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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剧组二三事》 《亭亭如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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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二三事》
【柔暖日光洒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欢欣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啪”有人拍了拍摄像头。】
枫叶:(调了调镜头偏正度后面向镜头,摆出标准笑容)大家好!欢迎来到《亭亭如盖矣》幕后揭秘环节!首先,非常感谢陪着《亭亭》走到现在的你们,感谢一路追下来并支持着《亭亭》的你们!能被你们喜欢真的是太好啦!(鞠躬)咳咳,说正题——本期节目的主要内容有个人访谈和剧组访谈有扯淡还有……(眼尖地看到了什么)哎!桃夭!别走!(一边喊一边跑过去)
桃夭:(顿住脚步转过头,疑惑地)早,枫叶!咦,怎么还有摄像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喔,今天是《剧组二三事》对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才想起来上个星期就完结了呀,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呢。
枫叶:(用力地点了点头)还是桃夭妹妹长记性!作为《亭亭》的女主角,你对剧中桃夭的看法是……?(将话筒转向她)
桃夭:(把手里的书抱在胸前,认真思索着)唔,我觉得桃夭在剧中应该是个独立坚强有个性的女孩子,偶尔会有些男孩子的豪爽大方,但到底是个普通的女子,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比如,会经常哭,在某些方面又有点依赖孙悟空。(做了个鬼脸)
枫叶:是的,虽然初敲定桃夭的时候希望她可以厉害到独当一面,但是思虑一番后还是没有这么做,毕竟她也只是个少女呀……(有些感慨)听说你和大圣感情很深厚,真的吗?我说的是戏外喔!嗯以及,你怎么看待剧中你和众人的关系呢?
桃夭:(笑嘻嘻)感情深厚是真,毕竟我们是发小嘛,戏中情节亦是戏外故事。关系的话……和孙悟空就是青梅竹马和发小,然后演变为知己……毕竟他也说“只是忽然想起一位逝去的知己。”嘛。可能一些读者会很遗憾,我们之间并没有偏于爱情的演化。真的只是一种超越友情,但低于爱情的感情。(吐舌头)
至于江流,毕竟遇到那么多次,几乎每次都是保护着他的,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和对待弟弟差不多的。然后是天蓬众人,接触实在不多。(笑着)
最后是敖烈,这个……怎么说呢?(无奈)很模糊的关系。比朋友深一点,有点像喜欢,但是好像从来没承认过。主要还是看读者怎么看待吧。
枫叶:读者是万能的!那么,对其他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桃夭:唔,首先是孙悟空吧,他入戏很快,而且他和江流大概是因为合作过许多次了吧,两人在一起自然而然就会营造出一种……嗯,就是一种很良好的氛围吧,让我觉得很轻松。(笑)再就是敖烈了,为了陪我练戏经常请我吃饭,因此实战时少了好多毛病呢……(吐了吐舌头)
枫叶:(小声)我倒觉得练戏只是借口吧……(看到桃夭疑惑的眼神后轻咳一声,上前挽住她的手热切地说)我可什么也没说,走走走我们去找大圣他们!
【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一扇门前。】
枫叶:(礼貌地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又拍了拍门,依旧无人应答)……
桃夭:我来。(将手轻轻放在房门上,桃树的树枝从掌心延伸开来自门缝钻进去,“咔哒——”,锁开了)孙悟空!
孙悟空:(从床上坐起来,毛发有些乱糟糟的,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树精又擅自开俺老孙的房门了。今日这是作甚?(指了指摄像头)
桃夭:(比着口型无声提醒道)《剧组二三事》。
枫叶:(一脸无奈)我就说只有桃夭妹妹记得吧……大圣你刚睡醒么,流儿呢,怎么没在房里?
孙悟空:(漫不经心)可能在外面,边走边谈?
枫叶:(又气又笑地叹了口气)那就麻烦摄影了。(清了清嗓子)大圣,剧中你的形象我们就不仔细说了——大家都知道嘛,帅炸了!那么,请问哪些情节给你印象最深呢?
