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三章 美国,拉斯 ...
-
美国,拉斯维加斯
都说澳大利亚是骑在羊背上的国家,这产自澳大利亚的纯手工羊毛地毯铺遍了整个赌场,让人咂舌的壕气,光运输费便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红色的丝绸做出的窗帘,手感如同初生婴儿般丝滑,产自杭州的上等丝绸,据说是古代皇家御用的品质。
顶上的大型水晶吊灯是14世纪意大利文艺复兴时留下的古董级艺术产品,每一片水晶坠子晶莹透亮散发着艺术家的灵魂。
墙壁上淡黄色的墙纸印烙着极浅的金铜色花纹,不认真观看根本难以发现,让人忍不住抚摸想一探究竟这是如何制作。
The Queen突然冒出来的大型赌场,与彭格列的Queen简直如出一辙,里面的装潢格调跟Queen的一模一样,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是Queen的双生赌场。
之所以叫做Queen,是因为彭格列历来良好的血统对女性的尊敬,谦让的绅士风度而衍生出的名字,大概那个山寨版的Queen连这意义都不清楚吧。
这突然冒出来的赌场抢走了Queen的大部分客源,在里面秘密的倒卖毒品,枪械,买卖人口,甚至猖狂的暗示是彭格列號下的赌场。
查清The queen的幕后老板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
但是···
娇媚性感的美人倚在黑色西装英俊的男子身上,媚笑连连,左手右手各抱一个,不时风趣的话语惹得她们更是娇嗔。
前凸后翘的身材,玲珑有致让人忍不住看上几眼,暴露的晚礼服将她们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漂亮的脸蛋画着精致的妆容,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自己的导师在美女见从容的流连忘返,让纲更加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果然不该来的···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的想道。他们是来收集情报,不是来玩的,虽然知道自己抱怨的结果一定是,“蠢纲,我是在收集情报。”这句话结束然后惹得自己炸毛,收集情报到人的床上,你不如说收集情报只是附带的,一夜情才是男人的浪漫。
内心中气愤地吐槽着自己无良的师傅,无心于赌博。
“三条。”将自己的牌摊开扔在桌上,上面的点数一览无遗。
发牌员看了一眼纲的牌,面无表情的说道,“K,K,K,7,3,三条,这位玩家胜。”
将桌上的赢得的筹码扫到纲的面前,依旧面无表情,“Perflop,请下注。”
“2万。”
“跟。”
“跟。”
“跟。”
······
话音一落,给在座的十个人各发两张牌,红心A,红心10是纲的牌。
再次看向reborn,他已经换了一个漂亮女伴,搂着那女性去了俄罗斯转盘的方向。
莫名的怒火中烧,身上常年养成的威压散发出来,在场的人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凉,冷颤。
“加注。”将自己刚刚赢得的筹码全部甩出,众人一愣。
“跟注。”
“跟注。”
“不跟。”
“不跟。”
······
“Flop。”发第三张牌,此时纲多了一张红心Q。
不少人选择不加注,他们赌的可是美金,而且刚刚的跟注已经要了他们一百万美金。有些人选择加注,还有人选择盖牌,第三牌选择盖牌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而纲选择再次加注。
“Turn。”第四次发牌,依旧由小盲注开始表态。
纲场上有了张红心K,这很可能成为Royal Flush(同花大顺)。场上又有人因为纲的牌而选择盖牌,而有些人认为不可能会如此好运。
德克萨斯扑克的比牌方式是用自己的两张底牌和五张公共牌结合在一起,选出五张牌,不论手中的牌使用几张,凑成最大的成牌跟其他玩家斗大小。而最高的为Ace(一点)的同花顺最大,接下来是Straight Flush(同花顺)。
“River。”第五张牌,依旧由小盲注开始表态。
在加注与不加注,盖牌间选择,而纲这次选择不加注。
亮牌。
