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女人的下场》长弓人青

8、近朱者赤 下流无耻 近朱者赤，

　　“张赏菊”找“面首”碰了若干钉子后，她认为应该改变根本办法，实践证明希望长久养“面首”是不行的，找纯情男子也是不行的。怎么办？“张赏菊”早就知道牌友“徐姐”养有“小白脸”，她猜测“徐姐”知道找小白脸的场合、方法、价格。俗话说：“做手艺也得拜个师父呀！”不防在这方面，我就拜“徐姐”为师吧！于是她请“徐姐”到茶馆叙旧，在叙旧的过程中，她故意面部表情略显忧伤，优伤的氛围中还显得有丁点儿痛苦，偶尔还伴出几声叹息，眼泪似乎在犹抱琵琶半遮面，也许不必千呼万唤，就会夺眶而出的。嘴里同时埋怨丈夫“刘明亮”把商业经营放在生活的首位，蜜月都没有度完，就一心扑在商业上去了，因此弄得她清夜无伴，孤单冷落、烦躁难眠，早知道是这样，到不如嫁个普通男人，天天亲亲热热，多快活呀！现在虽然钱财过千万，有用不完的钱财，即不能买个太阳不下山，又不能代替丈夫的感情嘛！“徐姐”呀！你救救我吧！我在这无边的苦海中挣扎，我都要烦死了，你要是能帮我一把，使我脱离苦海，我宁愿拜你为师、把你做为我的恩姐呀！
　　“徐姐”是个过来人，当然听懂了“张赏菊”的弦外之音，她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徐姐”鬼怪的淡淡一笑，立刻抱住她的臂膀，小嘴处近她的耳朵说：“聪明的傻瓜，你不知道钱能通神吗？你不知道你手中的钱，能解除你的烦恼吗？你硬是要捧着金饭碗去当乞丐吗？你可以花钱雇佣一个‘小白脸’，缓解你的苦闷、满足你的孤独，并拉你走出苦海，那是没有丈夫，胜有丈夫呀！厌烦了！一脚踢开了事，花钱不多，包你满意，你不防去试试”。
　　“张赏菊”听后脸色绯红，浑身发热，羞愧难当，她到底还是人嘛！还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呀！按常理！羞耻之心人皆有之呀！但她心中暗暗欢喜，于是乎她故作惊讶，装作天真、幼稚的问道：“是吗！可以吗！哪儿有呀？你能带带徒弟吗？”
　　“徐姐”笑笑说：“有些外国女人早就‘性解放了’，‘性自由了’！我们国家的女人算是落后了，就像你这样的女人是多么的不幸呀！你知道酸溜文人，叫你们这种类型的女人为‘怨妇’吗？你还不知道吧！你真是个土包子，没有开个洋荤，走！我带你去看看”。其实‘张赏菊’早就若干次的开了洋荤了，只是在开洋荤中，碰得头破血流，总是吃些哑亏而已，只是现在要深入提高水平，把洋荤开得更好，而且内心还在嘲笑“徐姐”是井底之蛙，只是一心崇洋，还不知道本国历史，更不知道 “武则天”皇帝、“山阴公主”早就“性解放了”！“性自由了”！你不要自己认为在这方面知识广泛，我只不过要利用你为我引路而以，让你逞能吧！
　　于是她们几经曲折，来到一处地下舞厅，外部没有牌号，只是很像一座废弃的旧楼，除了有几个望风男人外，还有几个彪悍男人，是装作小贩的打手。“张赏菊”一看，舞池周围确实坐着穿戴华丽的各色妇人，绝大部分妇人的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像她这样二十多岁的女人还是很少的。自然也有的男妓杂坐其中，他们的年龄嘛！个个风流潇洒、体格健壮、机灵乖巧、时时笑脸迎春，打扮入流。