孙悟空:(随性的样子)倒是有不少。从一开始与小树精相识的那段便印象很深,很还原。再到后面有一次小树精把带血的袈裟拿给俺老孙,明明极度悲伤却还要忍着不在我面前哭出来。
桃夭:我记得当时你说了一句“别走了……俺老孙被压在这山下,你走了我没法帮你擦眼泪的。”我一直非常喜欢这句台词,很直白,第一次看到时莫名地更想哭了。
孙悟空:(点点头)再后来便是九尾洞与西海龙宫那两段。
枫叶:(接话)失去重要的人,当时的感受一定很绝望。“日月无光,山河失色。”大抵便是如此吧。(示意他继续)
孙悟空:被困五行山玄冰中时,其实俺老孙都看得真切。(意味深长地看了桃夭一眼)最后便是地府重逢的一幕了。
枫叶:(感慨万分的样子)说起地府那段啊,我老早就怀疑我有后妈潜质了,直到我看到在忘川边上,桃夭捂着自己的脸泣不成声却还不让大圣你察觉的时候,我更确定了——我确实有后妈潜质。很多时候,一到哭戏,我的心都被揪起来了。(忽然想起很多片段)然后我发现你们每个人都哭过……除了混沌。不过,我觉得大王后悔的时候比哭泣来得更伤人心。
(顿了顿接着往下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亭亭》下笔很淡,大概是因为主打讲故事的风格,并且混合了桃夭作为女生的细腻心思……然而写出来的时候又有一种很无奈的感觉,好像故事从一开始设定在忘川相遇就是一个悲剧的开始,好像所有的美好回忆都隐藏着浓重的哀伤。
……不禁想起我曾读过的《雷雨》,从一开始就看到了悲剧的先兆,命运的种种巧合让人扼腕叹息。当然啦,我是不敢与之比拟的。(笑)
江流儿:(从不远处慢慢走来,淡淡地笑着)这不正是编导你想体现的吗。各怀执念,不断失去,却又不断前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们都只是旁观者。讲故事,听故事,不就是一种旁观吗。
孙悟空:(疑惑地)小屁孩儿一大早上哪儿去了?
江流儿:大圣,不早了。(轻笑着)
枫叶:既然流儿也在,那就方便多啦。(找回失去的话题)还是继续我们的环节——大圣,说说你对其他人的看法呗?(把话筒转向孙悟空)
孙悟空:(挠了挠后脑勺)这个俺老孙还真不好说……(隔了一会儿)小树精是个挺务实的姑娘,很多时候一段戏会认真对上许久才肯过。小屁孩儿嘛,处起来很轻松。至于敖烈,那小子长情得很。混沌……(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
枫叶:(愣愣地等了好一会儿)噫没有了?大王呢?
桃夭:(小声)难得你也会词穷。
枫叶:(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么还是接着问流儿吧,流儿以戏外人的身份,对自己的形象评定一下吧。
江流儿:在前九世,编导一直对我的内心戏粗略略过。大抵因为九世以来,虽然也有醍醐灌顶之时,但是却远达不到大彻大悟。必须经历了这么多事,这么多磨难,然后才有了玄奘,有了金蝉子。过去的所有努力才都有了明确的指向,才能把那些话搬出来。剧中的玄奘永远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但是他还可以永远都在路上。诚如番外1-3所说,“灵山还不是他的终点,过程无悔足矣。”
枫叶:(小声补一句)其实我觉得我那些话都是瞎扯淡……(恢复正常音量)但是真的很意外,以戏外人的身份评定自己的角色,似乎又多了一番体悟。唔再问一个……流儿对《亭亭》三个结局——be、he、open-ending的看法?
江流儿:(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我觉得停在三个地方都别有意味。停在忘川相别一处使得全文都洋溢着绝望,未免太伤人心。停在五行山那里时感觉相对开放一些,谁也不知道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怎么走,是否还会遇见已经不得而知。停在《琵琶骨》则读来唏嘘不已,虽然结局有一些缺憾,但总算见到了光明。不过编导,你一开始设置的结局并不是这样的吧?
枫叶:(掩着脸)果然最喜欢流儿的评价了嘤嘤嘤嘤!(放下手摆出正经的神色)没错,一开始《亭亭》根本没有番外,并且结局也不是这样的。结局是大圣在地府遇到了桃夭,但是并没有想起她,金箍棒并没有掉落地上。一棒下去他才想起一切,可是一切都晚了。……这个结局啊是我写完第二章后所想到的。只是一路写下来,对桃夭的感情更深了,所以才换了现在的结局。如果当初真的一棒下去再无相见之日,想来会更虐吧。(笑)
桃夭:(托着腮好奇地问)编导,你改结局后悔过吗?
