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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五周目 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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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是人的本能。但,死,何尝不是另一种诱惑。从生的那一刻开始,便向着死亡进发,向死而生,或向生而死,不过是同样的结局,都在命运的转轮中无法逃脱。
【他终究因我而死。这是死局。】
若是,没有生,也无所死,也无所谓的命运,也是逃脱着命数唯一的方式。所谓斜坡上的球总是滚下,若是没有球,便不会存在倾斜的取向了。
消失,从时空的缝隙间彻底抹去一切,从精神到□□从未出现过。没有出生,便没有死亡。命运只有再这一刻不在成立。那些循环往复无法挣脱的疯狂和疼痛,那些一而再往刻苦铭心的悲伤而绝望,也变得没有意义。
这才是彻底的解脱。
简直,再简单不过了不是吗?
蝴蝶扇动翅膀的光影终究落在了佐助的肩上,像是回答似的缓缓收拢翅膀,空中洒下蓝光再次启动的前进的方向。从虚空踏入现实,这是目标最为明确的一次,没有迷茫和犹豫,有的只是绝望疯狂后畸形孕育的平静。
从夕阳到入夜时分,佐助站在离自家不远的树上看着自己曾经的居所,还有着自己并不熟悉的温馨和希望,一家人围着母亲的肚子谛听着小生命的声音。
潜入自己住过了四个十多年的地方所谓是轻车熟路,如果佐助愿意,可以像猫一样不发出一点声响的躲过最顶尖的守卫,但现在不需要。父亲的功力对现在的佐助来说早已不构成威胁,哥哥还未长大而怀孕的母亲警惕性更是低的,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
从屋顶跳入窗灵,眼前的母亲还在熟睡,嘴角带着一点点弧度的笑意,满是承载小生命的骄傲和幸福。
对不起,父亲,母亲,还有哥哥,让你们失望了……
就和曾经打倒眼前的敌人一样,佐助的瞳孔转换为右手催动着身体的查克拉渐渐凝聚,唯一不同的是控制的力道只是正好能断绝婴儿的气息而不对母体造成致命的伤害。可能是特殊的感应,肚里的生命察觉到了异样的共鸣,突然开始蹬踢母体做着无力的挣扎。
这是一种多么疯狂,多么匪夷所思的情形。
自己要杀了自己?
若是放在一开始,自己觉得不会有这样的决定。
对不起,你,也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生下来的。
没有进入命盘的那一刻,就不会被命运所操控,也不会有无尽痛苦的轮回,看着你一次次的,因为我的决定而死去。
鸣人,我累了,永别了。
巨响,毫无征兆。雷电划破突然晴朗长空撕裂了天幕。黑白彻底的颠倒,荒诞不羁的剧目,透着彻骨的悲凉和无奈。
“你……”
不可能,这不可能!
即将触碰到母体的手,突然被另一手狠狠的扼住了自己的手腕。那是温热的,带着人血液的温度。
“佐助你个混蛋,你抽什么风啊!自己杀自己太闲没毛病啊!”中气十足的声音对着佐助的耳朵喊的震耳欲聋
鸣……鸣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在自己出生十年前的木叶?
床上的女人似乎听见了声响,开始侧身动作幽幽转醒。
“快走快走,你妈要醒了。”鸣人一把抓过还未反应过来的佐助从窗口跑出去,还毛手毛脚的碰到了一个花瓶,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怎么回事?”听到声响从门口冲进来宇智波富岳拿着苦无,看着妻子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小偷?”
宇智波富岳看着打开的窗台上留下的脚印和满地的碎瓷片愣了半晌:”贼?有这么笨的贼吗?”
美琴靠在床头轻轻抚摸着肚子里的小生命:“算了,让下面的人去查一查。孩子没事就好了。不过这孩子真机灵,刚才就在踢我肚子呢,会不会是听见了贼人的声音,再来提醒我啊。”
“真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个忍者的好苗子。”富岳坐到了妻子身边搂上了肩膀,美琴顺势靠着丈夫的胸膛。
“换间房再睡,这房子不安全了,我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抓到那小贼。”
“别去,说不定是野猫。还是和我一起睡吧,会比较安心。”
美琴还带着倦意的笑容轻轻吻上丈夫的脸颊,富岳一向棱角分明的面庞瞬间缓和了很多,难得牵起妻子的手慢慢摩挲着。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