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抱歉，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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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岚守大人，我们把人跟丢了。”
······
“抱歉，岚守大人，发现拉萨的尸体。”
······
雨越下越大，雨声也跟着越来越响，雨珠不断打落在黑色的车身上，滑出一道水痕，覆盖在车窗上薄薄一层水有变厚的趋势让这不断行驶中的汽车中的人越来越难以看清车窗外，风窗玻璃刮水器不断左右晃动将车窗上的水扫落。
车内的人听着电话里来自自己派出去负责跟踪人员的报告，双目阴沉的可怕，内心烦躁难以发泄，紧握着拳，指甲深陷入自己的手心中，印出几道红色印痕。
可恶，竟然让那个拉萨逃跑，甚至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那家伙死去。
可恶，这个开膛手比预期的还要迅速的不现实，他是怎样办到的。
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拉萨彻底失去踪影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从失踪到地点的偏离到杀人到发现，在短暂时间里根本就无法连贯，除非···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跟着拉萨，只是谁也没有发现而已。
紧咬着自己拇指指尖的指甲，双瞳跟着自己的思维推测不断的细小难以察觉地转动着，碧绿的双眼覆上一层焦虑的深色，突如像发现什么般睁大双眼，眼中的光彩散发着睿智的锋芒。
······
雨无情的落在躺在地上不在动弹的人身上，一身灰色的大衣早已被这雨打湿泛黑，原本完整的人此时整个人从腹部断成两截，鲜血染红了大衣，脏器四处散落，那手法太过于干净利落，以致地上并没有什么碎肉残脏，只有断成好几节的大肠被水流带到离那人较远的地方。
雨水不断冲刷着拉萨身上涌出的鲜血，让它顺着着地上的流水流进附近的下水道里。
蓝色的秀发紧贴着惨白的颊，睁大的双眼，瞳孔紧缩好像知道什么让人震惊的消息般，失去血色的双唇微微张开，仿佛告知着人他死前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便倒下。
真是可怕的手法，真是残忍的人，让人心惊胆战，这样的人的心到底多么冰冷，要怎样的冷静，铁石心肠才能够做完这一切。
狱寺站在拉萨的尸体旁，低着头垂着眼帘看着脚边死去的拉萨，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
戒指，戒指，不在···
狱寺注意到拉萨手指上空无一物，原本那玉蝉花的岚属性戒指消失无踪。
怎么会！？
“部长大人，分部人员调查过这附近的监控录像，证实是这附近停靠的空出租车是拉萨当时乘坐的，根据录像显示，拉萨似乎是自愿跟随下车。”乔治站在狱寺身旁看着手中的报告打断了他的思忖。
狱寺蹙眉深思，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转头对乔治嘱咐道：“乔治，你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监控录像，还有什么信息再通知我。”
“是。”
乔治看着狱寺离开，撑着黑色的雨伞跟随着现场勘查的人记录着一些零碎的发现。
不断重复播放着监控录像，银幕上的人来回倒退前进好几次，碧色的双眼印上一层屏幕上的蓝光，仔细认真地盯着，不敢遗落任何一个关键。
屏幕上明显与拉萨的衣服同一款的灰色礼帽被戴在开膛手的头上，由于光线的问题，开膛手的大半的脸被隐藏于大片阴影之下，那人的头发并不像之前高速公路的监控录像中那般的红色，而是黑色。
拉萨跟随在那人身后，神色严肃，紧咬着下唇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手指上还带着那戒指。
步伐的沉重，一步一步的跟随着那人身后，微微低着头，任由雨打落在自己脸上。不时抬起头看向前方走着的人，那人走的很端正，有点像经过训练的军人的军姿，步伐轻盈。
两人行走的方式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屏幕前的狱寺眉头紧皱。
根据这些录像，只能知道一些零星，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问题，如果开膛手不是红发，难道真的是黑发吗。按照巴黎现在居住的亚洲人以及旅行者，黑发的人在大街上随意都能够找到，红发稀有，巴黎并不是没有。如果两种都是假发呢，那根本无法判断开膛手的样貌。
