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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疯狂无耻 阻力重重 “小三”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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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鹏飞”虽然只有短短几句漫骂的话,却大大伤了“张赏菊”的自尊心,她想我是如此美丽的仙女,这是人人公认的,主动的委身于你,你的福气是多么的好!我硬是抬举了你,你还如此的不识抬举,还要辱骂我、瞧不起我,就是狐狸精的美丽也是因人而变化的,对富人、权势人物、社会名人,她就变得更美丽一些去侍候他,对于不是那么高贵的人,她就变得不那么美丽了,而是凑凑合合、随机应变的对付一下了事,但要是为了整死该人,她就会变得特别的美丽,气质上也要风情万种,而且投怀送抱、主动缠绵、使用十八般的勾引战术,否则她能使那些好色之徒上当受骗吗?“宋鹏飞”!去你妈的蛋!老娘真把你抬得太高了,你却不知识趣,瞧你那模样,今后你一生中,都别想能找着像老娘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还把电话号码、工作地点都变了,你认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是男人吗?老娘绝对不会再来找你,呸!呸!
世上的男人千千万万,由我挑来由我选,跑马溜溜的山上歌曲唱的:“世界溜溜的男子,任我溜溜的求哟!……”没有你老娘照样能找着“面首”,不过找什么样的人做“面首”,到是值得思考!思考!千万不能再去找一个“宋鹏飞”式的纯情男子、爱情至上、道貌岸然、言必尊孔孟的书呆子。我要找一个懂得人道,不过这种人大都是有妻室的,容易惹出麻烦!只有使出怪招去抢那些妻子家中的丈夫,不过凭我的素质,我一定是这些事儿的胜利者,虽然男人中有不少是爱情的忠诚者、厮守终生、百头偕老,但也有的好色男人、没有炎黄子孙道德底线的男人,常常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好贪婪啊!世界上还找不出不吃醒的猫,除非那只猫是专门经过特殊训练的,不过也只能是个别特例!不能一概而论的。
“张赏菊”于是刻意的妆扮,在天生丽质的基础上,再锦上添花妙用脂粉,再突出重点的首饰搭配,结果自然是显得出水芙蓉、人面桃花、三春杨柳的美丽。她估计只要外出走到人群中,人们就会集中所有的目光来看她:男女老人必然是赞扬的目光、青年男女则一定是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中年男人则少不了有欣赏、企图、占有等邪恶的目光,他们会共同惊叹道:“是昭君、西施再世吗?真是天生的丽质呀!她为什么生长在新社会?要是时空倒退几百年,她一定是个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皇帝老儿的专宠美人了”,她幻梦到这些,走路就飘飘然不知下脚的高底了,似乎风儿也笑她、阳光更温暖、花朵也蔫头、雀鸟歌喉也无声,今天的我硬是出尽风头了,捕猎“面首”还不是易如反掌?怪!这种状况!还需要我去捕猎吗?他们不会自动掉落到我的陷阱中吗?我只要以逸待劳就可以了,像蜘蛛撑开大网,坐等虫子上网了。