枫叶:(摇头,一字一顿地说)完全没有。相反,我更喜欢现在的结局。以流儿的“阿弥陀佛”为正文结局是在写到敖烈出场时想到的,当时觉得流儿这句话包含了好多好多。他是对桃夭与自己,还是桃夭与大圣,还是自己与大圣,还是其他呢?或许都有吧,看读者怎么想了。(耸耸肩)
至于三种结局,我尤其喜欢《琵琶骨》,虽然还有遗憾比如混沌死了,比如他们最终都还是成了仙佛……但至少他们再也不会被分开了,迎接他们的一定会是美好光明的未来。
“春夏秋冬四季轮转,转眼间光阴便从指缝间悄然流逝。然而那些流逝的点滴光阴,也不过是漫长生命中过客般的一瞬罢了。”时间还有那么多,未来还有这么长,而我们所能看见的,已经没有黑暗。
就像《暮光之城·破晓》的结尾:
【“永远,永远,永远。”他喃喃道。
“对我而言这么说很准确。”
然后,我们坠入永恒的……幸福。】
就是这样的,很温馨很美好的永恒的幸福。(暖暖地笑起来)
孙悟空:(微微笑一点,露出尖利的虎牙)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丫头你一句话就夹了好几层意思。
桃夭:而且编导你经常话只说一半,或者绕着弯说话。(无奈地笑着)在梦回天庭一章,那句“当花瓣覆满桃花潭时,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出来打碎镜子呢。”究竟是打破了,还是未曾打破呢?说是打破,也确实有大闹天宫顶撞王母;说是没有,最后大家却都成了仙佛,终究难逆宿命。
番外1-1的“我才不笨。”,既是反驳也是承认,和“究竟该说她笨还是说她太聪明了呢。”照应了。
“夜深,起风了。”这句类似的话好像到处都能看到……风动风动,动的却不只是风,还有人心。
江流儿: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插了一句)想起番外1-1一句“这就是你的名字。”这是说了这个名字许给她,也是承认了桃夭的前世。
枫叶:(仔细回想着)其实不止,流儿说过的那句“忘了这件事吧。西行途中,还会有更多值得你铭记的事。”忘记的究竟是事还是人,各有理解。
还有天蓬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其实说得挺神奇的……他叫桃夭把握眼前人,但如果眼前人不是心上人,也可以说是把握时机,但我想,后者无多大含义。(吐了吐舌头)
番外1-1的结尾“雨幕中我为你撑起一把纸伞,你却轻笑着把我推开。”推开的可不止是伞。
至于《琵琶骨》里听到敖烈说着“曾经沧海难为水”时桃夭难过为的是什么,就看读者怎么理解了。
一句句扒出来果然不太可能,一时也就只想起这些了。(扶额)
江流儿:唔,有读者问到番外1-3中很微妙的两句问话:“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说?”其实为什么不说,或许在敖烈看来,重逢已是不易,为什么不点破那一层执念?
但是,诚如后文所说,终有一日我要看到大圣红氅加身所向披靡。此前,所有的追寻都是我自己的路,没有必要让他因我而选择自缚自由。九世以来的执念和羁绊只是加与他身的又一枷锁吧,记忆总是沉重的。所以,为什么要说?(抬眸,笑着)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桃夭:(望向孙悟空)话说,剧本里那句“金箍棒啊金箍棒,你也是有灵明的么?”金箍棒真的有灵明么?值得怀疑。
孙悟空:(掏了掏耳朵)这个?留个悬念罢。
【远远地走来一个人,身形颀长。】
枫叶:大王!(喜出望外)话说大王,自从番外1-2后几乎就没有见到你了,今日真是难得。
混沌:(挑眉,略惊讶)女娃娃这么惦念着本王作甚?今日不是访谈么,本王来得可还及时?有甚需要本王配合的?