根据面容姿态行为上的一些细节，开膛手的年龄大概在24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可能经过特殊的训练，在艰苦的环境下摧残过内心，导致他的内心极为阴暗。
果然，还是□□！！！
但是，为什么要拿走那玉蝉花的戒指，使用那戒指对他根本没有好处，彭格列是不会允许A级以上的戒指流落在外。
狱寺瘫坐在黑色的皮制软椅上，感觉到疲劳，指尖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意大利
“沢田殿下，请不要随意离开保镖的保护范围，如果被敌对家族发现了，那该怎么办。”茶色的短发青年不断加快自己的步伐尽可能的跟上一旁向前走着的纲，紧张地说着。
“巴吉尔实在太紧张了，再说有炎真，我不太会怎么样。”纲笑着说道，继续向前走着。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间隙投射在地上，在那阴影上形成点点光斑。林间的蝉不断鸣叫，‘唦唦唦’的响着，微风吹拂而过，枝叶随风摆动。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美好，巴吉尔跟在纲的背后向森林深处的小石屋走去。
林间的小屋很具有意大利中世纪的风采，青色的石砖蔓延着绿藤，湿漉的墙角长满了青苔，巨大的石磨被遗弃在墙的衣角，被杂草簇拥着。
轻敲着黑色的铁门，发出清脆的响声。
“哪个混蛋敢敲老子的门。”门内传出一暴怒的吼声，带着重重的鼻鼾，嗓音沙哑，着实吓了巴吉尔一跳。
这声音的威吓还真是不敢恭维。
狐疑地看了一眼纲，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想来这儿。
咔嚓···
铁门被打开，一乱糟糟发白的头发，头上还飞着几只苍蝇，油腻的憨厚棕黄的脸，短小坚韧的胡渣还未剃过，脸上的酒色还未褪去的壮实老人。
“嗝！”打了个醉嗝，身上的酒臭越发明显，指着纲的鼻尖大声诟骂道，“□□的蠢小子又是你，滚滚滚！！”
见老者想要关门，一只手猛抓住那扇铁门，“费里诺爷爷，我是来取东西的。”
“什么东西，没有没有，快给我滚。”费里诺用力拽着门想要关回去，纲极力阻止。
“费里诺，难道是那个费里诺。”巴吉尔听见老者的名号一愣，醉酒的费里诺在□□界是很有名的武器工匠，虽然能力不及塔尔波，却也赫赫有名。费里诺极其讨厌□□，喜爱喝酒的他，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才能够制作出富有艺术色彩媲美S级的武器，但是这也是他的缺点，喝醉的他嘴无遮拦，得罪了不少里世界的老大，害死了自己的妻儿，发誓这辈子不给自己讨厌的□□制作武器。不过，他也曾放言，如果真心要请他制作武器必须用他想要的物品或者替他做一件事，很多人都望闻止步。
“巴吉尔，我自己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你在门外等我。”纲扭头看向巴吉尔，叮嘱他不要进来，示意他自己一个人没事。
“等等，沢田殿下。”巴吉尔想要跟随，却被铁门拦在门外，无法知晓里面发生什么，不能够硬闯，现在的他只能等待，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沢田殿下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让那个人为他打造武器。
等待的时间让巴吉尔觉得漫长，森林的安静让他觉得时间的流逝很慢。
咔嚓···
门再次被打开，出来的只有纲一个人，抱着长长的被包装的很好看的礼物盒走出来。
“沢田殿下···”巴吉尔呆愣地看着抱着礼物傻乐的纲，自从正式当上首领后就没有再见到沢田殿下这样的表情，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殿下最适合这样的表情，单纯的，天真的。
黑色的礼盒，靛蓝色的缎带扎成一漂亮的蝴蝶结，大概有一米五长的盒子，虽然不怎么宽，但也长的让人汗颜。
眉眼弯成一弧度，棕色的眼眸流露出温柔之色，手轻轻抚摸着礼物盒子，像对待着自己的情人般。
“沢田殿下，这个是？”
“送给一个孩子的生日礼物。”
“呃！？”巴吉尔一愣，他有些想不出纲要送的孩子是谁，这样‘修长’的盒子里装的武器，蓝波的牛角，一平的拳，蓝波和一平根本不可能会用。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武器长什么样，根据他记忆里跟纲有关系孩子基本都不用这样长度的武器，身边的人除了山本武用武士刀，六道骸和库洛姆用长三叉戟外，也没什么人用这样的武器。到底是谁···
法国巴黎
咔吱···
敲了许久的门，见没人回应便擅自将它打开，昏暗的室内，要不是门扉的敞开根本无法勉强看清室内的一切，仅有的一台电脑还在运行，蓝色的屏幕光是室内唯一的光亮。
踏踏踏···来人走到电脑桌前，乱七八糟的桌面，四处摆放杂乱的文件，早已失去温度冰凉的咖啡，烟灰缸里堆满了能够通过标志看出来的高价烟烟头。
“唔？”趴在桌上熟睡的人突然醒来，睡眼朦胧地抬起头，看了眼来人便再次趴回桌上。