于是某天她专门去城市的繁华区闲逛了一圈,企图看看效果,但是一走下来,果然收到她预期估计的效果。其实都是她主观唯心的幻想,她主观愿望的结果,她也没有去调查询问,她就知道其他人们的真实思维吗?不过即使是她本人去调查,对方会说自己真正的看法吗?只有傻瓜才会当面说一个装饰入时的女人是丑八怪,他硬是傻得要找女人打耳光吗?一般正常人都会恭维对方很美、很逗人羡慕等好听的话,即使女方虽经装饰仍然是丑八怪,人们也要违心去恭维她非常美丽!好美呀!简直像我面前站着个七仙女呀!但回头必然说道:“美丽个屁!长不像冬瓜,短不像葫芦……”这才是人的虚伪常情。“张赏菊”主观认定这些效应后,增强了信念,下定了绝心,只是等待时机就是了,她突然想起:“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歌词,信心就更强了。于是她从家中出来捕猎时,眼光注意的就不是单身男人了,而是专门找成双配对的夫妻情侣。那天她看到一个非常满意的男人,而伴着他的配偶,确实像貌平平,但身体显得很壮实,她用右手死死的拉住丈夫,生怕他飞了似的,她面部表情严肃,眼光四射,似乎在寻找战斗对象一样,“张赏菊”估计该女人可能很凶恶,一定不好对付而准备放弃。但转念一想,我抢她的男人是暗箱操作,我喜欢!他自愿!难道我们两个脑袋,还斗不过那个妇人一个脑袋吗?于是她就试着三番五次的向那个男人暗送秋波,并适当的、勾引式的眉目传情,但是那个男人用惊讶的眼光看了看她,然后就指指点点的要他妻子看“张赏菊”,他妻子立刻凶相毕露的看着“张赏菊”,似乎要立刻扑过来,赏她几个凶狠的耳光,“张赏菊”眼看形式不妙,赶快扭头急步向超市中心走去,是逃跑吗?是躲避吗?只有“张赏菊”自己知道。“张赏菊”回家后仔细一想:要是对方不理不睬,一定是夫妻感情巩固、男人正派,奉行的是炎黄子孙的道德观,确实是无隙可乘,自然只好放弃了。他怎么会叫他的女人看我,该女人凶光毕露,不可能觉得我是美到极点了,不可能要与丈夫共享我的美丽,不过从目中凶光显示,可能是那个女人特别厌恶我,更可能是那个女人怕我抢走她的男人,而忿怒不已。难道他还想要那个女人过来质问我吗?后来张赏菊反复思考后总结道:“固然我的天仙外因很好,而且又是特别的主动、态度又非常的积极,对方回应的却是让他女人共同参与对待我,而不直接的回应我,我的目的还能达到吗?真的要是男方没有回应,而是视而不见,泰然自若,我硬要三番五次再去勾引,他也许会误认为我是娼妓,他就会更加鄙视我、更厌恶我、更怕因我而传染“爱滋病”,不会更加对我的厌恶吗?还会非常的怕我、把我看成是牛鬼蛇神中的下流烟花女人,我的勾引还能继续下去吗?虽然我是良家女人,只是我要维护女权,显示我的身手而已,但他确实没有贪色的内因,我这朶鲜花还能达到目的吗?但是我深信社会上像我一样的人,决不是只有一个,否则这个社会就成“君子国”了,今天没有找着捕猎目标,明天再找吧!一定要再接再厉,决不气馁,决不随意的放弃,我是“维护女权”的“女强人”呀!
又是一天,“张赏菊”又碰着一对情侣,她很看得起那个男人,但是男人的配偶却是花技招展、珠光宝气、娇媚纵横,男人用手臂紧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几乎挤成一个人了,难道他们是新婚吗?是再婚吗?是二奶的关系吗?总之不那么正常。“张赏菊”乘机向那男人暗送丁点儿秋波,没想到他立刻反馈了传情,正当“张赏菊”准备进行下步的计划时,那个男人对他的女人一阵耳语后,该女人就离去了,那个男人主动走近了“张赏菊”,立刻自我介绍说:“我姓方名列君,甘肃籍贯,现在银行任出纳主管,我已经发现你好久了,碍于爱人的面,无法与你交谈,现在我叫我爱人回家拿银行卡来取钱购衣,趁此机会我们到咖啡厅坐一坐吧!”两人落座后,“张赏菊”也主动自我介绍说:我姓崔名学词,刚从浙大毕业,还未找着工作,因而闲着无事,所以随便出来逛逛。他们都尽量少谈自己,因为他们都是骗子,目的是要骗对方,因此天南海北的胡扯了一通,忽然“方列君”的手机响了,“方列军”说:“我在洗手间,你在大门口稍等一下,我立刻就出来”。“方列君”给了“崔学词”的手机号码,“崔学词”也红着脸给了“方列君”的手机号,双方相互深情的说:“改日再见!”“方列君”一溜烟的走了。