枫叶:及时及时!既然大王口直心快,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大王,剧中你和三太子对手戏也蛮多的,那么戏里戏外你和敖烈的关系是什么呢?(将话筒转向他)
混沌:(思量半分)近乎知音罢。不过,那条蠢龙真是不让人省心。
桃夭:像是一种外冷内热的关系。(看到枫叶点头后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敖烈呢?
混沌:(嗤笑一声)怕是正在某处风流快活着吧。
枫叶:那我们就待会再去寻三太子。(把视线转向混沌)大王,以戏外人的身份,番外1-2中你能谈谈“他第一次品尝到后悔的滋味,不知因何而悔,却又什么都悔。”的理解吗?(期待地看着)
混沌:(轻松自如地)如编导所言,“混沌得自两间人物俱无的黑暗,无心无悯,不通人性。”自是不晓人性,不知后悔何义。如今忽通人性,自然……(看了看枫叶)用编导的话来说,虐人。不知因何而悔,是妖王的孤傲让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却又什么都悔,是因着敖烈的肝肠寸断。
枫叶:大王每次看剧本都很认真,也很入戏。(赞许地点点头,明知故问道)大王,你……还是敖烈……之前,是不是问过我为什么把混沌开窍的故事押后到《琵琶骨》中由敖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混沌:(怔了片刻,语气有些不屑)这种问题,定是那条蠢龙问的。(看着枫叶没有把话筒移开,答道)编导一开始不知道怎么交代我的下落,又不想特地挑出来写个开窍的故事,所以才决定让敖烈说出来。
本来混沌开窍故事应放在番外1-3,编导却觉得放那里太早了,而且后面还有提到“若困在鹰愁涧中,我便永远也见不到她、见不到他们。”所以才放到了后面选在《琵琶骨》里……
本王认为,普天之下最为无奈之事莫过于三:一是看着失去却永远无法挽回;二是撞上南墙却仍不愿回头;三是时过境迁方知晓全部,因为永远无法挽回,伤心却丝毫不减,甚至后悔绝望。
枫叶:大王一番解释省了我不少精力。敖烈虽然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的,但是他心底一定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种平静的淡然有时反而觉得更加难受。(话锋一转)
大王,有读者说你戏份太少了,强烈要求我在《剧组二三事》给你加戏份,所以本编导就厚颜无耻地再问几个问题了。(得意地)众所周知,番外1-2的珍宝千年梦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但这并不是枫叶想到的。(弯起眼睛笑着)大王,当初为什么会想到用千年梦帮敖烈洗去记忆这一段?还有那句“从今往后,万里蛇盘山,千里鹰愁涧,无生桃树;任何妖物,不得靠近。”?
混沌:(直截了当地)看他不爽。如果要以剧中立场看待的话……混沌是不忍看敖烈为情所困,“玲珑骰子,南国红豆;入骨相思,不得而知。”同时,多少也有一些缘故,是当初敖烈为了个不知姓甚名谁的桃妖曾对他动怒吧。(挑唇笑道)
枫叶:大王你怎么不把那棵桃树砍了。(对桃夭吐了吐舌头)喔……这个问题好像大王回答不合适喔,你们抢答吧。(把话筒转向众人)
江流儿:应是出于对友人的尊重吧。(不急不缓地开了口)虽是不知敖烈与桃夭的事,却也会顾及他的感受。再就是……编导你也不会干这种事吧。(意味深长地)
枫叶:(不好意思地)咳咳,重点可不在后面那句!那,再问大王一个问题啦,电影中你和孙悟空可谓是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冤冤相报,但是听闻你们私交甚好。那么,戏里戏外,现在有什么要对大圣说的吗?
混沌:戏里便是“哼。臭猴子来战!”戏外则是“走,去吃酒!”
枫叶:传闻果然不假。(问完这个问题后疑惑地看了看手表)三太子到底上哪儿……(话还未说完便被大风糊了一脸)
【白龙飒然而至,化回人形】
敖烈:(调侃)编导,虽然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也不用这么惦念着我的。
枫叶:(在心里竖了无数个中指,稍稍平复情绪后才说)三太子别来无恙,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接着访谈吧。
敖烈:(落落大方地)嗯,问吧。
枫叶:敖烈,不少读者都说“哇三太子真的是好痴情”,对此你的回应是?
