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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苦涩追求 终获成果 前夫拒见, ...

  •   “张尝菊”安顿好住宿后,雇好了保母,甩掉了家庭琐事,于是又过着饱食终日的悠闲生活,她的大脑又非速的转开了,她觉得首先要找的人是前夫“刘明亮”,去找他会有什么结果?暂时不管!去了再说!“刘明亮”过去曾经说过:“她出狱后就不再打扰她的生活了”。“张尝菊”分析:“也许是说不主动联系她,不经常联系她,或者说不雇佣她进厨房做女厨,并不等于是不要她去拜访他”,难道我出狱后去感谢他们“重阳节”来看过我之情,也不允许吗?不至于吧!
      她早早的起来,按季节气候、年龄,适当的修饰一番,色彩是低调的,衣着是朴实的,她要证明现在的她与入狱前有重大的鲜明差异,证明她是获得新生的“张尝菊”,是另外一个“张尝菊”。礼物嘛!是送给“刘明亮”、“李映珠”夫妇的两套新款式、高质地的服装,还有一大束鲜花,这样又时尚、又自然,又脱俗,她认为这样子去拜访是合情合理的。
      她去后!“刘明亮”确实不在家,只有“李映珠”接待她,她深深感谢送她们的礼物,但“李映珠”除了说明“刘明亮”因商业工作太忙很少回家,并说明不知他何时会回家外,然后就是沉默、微笑、陪茶接待她,并不询问她出狱后的一切情况,也不祝贺她出狱这件大事,于是客厅中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聪明的“张尝菊”似乎觉得她应当走了,才是最好的下台,实在呆不下去呀!“张尝菊”告别时,试着问她:“刘明亮”的手机号码你记得吗?“李映珠”用手摸了一下子头,然后就是一声:“哎呀!我真记不得呀!”并说:“平时都是他找我,我几乎不用找他,因他太忙,我用手机找着他,常常碰着他工作正忙,确实也说不上几句话,但他一有空,他就会问候我、或者与我闲聊,因此我真没有记下他的号码”。“张尝菊”只好告别,出门时说:“今后我会再来拜访你们的,拜拜!”“张尝菊”刚一转身,背后突然传来急促响亮的关门声,响亮的门声中似乎含有鄙视、忿怒、拒绝等等可能的蕴意,目的嘛!就是要“张尝菊”慢慢的去想吧!
      “张尝菊”回家后大哭一场,这次闭门羹可是烫嘴又苦涩,可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呀!从所有情况看来,她们夫妇是事先商量好了的,绝对不是偶然出现的奇遇,恐怕主要是“刘明亮”的意思,硬是不想再见她。“李映珠”嘛!也许怕“张尝菊”重新纠缠“刘明亮”,破坏她们夫妻感情,因过去“重阳节”时,“张尝菊”就试演过,只是没有能够得逞而已,所以今天的冷接待不是偶然性的。
      “张尝菊”把这两点分析透后,哭泣也停止了,悲伤转变成了愤怒,或者转变成了仇恨,认为再去拜访前夫“刘明亮”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也就是说:“刘明亮”心中丝毫没有“张尝菊”的影子了,或者说有!必定也是一幅凌厉的魔鬼影子了,真是恩断义绝了。
      “张尝菊”又反过来想:目前她们夫妻恩爱、生话幸福,不可能他们自己会毁掉它,来找人老珠黄、精神上伤痕累累的自己,“李映珠”才四十多岁呀!自己可是六十多了呀!算了吧!从此“张尝菊”也对前夫“刘明亮”死心了。
      但不甘寂寞的“张尝菊”,饱食终日、无所用心,老年的欲望还是有的,或者说她又想异性生话了,而且寂寞感、孤独感,紧紧的揪住她的心,她急不可待的用手机去联系过去,在门市部时认识的那些老头,就是过去经常来门市部闲聊的余老头,电话里余老头满腔热情的祝贺她获得新生、她获得技术上的两项成就、她获得金卡上的六位数,本来很想亲自登门拜访她,不过这时他正在外地儿子处玩耍,回来一定会来看她的。“张尝菊”接完电话,满心喜悦,你“刘明亮”冷淡我!拒绝我!而余老头就表示尝识我呀!欣赏我呀!而且他说:“一回家就要来拜访我”,趁此机会,我准备相互了解一段时间,要是他的情况我很满意,我们俩还是正式结婚成为夫妇,过幸福美满的生话,到时我必须去请“刘明亮”夫妇,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婚姻阵容里的“剩老婆子”,硬是饿老鸦都不吃的臭鱼,我在某些人的眼里还是“香巴儿”呀!