第二天刚过八点,“崔学词”的手机响了,她真的没有想到,“方列君”今天就会来找她,他也太急了点吧!她刚接通,“方列君”就要求她今天在超市大门见面,于是她快速的装饰,但极尽周到。“方列君”热情的迎接她,而且建议今天到旅游胜地去耍。“崔学词”问他,今天是星期二,你为何没有去上班?“方列君”说:“我与领导讲好了,我准备现在耍年假一周,你看好吗?”“崔学词”又说:“生活用品、换洗衣服什么都没有带,怎么去旅游呀!”“方列君”抢先说:“超市早已给你准备好了,你尽管去拿,我是你的财务总管,付钱是我的事,你尽管拿”。“崔学词”心想!你有多少钱?今天我就用给你看看,但是衣服、化妆品根本不值钱,今天要求选购昂贵的首饰,似乎又不好那么随便开口,我要弄得他今后主动的献给我才够面子。结果“崔学词”尽最大努力购物,也才花了一万余元,但“崔学词”觉得他还是够大方的,没有一点小家子气。“崔学词”又问道:“我们去旅游了,你的爱人这几天怎么过?你不怕她闹翻天吗?”“方列君”说:“原来我准备在旅游途中慢慢给你介绍的,既然你现在问起来,我当然应该立刻介绍情况。爱人姓刘名芳容,对我非常体贴,我的行为她从不干预,几乎是百依百顺,甚至家中吃什么?用什么?穿带什么?全由我一个人定夺,本来我们夫妻感情还是融洽的,但自从前一个月,我偶然看见你后,我的心思就给你迷住了,我不知为什么就开始讨厌她,对她一切都看不顺眼了,所以那天我立刻将其支开,否则我们怎么好交谈嘛!再说有她在现场,我们能谈什么?”“崔学词”从话中判断:“‘刘芳容’是一个懦弱、没有主见的人,而‘方列君’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喜新厌旧的人,这样的他也只配做我的‘面首’,我正好利用他这种思维,假如他不是这样的人,还会当我的‘面首’吗?”于是他们踏上旅程,手挽手、手拉手、在旁人的眼里,他们是一对度蜜月的新婚夫妇,其实他们都是背着自己配偶相互玩弄、相互利用、偷奸苟合的无耻男女,因此他们当夜就睡在酒店客房里。但“方列君”心中明白,这就是吃野食,我们都是半斤八两,就心知肚明吧!“崔学词”想:“也许他是我的稳定‘面首’,他确实与‘宋鹏飞’完全不一样,没有任何一点像正人君子的气味,而是处处主动、体贴温馨,我分钱不花,就如此旅游,看来我是找对了,不管别人是否骂我们俩是臭味相投,无耻的狗男女了”。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半才起床,草草的吃完午饭, “崔学词”暗中好笑:吃了就睡,睡了又吃,简直是猪。服务员怕他们出事了,找来经理扣门不应,只好开门进去,他们才从梦中惊醒,经理忙说:“服务员发觉你们整天没有开门,我怕你们有什么危难处,所以才来看看,刚才搞了几声门,也没有人应声,所以我们才未经允许就开了门,结果又把你两位吵醒了,真是对不起啊!”经理赔礼不迭,经理走了,他们狂笑不止。某天黄昏他们来到柳堤端头,斜阳如血,海浪缓缓的拍打堤脚,远望水天一色,他们顿觉心旷神怡,“方列君”提出我们要提前结束旅游,明天就回去,“崔学词”附和说:“确实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崔学词”回家睡了两天,疲劳确实恢复了,她恋恋不忘“方列君”的勇敢,她去单人雅间坐定,刚要关门时,门外进来一个妇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一把拉住“崔学词”大哭道:“你根本不是‘崔学词’,你是‘张赏菊’,你有丈夫!有钱势!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男人?你们出去旅游是假,你们出去找地方偷情苟合是真,你是个不要脸、不顾廉耻的母狗;是个□□下流的泼妇、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是个破坏别人幸福家庭的狐狸精……”,正当“张赏菊”不知所措时,“刘芳容”又突然停止漫骂,反而向“张赏菊”扣头道:“你行行好!