敖烈: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枫叶:戏里戏外都和我扯古诗(心痛)编导我文化水平真的不够高啊——(捂脸)敖烈挑一些印象深刻的片段说说呗?
敖烈:虽然《亭亭》总体是平淡风,以女孩子为第一人称所以心思也委婉一些,但是有些地方含蓄得连我们演员都看不出好吗!(仰天长叹)其实,真的没有人疑惑过我是怎么把桃夭带回龙宫的吗?编导第一次和我说的时候我简直是崩溃的,他说,白龙把桃夭吞了……了……然后再……嗯你们懂得。过程太血腥,初次接触到剧本的时候我根本看不出!
桃夭:(表情复杂)你不要说了我觉得好难以接受。……其实我看到剧本的时候有些触动,每一次我哭,敖烈都会安慰我,比如西海龙宫中捂住我的眼睛,五行山下和我说“别哭了”。还有桃花树下的挽发、挡雨,五行山中重逢时说着“觉得只要能和你说说话便好像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了。”,《琵琶骨》中远远地看着我,自损百年修为……这些地方都让我觉得——唉编导你笔下的敖烈真的是好温柔。
枫叶:对对对就是温柔!温柔痴情的三太子呀。(托着脸)只可惜三太子你戏外从来没对编导温柔过。(撇嘴)算了你接着说片段。
敖烈:(爽朗地笑了)其实《亭亭》中西海龙宫五行山中有拥抱也有亲吻,就是——编导写得很含蓄,第一次看没看出来(抽了抽嘴角)。桃花树下某一段也让我很有印象……
孙悟空:(想起什么似的)是因为事儿没成,才有的印象吧。
敖烈:(被道破心事)咳咳咳咳咳——
混沌:(睨了他一眼)蠢龙你哮喘吗?
敖烈:(一本正经)我只是在想我以往是怎么跟你们处过来的。(找回失去的话题)鹰愁涧边上遇到桃夭,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很心痛。她来求我时我说的那句话……(笑)觉得很无奈,听起来挺难受的,“……因为实在别无所求了。”
枫叶:还有当时那句“见到你便让我有些情不自禁。”我也特别喜欢……我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件事:失去记忆的丈夫醒来后见到妻子第一句话便是“你真美丽,我可以和你约会吗?”我想,即使失去记忆千百次,再次见到她,你也会说“你总是让我情不自禁”的,对吗?
敖烈:(颔首)会的。再然后便是想起一切的时候了。她说想看世间最美丽的桃花雨,确实实现了,可这却是用她的命换来的。……那种失去挚爱,再也无法挽回的心情,很绝望。(轻描淡写地笑着说)至于《琵琶骨》,每一段我都特别喜欢,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仿佛……真的该走到结尾了。很多回忆的片段夹杂在里面。表明心迹那里我很喜欢,出于私心的喜欢。
枫叶:写的时候重用了不少以前说过的话,希望读来可以有触动回忆的感觉。(感慨的样子)尤其喜欢渡劫前三日的讲故事环节,好像把那么长的故事讲完了,把一生都讲完了,就觉得……嗯,是的,终点就在眼前了。会有这样的感觉。(舒心地笑了)
江流儿:说起终点,我反而更喜欢桃夭姐姐去地府的那段。看到剧本的时候,那首诗让我想起了《亭亭》的序。恍然发现,原来已经走过了这么长时间,原来一切都该尘埃落定了。
枫叶:个人访谈要问的问题好像差不多了,咳咳,那么下一个环节……各位主演,你们有什么要问本编导的吗?(做好了要死的准备)
孙悟空:(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根草叼着)先解释下丫头你的更新速度。
枫叶:哎呀速度是硬伤啊……(不好意思地)每周只能回家一天,喔好像还不到24小时。
然后我有考究属性和强迫症啊——对于一些地方会去查史实,对于一些不确定地词语会查含义查出处,还有各种各样地化用诗句……还挺怕背错的(小声)最blablabla的时候甚至去重修标点符号的用法比如“!!”“!……”之类的这样的用法,然后就会觉得自己语文水平怎么那么低喔哈哈哈……印象最深的是写第九世时,对着电影一遍遍地抠细节,到处找bug……(掩面)写完之后还要翻看好多次,虽然即使是这样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病句和错字。(暗自不爽)
