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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主抱和白斩鸡 山顶大王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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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山不算高,半边被开坑成了梯田,梯田上修了两条路,一条通向山镇,封闭堵塞自给自足。一条通向墨海镇,道路通畅,商客流动。
而这两个镇唯一的这条路就是过了山顶才分开的“7”字型泥路。“7”中间隔着高大的树木山林,除了这条路别无他路。而这条路还是阿瞒弄出来的。用那一身被众人恐怖的超级蛮力!而她的目的很简单,为了有一条路可以将山上的产出运下去,换取金钱。
金钱……金钱对她来说是目前为止唯一的追求。因为她就是因为钱被人抛弃在这里!
夕阳又伴着娇小的身子在梯田中穿梭。
她伫立在满山的梯田中,升起一股油然而生的渺小感,但很快就被自豪取代。山顶的梯田没有人愿意种。暴雨台风一来,首先遭殃的就是上边。于是,这些全是她的。
十指掰算着这些换做金钱的数量,终于有些开心起来。忍不住展开双手迎风而立,那风飞拂,掀起左侧的头发,露出整张精致的脸庞。她微笑着,如同月亮般晶莹甜美,却无人欣赏。
突然,阿瞒听到奇怪的风声。
风声呱呱而来,循声望去,只见那火红的夕阳上有一轮白色的什么向下掉落而来。
阿瞒眉头微皱,撒开脚丫飞奔而去。
那是一个人,即将掉落的地方是她的庄稼。若是被压坏肯定又是一笔的损失。所以她拼命跑了过去。
沉重的人落在臂弯上,传来厚实稳定的力道。他随身而来的降落伞因为风吹到一旁,掀起大量尘土,最后化作巨大的旗帜,以拥抱的两人作为旗杆。
左司寒忍不住抽了口寒气。腹部的伤口在剧烈地向下飞驰时又开裂,生疼得厉害。不过令他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感到撞击到地面的疼痛感。身下的土地是柔软的一片,居然让他有些心驰向往。
不会脱离虎口又落入狼口吧!忍不住哀叹,挣扎着睁开了眼。
一个遮了半边脸的人默默看着他。跟那些追击的敌人并不一样。他微微松了口气,下一刻却顿住了。
这人就那么安稳地将他接住了,在降落伞出问题后急速中稳稳地接住了他!好大的力气!
长期与数据打交道的他瞬间算出身体降落需要承受的力量,就忍不住更加惊叹不已,这什么怪人,太强了!而且面对他的脸上完全没有痛楚的神色,身体明明很柔软力量却非常强大,真是违和的强悍!等……等等,他表情突然僵了下,这个面对面的姿势……
居……居然是公主抱!
他迅速打量了四周。瞧见满山的梯田却不见人影,这才松了口气。
“额,兄弟,麻烦把我放下来。”左司寒扬起迷人的笑容。他本就俊美,这么一笑当真够得上迷人这词,不管是男女都下意识地按他的要求做,他非常自信!
阿瞒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早在接到这人的一刻,她已经警惕起来。将这人的情况全部看在眼里,破坏了她庄稼的家伙,她怎么可能将他放下给他逃跑的机会,虽然他受伤了几率很小。但那还是要杜绝。
是的,为了接左司寒,阿瞒还是踩到了自己的庄稼上,这让她很心痛,自然而然将帐算到了左司寒身上。
至于,搞错性别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左司寒傻了眼,这人不仅没放下他,还抱着他走了起来。等等,别给人看到!不然本总裁的脸面何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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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拂果林发出沙沙之声,进处幼苗在田地里迎风而长,不屈不饶。那果林那幼苗,那火红的夕阳簇拥着小小的茅屋,木制的屋子甚至摇摇晃晃。
阿瞒心头一紧,脚步僵了僵,见茅屋并没有被吹倒才松了口气,抱着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走了进去,仿佛土匪头头抢到了压寨夫人,进洞房去了。
尽管左司寒对自己容貌身材特别有信心,也抵不来阿瞒的无视。他被粗鲁地丢在折叠床上,发出吱呀吱呀的痛苦之声。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怪人扯出粗大的绳子绑住了他手脚,动作利落流畅,似乎是做惯的勾当。最后还被堵上了嘴。
大功告成!