不要再纠缠我的男人了,我不想离婚,我正怀有身孕五个月了,你长得像天仙一样,还怕找不着单身汉吗?我们都是女人,我给你说实活吧!我不怕家丑外扬,‘方列君’长期背着我去搞下贱女人,我们结婚才两年多,你是第五个了”。听到这里,“张赏菊”不由得心中一惊,我遇到的是一个万恶不赦的淫棍,真是这样,他能给我当多长时间的“面首”? “张赏菊”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她拉起“刘芳容”说:“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你说我们都是女人,你自然也能理解我的心、我的苦,你回去吧!我发誓:‘我要是再找你男人,就被汽车撞死,我会把一切处理好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容易“刘芳容”总算走了。
“张赏菊”却在想!哪里是我找他,而是他早已经物色了我,难怪我的秋波稍一传送,就意外的得手了。“张赏菊”立刻换了电话卡,这件事也让它过去吧!是幻梦吗?是教训吗?她要长时间的想下去,她为难了,又要不是淫棍、又要偷情于另外的女人,似乎很矛盾,忠诚于爱情的正派人物,会向另外的女人偷情吗?她前后想了三个月,似乎若有所悟,要找长期夫妻争吵、漫骂、扭打的家庭,正在闹离婚的家庭,他们两口子决心都要离开了,我拉她男人为我所用,自然就顺理成章了,那个女人也懒得过问我们了,反而清静了,还有谁来吵闹吗?不过若是他要求与我结婚,我会与他结婚吗?我有男人呀!这个权力完全在我,无论如何我不会丢掉“刘明亮”的,他好富有啊!我只是想行使“武则天式的女权”,多找几个“面首”而已
她于是经常去法院门口,徘徊、久坐,检阅进出的男女,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对男女从审判庭走出来,女方满脸的愁容、无赖,男方则显得一身轻松,如泄重负,他们违心的、礼节性的、做样式的松弛的握了一下手,就分头各自打的走了。“张赏菊”立刻驱车去追那个男人,追到郊外一座贴瓷砖的小楼,男人下车开门进去了。“张赏菊”只好向前走了一里路停下了,并打听到那个男人姓郑名古建,由于妻子“万芙蓉”嗜赌如命、偶尔又红杏出墙,虽经男人百般规劝,她都置之不闻不问,全都当着耳边风,于是经过许多周折、长期吵闹打架,终于离婚了。
“张赏菊”胆大妄为的去敲“郑古建”的门,自称是为“万芙蓉”的事情而来,“郑古建”只好请她进客厅,并端上好茶,然后问女士尊姓大名,“张赏菊”自我介绍说:“我是‘万芙蓉’的堂姐‘万芬丽’,你们虽经法院判决离婚,但我妹确实经济困难,希望你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份上,再补助她一笔经费”。还没有等到“郑古建”的答复,她就站起来在客厅中漫步,还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念出声音来:“我多次劝妹妹不要赌博、不要对你不忠诚,因为我就是最讨厌这两条的”。而且还看着“郑古建”说:“我今后找男朋友必须是不涉及这两条的人”。随后她就坐下、喝茶,似乎不是为“万芙蓉”的事儿来的,她又说:“你给钱的多少?是否要给?你好好考虑,今天我有急事我走了”。“张赏菊”心情十分的舒畅,她用“万芙蓉”的名义去骗进了门,这是胜利的预兆,而且也展示了自我天仙般的人才,接着她又表明了自己是单身、是妙龄少女,也表明自己不乱赌、而且还有忠实于爱情的信念,总之什么目的都达到了,一切要看的,就是下一步了。