那人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止，拿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原想偷偷地为部长添一件衣服，现在不知该如何做出下面的回应，“部长大人！？”
“乔治，什么事？”带着重重得鼻鼾声，一副还没睡够的模样，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半睁着眼问乔治。
“真是抱歉，打扰部长大人休息了。”乔治急忙站直身子，将自己带来的文件恭敬地递交给他。
狱寺接过文件，室内的昏暗让他无法看清上面的文字，皱了皱眉起身将身后的电灯开关打开，室内瞬间明亮。
“部长大人，根据拉萨的尸检报告，拉萨身体里并没有岚属性火焰的残留，手法很利落没有任何的迟疑，身体被切的很漂亮。”
“······”狱寺看着报告里的那些专业术语，眉门紧蹙。这是怎么回事，拉萨是站着给那家伙杀的吗，竟然不反抗。
“还有，我们检查过，拉萨身上的随身物品，这是清单。”乔治将单据交给狱寺。
上面列举的物品少的可怜，钢笔，一小型笔记本，一把钥匙，几张零散的英镑，一张银行卡···
好像少了什么？
狱寺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却想不起来。
“对了，部长大人，这是拉萨身上唯一一把钥匙，还有笔记本。”乔治想起自己来时认为拉萨的遗物有对部长有用的东西，特地带了过来。
一把对了银漆的钥匙，上面黏有白色不透明的胶布，写着G27；一本黑色皮制小笔记本，虽然已经被烘干，上面的字迹已模糊不清，有些字还勉强能够辨认些许。
狱寺拿起钥匙仔细观察，上面特地标注的字让他有些在意，“乔治，你知道这是哪的钥匙吗。”
“不知道。”乔治回答的很干脆。
狱寺不解，拉萨走的匆忙，带的东西很简单，着重选择是最重要的物品。翻动着那坚硬泛黄的笔记本页面，上面的字都晕开了，即使还存在零星的字清晰却无关紧要。
随着翻动的速度加快在，最后停留在一页上，狱寺紧盯着上面的一个词语彻底怔住了，“文件”。
他终于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遗落了什么。
拉萨身为情报部门，怎么可能会不带文件。
“除了这些就没有发现其他的物品了吗。”狱寺突然拍桌站起，着实吓了乔治一跳，见惯了自己部长的雷风雷行也避免不了被吓。
“没有。”乔治很肯定，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不断的狂跳，觉得自己越来越折腾不起。
狱寺坐回位置上，拧眉深思，回忆起那日拉萨来洋馆时对工作人员说的话。
‘先生，你要喝些什么暖和一下身体？’
‘我带着一瓶Alexander和刚出炉的美味的苹果派，但是现在我冷的要命，能给我一碗热汤吗。’
‘我明白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先休息一下吧。’
······
狱寺几乎可以肯定，拉萨那天携带着重要的文件，自从新任的情报部长上任后，情报的暗语也被篡改一通，一本正经地对着那些老不死和自己的boss胡说八道，虽然自己觉得很有道理，将暗语换成食物来表达替代，但是这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又不是白兰那个棉花糖混蛋，喜欢送花让人猜意思。问题是自己的boss，十代目竟然笑着同意那家伙的观点，可恶！！！
什么叫通用的情报暗语，重要文件必须是苹果派。可恶，连那个棒球笨蛋也跟着起哄，欠扁地说很有意思！
现在最重要的事，那份文件去哪了，戒指也失踪了。
可恶，除了开膛手，我根本想不出其他的人。
等等，开膛手为什么要带走戒指，戒指情有可原，文件应该不关事才对！！！说起来，拉萨是从诺曼底逃到巴黎，而开膛手也是从诺曼底到巴黎。还有，拉萨认识且害怕开膛手，却没有反抗，很奇怪。
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从一开始那份文件就是给开膛手的，当是开膛手发现拉萨知道自己是开膛手这个秘密想要杀了拉萨，并取走了这两样。
这样就说的通了，没想到，彭格列竟然会于开膛手有关系，怎么会这样···
昏暗的房间内静坐着一男子，落日的夕阳光辉映射在室内，紧闭着双眼，双手合十相交紧握着像是在做祷告般，“神啊，请原谅我的罪行！”
缓缓睁开双眸，冰蓝色的瞳孔宛如冰晶般寒冷，流露出震怒的神色，让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血色，“乌利尔那个笨蛋，只会给我惹事，这下该怎么跟米迦勒解释才好。”
————————米迦勒（Michael）：米迦勒是天主的首席战士，天界天使团的领导者。
乌利尔（Uriel）：掌管地狱之火的天使，是支配地狱的天使，在最后审判的时候开启负责地狱之门，他手持火焰之剑在地狱执行以永远的火焚烧罪孽深重的人等等苦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