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十一 酒精只能是半吐真剂 ...

  •   纲和山本计划了要让狱寺恢复精神的办法,并且因此白良几乎提前一个多小时就被一平叫醒了。中华女孩用的是“一日之计在于晨(中)”、“昔有祖逖闻鸡起舞(中)”等等反正就是白良真心不想听懂的句子。她翻了个身,闭着眼睛问一平:“起这么早干嘛?”

      “狱寺先生,变精神,大家一起做寿司。”

      “做饭?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中),放过我吧,我等会儿负责洗碗好不好?”

      这大概是一平第一次被她的师傅之外的人用中华文化的名句对付,搞得小女孩一下子呆在了原地。几秒后,一平鼓起了小脸,一下子跳到床上开始推搡着白良的脸。

      “平川小姐需要去厨房,不去不行!”

      这熊孩子的节奏绝对是跟着蓝波学的!白良被一平弄得毫无睡意,她猛然睁开眼睛看着一平说道,“我去总可以了吧?(中)”

      结果一平不但没有被吓倒,反而微笑着对白良说:“早上好,打扰您了,平川小姐的中国话真棒!”

      (这孩子黑了……)

      白良汗颜地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一平全程无比纯真地看着她,估计是Reborn让她这么做的。于是带着困意抱着一平白良洗漱之后晃晃悠悠地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早已经热闹不已,山本教着其他人做寿司,他和纲都换上了寿司师傅的衣服,看上去有模有样。

      这个早晨山本大展身手,在他的工作和指导下,一个个漂亮的寿司顿时就填满了圆木盘的一半。

      “哟,早啊平川,要尝一个寿司吗?”看到白良进来山本就热情地招呼道。

      “今天是山本先生教我们做竹寿司祖传手卷寿司哟。白良酱快来尝一个吧。”小春热情地将瓷盘里的寿司送到白良面前。

      “这怎么行,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白良立刻摆手拒绝,“不劳者……”话没说完便立刻因为意识到了什么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知道怎么回事,中文竟然就脱口而出了!

      明明之前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白良看了看周围的人,他们好像也因为白良的发音不对劲而看着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白良与其说不用中文其实是已经想不起中文了,不过因为没有对生活带来什么影响也就没有太过于在意。可是,在灵魂和□□开始切合的时候,似乎已经不能够想到什么说什么了。这下她才反应过来,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几乎都没有想起过以前学过的诗词和典故,现在这些东西似乎又已经可以像以前一样脱口而出了。这而是□□和灵魂在不断地适应调节吗?

      日语的发音和中文的发音差别还是很大的。“者”这个字过于标准的发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哈咦?白良酱刚刚说的是……Chinese?”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对外语本来就很有兴趣的小春。

      “诶?我还不知道原来白良酱会说中国话……”京子有些惊讶的说道。

      “啊?恩……以前有听一平说过。”白良说得还算平静,但是心里已经开始发慌了。她现在真的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自己还能说多少日语,以及中文能说多少。但是不行,等一会儿狱寺就该进来了,今天是为了让狱寺打起精神而要一起做寿司来着。一开始不来是一回事,来了又走就是另一回事了。

      “白良君,你先别急着帮忙,拉尔现在正在资料室等你哦。”一旁餐桌旁边等着吃寿司的Reborn说道。

      “啊……好!我马上去!”如蒙大赦一般,白良匆匆离开了厨房,完全不管其他人怎么看。

      她不顾一切地往资料室跑去,进去之后用至今为止都没有用过的力气将门合上。过了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就像白良所想,拉尔根本就不不在资料室,这只是Reborn帮她找的借口而已。

      “窗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喃喃念着涌上心头的词句,白良的指尖轻轻掠过书架上的书脊。

      (想起来了,来到这个世界获得新的身份和语言能力之后就忘却的东西,现在又都想起来了!)

      目光在某套从小学到高中的国语课本上停留下来。现在她知道为什么这里有这些书了,一开始没有在意,但是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逐渐成长的自己用来学习日语用的。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永远的bug啊……不管是获得的健康的身体,还是新学会的语言,最后都还是需要自己来重新付出相应的努力才能够得到保留吗?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白良,她并不属于这里。拿出课本之后白良翻了两页,然后发现自己一点都读不进去。

      她知道现在自己必须趁着还没有到说不出来日语的时候赶快重新学会,不然就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现在根本就不是考虑别的事情的时候!