“张赏菊”买些食品又去“郑古建”的家,恰巧他刚回家,进入客厅坐下,自然是上茶、问候,“郑古建”主动说:“我只能支付一万元,我都是在信用合作社贷的款,不论钱多少,确实是我一片心意”,“张赏菊”真没有想到“郑古建”是如此上心,这么容易受骗,显然是个老实人,她赶快说:“暂时把钱的事情放下,赶快去厨房弄吃的,否则那些高蛋白食品会坏的”,他把食品袋打开,啊!原来是用氧气包喂着的鱼、虾,再有就是最时新的蔬菜,“郑古建”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送东西,只好拿去厨房忙碌起来,她也来到厨房中,天南地北的谈起活来,她赔着做饭、共同吃饭、争着洗碗筷,他们的感情距离,不再是彬彬有礼了,而是无拘无朿的随便了,她又提出要午睡,“郑古建”说:“好嘛!你安静的睡吧!我到大爷家去休息一下”,并将钥匙留下。下午他们互相给了对方的手机号码,然后“张赏菊”难舍难分的分手了。
“张赏菊”想,他真是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的信徒吗?可能成为我的“面首”吗?他愿意做我的“面首”吗?似乎预感着不妙!但从近两次上门的情况看,他可能是农村的农民在外打工而已,自然经济不富裕,也许他也爱我富裕的经济条件与美丽的人材,我又冒充是“万芙蓉”的堂姐,否则他还会接待我吗?不过他的身体还算健康。她首次给他打电话,约他来城市游玩。他要求“万芙蓉”也来,他便于给“万芙蓉”的钱,“万芳丽”爽快的答应了。在茶座中“郑古建”不见“万芙蓉”,只见“万芬丽”,他问道:“‘万芙蓉’会来吗?”“万芬丽”只好违心的说:“她今天有事来不了,钱你收着,下次给她吧!”“郑古建”说:“干脆你转给你的堂妹就可以了,我给你吧!”“万芬丽”灵机一动,钱是联系我们见面的借口、工具,若是我一下子接过手,下次我还有更好的理由约他见面吗?火候还没有到时候,还是不接手为好。于是她坦然说:“还是你亲手给她最好,然后你们各奔东西了,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够珍贵吧!”“郑古建”听后没有反驳,算是默认吧!她尽量的靠着他走,显示亲近,也让他逐渐接受美女的香泽,她准备再给他一般人都喜爱的物质引诱试试,她提出要给他选衣服,他再三推却;她提出给他选手表,他也拒绝;她给他看各种戒指,他表示毫无兴趣的走到一边去了。她困惑了,她遇着这种不为钱财所动心的人,不为女色动心的人,怎么办?她于是准备来个一针见血,看他能做出什么反映,若是仍然打不动他的心,我真是又白忙活了。她去挽住他的手臂,结果被他缓慢的回避了,她干脆带他去咖啡厅的雅间,喝了几口咖啡后,她试探性的问道:“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吗?” “郑古建”说:“我是一个农村的农民,全靠打工过日子,家中虽然说不是一贫如洗,但也绝对不是富裕户,近来又不幸离婚,你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还不好找对象吗?怎么会看得起我?你不要拿我来愚弄、取笑,我可是非常尊敬你的,请你也自尊、自重、自爱”,这一席话,教训得“万芬丽”脸色苍白,几乎哭泣。“郑古建”是用正常人的正常思维谈话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张赏菊”是用“万芬丽”的假名,“万芙蓉”的假亲戚来物色她需要的“面首”,他只好不理“万芬丽”了。她虽遭教训,仍然认为“郑古建”是完全符合她要物色的条件,否则她今天会约他出来吗? “郑古建”只好猛力推开“万芬丽”一溜烟的走了。留下的是“张赏菊”百无聊赖的失望、是有些脸红的难堪、是欲哭无泪的尬尴,她自言自语的说:“有多少人像‘郑古建’这样不好色的笨蛋”。她恍然大悟,莫非又遇着“宋鹏飞”式的人了,不过“郑古建”可能更胜过“宋鹏飞”,他显然是懂得男女大欲的,我如此热烈的投怀送抱,他公然推开我就走,算我是倒霉透了,捕猎“面首”又失败了,我如此天生丽质,还捕获不着“面首”,我会死心吗?看来关键是要选准对象才去进攻,难道我次次都会失败吗?
