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十六 莫斯卡里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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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跟着地图走到了地下十层水道的某个地方，这里离真正的目标--入江正一的研究所有着相当的距离。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尽可能高调地走到这里，然后将这个美罗涅基地里的兵力都吸引过来。
计划进行得很成功，站在通道里的纲远远地就听到了机械的轰鸣声。已经戴好了毛线手套，他将随身携带的死气丸吞了下去。
四台高大的人形兵器飞来，比任何人类男子都更加魁梧的机械身体正以极快的速度飞来。仿佛防毒面具般的头部，以及同样厚重的四肢
“是莫斯卡吗？”
死气丸的作用即刻生效，澄澈透明的大空死气之火如不能够承受一般从纲的额上与双手之中喷涌而出。纲那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很难与平时的废柴阿纲联系在一起。
借用着死气之火的力量停留在了半空，纲飞到了水道上方迎击敌人。
飞来的人形兵器莫斯卡一共有四架，但是因为体型过于巨大而将整个水道的空间占满了。纲迅速飞向前与莫斯卡缩短了距离，并且对着正中间的那一架上来就是一记重击。
资料早就已经熟记于心了，这对于连简短的国语文章都背不下来的纲来说简直不可思议。欧斯托拉·莫斯卡，是根据原来的格拉·莫斯卡改造出来的新一代人形兵器。它不仅能够在内部聚集死气之火，而且还装载了最新的检测系统。最令人惊讶的地方在于，这种机器是可以量产的无人机。但是，纲却觉得这样也很好。如果里面没有人的话，也就不用担心有人受伤了。就算有着多么强大的纳米保护层也好，火焰和格斗都难以伤害也好。
（只要是无人机，那就可以……）
被纲一直攻击的第一架莫斯卡与钢铁的天花板不断擦出大量的星火，感觉对方没有招架之力后，纲侧身换了一只拳头将其打入水中。整个过程干净利索地发生在极快的一瞬间，这也算是纲在云雀恭弥和拉尔·米尔奇两个斯巴达教官训练中不得不出现的成果。
现在还剩三架。
其余的三架莫斯卡都直直以与它们那看似巨大而笨重的身躯不相符的速度向纲袭来，纲左右躲闪勉强闪过。在这样的空间里，三架还带着惯性的莫斯卡并不能够说掉头就掉头，不然也就不至于在纲对付第一架莫斯卡的时候还没能够从之前的路线迅速折回。不过无人机的只能并不是仅限于以单纯的方式攻击敌人。
略过纲的同时，莫斯卡便向后方放出了数个有定位的小型导弹。闪着橙红色光的导弹向纲追来，纲在反应过来之后才利用火焰迅速后退。这些导弹的威力并不大，可这并不是用来造成直接伤害的。
灰色的烟雾如爆炸一般一下子就在一片极大的范围内膨胀开来。
（大意了！）
就算极力向后，但是还是吸入了一部分催眠瓦斯，不管是集中力还是身体都一下子就松懈开来。
纲因此落入了水中。
还有三台，人与机器是打不起时间战的，纲盘算着怎样才能够解决剩下的三台莫斯卡。却忽略了一开始被自己打入水中的那一台正如鱼雷般向他逼近……
机器人巨大的手拉住少年的腿脚，将其拉入水中。离开了氧气的彭格列十代首领命垂一线。
下水道的水面归于了平静，但也仅仅是短暂得不到一分钟而已。少年凭借着火焰的喷射突然破水而出，并且在整个人上升的过程中就冲掌心释放了七彩的冰棱。这片冰棱以极快的速度将水面冻结，同时被冻住的还有水下的四架莫斯卡。这是彭格列初代练成的绝技，死气的零点突破·初代版。
使用零点突破并不是终结，而是新一轮较量的开始。
三道红色的光柱突然破冰而出，不仅仅破开的冰棱，而且都对准了纲。少年从容地翻转手掌，将虎口相对，从两虎口间如闪光一般喷射出不断一放一收的火焰。红色的光柱配合着火焰的收放，悉数消失。这是纲在指环战争中练习的技能死气零点突破·改。能够将对手的火焰吸收之后转换为自己的力量，最明显的显示就是纲双手和额上的火焰都变得更加绚烂。
下水道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然后这个空间响起了某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你会知道莫斯卡的火焰是死气之炎呢？”
大人的蓝波？不，不对。相比于大人的蓝波，这个人的声音虽然也很悠闲，但是却没有给人来自蓝波那种慵懒的感觉，相反，对方是很认真地在询问纲。
纲愣了一下，机器或许不行，可一旦对象是人的话，仅仅听声音彭格列的超直感也会告诉他这个人没有恶意。不过明明是可以无人操纵的莫斯卡里面竟然还是搭载了人吗？
“因为能够融化死气零点突破·初代版的就只有死气之火。”纲回答。
“这样啊……”青年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喜悦，“那使用零点突破·改吸收的火焰能够转化为多少战斗力呢？”