阿瞒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土匪!绑架犯!
左司寒对自己的判断严重受挫,什么独自居住在山顶的大力男,根本就是个土匪。这人什么都不问就将他绑了,肯定就是那些人的同党!忍不住懊恼,还是没逃出他们的手心!
这时候,怪人已经在小小的房内开始翻找,许是刀械要开始逼问了!
额……居然拿出来一个药箱。因为长久不用箱子上铺了薄薄一尘灰。怪人毫不在意拿手地掸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拿出里面的药膏,蹲下身给他上药。
“唔唔唔……”左司寒忍不住挣扎,这人居然不洗手拿着黑漆漆地手沾药膏要往他伤口上按,这不是要他命嘛!谋财害命啊!!!
他挣扎地太厉害。阿瞒得手顿了顿,神色有些轻蔑起来。看着人高马大,还怕痛,真没用!想着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左司寒长眸一闭,一股恶心的感觉喷涌而来,差点就要晕了。别的糟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可是超级洁癖的大总裁。
更让他承受不了的暴行却还在后面。只见阿瞒拿了条纱布给他包扎,可是这个纱布怎们看起来是用过的脏兮兮的。喂喂,不会真要用这个吧!左司寒瞪大眼,唔唔无法出口,挣扎无门,他都想死了算了。
眼珠子都快曝出的时候,纱布终于盖了上去。左司寒终于解放,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喂喂,大总裁,你是没看到你口里塞的是抹布哟,早该晕了~
( °°)
玉米梗一捆一捆丢在地上,掀起尘粒万千。
左司寒只觉得又什么软糯湿润的东西舔着自己,忍不住躲了躲。刚恢复意识,他本能地没有马上睁开眼。而是让自己完全清醒,理清目前的处境。
及眼处,丑陋脱毛的小黄狗拖着长长臭臭的舌头,洁癖症顿时涌上脑海差点又晕了过去。不过,能从勾心斗角中爬到总裁位置的男人很快恢复过来,眸子一寒,如同实质的寒刃飞驰而去。
“呜呜~”小土狗顿时躲远了。
幸亏他气势没弱下,大总裁忍不住哼哼,居然从土狗那找安慰。阿瞒若是知道恐怕更加要鄙视了。
这时候的阿瞒可管不了他,她正背着粗壮的麻绳,麻绳的那一头是如车子般高大粗壮的玉米梗。她神色平静,除了身体用力惯性向前倾外,就跟平时走路差不多。
左司寒看着目瞪口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在屋外。屋外风有些大作的趋势,吹在身上更没穿衣服似的,他扭着头朝四周看去,果断见倒坍的茅房。
哈~心里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这人敢这么对自己,活该!
下一刻,他浑身僵硬,似机器人般一顿一顿地回头看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没穿!
(一一‵)
阿瞒很纠结。她抱这人回来,给他上药,并不是因为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是为了损失的庄稼。
可是搜了他全身居然什么也没有!
猫眼盯着那英俊如玉的脸庞越发鄙视,想起小时候说起来靠女人吃饭的男人,忍不住就对上了号。而且是个过得不好的软饭鬼,居然一分钱都没,还给人打伤。
她不信邪地又搜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有!
阿瞒并不喜欢与人交流,若是能补偿损失什么的,就干脆拿了放人走就好了。可惜什么也没有,这代表着她必须跟这人交涉。
她最讨厌交涉!
猫眼在修长的身体上转悠了一圈,最后抬手把人的西装衬衫给剥了下来。它们摸起来很不错的样子,虽然不值钱,也不甘心什么也拿不到。
嗯,先用这个抵利息好了。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这就是为什么左司寒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的原因。其实阿瞒还是很好的,比别的土匪来说,她至少还在底裤上面多留了一条长裤。
咳咳……能说她是掀起这裤子又长又紧不适合干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