      在一阵欣喜、兴奋、满足情绪过后,她想出街去走走,刚走到一条街的转角处,忽然看见前面走着一个老头,他的背影太像余老头了,“张尝菊”赶快揉搓一下眼睛,再看过去,仍然像余老头,怪了!刚才在电话中,他都说在外地嘛!怎么前面就是他呀!莫非他是双胞胎?还有另外的兄弟在本地吗?于是她又立刻用手机试探他,天呀!他竟然接听电话了,“张尝菊”立刻退进超市,然后不咸不淡的,东说南山西说海的应酬他,余老头一听这些闲话,他更怀疑“张尝菊”除了有非常不光彩的过去外,也许神经上还因刺激过度而有一定问题,原来他就怕她旧病复发而又红杏出墙,今天又加上对她神经是否正常不放心了,黄昏恋呀!还是随着无限好的夕阳下山了。
      “张尝菊”回到家中哭不出来,但胸口却压抑得荒,余老头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我并没有对他提出什么要求呀!只不过试探性的联系他,准备与他多接触,再根据情况决定下步棋怎么走,而他今天的态度显然是拒绝我呀!只不过是用的软钉子罢了,让“张尝菊”碰着时,表面并没有伤痕,当时也不觉得火火辣辣的痛,但稍事休息后,内心深处,却是软绵绵的疼痛难当。“张尝菊”还不死心,准备再进一步试探余老头的态度,于是耐心等了漫长的几天后,她又用电话问余老头是否最近会回来?她为他物色到一件价廉物美、质地上乘的风衣,等他回来试尺码,看他穿着是否合身?再决定是否买它,而且她准备买来送给他,并说:“这种气候!风衣是最适用的”。余老头稍事沉吟,然后说:“我不准备短期内回来,也许一年后都不回来呀!谢谢你的关心,谢谢!再见吧!”电话挂了。“张尝菊”又痴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待她回过神来后,她觉得再与余老头联系是多余的事情了,她恨自己不该单相思,不该先入为主的认为余老头愿意与她接触。其实余老头真的想爱她,而且很爱她,为此他也找过监狱组织,了解了“张尝菊”过去入狱前的一切,他总的顾虑是怕她旧病复发而再次红杏出墙呀!她不可能在六十岁上下就没有欲望呀!虽然说她改了,但吸毒者旧病复发,而再次吸毒的又何止一人呀!从实践的观点看,生病的人可能因生此病而增加了抗体,今后永远也不会再生这种病,但也可能因为曾有此病,而经常旧病复发呀!因此研究病史,成为医生判断病因的手段之一呀!余老头也用这个原理来研究人性,他能够不毅然止步吗?还敢再与“张尝菊”联系吗?“张尝菊”这一次失败,深深刺痛了她的心,难道这又是被抛弃的失败吗?比在前夫“刘明亮”面前失败得更惨呀!