“张赏菊”总结教训后认为,当第三者可能会更恰当,“小三”绰号虽然不好听,但实惠呀!而且从这个角度,也许能稳定的找着“面首”,但是从一个女人怀抱中抢走她的男人,而该男人又不是个淫棍,这道难题有多么的难做呀!她实在是概念有点儿模糊了。
她只好四处搜寻,频频外出,发现合适的男人,不管其配偶是否在场,她都找各种机会、有效方法去接近他,但是她还是要找有缝的蛋来叮,否则不是遭白眼,就是遭申斥,几乎是肯定的。她转入公园,她发现一对情侣,推着一个婴儿车,双方又说又笑,缓步走在林荫道上闲逛,那个高大、潇洒、壮实的男人,她十分满意,于是她或前或后的跟踪他们,“张赏菊”似乎发现,两口子在指指点点的议论她、审视她,但从他们俩的脸面表情上又毫无敌意,她突然底气陡增,信心十足,缓缓的走过去,向双方点点头,就看着婴儿赞扬道:“皮肤好白净哟!肌肉多么丰腴哟!神情多么活跃哟!确实是个多么聪明伶俐的乖孩子哟!”两位都感谢她的祝福,她公然伸手去抱起婴儿来,亲亲婴儿的脸,还做出喜爱婴儿的其他动作,他们之间的感情距离消除得干干净净,于是共同坐在长椅子上,就东南西北的闲聊起来,免不了也会自我介绍。“张赏菊”自我介绍说:“我姓焦名权威,唉呀!是父母取的,一点都不好听,我烦死了!我可不醉心于权威,我刚从财经大学毕业,正在四处求职”。女主人也介绍到:“孩儿他爸姓史名长安,在公司的机关工作,我姓任名家兴,在做服装生意,繁忙的服装生意,要占去我许多时间,现在请的保母‘巫嫂’,很有育儿经验,又特别耐心抚慰,只是缺乏新知识,满脑子充满着古老知识,满嘴说穷乡避壤的土语,人才更是不美丽。姑娘!我心中有几句话,不知是当讲或不当讲?”“焦权威”大方的说:“嫂子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说就说吧!我一定洗耳恭听,我一定会用言者无罪的原则来倾听的”。“任家兴”说:“姑娘!你不是在找工作吗?我服装城正缺少一个管财经的会计,你要是愿意与我们合作,那就是会计兼婴儿家教,会计的工作我不必细讲,你肯定什么都懂,婴儿家教嘛!就是你每天安排三小时,抱抱婴儿,让她看着你天仙般美丽的脸,也许你美丽的灵气会注入到她的脸上,再听听你说的标准普通话,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她就会学会些新名词,新术语,至于家中其他任何事情,你可以一律不管,就是你自己的衣服洗涤、床上整理等,你都一律不必过问,自有阿姨替你管理,至于待遇嘛!包吃、包住、月薪八千,请你考虑三日后答复”。“焦权威”听后,她最满意的是进入了“史长安”的家,其他嘛!她都不再乎,她是缺吃、缺住、缺钱户吗?她什么都不缺,只缺“面首”,今天她有了每天充足接近“史长安”的机会,她还怕俘获不了他吗?但为什么“任家兴”要如此成全她嘛!她还有待考察、研究,她爽快的答应了两口子的要求,并说两天后就搬过来。
后来从渐渐的闲谈中,才知道“任家兴”的内心世界,“任家兴”人才虽然不像“夜义”那么吓人,但是全身确实欠美,要不是她泼辣智慧,长于商业的经营管理,因此聚资百万,又由于她与“史长安”是青梅竹马父母包办,否则这门婚姻是不可能成功的,“史长安”羡慕她聪明才智、泼辣大胆、善于捕捉商机,但就是嫌恶她欠美,因此婚前婚后难免从口中冒出点酸水,“任家兴”常常因此落泪,平时表面愉快,暗中思想上却痛苦不已,她唯一的希望,或是生一个帅哥式的儿子,或是生个昭君式的女儿,藉此缓和夫妻关系,也为她扬眉吐气做垫底,到那时!人人都会羡慕式的赞扬道:“硬是弯竹子生出了直笋子”。所以她是首先发现了“焦权威”,才让“史长安”看的,他们正商量准备找机会接近“焦权威”时,却不料“焦权威”却主动过来攀谈,因此双方才一拍即合,谈得如此投机,合作如此顺利,因为她们各有所图的事情,都完全达到目的了。
“任家兴”的工作是节假日最繁忙,平时就相对的松懈一些,“史长安”的工作恰恰是在节假日休息,“焦权威”肯定主动适应“史长安”的日程,于是“史长安”在家中,或与“焦权威”的闲谈、或俩人共同逛街形同伴侣、有时也到野外去清爽身心,除了“焦权威”是最合适的人选,还可能有另外的人选吗?无需乎天长地久,而是短短的两个月,她们就如胶似漆了,难舍难分了,思想上达成默契,自然她们也心照不宣了,于是“焦权威”辞职了,回到她主宰一切的家中,悠闲自在了。节日间“万家兴”在服装城忙死忙活,而“史长安”与“焦权威”则比翼双飞了。