　　“徐姐”低声的对她说：“看得起哪个，你可以去找哪个跳舞，他要是看得起你，他就会陪你跳，否则他就会有礼貌的推却你，不过以你的美容、气质、穿戴，我估计他们个个都会陪你跳的，不可能使你吃闭门羹汤的。几场舞跳下来，如果你满意，直接谈好价格，你可以同他去他租的房间，自然一切就听你的要求了，如果你仍然满意，你就可以与他商量包月、包年的事儿了，若中途不满意了，你随时可以开销他，你是雇主呀！不过最好你去租一套房子，不要把他带到你家中去，你们在你租的房内就是你们的小天地，又不容易被你丈夫发觉，又不怕警察来扫黄，若是你不满意了，再去找一个就是，有的是！多的是！”
　　虽然“徐姐”说得轻巧，但“张赏菊”大脑中“魏大智”、“史长安”、“方列君”、“宋鹏飞”留下的烙印，死死的纠缠着她，特别是前三个混蛋，她不能不心存余悸呀！太凶险了！当然她表面上仍然显得很平静，似乎把“徐姐”的教诲，句句都领悟了一样，而且句句都记在心中了。
　　“张赏菊”大脑中，仔细反复推敲，她认为这到是一条满意的策略，自己也主动、替换时间也灵活机动，似乎后遗症也少。关键她们是雇佣关系嘛！随时可以按她的满意与否开销他，替换他！好吧！干脆包养“小白脸”吧！
　　“张赏菊”向舞厅四周仔细的看了几遍，她想找出哪些是“魏大智”骗子类型的人，哪些又不是，看得起的是哪些，看不起的是哪些。但结果呢！似乎都看得起，似乎又都看不起，挑过去挑过来，似乎男妓多了，反而不知挑哪个好了。后来“张赏菊”选来选去，她只好随便选了一个。但都是她逐渐看见不少妇人，都拉着“小白脸”走了，她才免强的找了一个，他们双方自然大方的讨价还价，脸都不会红一下，最后讲好的条件是：三千元一个月、同吃同住、若是“小白脸”服务得好，每月奖金五百元。
　　这个“小白脸”姓宫名词藻，当然是假名假姓，操此贱业，绝非是光宗耀祖的事，平时“宫词藻”对家中亲友说：“我在工厂打工，还是个小小的班组长，待遇优厚呀！”他的父母还四处宣扬：“‘宫词藻’是多么有能耐呀！多么有出息呀！”想借此宣扬效应，适当的为“宫词藻”物色对象，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宫词藻”到“张赏菊”家以后，可不绝对听“张赏菊”摆布，他海吃海喝，长时间的狂睡！不时的离家外出东游西荡，或一个人下棋自愉，或两眼望着长空，欣赏蓝天白云，他脑海中认为：“张赏菊”是条大肥猪，俗云：见猪不整三分罪呀！因此“张赏菊”要他做十件事，他最多同意做一件事。他说：“自己还在成长时期，不能不为今后的身体健康着想呀！”这一点与“张赏菊”的矛盾甚大，“张赏菊”理直气壮的说：“我是包了你的”，话虽然如此说，“宫词藻”就是不动弹呀！如此僵持了一个星期，“张赏菊”决心开销他，结算工资时，他提出要拿一千五百元，理由是不满半月的要结算半月的工资，超过半月不满一月的要结算全月工资，国家工资政策规定这么拿工资的，否则！他就是不走，当然这种事情闹开了，对“张赏菊”的脸面并不光彩，也太伤脸面了，而“宫词藻”早都不要脸了，他就是赖皮小三怕啥呀！结果“张赏菊”只好结算半月工资给他以便息事宁人，小小风波总算是平息了。
　　这次经过给“张赏菊”出了一个难题，她也知道有的夫妻就是由于生活不协调而闹离婚的，难道我经常替换“小白脸”吗？我会经常忙于找“小白脸”吗？真不知社会上的某些人会如何的看我？
　　“张赏菊”的心理、生理都是病态的，是极其不正常的，她恣情纵欲，是她认自己在行使女人权力，效法“武则天”得到女权后，也要三宫六院，不过充实其中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武则天”要无限的享受男人，而“张赏菊”饱食终日无所用心，欲望自然十分旺盛，她生活中除了欲望外，她没有其他任何事情可做，她就是要求享受更多的“面首”，这就是她扭曲人生的思想根源。
　　“张赏菊”心中也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经过苦心思索，她准备在雇“小白脸”时就提出，一切要由她摆布，达不到这个标准肯定是不行的，不客气的说法是走人。
