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霖Ⅰ》梁潮汐

3、Chapter 3 哥哥出差了

　　哥哥出差了，现在在法国的巴黎，我和孟贤可以尽情地吃喝玩乐，逛街，看电影，KTV，吃美食，所有情侣即闺蜜做的事，我和孟贤都做遍了，不知道哥哥知道会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反应。
　　“孟贤，哥哥今天就该回来了，我们去机场接他吧？你都一个星期没见你老公了，不想吗？”我抱住孟贤的胳膊。
　　孟贤笑着点点我的头：“好。”
　　我们到达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半了，哥哥的航班已经着陆，我和孟贤走进机场大厅，眼前的场景简直叹为观止，一群女生拿着各种各样的手机、照相机对着出口，脸上的表情似要出嫁的激动，这就是人们俗称的接机。这肯定不是接梁术霖的，梁术霖的知名度还没有这么夸张，我心里想。
　　“孟贤，这里人这么多，我们分头找哥哥吧。”我大声地对孟贤说。孟贤点了点头。
　　我闯过拥挤的人海，彪悍的粉丝们比海浪还要凶猛。当我走到人群最前端时，看见一个身高和哥哥差不多的男生，穿着和《Bbreath》的男模一样，他应该就是个模特。
　　随着人群的移动，我不得不向前走去，离那个“偶像”只有一步之遥。周围的女生们不断从我旁边伸出本子和衣服寻求签名，那“偶像”却也耐心的签着，一直看到没有拿任何东西的我。
　　“你不需要签名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偶像”已经在我手背上签了一个完全看不懂的儿童涂鸦。“我知道你不舍得洗的！”说完他留下了一个腻人的微笑转身走去。
　　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走远了，留下一群投来羡慕眼光的女生，还有一女生激动的跑来说：“简洵和你说话了？还主动给你签名，你真幸运啊！”
　　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一副孤傲自恋的样子，不过有帅哥主动签名，证明我今天的桃花运直线涨停板。

　　简洵澈走到哥哥和孟贤的身边。
　　“简洵澈，你怎么回来了？”孟贤兴奋地抱了抱简洵澈。
　　哥哥说：“他和我一趟航班还前后座。”
　　“你回来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半年没见了，看见你也只能在杂志上。”孟贤抱怨的说。
　　“我这次回来也是因为工作，不过这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再走了。原来你这么想我啊，不怕你家梁术霖吃醋吗。”孟贤尴尬害羞的拍了下简洵澈。
　　“我们走吧。”哥哥说
　　“吸吸，还没回来呢。”孟贤想起我来。
　　“吸吸？梁西？梁西那个小胖妞也来了，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她了。”简洵澈感慨道。
　　孟贤拨通我的电话：“你在哪呢？我和术霖在大门口。”
　　我用刚被签过名的右手拿着手机，“已经到出口了，我看到你们了。”我走向他们。
　　简洵澈回过头看到刚刚被他签名的我。
　　“不用介绍了吧？吸吸，你应该不会忘了简洵澈吧？”哥哥说。原来简洵就是简洵澈。
　　是的，我没有忘记简洵澈，他和哥哥是初中和高中同学，却又和孟贤是大学同学，原因是高中毕业前去了美国两年。他是加拿大国籍的中韩混血儿，他也是我在小学时崇拜或者说是暗恋的人，现在是国际顶级模特简洵。那时候只有简洵澈能和哥哥媲美了，而我却还是一个连情窦都没初开的胖女孩。
　　“呃……呃。”简洵澈迟迟不敢张口，因为他不敢确认我就是小时候那个脸圆圆的吸吸，也不敢承认我就是刚刚被他签名的粉丝。
　　我没有认出他，他也没有认出我。

　　“术霖，《Bbreath》要拍一组关于温暖冬季的写真，下个星期天前要发表，主题是‘The familiar lover’，中文就是‘妹妹情人’，你看有推荐的模特人选吗？”说话的是哥哥大学摄影系的学姐李茉，现在是BREATH的摄影总监。
　　“你认识的模特不比我多吗？这种事你一般不会问我吧，说吧，你肯定已经有人选了。”哥哥貌似很了解她。
　　“那我就说了，这次我想的‘妹妹情人’的主角是，你和梁西。”

　　“我？李茉姐姐，你没有搞错吧？演梁总裁妹妹我还行，演他情人……我。”李茉告诉我们她的想法，“这次‘The familiar lover’的主题，男主角我们必须要找一个标准的男生模特，术霖也是十头身啊，上学的时候不也被模特公司看上过吗，至于女主角，一定要找一个比标准女模特低一点但却不能低太多的女生，你168正好啊，因为妹妹不可能和哥哥一样都很高，而且你们俩本来就是兄妹，所以我觉得你们两个挺符合的啊。”
　　“好啦，你们两个明天上午来影棚试镜！”李茉就是这么喜欢擅自做决定。