      “张尝菊”深信除了“刘明亮”、“余老头”外,就找不着一个老头做老伴,就可能没有一个老头接纳她吗?她到底还有她的优势。于是某天她在公园内闲逛,一下子碰着王老头,他们相互招呼后,也就互相询问起近况来,“张尝菊”乘机自我介绍起来:“我花大价钱购买了一栋别墅,住着还算舒适,只不过佣人因文化程度关系,她们之间没有多少共同的语言,只能替自己做好家务了事”。王老头趁势接过话头说:“是呀!老年人就怕精神上孤独、空虚,那才真是折磨人呀!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找个伴儿,到时也有人问寒问暖、知心知痛呀!你看我活得多充实呀!我儿子替我找了个老伴,比我小十多岁,可关心我了,对我生活上照顾得周到,我可心满意足了,明天我带她出来与你见见面,好吗?”“张尝菊”听到这儿,突然觉得不是味呀!似乎有点煮熟的鸭子,公然飞走了的感觉,今天若不是与王老头在这儿偶然相遇,她都准备要去找他了,他也是过去“张尝菊”在门市部时,有意识特别关注的老头,可是命运不齐,机会多变呀!短短的黄昏时光,谁不急于找呀!她不正是也在急促的找吗?她都前前后后找了几个老头了。于是她赶快转移话题说:“呀!我明天家中有事,不可能见你爱人呀!这样子你给我一个电话,我一定登门拜访,看看你们幸福的生活”,王老头忙说:“要得!要得!”立刻把电话号码给了她,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礼貌的各自走了。显然王老头是抱着愉快、喜悦的心情走了的。而“张尝菊”则是觉得太多的失落、灰心丧气、表面镇静,内心哭泣着走了的,天呀!又失败了!又碰壁了!冥思苦想也找不着是什么因素在与我作对,我也不相信命运,我要对命运挑战,找!继续找!拼命找!总归有一天,我会找着我心爱的、中意的老头。
      “张尝菊”坐在逍遥椅子上,她正算着大脑档案中的十几个老头,虽然联系了两个,失败了两个,也不过总数的20%呀!像我这种有住房、有风韵、有金卡、有两项职称、有两项专利权的老婆子,在老年人中,可真是凤毛麟角呀!还稀奇你“刘明亮”、“余老头”吗?你们睁大眼睛看着,等着喝老娘的喜酒吧!
      “张尝菊”近来精神疲倦,全身乏力,因此在家休息,约九时许,忽然有叩门声,王妈刚出去买莱去了,她只好一边问,一边走过去开门,门外回答的声音是男声,她迟疑了一下,心想莫非是“刘明亮”!或是“余老头”!她心情立刻转变成惊喜,结果打开门一看,啊!原来是“张勋业”张老头,她虽然惊慌、忙乱!但还是礼貌的请他进来坐,她又为他沏茶,然后才慢慢的坐下。“张勋业”主动说:“祝贺你获得新生,又获得专利两项、技师的职称两个、还有大量的金钱,这些结果都比其他人强百倍呀!可喜!可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过去我来门市部买衣服时,你对我多方的关照,耐心的为我选择价廉物美、质地优良的款式,只要我现在一想起,我心中都愉快,今天专门来看看你,好哇!你长福态了,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吗?”“张尝菊”故意混淆的答道:“我和王妈两个人住。”“张勋业”老头立刻亮相式的说:“我现在也是一个人住,本想请个女佣下厨,但住宿又不方便,我想就近找一个嘛!白天为我下厨,晚上她回自己的家中住宿,可又没有合适的,真难呀!”“张勋业”老头故意的叹息道:“人老了,儿女也不可能长久在你身边侍候着,恐怕唯一的办法还是找个老伴好!”他说这几句话时,偷偷的看了“张尝菊”几眼,他想从她脸上细微的感情波澜中能找出点什么?
      “张勋业”后面这几句话,恰好符合“张尝菊”最近时期的思潮,她确实为之动心,结合着近来的失败,她的眼泪正在眼框中徘徊,只等时机一到就会夺框而出呀!“张勋业”内心盘算到,火候已到七成了,今天见好就收吧!慢慢来!有门了!于是他说;“我还有点事我走了”,“张尝菊”只好礼节性的送他,并习惯性的喊道:“你老有空闲就过来耍嘛!”最后这句双关语,可一般理解为礼节性的告别语,但是也可以理解为她对今后的希望语,也为即将去的张老头搭起再来的梯子呀!“张勋业”老头暗自庆幸,下回来是有理呀!她邀请了才好再来,否则显得我老头脸皮厚,高矮要在寡妇门前徘徊呀!也许就是她有心、我有意嘛!