      明明现在不是考虑别的事情的时候,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之前一切一切的辛苦都涌了上来。最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被打的事情,时不时就得面对债主派来的人战斗的事情,一直都起早贪黑打工还债的事情,六道骸时候被施加暗示的事情,到意大利得知自己还有十年寿命的事情,来到未来世界被作为叛徒软禁的事情,以及这段时间消耗着自己仅有的十年寿命在非7^3射线下进行训练的事情,还有不管是外貌还是其它的技能都越来越贴近穿越前的自己,导致她不得不为隐藏这些又多操一份心……

      (已经……不行了……好想现在就回家。)

      白良觉得心里变得沉重,就好像整个身体都在慢慢地沉入黑暗而冰冷的海底。

      其实这些事情都已经早早就清楚了,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也知道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明明都是一直以来都承受着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却突然就想哭起来了呢?

      觉得自己不应该会哭--也没有理由哭,可白良此时泪水就像断线珠子一样啪嗒啪嗒落到画着图画的小学国语课本上,纸页在发出声音之后变得褶皱,似乎已经无法承载住这一切。

      白良将双臂架到书架上,将头埋在里面就站着哭了起来,幸好她已经习惯这种时候的时候不出声了。白良觉得累了,虽然这个世界有很多神奇的事情,也有有趣又帅气的人做朋友,但是她真的累了。不能够将那个真正的自己呈现出来,不能够单纯地活着……

      这一切真是够了!

      颤抖着的纤细肩膀突然被手搭上,白良就像触电一样浑身抖了一下。

      被发现了。

      不敢立刻转过头让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白良只能够继续埋住头说道:“请、请别管我……只是,撞到头了……”

      但是呜咽的声音早就将她暴露。

      那只手推了推白良,然后又推了推白良。白良没有理睬,于是对方停了一下之后再接再厉。

      真是个烦人的家伙!白良忍住想冲着对方大发一顿火的冲动,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擦擦眼泪之后转过身。

      高个子的棒球少年站在面前,资料室的灯光将流露出担心的他照得闪闪发光,与身处于书架投下阴影里低着头的白良截然相反。

      “平川,你怎么了?没事吧?”现在山本只穿件着墨蓝色的棉衬衫。

      “没什么。”

      “拉尔呢?不是说在这里等你吗?”

      “额,她刚走。”

      “这样啊……”山本四下看看才又将目光放回白良的这里,“大家已经开始吃寿司了哦,要去吗?”

      白良摇头。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出去,先不说哭过后难不难看,可一旦被人看到自己哭过的话又会让别人白白担心。每个人都在忍耐着,现在不是把消极的情绪传染给别人的时候,白良很清楚这一点。

      “那总不能不吃早饭吧?我有带寿司过来哦。”

      “你把寿司留在这里吧,我还有一些书需要看就不过去了。”白良尽量让自己把话说得没那么伤感,“你可以先走了。”

      她现在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够听她诉说所有的事情--尽管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让山本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是的,让她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儿。只要哭够了之后将思路理清楚,那就一定可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对于面前的这群朋友说什么话、做什么表情都会很清楚地知道,绝对不会再像刚才一样!

      但是山本没有离开。少年流露出与平时不同的温柔笑容,他将手掌放到白良的头顶,就像对待小猫一样轻轻摸了摸。带着非常柔和的音色,山本说道:“没事的,想哭就哭吧,我会陪着你的。”

      站在光明处的人就这样将手伸进了阴影,让白良措手不及。明明都已经让这个人离开了,也好好用了日语,难道山本是听不懂人话吗?

      白良感到混乱,为什么这群人总是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呢?为什么胆小的纲会变得这么有勇气,甚至能够从针球体里安然无恙地出来?为什么一向很倔强的狱寺这一次也会承受不了压力?为什么平时善解人意的山本竟然没有听自己的话老实离开?这群人简直完全不能照常理来思考!

      想到这里,白良索性就豁出去了。

      “你有病吧!这是什么大脑回路啊!你应该跟狱寺君和沢田君一样听说未来关于密鲁菲奥雷的事情了吧?”

      “是有听了……”

      “那为什么还能够若无其事说出什么‘我陪你’这种话啊?普通人的话早就想把我千刀万剐了不是吗?”

      “啊?”

      “你是不是不知道细节?那我就再全部告诉你好了。我……”

      “平川!”