“红心A,红心K,红心Q,红心J,红心10,同花大顺,再次恭喜这位先生。”发牌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的变化,应该说是难看吧。赌场从赢家赢得的钱中会抽取百分之一七的利润,从而支撑赌场营运,但是、这场赌博中,玩家中共有三人是他们的托,意味着他们输的钱将由赌场支付,而纲从原本的一万美金的本金赢到了一亿的地步,其中他们这方的人输掉了将近五千万,如果不能够赢回来他们将损失惨重,但是···
一旁的侍者看见纲的获胜慌忙转身离开。
发牌员将所有的卡牌回收,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开始拆新的扑克。
纲将自己赢得的筹码双臂横扫到自己的面前,整理起来准备带走兑换现金。刚一转身,便被几个黑色西装的男子拦住,强行按回在自己刚坐着的位置上。
刚才离开的侍者带来几个人,开头的人明显官职比他们大上不上,身旁的人恭恭敬敬的模样跟对待他们时的完全不同。
“为什么我不能离开。”厉声质问道。
“抱歉先生,打扰你的娱乐我很抱歉。”领头的人态度恭敬,彬彬有礼,声音温和有力。
“你知道···”危险的眯起眼审视眼前的人。
“由于先生的运气实在太好,正常人不会连赢十把,最后一把还是最难得的同花大顺,我们怀疑你有作弊的嫌疑。”这句话说得倒是轻巧,场上已经有不少人不喜他的好运气,这句话更是让不熟识的人猜想不断。
“所以?”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所以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名为调查的邀请让人觉得讽刺。
“呵,我觉得你们的发牌员才有问题,从一开始我便没有碰过牌,最后river的时候我才动牌,试问这么短的时间里我怎么改变牌的,我是怎么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手脚。”反过来质问对方,陷害,谁不会···超直感的便利,让他能够透过人肢体的细小活动变化判断对方的行为。
“这···”对方思忖,场上的人也朝自己的方向偏了偏,毕竟确实是这么回事,纲甚至有几次底牌都没有开过。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不过你们不满意这说法,我就换个你们喜欢的好了。”这话说的好,确实有这样突然运气大发的人。
“你们的发牌员的作弊方法真够厉害,通过假洗法洗牌,给安插在玩家中的工作人员增加胜算,不过,你的发牌员好像不想给你们的暗桩发牌的样子,对我比较感兴趣。不过,真是抱歉,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几句话直接撇开自己的嫌疑将矛头指向对方,敢来赌博的有几个会傻到认为发牌员对玩家一见钟情的扯淡,在赌场有一种人——专门被赌场的人盯上的倒霉鬼,先让你赢的金银盆满,让你深陷于赢钱的喜悦中无法自拔,再让你输光全部的家产。这话无疑就是在说,他只是被盯上的而已,只是他比较聪明懂得见好就收,你们会输钱不过是被他们用最隐秘的方式给骗走了钱罢了。
这种隐晦的辗转钱的方式,让玩家将仇恨牵扯到赢家的身上,赌场再从赢家身上将赢走的钱赢走,不单只将仇恨迁移,连钱都找不回,自己还会继续在这莫名其妙的输钱。
“谁信这种鬼话,你干脆说你是差点被他们坑钱的倒霉蛋,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像你这样赢了一大把的钱,然后这里的老板突然请他去更高级别的场地赌博结果输光了钱,还被他之前赢走钱的人砍了。”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无疑是一场重磅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了。
他们并没有说错,确实有这样一回事,这垄断资金的做法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通过各种心理暗示将玩家的注意力转移,通过找替死鬼的做法给他们背黑锅捞取大量的现金。
不少人窃窃私语,猜疑的目光在赌场人员间流转,刚刚莫名其妙输了大量钱按耐不住内心的气愤的中年男子直接冲上前去紧拽住其中一个发牌人员的衣领吼道,“老子刚刚就在那想为什么连一把都赢不了,原来是你们在捣鬼···”扬起拳头狠狠给了那人一拳,然后狠揍起来。
“怪不得我前两天都能赢不少的钱,今天却全输光了,原来你们在玩我。”一男子气愤地抓起椅子给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一凳面,接着一顿狠踹。