      “张尝菊”把“张勋业”老头送出门后,她才来慢慢的回忆这个突然主动的来她家的老头,过去他是经常来门市部选衣、闲逛、死皮厚脸的搭讪,但他并不存在“张尝菊”的大脑档案中,因他私心太重,斤斤计较,很不洒脱,选衣时总是拖泥带水的,也看不出其他人的喜怒,门市部的售货员大都不太喜欢接待他,总希望他不要来,或者来了也希望他快快离去,但他仍然纠缠不休,夸夸其谈,今天真不知怎么他又来到我家中,弄得我接待了他,内心都不愉快,若是不接待他嘛!似乎又太不礼貌,他的谈话虽然符合我的心情,但无论如何我再是找不着老头做老伴,我也不会找着他呀!难道他是毛遂自荐吗?或是无心的闲聊,忽然听到钥匙的开门声,她知道是王妈买菜回来了,终于中止了思索。
      又一天“张尝菊”刚开门上街,门外站着的恰恰是“张勋业”老头,他笑容可掬,并说:“今天我是专门来看看你,怎么你要上街吗?那我们就一路走走嘛!”“张尝菊”赶快说:“还是在家中坐坐吧!我不准备上街,我是开门看牛奶送来了没有”。其实“张尝菊”就是要上街闲逛,但她绝对不希望“张勋业”老头陪她一同上街,她正急着找老头为伴,若是与“张勋业”老头上一路,下一路的并排走着,其他老头看见,会误认为她已经找着老伴了,岂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吗?于是她冷淡!非常冷淡的接待他!并希望他快点离去,所以她一下子说要进洗手间,一下子又进后院不出来,一会又去厨房关碗柜门,总之就是不坐下来陪“张勋业”老头聊天,把“张勋业”老头冷落在客厅中,“张勋业”老头实在没趣,只好起身要走!但走时!“张尝菊”慢悠悠的说:“最近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家中没有人,你再来!可没有人接待你哟!注意呀!”
      “张勋业”走后,“张尝菊”独自坐下来想:“难道真有姻缘的说法吗?真是千里婚姻缘一线牵吗?”我想要的人找不到,我不喜欢的人又主动的找上门,俗语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可得慎重呀!不要被人们误认为我又在犯罪呀!于是她决定在家中一律不接待男宾,谈对象都弄到家庭外去谈吧!谈到非常成熟时,才让他进入家庭,否则今天一个男人来访,明天又是一个男人来访,外面左邻右舍的人们,自然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看法,的确也是在所难免呀!
      某天午睡时,电话铃声吵醒了“张尝菊”,她睡眼惺忪的起来拿起话筒,对方立刻说:“我找‘张尝菊’技师呀!”“张尝菊”听到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真不知对方是谁?于是她答道:“我是‘张尝菊’,你是?”对方笑声说:“我是‘姚德康’呀!还想得起来吗?我非常欣赏你的售衣门市部呀!我现在身上穿的,几乎都是你替我选购的,恭贺你获得了自由,我希望见见你,你同意吗?”“张尝菊”突然想起来了,姚老头呀!确实是她大脑档案中,名列前茅的老头之一,不论体型身材、五官风度、言谈举止、待人处世,“张尝菊”对他都印象深刻,早就把他列入出狱后特别要寻找的对象,今天他主动送上门来,这不就是姻缘来搞门吗?幸福来撞腰部吗?于是“张尝菊”说:“好呀!我也很想见见你,闲聊!闲聊吧!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不过我家中实在不堪尊贵下脚,我明天上午九时在‘南湖’的养鱼池旁等你,好吗?”但是“张尝菊”却把快到口边的“我好想你呀!”这句话活生生的咽下去了,没有说出来。“姚德康”立刻爽朗的应声道:“好!好好!不见不散哟!”
      整个下午,“张尝菊”兴奋、激动、过敏,她在家试衣,穿了这件又穿那件;她试化装时,一会儿清谈,一会儿鲜艳,一会儿低调,一会儿突显;她仔细试探言谈举止、她再三试着见面时的礼节,直到王妈叫她吃晚餐,她才终止了这一切,但吃饭时也走神,筷子在餐桌上乱夹,王妈误认为她要画什么图样,于是立刻拿来纸笔给她,她才从梦幻中清醒过来,忙说:“我要吃回锅肉”,王妈说:“回锅肉在这里呀!”啊!“张尝菊”又被弄得神魂颠倒了。
      过去“张尝菊”就知道“姚德康”是大学教授,老年丧妻,忙于教学,在续弦上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因此房中仍然空虚。他过去就特别欣赏“张尝菊”的经营才能、人貌风度、聪明伶俐、能言善辩的素质,更不可理喻的是,“张尝菊”竟然有几分像他逝世的前妻“刘紫玉”,因此“姚德康”经常去门市部找“张尝菊”攀谈,似乎有寄托哀思之意,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况且他的子、女都在研究部门工作,待遇忧厚,因此“姚德康”自己工资又高,又没有家庭的经济负担,而且在“张尝菊”眼中,排名竟在“刘明亮”的后面也属自然,她在对“刘明亮”死了心后,早都想去找他,但不知怎么把“姚德康”的电话号码弄丢了,虽经多次找寻都没有结果,她正束手无策,心慌意乱时,“姚德康”的电话来了,这能不使“张尝菊”欣喜若狂吗?