　　“张赏菊”也似乎若有所悟：关于“小白脸”，并不是“徐姐”说的，想找就找，想开销就走人，似乎他们是个死的工具，任凭我活人摆布，不！他们也是活生生的大男人，难道非要我学习，《聊斋》小说中的白云深、梁云栋二女尼那样吗？这次我得完全独立自主，另开生面，我对“徐姐”只是师其法而不至于泥其方的，我就做给你看看。
　　于是她精心选雇了一个，刚进入风尘行业不久的年轻人，姓曾名特发，外表显得纯朴老实，又不多言多语、身体健壮、性格随和、价格只要求一个月一千元，显然实属最低价格，同吃同住这是自然的事，另外他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要求，因此她十分满意，暗喜这次真的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了。同居不久，她发现他有许多意外行为。当“张赏菊”问他为什么非得这样时，他说这是他们家乡的风俗，她都迁就听从他的要求，而且没有更多的在意。
　　不过十余天后，“曾特发”带来一个男人，说是他的堂兄“曾百科”，要求与她商量一件事情，开始她还认为是“曾特发”有什么意外要求，当双方坐定后，“曾百科”拿出一大帖彩色照片请她过目，“张赏菊”才看了几张，就脸色绯红，呼吸急促，放声大哭，因为照片上真真切切的显示了她与“曾特发”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节，清楚的被暴露无遗，单凭这些风流照片，就足以毁了“张赏菊”的声誉，要她没脸见人。
　　“曾特发”、“曾百科”两人不辞而别，一大堆照片则一张不少的留在桌子上，“张赏菊”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曾特发”非要坚持他家乡的风俗了，看来他是有意的，早有预谋的。也许事情才开始，她于是饮食无味，坐立不安，麻烦了！又要被人狠斩一刀了，她恐慌！她流泪！她无助！难道还可以让其他人知道这些照片，或找其他人帮助吗？能去找“徐姐”求计吗？但她又没有处理这些怪事的知识与经验，恐怕还是非要去找“徐姐”不可了，但这些照片能让其他人看吗？不看嘛！又不能说明详情，别人怎么能盲目帮忙呀！要知情才能出力呀！
　　她白天黑夜左思右想，不找一个帮助她的人，她说话时，需要人帮腔呀！调解呀！折衷呀！难道只有自己唱独脚戏吗？难度大呀！因此她终于决心去找“徐姐”，大家都是女人，大家都是过来人，谁还不知道男女是怎么回事吗？何必遮遮掩掩，顾虑重重，凡事只要把遮羞布扯开，还顾忌什么脸面嘛！顾得了吗？不过我得换一个说法，不能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绕一个弯子说出去，就不会那么难于启齿了。她终于找到“徐姐”，她将不堪入目的彩色照片往桌上一甩，然后她轻松的、毫不在意的说：“徐姐”你看我们够浪漫嘛！这个龟儿子说了留点浪漫风流史以资纪念，今天！他又来要求我赔偿他青春损失费了，说是万一被他人知道了，他怎么能找到女朋友嘛！他还正在耍女朋友呀！“徐姐”！你看该怎么办？“徐姐”仔细的把照片看了一遍，她拉住“张赏菊”的手说：“你真留下这些把柄，难怪他来找你麻烦吗？你的照片怎么不自己冲洗而要他去冲洗，现在把柄到了他手里，他不问你要青春损失费，而去找另外的人要吗？今天好了！他抓住把柄了，你只有蚀财消灾了。小妹不要怕！有你姐我在！天是塌不下来的，到时你招呼一声，姐定会准时来的。