　　孟贤陪着我们一同来到BREATH的摄影棚。李茉像电影导演似得指挥着：“梁西，你和术霖对视的时候眼神中要有暧昧和甜蜜的感觉，还有你抱着术霖的时候不用瘫在术霖身上吧。”李茉的要求实在太多。“你们先休息调整一下！”
　　“我受不了了，我又没和梁术霖谈过恋爱，怎么表现暧昧的感觉啊？孟贤，要不你教教我，这个你肯定比我在行吧？”我望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拍摄的孟贤。
　　“别闹了，这怎么教啊？。”孟贤害羞的笑了笑。
　　站在一旁的哥哥走过来说：“这怎么不能教啊？梁西，看好了。”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哥哥一把搂住孟贤的腰拉进自己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吻了下孟贤，孟贤的脸顿时红的发紫，而哥哥却还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我拿出手机快速地捕捉住这个甜蜜的画面，这还是哥哥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孟贤。
　　我和哥哥再一次进入拍摄，李茉说不管我离哥哥有多近都没有一种害羞感，而哥哥也找不到那种对孟贤似的暧昧，可能是梁术霖和我太熟的关系，再说让一个喜欢男生的梁术霖对我有感觉，这也太难为我了。
　　这时简洵澈走进摄影棚，“你怎么来了？”孟贤走到简洵澈旁边，“我来工作啊！”
　　“你回国就是为了给《Bbreath》拍写真？”孟贤好奇地问。
　　“不全是了，我回国后经纪人才接的《Bbreath》的男装写真。怎么术霖也要往模特界转行了？他不是不愿意做模特吗。旁边那个是梁西吧？”简洵澈说。
　　“是啊。没有啦，《Bbreath》马上要出一个‘The familiar lover’的系列写真，李茉说他们两个挺合适这个主题的，不过我看今天的拍摄情况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孟贤看看简洵澈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到正在看着显示器的李茉旁边。
　　“茉姐，你觉得简洵如果拍这个怎么样？”
　　李茉看看站在门口的简洵澈“简洵？当然可以啊，不过没有和他配的女模特啊，他有妹妹吗？”
　　孟贤回答道：“梁西啊，他们俩小时候关系很好的，只不过几年没见有点生疏了。”
　　“他们俩也认识啊，那太好了，让简洵来试试。”李茉让简洵澈试一下镜。简洵澈惊讶的走过去，本来是过来看看孟贤术霖的，无缘无故就要试镜。
　　哥哥忽然也想到了刚才孟贤所想的内容，对李茉说：“简洵澈和梁西，他们俩挺适合‘The familiar lover’的感觉的，最起码比我好点吧。”李茉极力的点头。
　　孟贤说：“对啊，而且术霖身为BREATH的总裁，来拍写真也不太合适吧。”

　　简洵澈走到我身边，我们俩连正式的招呼都没好好打过，一上来就要拥抱，心里说不出有多尴尬。简洵澈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我闻着简洵澈身上独有的香味，那种感觉似曾相识的安心，莫名的温暖。简洵澈看着我，而我却不敢看向这个小时候被当做男神的他。李茉对着术霖开心的说：“对，我要的就是这个感觉，他们俩恋人的感觉到是有了，不过应该没有找回以前的熟悉感吧，或者说‘妹妹情人’没有体现出‘妹妹’的感觉，这和刚才你们俩正好相反。”
　　“‘The familiar lover’的写真要什么时候交稿？”哥哥问。
　　“一星期后。不如这样吧，给他们两个一个星期时间熟悉起来培养感情，我们下星期走街拍，应该会更有感觉。”李茉是个会出馊主意的女人。
　　“可以啊，简洵的档期我去和他经纪人说，不过我们要想个办法让他们俩寸步不离的在一起一个星期。”哥哥说。

　　“你们俩感觉不错，我们拍摄时间要延迟了，所以我们下星期六再来。”李茉说完就让所以工作人员收工了。
　　我跑到孟贤旁边：“好累啊，拍杂志也不容易啊。”孟贤拍拍我。
　　哥哥走过来告诉我：“你不是一直想找个兼职吗？我帮你找了一个。”
　　“什么啊？当模特吗？”
　　“大模特简洵的助理。”
　　“助理？负责做什么？端茶倒水吗？他现在是不是很难伺候啊？你怎么想到让我做助理啊？”我一大堆的疑问哥哥一个也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知足吧。”