      第二天才八时半“南湖”养鱼池旁突然出现一个,风度翩翩的、刻意装扮的、容光焕发的老女人,她刚坐定,突然从树丛后走出一个同样状态的男人,他手中捧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玫瑰的香气四溢,玫瑰的红光映红了他们两人的脸,也烤热了他们的心,啊!原来“姚德康”八时就已经来了。于是俩人一阵寒暄,“张尝菊”公然把昨日准备的见面场景忘得干干净净,俩人两只手互相拉着坐下,“张尝菊”似乎觉得靠得太近了,稍稍向侧边移动了一下,“姚德康”立刻移过去填补了两人之间的空隙,“姚德康”率先开口说:“我早盼望着这一天,盼了两年了,今天不是在做梦吧!他立刻在自己手上狠咬了一口”,一声哎哟!“张尝菊”立刻用手掌替他揉了一揉,突然靠紧“姚德康”,轻轻的说:“是真的呀!不是梦”。
      路过的一对青年情侣,目睹了这一切,女的公然哭泣说:“我爸我妈像这样子多好呀!他们天天吵闹、打架,开口闭口就是要离婚,我的家呀!不知哪天会解体的”,她一下抱着男友说:“我可怎么办呀!”男友立刻说:“那我们就结婚,我妈早就急着要我们结婚了”。远处还站着一个老头,无声的流着泪、轻轻的叹气,因他触景生情,他突然回忆起老伴去世前在公园中的情景,他心里太难受了,于是他也悲泪。另外一位孤老太婆,采些野花与野草扎成花束,慢慢的走到她们面前送给他们,并祝福他们永远恩爱。他们俩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张尝菊”由于特殊的经历与遭受各种打击后,对眼前的幸福感受,比起“姚德康”来,更是感到幸福百倍。她们有说不尽的话,至于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不但附近的小摊贩、路过的游客都没有听清楚,就是在她们身边跳来跳去的小麻雀也没有听到什么?椅子边的小草,他们头顶上的树叶,也不可能公开他们谈话的秘密,因为它们还是什么也没有听清楚。当她们肚子闹空城计时,他们双双走进酒楼雅间坐下,菜嘛!由“张尝菊”点定,“姚德康”同意,但吃完饭后他们就议论着:“这道菜的欠佳处,那道菜的应有作法等等”,最后“张尝菊”毛遂自荐的许愿,在下一次见面时,如果你不嫌弃我家简陋,愿意到我家中,我将要亲手作几个菜与你品尝,我是不怕献丑的,你吃后可以做出评价,我一定虚心改正。“姚德康”本来就想从各面了解“张尝菊”,既然“张尝菊”有意邀请他到她家中,他当然欣然同意。
      饭后她们在公园内四处闲逛,他们要说的话,好似春江绿波,后浪推着前浪,汹涌澎湃,无休无止,他们俩的黄昏恋,硬是要与夕阳下山比快慢,当夕阳完全不再照射地面时,他们俩还在公园徘徊倾诉呀!后来夜莺说:“我唱歌太累了,去树丛休息时,似乎看见一对老年伴侣出走了公园”,猫头鹰说:“当我叼住老鼠路过公园大门时,是看见一对老年伴侣难分难舍的在告别呀!他们的黄昏恋是会成功的,但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公园,我可说不准”,夜猫子立刻抢答道:“就是深夜离开公园嘛!老年人的黄昏恋,你们盯视那么紧干什么!多事!”猫头鹰答道:“你才是多事,难道我看见他们只能闭着眼睛飞吗?这样一来我撞在树上撞昏了头,掉在地上你不会吃了我吗?我懂得起!你的愿望会落空的”。
      她们就这样双双对对、恩恩爱爱、形影不离的恋爱,时间的流失似乎与她们俩无关一样,一晃就是几个月。
      “张赏菊”心花露放,到底找到伴侣了,告别了孤苦玲丁,她精神为之一爽,但事务总是要变化的,她的黄昏恋会往何处变呀!真还是一个大变数呀!怎么变?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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