“任家兴”是社会竞争中的女强人,还发现不了家中人员生活中的变化吗?她心中一目了然,她有钱雇侦探去弄清楚她要了解的事情。于是某天,“任家兴”把正在等待“史长安”的“焦权威”堵在雅间,“任家兴”满面笑容,用大姐姐的身份说道:“小崔呀!你年轻而又天仙般的美丽,与其他的女人共有一个丈夫,确实太委屈你了,你为何不独自找一个满意的丈夫,难道你还找不着一个专心专意爱你的丈夫吗?我是绝对不会让出我丈夫的,我们都是女人,应该理解我的心吧!你破坏我的家庭,甘当第三者何苦!不浪费了你青春吗?值得吗?难道你没有良心吗?你不怕国家的法律是要保护一夫一妻制吗?”尽管“任家兴”讲了这么多,“任家兴”的苦口婆心也够意思了。而“焦权威”并不卖账,而是奋怒的骂道:“你无能!你拉不住自己的丈夫,还怪其他人吗?你好好的回家学会管管丈夫吧!讨厌!败兴!”说完后,似乎眼前没有“任家兴”,而是一溜烟的走了。
虽经这次波澜,“焦权威”仍然扭住“史长安”不放手,他不是一个淫棍,但确实是一个经不住女色诱惑的动摇分子,既然“任家兴”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后,他更是肆无忌惮的与“焦权威”泡在一起了,有时趁“任家兴”在生意上脱不了身时,他们俩公然在家中鬼混,他们认为这样子更安全,也不怕在宾馆中被警察扫黄。
“任家兴”这个富于心计的女人,又把“史长安”、“焦权威”堵在雅间中,她忿怒的给“史长安”两耳光,并推他出了雅间,然后关门面对着“焦权威”坐下,轻蔑的问道:“你要多少钱?我可以开支票给你,然后你再去找一个理想的丈夫,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这件事就一切都过去了,今后……”不等“任家兴”讲完,“焦权威”大骂道:“谁希罕你的臭钱,你用商人奸狡诡谲赚来的钱,企图摸黑我的眼睛吗?抢回你的男人吗?你修想能够得趁,‘史长安’永远都是我的,但我也不希望你们离婚,所以我并没有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享受了你丈夫的剩余时间,你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着你丈夫嘛!是你小心眼,一天到晚就这么一惊一乍的,滚!滚!快滚!我硬是不想见到你,你要是不走,我就走!”她真把“任家兴”孤零零的丢在空屋子里了。
“任家兴”很气忿,她被一个没脸没皮的□□奚落了,不但没有找回男人,还被野婆娘欺侮了,她恨恨的说:“再三教训你,你都顽固不化,第三回我可要动武了,等着瞧吧!”
“焦权威”不顾廉耻,“史长安”不讲道德,他们□□成性、色胆包天、胆大妄为,这种形式“焦权威”是再熟习不过了。却不知“任家兴”一直派人跟踪监视,在一个“任家兴”空闲的日子,她雇了四,五个身高马大、凶神恶煞的悍妇,准备了臭泔水、臭鸡蛋、秽污液体,在“焦权威”,“史长安”两人悠闲放荡在公园林荫道上时,“任家兴”等数人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任家兴”立刻拉走了丈夫,其余悍妇则一齐涌上来,首先是抓乱“焦权威”精心打扮的头发、然后撕破她的衣服,但没有脱下、再次就是适当的殴打、最后就是在她身上涂上各种秽物,瞬间!一个花枝招展、香气袭人、风情万种的时尚女人,变成了一个臭气冲天、披头散发、鼻青脸肿、鼻涕眼泪纵横、声嘶力竭的类似于疯婆子的女人了,悍妇们则一哄而散,只剩下“焦权威”一个人坐在地上,真像一块大形的狗粪堆了。
“焦权威”稍稍镇静后,想到有生以来从没有遭遇过如此的奇耻大辱,她才突然意识道,抢走其他女人的男人,会遭遇到如此猛烈反抗,可以说是殊死斗争吧!可以说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吧!。现在怎么办?走吗?跑吗?往那里走?往那里跑?如此污秽、奇臭、狼狈,活活的就是一个另人作呕的疯婆子,谁会收容她?她灵机一动,目前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了,这种公众场合对这样臭事,是不可能没有人管的,只好忍着伤痛、寒冷、奇臭,把头狠狠的底垂着,尽量不要让别人认识她,否则日后何以为人?