　　这时李茉把简洵澈叫了出去：“简洵，我们给你个任务。”李茉笑笑。
　　“什么任务啊？”简洵澈一头雾水。
　　“我们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和梁西熟悉起来，你们俩其他感觉都很好，就是找不到兄妹的亲切感，你们不是认识的吗？所以这一个星期梁西就当是你的助理在你身边，你尽快把梁西这个小迷糊带进‘The familiar lover’的感觉里，这不是你们明星的强项吗？”李茉说完留下还没搞懂的简洵澈。
　　我坐在车里，对着两个把我“卖了”的人说：“你们俩把我支出去是不是想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啊？太卑鄙了！哪有当助理还住人家家里的？我是不是该感慨我太走运了！”哥哥和孟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他们的办事效率还真的挺高的，中午做的决定，晚上就让我收拾好行李搬进大明星简洵的家里。我总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真怀疑梁术霖是不是我亲哥哥。
　　我站在房间里，简洵澈送走哥哥和孟贤，哥哥说：“做好你的任务啊，这是你的工作。”孟贤说：“照顾好吸吸，我们走了。”
　　简洵澈走进来说：“这几个房间，你挑一个吧。”
　　我搬进离简洵澈卧室最远的一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我对他总有那么一点点戒心，而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吸吸，明天跟我去趟公司，然后下午我要去拍写真。”他称呼我是那么的自然。
　　“嗯，好。”我总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没有认床的怪癖，所以在简洵澈家睡的还算习惯，偌大的房间好像少了点什么。我知道今天不能睡懒觉，因为这是对我第一份工作的尊重，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熟悉又好看的脸，他的脸不再似初中生的稚嫩却有了男生成熟的棱角，他的眼珠呈猫眼般的棕色，没有用发胶整理过的头发垂顺的搭在额头，那张脸离我只有两指的距离。
　　我没有大叫一声推开他，因为我始终觉得这还是梦，没有醒。我伸出手点点他的鼻子，冰凉的触感传达给我，又点点他的眼睛，温柔的眼眸合上又张开，我已经确定这不是梦，这个就是小时候带着我打电玩、坐过山车、吃冰淇淋，却不小心抢走了我的初吻的简洵澈。
　　我满足的笑了，简洵澈也笑着说：“如果你是助理，那我就是老板，你见过老板叫助理起床的吗？”简洵澈的声音很好听。
　　“几秒钟前刚见到。”我觉的他并没有改变什么。

　　“早餐做好了，我记得你喝牛奶会拉肚子对吧，所以给你买的豆浆。”他看似纨绔少爷的外表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简洵澈，你为什么要叫简洵啊？”简洵澈的表情有了一丝看不到的变化，“我记得小时候有人叫我简洵哥哥吧，所以索性就把澈去掉做艺名了。”我惊讶的看着他，却又想可能是开玩笑的。
　　“那，简洵哥哥，我今天应该不会因为迟到被扣工资吧？你看你这又没有打卡的地方。”我也似开玩笑的说着。
　　“术霖没告诉你吗？没有工资的，让你跟着我白吃白喝已经算你幸运了！”简洵澈拿着面包往嘴里塞。
　　“为什么没工资啊？算了，算了，反正你一走我也就不用干了，有没有工资都一样，就当是还你小时候请我吃冰淇淋的钱吧！”我朝他吐了吐舌头。
　　“你很希望我走吗？”简洵澈忽然严肃了起来。可是我却没有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

　　可能是没有工资的原因，当简洵澈的助理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很多，陪他一起去公司，去影棚，去风景美得不敢想象的拍摄地点。不需要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反倒是我的饭还需要他来解决。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吸吸，今天晚上你要陪我参加一个时尚晚宴，会踩高跟鞋吗？”他坐在车里一本正经的看向我。
　　“嗯？嗯，不经常穿啊。”我隐瞒了我只穿过两次的事实。接着车就驶向了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名品店。

　　“服务员，拿一双这款的38码。”“好的，先生。”简洵澈没有问我喜欢哪个，而是挑了一双纯黑色镶钻的“高跷”。可能他觉得我的眼光不足以去参加明天的晚宴，不过我确实也看中了那双。
　　“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是38的？”我好奇的问。
　　“蒙的！”简洵澈扬起一个嘴角。
　　店员纷纷找简洵澈拍照，也向他仔细打听这双鞋的主人，简洵澈正准备指向一个地方却发现人已经没了，也就敷衍了过去。而我已经藏到了车后面。
　　拿着鞋出来的简洵澈站到我面前，他的身高好像比哥哥还要高，要和他眼睛对视我需要踮着脚尖抬着头，所以低着头的我自然看不到他的眼光。
　　“你怎么先出来了？”简洵澈把鞋递给我。
　　“我怕不方便，所以出来等着你。”我拿着鞋坐进车里。我不知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可能我没有意识到我并不想看到简洵澈被一群花痴女店员围着。
　　忽然手机响起来，“吸吸，今天中午记得去上次马昱安做满月的酒店，今天是马昱函满月。”哥哥还没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简洵澈把我送到酒店门口对我说：“晚上六点准时到晚宴地点，不可以迟到哦，还有礼服一会去柳静雯那里拿吧，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柳静雯是简洵澈的经纪人。
　　“我知道了，那我进去了。”我转过身朝酒店里走，我不知道简洵澈为什么对我莫名的好，仔细想一下，似乎小时候就是这样了。