　　“曾百科”又来了，双方坐定后，曾开口说：“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吧！这些照片是让我替你四处散发呢？让人人都来看你，显示你□□体的艺术境界与品位，同时也证明你们回归大自然了，都像野猫、野狗那个样子，在光天化日下……，只有野猫野狗才是真正的‘性解放’、‘性自由’，你们俩在光天化日下……真是伟大呀！向野猫、野狗学习吗？难道你真想让世人也学习你们吗？那我当然义不容辞的替你四处张贴、散发，让你臭气熏天吧！或者是你花点钱收回去销毁？除了我们三人脑海中留点记忆外，世界上任何场所、任何时间都不存在那些事儿发生的情景了，只有这样子才能保密，才能连你丈夫‘刘明亮’什么也不知道，你们的夫妻感情、夫妻关系才能永保青春，因为世间上体面的男人，无论如何是不愿意带绿帽子的，你想过吗？”
　　“张赏菊” 听完这些，她的思维凝固了，她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她真是不知所措，面部的表情也呆滞了。稍事片刻，她似乎从醉梦中醒来，她把“曾百科”危言耸听的话当了真，其实“曾百科”主要是为了诈钱，帖出照片他能得到什么？暴露别人隐私以达到伤人的目的，法律是不允许的，“张赏菊”她就不懂这些法律知识，“曾百科”绝对不会丢掉找钱的机会，而去以身试法的，他不蠢笨呀！在这些问题上，他比“张赏菊”狡猾百倍呀！她于是去拿话筒准备叫“徐姐”来圆场。“曾百科”误认为“张赏菊”是要报警，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手死死压住义子，并凶神恶煞的说：“要报警吗？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另一只手上立刻露出明晃晃的杀猪刀，刀锋直指“张赏菊”的心脏，“张赏菊”脸都吓白了，声音颤巍巍的说：“我找人筹钱！哪里会报警嘛？” “曾百科”说：“现在捂住的不会臭，你硬是要掀开来臭吗？”“张赏菊”只好放弃一切行动，规规矩矩听“曾百科”的了。
　　“曾百科”这时收起杀猪刀，若无其事的抽起烟来，并在客厅中来回的度小步，看都不看“张赏菊”一眼，似乎这个空间中只有他一个人似的，他在等待“张赏菊”作思想斗争，这么大的突然事件，是谁都得思索一番的，“张赏菊”能例外吗？因此他有足够的耐心，他深深知道思想斗争是需要时间的，他也知道手中的猎物是不可能跑掉的，他何必急？
　　“张赏菊”泪水双流，羞愧、悔恨交集，经过短促的思想斗争，又想起“徐姐”早就说过的活：“蚀钱消灾”这句话，于是有气无力低声的问道：“要多少钱？”“曾百科”慢声细气、文文雅雅的说：“两百万！不多嘛！对于你家来说，硬是小菜一碟，正如九牛身上的一根毛，哈哈！不多吧！”“张赏菊”像被蛇咬了的惊讶道：“那么多吗？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呀！你干脆把我杀了吧！我不想活了，我死后你再散布那些照片，我死而无知，也就无所谓了，别人只能把它当作无耻照片加以清除了，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曾百科”万万没有想到“张赏菊”是这么泼辣，扬言要以死相拼，于是他眼珠子非快的转了几转，觉得还是要改变策略见机行事，看来狮子大开口不行！干脆来个小打小闹，逐次要价，集少成多，只不过麻烦点，但也不失为良策。如果追急了，她真的去寻了短见，我可真是白忙活了，得不到一分钱呀！而且要挟她人隐私逼死人命，那我只有吃不完兜着走呀！我只有去蹲监狱了。