其实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查资料上面了(哭唧唧)我打字好快好快的(自恋地)。脑洞总是在校的时候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可惜手速跟不上脑速。
桃夭:编导,有人说你为什么不把《亭亭》写成那种,就是,比较带cp向的……文章,还有,稍微小白一点,废话多一点。意思就是那样……(小声)
枫叶:如果是让我去写小白言情文……《亭亭》现在应该二十万字了哈哈哈可能不止……(干笑着)可是我会后悔的。如果写小白文快餐文之类的——真的是很简单的事。我想起以前很喜欢的一位大大说过的话:
“写文的基础之一是文笔,这是硬件,可能也是硬伤。如果文笔不行的话,你想得再怎么天花乱坠也描绘不出来。写东西很简单,要写好还是比较难的。但是也不是说你文笔不好就不给写,每个人都渣过啊,只是每个触触也都是从渣渣到触触成长来的。只是你要在不断的写作中认识自己提高自己,然后越写越好。”
“但是一开始你写东西就得端正态度。现在很多人写东西都不是为了写这个人物,描述一个故事,表达自己的想法,传递一些信息或者能量,很多人写的都是近似快餐的小说,让人看过就忘,和堆砌字数差不多。这样是不可取的。哪怕你写不好,你表达了想要表达的东西就好。”
“写同人,首先你要知道,你的角色是活的,你要让他们的形象立起来而不要歪歪斜斜的。你为什么喜欢他们?你写出来的东西要让大家看了之后也喜欢他们,而不是看了觉得‘啊很逗啊很好玩啊很搞笑’,然后什么都没记住。写小说不是为了博人一笑,而是为了给人一些东西。”
然后我的好基友也说:
“写同人写同人,如果把你文里的人物名字都抹去,那你看自己的文段,还认得出他们吗?还有人物各自的特色吗?你写的是同人,你笔下的人物不一定都是你随性创作出来的。你可以二设,但是你必须尊重原作,你不能ooc。”
她们很久以前说的,现在我还记得。(吐舌)我觉得她们说得很对。写一个故事的时候,应该要细心斟酌:这个人物他会怎么做,我要怎么体现他的这个性格点,而不是不管合适与否都说‘这个梗好萌啊我想用在这个人物身上’。
虽然我想,我功力还不够深厚,还达不到把每个人物都“立起来”这个境界。
江流儿:这篇文为什么会叫《亭亭如盖矣》?编导解释一下吧?
枫叶:这句话摘自归有光的《项脊轩志》,是我很喜欢的文章,通篇回忆都泛着淡淡的哀伤,这也是我希望《亭亭》所能达到的效果。当然啦这是个次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暑假某一天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是花果山的一棵桃树。醒来后心里很难过,想把梦境写成故事。原来的故事应该是桃夭是大圣无意栽下的桃树,可惜当时大圣对她并没有多上心,后来大圣去五行山了,就如某个段子说的:
“山中有桃子树,大圣受难之年所手植也。今已结桃如盆,唯成精也。”
然后小桃妖等了很久啊,一直等到最后她领便当啦,就……也没等到大圣。当时有一句“你曾说待我亭亭如盖时会回来,如今我已亭亭如盖矣,却不见归来影。”
《亭亭》的前身就是这么一个不到万字可以讲完的故事。但是动笔的时候,呃……机缘巧合,当时想写一个圣江的《十世如歌》,又懒得写两篇喔……所以就稍微在脑海里结合了一下,趴在床上冥想了两天后写出了《亭亭》的序,初步敲定了桃夭这个人物,在写的过程中让她在我心底一点点地活过来,故事情节也随着我的脑洞慢慢拉长。
当时我的其实对这篇文章并没有多太重视……因为还有别的坑呀。但是挺感谢当时的我坚持把第一章敲下来了,所以才有了这篇文章,我很喜欢。
一路写下来都很用心,无悔。
敖烈:编导,谈谈一下《亭亭》的语言吧,还有人物关系。
枫叶:(飞快地)懒得说废话,话只说一半,绕着弯说话,装逼给满分。
很多时候写出来的话可能真的不是文案里面那个直白的意思,更多的还是希望读者自己去品味吧……
比如桃夭那句“是在叹我来找他不过是有事相求吗?”我小伙伴当时就说“你的意思是不是白龙就是在叹桃夭来找他不过是有事相求?”我我我……(一时语塞)