      少年突然大喝一声,似乎周围一切都跟着安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是运动部员,可能本来声音就中气十足,这一喝直接吓得白良不但停止了流泪,连不均匀的呼吸都镇住了。她猛然抬起头,就算是在阴影处山本也能看到她哭红的双眼和满脸泪痕。

      “你听好,我已经知道未来的你将彭格列的秘密都泄露出去!也知道老爹和尾原叔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说到山本刚和尾原大志时山本感觉自己的心被绞了一下,“但是,我也有责任。”

      当山本知道未来自己的父亲死去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骗人--这是山本的第一反应。拥有最强的时雨苍燕流剑法的老爹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这绝对是不可能的,那可是自己根本就打不过的老爹啊。但是,在上一次出去从伽马那里看到了所谓的“未来的战斗方式”之后山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正因如此他明白之前想的要打倒敌人让悲剧不发生是多么不容易。

      为了父亲和朋友,山本一心一意地修行。休息的时候便会想起白良的事情,他不相信自己所认识的平川白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觉得未来的自己和狱寺将平川白良软禁起来让人不是滋味。可他看得出来白良本人不这么认为,一直躲避着自己的平川,不管发生了多少事情也在人前笑着的平川,山本看着便觉得非常难受。难受,还有些火大。

      “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呢?这样很累啊。”少年带着痛苦的表情,声音也变得低沉,“我会变强的,强到不会让老爹的死在未来发生,也会强到能够阻止未来的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所以!”

      明明应该是很感动也很热血的话语,但是白良不知为什么却开始觉得有些恐怖。与其说现在是让人觉得振奋,不如说山本现在不管是眼神还是表情都会让白良想起遇到Xanxus并且被宣布指环争夺战开始的那天的山本。

      到底应该说是太有气势了还是这个人不知不觉就带上了杀气呢?或者应该怪Reborn说的“危机超直感”?白良已经产生想后退逃跑的冲动了。

      “所、所以?”

      “现在我们还是先来吃寿司吧。”瞬间又挂上了阳光的笑容,山本元气满满的模样让白良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剧情。

      “来,过来。”山本不由分说地拉住白良的手腕,强行把她从书架背后拉出来。

      尽管只有一瞬间,但是白良却觉得漫长。这个人带着笑容,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黑暗之中将她带入光里。不知道白良到底是因为突然暴露在光芒之中还是受到了惊吓,她的瞳孔一下子缩小了。缩小瞳孔的双眼看着山本,少年温柔的笑容让白良觉得不可思议。

      直到坐在资料室的桌上吃着寿司,白良还有些惊魂未定。不过在喝了山本带来的饮料之后她觉得好多了。甜甜的饮料味道让白良觉得有些熟悉,于是她连喝了好几杯。

      “看到女孩子因为哭过而花掉的脸是很失礼的。”

      “抱歉。”

      “下次可以不要突然就用这么大(而且还吓人)的声音说话吗?”

      “恩,好。”

      “说实话……”看到了山本乐呵呵地赔笑,白良一下子就不想说了,“算了,没什么。”

      “哦……那平川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一直被白良目不转睛地盯着,就算是山本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了。他当然不会知道二十四岁的自己之前也是这样看得让白良不自在的。

      白良没有回答山本,而是话锋一转到了别处。

      “我说山本啊。”

      “是?”

      “我一直在想,你在那次跳楼之前,是不是做什么事情都顺利得要死啊?就是那种就算成绩不好但是只要稍微学一学就可以在考试上通过,只要好好练习打棒球就可以在球队里脱颖而出的那种。你人那么优秀又很帅气,也知道怎样和别人相处所以人缘超级好,都没有被人为难过吧?”

      从来不敢在山本面前说出来的话白良不知道怎么就滔滔不绝说了出来,山本悄悄拿起了带过来的水瓶闻了闻,酒精的味道一下子就灌入鼻腔之中,可这瓶饮料是小鬼让带过来的不是吗?

      不明白Reborn到底有什么用意,山本只能够现在这里听着白良说话。恩,现在确实已经有点像醉酒人的语气了,表情也变得夸张起来。但是,如果不是托了酒精的福,山本大概永远也不会见到这样的白良吧。能够见到白良这样的一面,山本有些意外而开心,就算在被抱怨也不自觉就挂上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你跟我真的完--全,相反的人啊。你知道我的身体有多糟糕吗?所以现在不得不努力锻炼啊。又不擅长和人相处……之前还天天被伊东和池田欺负;家政课就算说只打下手都只有京子这种老好人收留我一组;跟你这种看了书就会写作业的人不一样,就连学习我也是拼了命才拿到好成绩的;你有时候真是闪闪发光到让人讨厌了。”

      白良越说越喝,越喝越迷糊,就是不停止说话。

      “所以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彻底傻了啊,为什么说了‘去死’你就真的去了呢?明明……”喝干甜酒的小杯子在白良的指尖被玩弄得打转,“像我这样倒霉到家的人都没想过去死,你怎么可以就站到楼顶上去呢?”