　　于是“曾百科”立刻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并以协商的口气突然笑着脸说：“多了又少点吧！我们这些人好商量，何必死呀！死的！你如此美若天仙，年纪轻轻，死了多可惜呀！你只要活着，你男人‘刘明亮’何止替你找千千万万的钱，而今我要点算什么呀！你说多少万元合适，还个价吧！我喊的是价，你还的才是钱呀！”“张赏菊”说：“三十万元！”“曾百科”伸出叉着的手指，八十万元！“张赏菊”这个富妇立刻还价道：“五十万元，一分也不增加了，你看着办吧！否则我真只有死了！”
　　“曾百科”立刻说：“好嘛！五十万就是五十万，不过要钱货两交，一手交货，一手收钱”。于是约定日期，“曾百科”拿出所有底片及照片，“张赏菊”去准备资金来了结此事。
　　“曾百科”走了，“张赏菊”立刻打电话找来“徐姐”，并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徐姐”沉吟半晌，只好无可奈何的说：“你们都达成协议了，就按双方协议执行，若是你毁约激怒了他们，问题会更复杂化的。你可要明白，这些人都是亡命徒，他们什么事干不出来，他们不讲人格、没有脸面、嗜杀成性、唯利是图，你能与他们比吗？你能与他们拼命吗？算了吧！五十万元对于你们这种家庭，算不了什么！蚀财消灾吧！蚀财人安乐呀！今后你就会注意了，就算是交点学费吧！”“张赏菊”听完“徐姐”的一席话，自己又冷静的想了一想，深深觉得“徐姐”的老练，她突然回想起，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她就把一切再要向“徐姐”说的话，全部吞下肚子里了，她无助的点点头，就算是今天的收场吧！
　　“曾百科”发现“张赏菊”这个妇人，具有“武则天”玩弄男人的思想，他估计今后还会发展的，又有钱，又死要脸面，又不敢向公安部门报案，真是一条大肥猪，拿了五十万元再说吧！那里会托盘拿出底片及照片给她，复制一份给她就是，好戏还在后头，走着瞧吧！
　　“张赏菊”出了五十万元，收回了全部底片及照片，她愤怒的将它们全部都烧了，从此内心一阵轻松，被照片事件揪住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她愉快了！得到解脱了！
　　但是好景不长，约十余日后，“曾特发”一个人来找她说：“我一分钱都没有得到哟！‘曾百科’拿着五十万元跑了，只给我一套复制的底片与照片，你看嘛！”又甩出一大堆照片在桌子上，默不做声的静静的看着她。
　　“张赏菊”非常气愤，明知是再次敲诈，但把柄被他人抓住了，有什么办法呀！好像鱼儿贪吃，被人钩住了一样，只有听钓鱼人的摆布了，向公安部门报案吗？无疑是自己将不堪入目的照片曝光，肯定是一件丢脸面的事，她几经思索，反复衡量，认为最好还是私了。她又找来“徐姐”，“徐姐”把情况弄清楚后，冲上去给“曾特发”几个响亮的耳光，并骂道；“你们这些喂不饱的狗，咬了一口，还要再咬一口吗？”“曾特发”用手捂住显着五条血色手印的脸，放声大哭起来，并含糊不清，咿咿呀呀的说：“我真是一分钱都没有得到呀！念我忠实为你服务的份上，拿五十万元吧！”“张赏菊”也壮着胆子踢了“曾特发”几脚，还准备再踢时，“曾特发”抓住所有照片就要走，“徐姐”才一把拉住他说道：“你也要得太多吧！这次只给二十万元了结此事，否则我们两人就要修理你，懂吗？”“曾特发”一想，真是两个女人动手，我也不一定敌得过两个女人，突然他又看见“徐姐”手捏成两个拳头， “张赏菊”也凶神恶煞的样子，而自己却是两手空空，于是他对天发誓的说；“再加十万元，我帮你们找到‘曾百科’，并彻底毁掉照片与底片，还要当着你们的面前毁掉”。“徐姐”与“张赏菊”交换了眼色后，表示可以，结果三十万元成交，终于经过讨价还价，“张赏菊”又被斩去了三十万元。在“曾特发”走了后，“徐姐”说：“我吓得人都软了，硬是鼓着劲儿呀！我杀鸡都不敢！我硬是被‘曾特发’逼上梁山呀！”“张赏菊”也补充说：今天不是你来硬起，我五十万元就不在了，我还不是看见你捏拳，我才敢凶起来呀！我们那里会是大男人的对手，你来摸摸我胸口，我的心脏还在跳呀！