“……”
“你没有战意吗？”纲问。
有哦。
最后的这句回答没有通过传声系统传到纲这里，但是回答就算不听也是显而易见的。
大冰块破裂的“空空”声一点点地回荡在水道里，第一架莫斯卡破冰而出。吸取了上一次没有彻底打下去的教训，纲躲闪的同时转身就对莫斯卡关键的部分给予重击。直到将莫斯卡完全打倒在地才开松开了手。
那么……
“啊？”
或许是因为第一台的坠毁让对方感到了麻烦，剩下的三台莫斯卡中有两台突然转向了中间的莫斯卡，仿佛攻击一般向自己这边的战力喷射出了火焰。看似攻击的动作其实是在进行死气之火的传输。它们机械里面所有的死气之火都传输到第三台身上，死气之火的增加会使得一台莫斯卡获得更强的机动性和力量，这样的莫斯卡制作者将其称之为莫斯卡王。
失去了火焰的两架机体坠落，现在成了纲和莫斯卡的对决了。
莫斯卡王如新生一般全身附燃着死气之火，等到将火焰接受完毕时，便对纲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完全不一样了。不说刚才连续使用状态不一样的死气之火已经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就算要用死气零点突破·改也因为莫斯卡目前释放的攻击不再是单纯的火焰而不能够使用。
战况一面倒，纲整个人都陷于不利局面，就算想要破坏对方的输出设备也因为莫斯卡极快的运动速度而无法处处接近。纤细的少年在最后的一次攻击后，如被扔出的破烂一样在半空中滑行，画面几乎要定格。白良反射性地跳了出去，然后……
清澈的橙色火焰在毫无预知的情况下如爆炸一般猛然出现！比之前对抗登德罗的时候释放出的更加绚烂而危险。这才是彭格列是十代的真正实力！但不知为何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如果不是这股不稳定的话，恐怕白良早就被这片火焰吞噬到连渣都不剩了。
绝地后生，白良第一次理解这个词就是在这个时候。等到她解除用有幻觉做出来的防御之后，整个水道已经一片狼藉。本是用钢板和钢筋水泥做成的通道此时也如被老鼠啃过的蛋糕一样残破不堪。
最开始坠落的的那架莫斯卡的胸口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着绿色工服的金发青年，他在离开机体的同时就立刻拿出了身上的枪。上面给他的任务是迎击，补刀必须是首要原则。
机械地举起枪，却没有做好扣下扳机的准备。青年只感觉自己的手腕突然产生了刺痛，接着手枪掉落在地。
“好了，举起手，双脚分开，不听话就没命了。”如幽灵一般出现在青年身后的少女用短刀抵着青年的腰说道。
青年极其识时务地将双手举起来，也稍稍分开了脚。
“我除了枪就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哦，话说，你是忍者？”
“不是！”
“不是忍者难道是彭格列十代的朋友？啊，但是如果是朋友的话刚刚不可能对他的战斗无动于衷吧？”
青年的话让白良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在与登德罗战斗之后，又发生什么了呢？
大家都很清楚，他们碰上了人偶师津嘉·布莱德。拉尔在与布莱德对决后身负重伤，没有办法如原计划那样去进行做诱饵的工作。破坏了防御系统后，纲自己主动提出要去做诱饵以此来配合其他人去研究所。
这下就麻烦了，对于白良来说跟着主人公这个□□boss（尽管他本人向来是以“我才不要当□□”来否认的）是最容易找到主要线索的，反正艾莲娜和雪大概就是这样。但是与此同时进入入江的研究所似乎更可能找到回去的线索。白良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着男主才是王道。
“不行！做诱饵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为了打晃子而已，如果实验室是重要设施的话，那就算诱饵能够拖住大部分兵力但强悍的精英也一定会在那里把守。没有必要投入多余的战力。”
“对啊，而且相比起本来就需要暴露的人来说，这边更需要术士的掩护。”
了平和拉尔对于白良的提议进行了彻底的否定。因为说得太有道理，白良没有办法反驳。而且当初是她自己提出来要填补库洛姆的空缺的，所以现在必须要履行她的诺言。
白良真的很讨厌言而无信的自己，很讨厌利用了别人的善良和体贴的自己。但是……
（不管什么时候，说到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做人最基本的道德不能丢掉哦……）
为了见到至亲之人，她将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自动地，屏蔽在了脑海之外。