场面因为这些气愤的人而暴动,不少人因为他们的举动放开胆子跟着对赌场人员大打出手,场面一片混乱。
趁着这混乱的场面偷偷逃跑,原计划只是来探查敌情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幕后主使者结果不小心赢的钱太多,导致没有办法的随机应变,安排在人群中负责保护自己,交接情报的人员,为此做出了不少牺牲,陪他闹腾,将整个赌场给闹翻。
慌忙跑出赌场,连自己赢的钱都不顾。
那些钱就当是修理费赔给他们好了,反正之前偷偷先让reborn帮我兑换了一部分现金,本金和利息都回来了···
庆幸的想着,觉得自己还蛮精明的,穿过不少阴暗狭窄的小巷摆脱掉跟踪自己的人,最后从一个小巷口出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留在路旁,那身黑色的西装,头戴黑色的礼帽的青年男子背靠在车身上等待着他。
“抱歉,reborn来晚了。”歉意地看了他一眼,打开车门坐在车后座。
“闹得太过了。”不少人还认定The Queen的老板跟Queen的老板是同一个人,现在还未撇清关系,这样闹腾很容易牵扯到Queen的生意,Queen的生意跟随着下降,名誉受损,无法确保会发生更糟糕的事。
看了一眼正摘下自己假发的纲,蹙眉深思。虽然去赌场时有特地易容,让他带上黑色的假发,戴上蔚蓝色的美瞳,估计这张脸正式列入那间赌场的黑名单。
回到宾馆,纲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锁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色的西装总是让他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褪下自己黑西装外套,解开自己的领带,突然对着空气说话。
“在赌场的时候真是麻烦你了,不过下次帮我弄普通一点的牌,让我输一两次也没关系,运气太好容易出事。”
还算明亮的房间里,只有纲一个人的身影,也没有回应的声音,却默认被还有一个人在。
话音一落便陷入无尽的沉寂之中。
法国,巴黎
躺在床上摆弄着那小铁盒,精致的花纹漂亮的让人爱不释手,这仅对于女性而言。对于真正的大老爷们来说,狱寺的想法此时只有一个。
要怎样才能够打开它,电锯,铁锤,电钻···但,这些会损坏里面的东西···可恶···
苦恼地挠了挠头,处女座的纠结情结,对事情的要求完美性还有探索性,让狱寺越发烦躁。
明明就差一点的说,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恶···
看着上面的繁杂的密码锁,自己不是什么开锁专家,而且这锁的难度堪比金库的保险柜的密码,好像拿炸弹将它炸了。再三告诫自己要冷静,不然真的会拿出炸弹直接将它炸开。
七列的数字锁,每列共有十个数字,是由0—9组成,也就是说组成共有七位数组成这密码的可能性有10000000种,一个个试估计到明年都解不开。彭格列应该有那样的技术可以将这个以不伤害里面物品的前提下将它打开,但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不能够给任何人看。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就没有什么提示吗!?
光看一个盒子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颓废地将小铁盒扔在床的一边,从床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皱巴巴的黑皮笔记本,翻开那发黄的页面,被水弄湿后字迹模糊不清,墨水化开混淆在一起,只有零星几个字还能够分辨。但是这些字连串联在一起的可能性都没有。调查陷入另一个死胡同中···
折腾了许久那本笔记,瘫躺在床上,侧着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那小本子,黑色的外皮里露出一小角白纸引起了狱寺的注意,起身认真审视那突然冒出来的衣角。
将笔记本的黑色外皮套脱开,掉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白纸,没想到隐藏的如此隐秘。将黑皮一扔,捡起床上的那张白纸,摊开,是一副画,虽然有些模糊,但是还是能够看清画的是什么。
戒指···
——谢谢上帝,我不是一个权力的轮子,而是被压在这轮下的活人之一。
————节选自《飞鸟集》