其实,很多地方都能有不同的理解,而这些理解没有也不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至于个中人物关系,我打的tag是无cp嘛,那么换句话说就是——cp在你心中。你喜欢什么cp你就看成什么cp呗,你觉得是这样的就是这样呗。
至少我觉得,《亭亭》的人物感情都是平淡又深厚的,他们不一定惊天动地,但是一定情深义重。
混沌:那本王便随意问一些吧,编导谈谈对《亭亭》里面一些人物的看法吧。
枫叶:关于人物,其实有些地方很遗憾,比如大圣,我觉得我写得有些崩。
以前在lft看到这句话:“有些英雄大抵生来就不需要美人陪衬,有些英雄大抵生来就洒脱无束。”我想,孙悟空这三个字与这句话是符合的。然而就算知道了,自己还是写不出那种感觉。大概是潜意识里就是觉得……嗯,大圣还是人性化的,还是有着七情六欲羁绊束缚的,只是一不小心,把那一点点人性化放大了,放没放得太大,看读者如何想了。
流儿嘛还好,前面写的有些……呆萌。比较喜欢第九、第十两世的流儿。我一直很喜欢《西游日记》里面的金蝉子,觉得特别聪慧也很锐利,但是也觉得他很可怜。想要努力写出来的这种形象,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被你们感知。
大王的话戏份比较少,主要是番外1-2写得好像有点“有形无神”吧。还有敖烈——完全是按着心中的感觉写的。至于桃夭,前面的个人访谈我们也谈过啦,这里就不再赘述。
桃夭:访谈也快到尾声了,忽然好舍不得啊。
枫叶:(笑着)超舍不得的好嘛!但是看着自己的文章修成正果啦好开心呢。从假期到现在,《亭亭》终于正式告一段落。
敖烈:编导,打算出续作吗?
枫叶:(无奈)可能不会有,毕竟高二了,离高三的刀山火海就差一点啊哈哈哈……写完《亭亭》就基本进入封笔期了喔。倒有过把《亭亭》延伸到现代的打算,但是应该不会写吧。因为第一部自己太喜欢了,就不想让续作把第一部的感情改变了……于是,这里就先po几个片段让你们遐想一下好了。
……
"来了来了!别按了俺老孙脑仁儿都炸了!"孙悟空不耐地去开门,但见桃夭大包小包地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孙悟空,别来无恙?"
孙悟空似乎很是拿她没法,侧身让了一个位。他挠了挠后脑勺,"我说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下凡了反而跑来和我住。这孤男寡女的……"
桃夭头也没回,走进了拐角一间收拾好的房间,"怎么,斗战胜佛还想对发小下手不成?"她将行李放下,探出个头来,"喔忘了和你说,江流五分钟后就到。"
"啧。真拿你们没办法。"
……
三人坐在桌边,严肃地讨论着洗碗的问题。
"阿弥陀佛,今日该轮到谁了?"
孙悟空斜坐在桌上,随手拿了个桃,"好歹俺老孙也是齐天大圣,现在又是斗战胜佛,洗碗那玩意儿怎的也轮不着我吧。"
桃夭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这前后有什么因果么。
"我上学好累啊,不想洗碗了。”桃夭吐了吐舌头,“况且,齐天大圣不是神通广大法力高强吗,洗碗也不过动动手指头的事吧。"
反正最后还是大圣(被逼着)去洗碗了。
……
校道上。
桃夭背着书包慢慢走着,心想人间还真不好混,学生还要考试,一点不如天界自在。
身旁有说有笑地走过两个女生。
“听说新班主任好帅好帅喔!”
“叫什么?教什么的?”
“语文。姓白名龙,这名字苏到心里去了——等等,快迟到了!”
白龙?
桃夭满腹疑惑地往课室走去,然而刚到课室门口时她便愣住了。
敖烈见到她,笑了笑,“迟到了。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
枫叶:好啦,片段就放三个吧,其实我的脑洞炸得很厉害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咳咳咳!
【一众演员上】
众:《亭亭如盖矣》正式完结!撒花!耶!
“咔嚓”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幕。
《剧组二三事》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