般簌簌缠上言叶，甚至将他禁锢。
意外的刺痛让言叶吃了一惊，男人第一次皱眉。
就算是幻术，这种感觉也太逼真了。荆棘的刺刺穿了言叶的手，鲜血滴下，被破坏的火焰靴剥落，他正在下坠。并不是不知道高级的幻术连摄像机都能够骗过，但是只要能够保持出大脑的独立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这种攻击。
哪里……不大对。
言叶觉得这不是幻术。疼痛感，失重感，以及滴流的鲜血。本来以为这些都是幻觉，可就是感觉到了异常。不是幻觉，就算是有幻觉也不应该……
（大意了。）
言叶闭上眼睛，雪姬脱手。然后银枪在空中如被看不见的手灵活操纵一般，将被荆棘束缚的言叶左右挑动，减缓了落地的冲击也减慢了着陆的时间。
看着下落的言叶白良目光一敛，在她看来，那把银枪就像是会瞬间移动一样，以跳帧的方式毫无连接地豁然出现在空中的不同地方。这到底是多快的速度！！！这种快速的移动使得白良不敢接近言叶，看不清的轨迹让她心慌。银枪帮助言叶缓冲的时候同时挑破了荆棘，等到言叶浑身血迹落地的时候，只剩脚下的那一段了荆棘了。
这就是习武之人吗？速度快到让人不可见？扯！就连云雀和纲的后期战斗白良好歹也是能够看到轨迹的，这种“快到看不见残影”的节奏白良可以肯定里面还有什么问题。
六把短刀同时划过，并没有任何东西显现。白良正想从反方向试一下的时候，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
眼睛余光里是一抹白色略过，但是转瞬另一个余光里又出现了相同的白色。如果不是那劣质与沢田纲吉的超直感，白良也不会这么幸运地躲开。
荆棘的那点伤，对于那些常年习武的人来说就算弄得满身都是也不妨碍短时间内的战斗，如果不快点明白其中得意原理就麻烦了。
白良可以理解言叶使用火焰操控雪姬的战斗方法，但是这种瞬间移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六个影子都相隔甚远，但是那种断帧一般的瞬移又来了。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瞬间移动这种设定，能够解释的就是极快的速度，或者别的什么自己还没有看透的技巧。
武道家无法解释的速度，术士超越幻觉带来的疼痛，两边都在猜测着对方的招式。
“一个问题。”
看着白良在空中不断躲闪着突然就出现的雪姬，言叶这边一边提问一边忍痛将脚底的荆条拔出，皮肉撕扯的声响让在他疼痛中感到兴奋。
“这些荆条到底是什么啊？还有刚才的那些箭，如果都是有幻觉的话直接消除不就行了吗？但是你却躲开了。”
“不是说好一个问题吗？”
六个白良躲闪着瞬移的银枪，几乎无法招架。银枪的速度很快，白良既操控五个幻觉又操控着荆条，并且还让自己停留在空中，这需要非常高的精神力和式才能做到。想到白良并没有超能力来弥补，就更加让人感叹了。
“不过你一定一个都不想回答吧。得稍微用点手段了呢……”言叶现在已经扯破衣服开始为自己的脚包扎了。
这是极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以至于白良反应过来得时候身体已经数处产生了剧痛。数支，不，是六组数十支一模一样的银枪成球阵状兀地出现，并且在封锁住了所有躲闪路线的同时刺向六个白良。少女惊恐地瞪大眼睛，然后也如刺猬一般跟先前的言叶一样开始坠落。
坠落的影子终于无法在维持模样，言叶像狐狸一般眯着眼睛捕捉到了真相。
淡淡的，流窜着电光的绿色火焰在视野中消散。
“明白了明白了，”言叶恍然大悟，“使用了第二属性火焰对吧？”
白良有除了雾属性之外的第二属性--雷。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用雾属性的火焰制造出任何有幻觉，而是直接用雾属性火焰制造的普通幻觉来掩饰了以硬度为特质的雷之火焰。只要稍稍人为地将雷之火焰以无数碎片的形式操纵，就可以在触及人体的时候造成不同的触感并且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火焰的形状，未来的尾原大志和白良在研究资料种明确写出过这种设想。控制火焰的动向对于构筑能力较好的术士来说有天生的优势，但是并不意味着谁都可以做到。这种少有的招式，就算白良能够领悟也绝不可能短时间能够掌握，能够付于实践完全都是斯佩德教导有方。
虽然有点消耗火焰，但是却减少的构筑的精神力负担，只要体力上加以弥补的话，就能做出更加完美的幻术。这是只有尾原大志这样没有多少雾之火焰的术士才能够想出来的奇招，如果能够加以推广，就算说要颠覆整个幻术修炼的体系和涉及人群都不为过。另一方面，这种幻术无疑会受到老派术士的不屑与憎恶，“用武术战斗的幻术士简直是走歪门邪道”，至今还有不少一部分的幻术士这么认为。
能够破解白良的绝招，言叶感到非常高兴。六个白良只有一个落到里的地上，为了不让这具身体摔坏，言叶调动了几只银枪巧妙地将白良的四肢禁锢后，慢慢地送到自己的面前。
虽然多有擦伤和流血，但是言叶在看到白良的瞬间就明白了。
“哦？看来在我解除招式的伪装之前，你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啊。”
（就是要这样才对嘛。）
看着仰面朝天的白良，言叶倍感欣慰，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少女的软软的脸蛋，现在他已经有点舍不得杀死自己的妹妹了。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十九 术士与武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