      砰!

      白良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之前的杯子也从手中脱落后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山本面前。

      “说跳楼的话我肯定是在你前面吧!”

      砰!白良又拍了一下。

      “我没跳下去之前根本轮不到你吧!”

      砰!

      “啊?”

      砰!

      “是不是!”

      砰砰!

      如诸位所见,这就是发酒疯。是某些狡猾之人趁着酒精带来的晕眩以及借着“喝酒可以发脾气”这种破烂世俗定律来宣泄自己压抑的手段,如果可以的话这里希望大家不要有让你想做出发酒疯和借酒消愁这种事情的冲动。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可行的合适自己更好生存下去的手段,旁人自然不能妄加指责。对于美酒,一味地逃避和离开,不能算作自律;但是放纵自己,坦然面对酒精带来的一切不好后果,也绝不能被称为勇者。

      当然,白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尝出这是甜酒而喝到自己没能承受的地步与上面话题的切合不足,请让我们终止酒的问题。

      这一次,轮到山本愣住了。到不是害怕,是绝对的惊讶。他斜着眼看看手边的小杯子,然后一边看着白良一边以极小的动作将其扶正置于桌面。

      “你动什么!谁让你动我杯子的?”

      “这个……啊哈哈哈哈……”山本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把酒杯悄悄收起来。

      “你知道吗?那天早上我见到你的时候啊有多倒霉你知道……”

      咚!

      这次白良直接一头撞到桌子上,再也没有了动静。几秒后便看到她在均匀的呼吸中闭眼。山本有些无奈的看着白良,脸上却不自觉地挂上了笑意。

      “是--是,让你这么受累真对不起。”山本苦笑道,轻轻的呢喃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山本将睡着的白良从桌前小心拉起并且把她背在背上,抖落两下调整好姿势之后,便离开了资料室。山本决定把白良背到有沙发的会议室,这一路上他还在听着白良不断说着醉话。

      “……我真的是很糟糕啊……最糟……糟透了……”在山本的背上,白良哭了起来,“妈……(中)”

      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山本有些难过转过头看着在自己肩头垂着脑袋的白良的睡脸。

      刚才……似乎是听到了……

      “竟然这么有效果啊。”

      “小鬼?”

      Reborn出现在了正前面,他同往常一样抬头看着山本,“本来只是想稍微让她变得坦率一些,没想到竟然是个完全沾不得酒的人。”

      “那个酒是你故意的吗?”

      “啊,”Reborn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这个家伙虽说一直在偷懒,但是心情似乎从来没有放松过,这样下去只会变得碍手碍脚哦。”

      所以Reborn才希望白良能够从山本那里获得一些什么东西,不过山本却不是很清楚这一点。

      “呐--我说小鬼,到时候能不能让平川和笹川她们留在这里,毕竟对于女孩子来说这种事情太危险了不是吗?”

      “我从来没有让白良去战斗,”Reborn说话的语调不带有任何色彩,“要去密鲁菲奥雷也好,别的事情也好都是她自己做决定的。”

      “是这样啊……”忍不住偏过头看看白良。熟睡中的少女睡脸变得平静,根本就不像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话,也不像会有理由一定要去面对生死战斗的人。

      (是为了让大家回到过去吗?)

      如果是这个理由山本还是能够想通的,毕竟在他眼中平川白良本来就是乐于给予人帮助的热心家伙。

      (但明明还有自己这些男生们啊。)

      山本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懊恼。

      “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你也没有那个时间去阻止,从训练的内容和方式来说你的进度最后可能是最慢的。”

      “这个我知道。”

      “那么就快把她送去休息吧,刚才那个是特地调制的饮料,可以让她好好睡个觉。加上刚才哭过的话,整个人应该轻松不少。”

      山本点点头:“真不愧是小鬼啊,谢谢你呐”

      然后对Reborn报以了笑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十一 酒精只能是半吐真剂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