　　我拿着礼服和鞋子走进晚宴旁边商场的洗手间，把身上的大衣球鞋放进背包里存到商场的存放处。
　　穿着简洵澈送的小礼服，踩着十几厘米高跷的我，一崴一崴的扶着栏杆走进像庄园似得盛宴，各路明星各路货色应有尽有，我恨不得挨个找他们签名，可我觉得我的脚走不到他们面前。我忽然想起来，简洵澈似乎没有告诉我他让我来是做什么的。我像一个学滑冰的小学生，只要离开扶手就恨不得摔得四脚朝天。
　　简洵澈走到站在栏杆旁边的我，“怎么不进去啊？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勉强的微笑着：“走不进去！”
　　“你腿不在这放着呢？为什么走不进去啊？”简洵澈觉得又气又好笑。
　　“鞋！鞋！天呐，太高了，下午也没时间练习穿就直接来了。”我抱怨道。
　　简洵澈看着我，露出迷人的微笑：“走吧，就当是练武功了，我扶着你，不会让你摔倒的。”说完简洵澈拉着我的手向里面走，撑着简洵澈的手臂我才敢稍微放松的走路。
　　慢慢的小腿用上力气，掌握了一点平衡。“怎么样？不算难吧？”简洵澈侧过头看着我。
　　“还好，高跟鞋而已，小事情！”嘴上逞强的我全身已经筋疲力尽了。
　　我们走到喷泉旁边，两个看似混血的女生朝着简洵澈走来：“简洵！”
　　我甩开简洵澈的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站在聚光灯下的简洵澈还没来及反应就被那两个女生叫住，而我却站在聚光灯照不到的黑暗里。我知道站在聚光灯下面的他们看不清站在树荫黑暗下的我，而简洵澈却能准确地和我对视着。他看向我的眼神是那么的疑惑和愧疚。
　　我指了指大门转身向门口走去，不知为什么此时的我努力地保持着平衡不想出一点糗。简洵澈一直愣愣的看着我踉跄的走出大门。
　　我走进商场的洗手间换上大衣牛仔裤和球鞋，抱着礼服走出商场，一个人走在空荡的大街上。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你在哪？”我拿起手机听到了简洵澈的声音，他的声音很轻却能听出一点着急。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不知怎地好了一点。
　　“我是问你现在站在哪？你在那别动，我去接你回家。”他的声音依旧很轻。
　　“出大门向右的第一个十字路口。”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我的旁边。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要很晚吗？”我没有看向他
　　他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先走了？”他同样没有看向我。
　　“我，怕丢你的人啊。”我没有在强颜欢笑。
　　“你是我的人吗？还怕丢我的人！”简洵澈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尴尬地看着窗外。而简洵澈却笑了出来。“吸吸，我们去看电影吧。”
　　“现在吗？你穿成这样子去吗？”我指着简洵澈这一身名牌西装。
　　“对啊，我车里有大衣一会换上就行了。”

　　我们走到一个已经开场的影厅，我可笑简洵澈在漆黑的影厅里也戴着一副墨镜。“能看见吗？”
　　“有点勉强，还好啦。”我拉住简洵澈的手，牵着他向最后一排走去。
　　当电影演的精彩的时候，我回头看向一边的简洵澈。我不确定他墨镜后面的眼睛到底是睁着还是闭着，一直到他的头慢慢地歪向一侧时，我知道他睡着了。他每天都有满满的拍摄工作，晚上只能睡几个小时，第二天又要精神振奋的去工作，原来明星活得也不是那么轻松。
　　我把他的头轻轻地拨到我的肩上，他像个宝宝一样睡的更安心了。
　　电影快结束了，“结局怎么这样啊。”我轻声的感慨了一句。
　　“结局不这样就不会让人记忆那么深刻了。”简洵澈突然回应我。此刻他的头还在我的肩上。
　　“你醒着呢？”我气愤的看着他。
　　“刚醒，我们走吧。”简洵澈笑笑拉着我走出还没亮灯的影厅。
　　简洵澈就是我这一生的恋爱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