　　要是八十万元真的彻底了结这件事，八十万元“张赏菊”是出得起的，可是骗子们，既然认定了“张赏菊”是条大肥猪，怎么会就此罢休嘛！骗子的宗旨是，冒着进监狱的风险，捞着一分钱就算一分钱，捞着一万元就是一万元呀！比起当男妓不知要强多少倍数呀！
　　“张赏菊”又哭哭啼啼向“刘明亮”电活道：“家中再次被盗，损失约一百万余元”。当“刘明亮”问及被盗情况时，“张赏菊”就编了案件情节说：“这次盗贼是夜晚撬开门窗进来的，当晚我睡得很熟，起床时发现门窗洞开，家中还有一股异味，厨柜等也被翻腾得七零八落，才知家中被盗了”，后来邻居们猜测说：“那股异味可能是盗贼使用过‘闷香’的余味”，也就是说：“盗贼先用‘闷香’熏睡室内的人后，再进行盗窃的，现已向警察报案，但何时能破案？就要看警察们的能耐了，”“刘明亮”听完电话，又表态立即电费一百五十万元补偿被盗损失。
　　“张赏菊”确实向警察报了案，警察也来到“张赏菊”家中进行调查，门窗上没有撬开的痕迹，室内到是有几个男人的模糊脚印，异味嘛！早已消失完了，并且“张赏菊”报出的损失清单，主要是首饰类，现金不过十余万元，其他没有任何线索，这种案子侦破难度是相当大的，警察也调查过门卫及庭院内的监控记录，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线索，警察们了解了一切情况后，早知“张赏菊”是什么人，也知道“刘明亮”是什么人，于是心知肚明，这桩“监守自盗”的案子只好搁置在案就完事。
　　“张赏菊”内心非常欢喜，自己制造的假案，让警察们忙去吧！她不但掩盖了照片事件的事实，还顺利的得到“刘明亮”对她经济上的补偿，高！实在是高！
　　正当“刘明亮”为家中再次给被盗补偿资金没有几天，他的办公桌上也收到一帖照片，并附有一张纸条，要求在半个月内，用一千万元交换所有的底片与照片，否则这些照片就会被四处散发与张贴。“刘明亮”才看了几张，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他不相信那些照片是合成的，他相信它是绝对真实的，因为他与“张赏菊”到底是度过蜜月的夫妻，他相信发生的事是真实的，看来只好放下一切工作回家看看，他心痛“张赏菊”为什么是那种下贱人？也许自己有责任吧！蜜月没有度完就被工作拖走了，从此就再也没有回过家，把一个青春少妇丢在家中守活寡，怎么说好呢？不过她要是有中华民族的道德底线，也绝对不会去干那种事的，那么她大脑中又有什么非中华民族的道德底线？只有回家弄清实际情况后，想办法把她从歧路上拉回来，否则！“刘明亮”硬是不好继续往下想。
　　当然他也自责平时对家庭关心太少，因此弄成目前的局面，他确实爱她，因此他总想她攺正后，他仍然爱她呀！于是召开经理会，把今后二个月的工作详细安排好，并在中层干部会上宣布了代理总经理“五彩程”代理行使一切权力，他就立刻回家了。
　　俗云：近朱者赤，“张赏菊”找“徐姐”为友，在她腐朽生活上，又跨了一大步呀！她公然进入烟花下贱行业了，与社会上的男妓搞在一起了，不耻于人类的男妓中，有坑蒙拐骗者是不足为奇的，但“张赏菊”却栽了一个大跟斗，把她一贯的无耻生涯，暴露给她的丈夫了，有分晓！天翻地覆呀！对于“张赏菊”是祸吗？是福吗？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