对不起，留下用幻术变成的影子，白良在心里默念出她觉得没有办法说出的道歉。她离开了拉尔一行人，在隐藏自己之后跟着纲往水道而去。只是跟着，并没有战斗而勇气。就算已经有了一些战斗经验，但是那确实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面对柿本千种和城岛犬的时候，又或者是面对瓦利亚的时候，白良总觉得既然对方都是长不了场的角色，那自己应该也能够应付。一切都是心理问题。白良不知道莫斯卡有多强，但是众人之中最强的纲都这样陷入苦战她觉得就算自己上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她还不想死，想活着回到原来的世界。
带着对所有人的抱歉和愧疚，白良现在只能够去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我是谁你不用管，总之现在你现在必须听我的。不然……”
“不然？”
“明明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未完成的技术，明明还有很多可以知道的东西，就这样死了，像你这样的人会觉得很可惜吧？”
“嚯？”听了白良的一番话，青年产生了想要看看她长什么模样的想法，“你想让我怎么做？”
“用让你上面的人不起疑心的办法将我们隐藏起来，直到彭格列十世自己要走为止。”
白良觉得自己计算错误，她没有想到纲竟然在这里就倒了下来，有想过是不是因为她穿越过来的的关系，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没意义了。她现在需要保证纲能够有一个环境好的地方恢复，而且为了防止这个人会对纲不利，她觉得自己还是跟着比较好。一旦到了人的生死关头，白良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把别人丢下不管。
“可以。”青年同意了白良的谈判，然后自己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得知青年想法后，白良觉得大概纲的战败并不是自己穿越带来的影响。
这个青年名叫做斯帕纳，是密鲁菲奥雷家族黑魔咒一边的机械师，同时也是莫斯卡的制造者及开发人。他破坏了黑匣子里的数据，并且向入江正一汇报沢田纲吉落入水中没有找到，自己却带着白良和并且背着昏迷的纲到了他的数个机械制造场中的一个里。
这个制造场很简单，说起来就是分为三个部分，工作台，堆放着各种机械的制造地，以及一个看上去是暂时让人休息的地方。机械师的日常可见一斑。
斯帕纳帮纲换下了潮湿的衣服，并且为纲用毛巾擦去水后将他安置进被褥中。
“你是彭格列的熟人吗？”
“我们认识。”
“那为了以防万一……”
“等等等等，你拿手铐和锁链干什么啊？”
“如果只是认识的话，如果彭格列醒来你没有办法劝阻他，搞不好我们两个分分钟就会被打死。所以……”斯帕纳说着熟练地打开手铐准备往纲的手腕上套.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放心吧，他肯定不会不听劝就直接攻击我们的，而且也肯定不会伤害我们。”
并不能说去斯帕纳有防备心，但是他显然对于自己的生命是很看重的。得到了白良的保证，他放下了手铐。转身开始挪到茶壶被被子边泡起茶来。
（好、好快的转换……）
日本茶的清香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斯帕纳将其倒进了有着和风图案的瓷杯里。他递给了白良一杯茶，顺便附带了一根包装着透明玻璃纸的棒棒糖，看上去像是市面上没有的。
“你说他刚才的招数可以有办法改善是真的吗？”撕开糖纸之后白良曾一度怀疑里面下了毒，为了掩饰犹豫她随口问了个问题。
“我不骗你，彭格列十世的那个绝招就让我来完成吧。如果能够得到他的配合的话，对于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斯帕纳说着就将沏好的茶放到昏迷的纲的旁边，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这是在干啥？”
“彭格列是日本人，用日本茶或许能让他醒过来。”斯帕纳说得头头是道。
被机械师的逻辑震到，白良觉得自己想笑又笑不出来，她只能看着斯帕纳的茶香作战。
“那你手里条子上写了什么？”
“我的名字。”
回答完白良的问题后，斯帕纳似乎觉得自己应该进一步唤醒纲。他索性跪在纲旁边，一边举着热气腾腾的绿茶在纲的鼻子前晃来晃去，一边举起他写好名字的字条。
怎么可能醒来？绝对不可能的。白良只能无奈地看着斯帕纳继续晃着茶杯。
但少年还真就微微睁开了眼睛。绿茶那安心的的味道让他很快就恢复了神智，然后白良只听见纲辨认着斯帕纳举着的条子念道：“醋……花？”
诶我去，还真能够唤醒啊！！！
这便是，纲、白良与斯帕纳的第一次会面。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十六 莫斯卡里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