休闲的人们快速的包围上来,都想看个究竟,问个明白,还有举着相机拍照的,好在她狠狠的低着头,故没有一个人照出她的真面目,也没有一个人认清楚了她。男声、女声、老声、童声询问不断,但只有原来在纠纷发生时,在附近亲眼目睹的人,才有资格当解说人,但问的人太多,提问也非常的零乱,他们又不能作系统的介绍,臭气又不断的飘来,人们只好又快速的离开,走到远远处站着,但四周议论声、询问声,飘飘荡荡,有谩骂型的,这些都是比较年老,深知世务的老人,他们说:“她一定是个小三,或是妓女坑骗了雇客,活该!”当然也有人反驳道:“万一是奸夫□□合伙残害她这个结发夫人也有可能”,总之没有结论性的意见。突然一个老太婆说:“快叫110,可怜的人呀!纵然她有千般错,让法律去惩罚她,我们能见死不救吗?赶快报警吧!”
警车轰鸣,大伙都想急切的看警察怎么办,于是个个颈项伸得长长的,生怕看遗漏了某个细节,警车停下来,后面紧跟着的消防车,立刻跳下两名队员,用口袋蒙住“焦权威”的头,然后用水管向着“焦权威”冲去,反复洗净了污秽、臭气,然后用热水洗净头发、脸面,她仍然死死的低下头,她确实没有脸见人呀!几名女警拉好围布,换掉“焦权威”污秽、恶臭的衣服,让她上车走了,只有到派出所才能弄清是非。
警察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先给“焦权威”浓浓的一大碗姜汤,立刻叫来警医又给她打针、吃药,并叫她上床发汗,用两床厚棉被盖住她,又生一个大火炉,准备明天再审讯,不论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看来她是直接的受害者,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第二天上班时分,女警官来叫人,只见棉被还在,炉火还有余温,但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仔细搜寻结果,是跳窗从后门跑了的。派出所只好作完详细记录,附上所有照片,但照片是现场拍的,蓬散乱发遮盖着脸,根本连人脸都看不清楚,如何能进一步办案?悬案就此结束。
“张赏菊”逃回家中,再次蒙头大睡,整整二十四小时,但她仍然头昏痛、咳嗽、发寒发热、一身痛,医生说她是重感冒。几天以后,病好了,精神、体力也恢复了,她是活人,不由得她不想:她非常庆幸的逃脱了,否则照相、讯问笔录、签名盖章,都要纪录在案,这叫是人的“前科”呀!也许能报复“任家兴”,或许获得点医药费的赔偿,但得不偿失呀!“刘明亮”万一知道了,后果能设想吗?社会上人们了解了,她如何做人,唯一的办法,恐怕只有搬迁了,她突然觉得背后太凉,用手一摸,冷汗呀!
“张赏菊”觉得当第三者、抢别人的男人、风险实在太大,也许会丧失生命,最低也会丧失脸面,这次不是逃走了,还不在公安机关挂上号了吗?叫一个人的“前科”呀!也不一定能找着理想的“面首”,“方列君”那种人能是好“面首”吗?再说“史长安”难道他会真心的爱我吗?我遭受殴打、污秽涂抹的时候,他到那儿去了?事后我急需解围时,他又到那儿去了?
根深蒂固的“武则天式”思维,享受“面首”的人生观,她能自甘寂寞吗?猛回头呀!另找出路吧!有分晓!狗是开不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